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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崩坏:我在猛鬼屋追着僵尸喂饭小说完结版在线试读 陆宴苏晚晚秦昊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3-12 15:07:42

《恋综崩坏:我在猛鬼屋追着僵尸喂饭》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神叨叨的小包子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陆宴苏晚晚秦昊。小说精选:我好奇地凑过去:「有什么?节目组藏的惊喜吗?」陆宴没回答我,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

恋综崩坏:我在猛鬼屋追着僵尸喂饭
恋综崩坏:我在猛鬼屋追着僵尸喂饭
神叨叨的小包子/著 | 已完结 | 陆宴苏晚晚秦昊
更新时间:2026-03-12 15:07:42
颤声问道:「陆……陆哥,这是什么情况?特效吗?」陆宴的额头渗出细汗,沉声道:「不是特效。这下面封印着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它快要出来了。」我看着他手里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再看看箱子上那张快要被震掉的旧符,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是想用新胶带把旧胶带粘牢一点是吧?」陆宴:「……」我推开他,从我的万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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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崩坏:我在猛鬼屋追着僵尸喂饭》精选

我是个十八线糊咖,为了通告费参加了一档灵异恋综。导演说为了逼真,

请了很多“群演”扮演僵尸。直播开始,一只青面獠牙的僵尸朝我扑来,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寻思这群演也太敬业了,饿成这样还工作。于是我反手掏出一碗糯米饭,硬塞进他嘴里。

「吃!多吃点!看给孩子饿的,脸都青了!」僵尸当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弹幕瞬间炸了:【**!那是千年旱魃,被她一碗饭干废了?

】旁边那个高冷的影帝男主,看我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惊恐。我也很纳闷,

这年头的群演怎么吃个饭还能碰瓷呢?1.「各单位注意!《心跳猛鬼屋》第一期直播,

现在开始!」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我眼前这栋阴森的古堡亮起了惨白的灯光。我叫姜知,

一个在娱乐圈底层反复横跳的十八线糊咖,如果不是经纪人把十万块通告费拍在我面前,

我绝不会来参加这档莫名其妙的灵异恋爱综艺。节目规则很简单,五男五女,

在猛鬼屋里住三天,通过完成任务积攒心动值,最后牵手成功的嘉宾有百万奖金。

其余九位嘉宾,要么是当红流量,要么是人气小花,再不济也是个富二代。只有我,

是来凑数的。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新晋影帝陆宴。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冰雕。

导演唾沫横飞地介绍着背景:「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

我们斥巨资请来了好莱坞级别的特效化妆师,和上百位专业群演!他们会扮演各种鬼怪,

随机出现,考验你们的胆量和智慧!」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说白了,就是个大型剧本杀。

直播镜头开启,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啊啊啊陆宴好帅!哥哥别怕,我保护你!

】【那个叫姜知的谁啊?没见过,长得还行,就是看起来呆呆的。

】【估计是来蹭影帝热度的,坐等她吓得屁滚尿流抱着陆宴大腿哭。

】第一个任务是穿过一条挂满符咒的走廊,去大厅**。灯光忽明忽暗,阴风阵阵,

女嘉宾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我淡定地走在最后,

甚至有闲心研究墙上的符咒画得够不够专业。突然,一扇门猛地被撞开,

一只青面獠牙、指甲乌黑的僵尸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他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嘴边的哈喇子都快滴到我鞋上了。其他嘉宾吓得连滚带爬,

人气小花苏晚晚更是夸张地晕倒在她的CP男伴怀里。我看着那僵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群演太敬业了。看他瘦得脸都凹陷了,脸色青得像没吃饱饭,

饿成这样还得加班,真不容易。我默默地从我的随身小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饭盒。

这是我怕晚上饿,特地装的糯米饭。在僵尸的利爪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侧身一躲,

反手就把饭盒盖子揭开,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精准无比地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吃!

多吃点!看给孩子饿的,脸都青了!」我一脸心疼,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勺,「不够还有,

别客气。」僵尸的动作瞬间凝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一丝茫然而惊恐的神色。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嘴里冒出滚滚白沫,

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砰砰磕头,仿佛在拜什么神明。我愣住了。

这……这怎么还碰瓷呢?弹幕疯了。【???我看到了什么?一碗饭把僵尸干废了?

】【**!那不是普通僵尸,看他额头的纹路,那是千年旱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玩意儿!

】【所以姜知到底是什么人?一碗平平无奇的糯米饭,有这么大威力?】【前面的别傻了,

肯定是剧本!这女的想立吃货人设想疯了吧!】我没空理会弹幕,

只是很苦恼地看着地上抽搐的「群演」。「大哥,你别这样,我没钱赔的。

要不……这盒饭你拿走?」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宴走了过来。

他越过地上还在磕头的旱魃,深邃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保温饭盒上,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敬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开口:「你这糯-糯米饭……」我以为他也要吃,立刻热情地递过去:「你也饿了?

来点?我跟你说,这糯米我专门挑的,加了点我秘制的腊肠,香得很!」

陆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后退半步,仿佛我递过去的不是饭,而是什么致命武器。

「不……不必了。」他看着我的眼神,更复杂了。我也很纳芬,这年头的影帝怎么也怪怪的。

2.第一个任务因为旱魃的「碰瓷」而不了了之。导演组的人冲进来,

手忙脚乱地把还在抽搐的「群演」给抬了下去,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怪物。

苏晚晚被人扶着,脸色苍白地走到我面前,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知知姐,你怎么能这样呢?虽然大家都是为了节目效果,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抢镜头啊。

你看,把人家群演大哥都吓到了。」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收音麦克风录进去。

弹幕立刻跟上。【晚晚好善良啊,自己吓得半死还在关心群演。】【这个姜知真的好心机,

故意搞特殊博眼球,恶心。】【陆宴都离她八丈远了,她还看不出自己多讨人嫌吗?

】我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喂人吃饭,怎么就成了抢镜头?「我没有,」

我老实回答,「我看他饿了。」苏晚晚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叹了口气,

柔弱地靠在男伴身上:「算了,可能是我误会你了。导演,我们继续吧,

别因为这点小事耽误拍摄。」她三言两语,就把我钉在了「心机女」的耻辱柱上。

我懒得争辩,反正我来就是为了通告费,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们终于来到了大厅。

这里布置得像中世纪的刑场,墙上挂着各种生锈的刑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第二个任务是分组在古堡里寻找线索,

拼凑出「堡主女儿死亡的真相」。我和陆宴,还有那个咋咋呼呼的富二代秦昊被分到了一组。

秦昊显然很不情愿,离我三米远,嘴里嘀嘀咕咕:「晦气,跟个神经病一组,

别等下她又掏出什么奇怪的东西。」陆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总是不着痕迹地往我这边瞟。我们组分配到的区域是二楼的卧室区。

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油画,画上的人眼睛都像是活的,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秦昊吓得快贴在陆宴身上了,我却饶有兴致地研究着一幅画。「这画画得真好,你看这光影,

这构图,就是年代久了,有点发霉。」我边说边伸出手,想摸摸画框的质感。「别碰!」

陆宴突然低喝一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我被他吓了一跳,

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陆宴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盯着那幅画,沉声道:「这画不对劲。

」话音刚落,画里那个贵妇人的眼睛,突然流下了两行血泪。「啊——!」

秦昊发出一声堪比女高音的尖叫,转身就跑。我也被吓了一跳,但不是因为画流血了,

而是那血泪把画给弄脏了。「哎呀,这道具血浆也太劣质了,都染色了!这很难洗的!」

我心疼地看着那幅画,从我的小挎包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包湿纸巾。我挣开陆宴的手,

踮起脚,仔細地擦拭着画上的血迹。「你干什么!快回来!」陆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没理他,专心致志地跟那两行血迹作斗ě争。奇怪的是,这血迹特别顽固,

怎么擦都擦不掉,反而有越扩越大的趋势。画里的贵妇人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阴冷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不知死活的凡人……」我有点恼了,这节目组也太抠门了,

道具都用这种次品。我放下湿纸巾,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喷瓶,对着画就是一顿猛喷。

「我这可是强力去污剂,我自己调的,什么油渍血渍都能去掉!」

喷瓶里的液体接触到画面的瞬间,只听「滋啦」一声,仿佛热油浇在冰块上,一股黑烟冒起,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幅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龟裂,最后「哗啦」

一声,碎成了粉末,从墙上飘落。走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陆宴站在我身后,

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看到了世界观崩塌的呆滞。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回头对他邀功:「怎么样?我这去污剂效果不错吧?你要是需要,我回头送你一瓶,

保证你家白衬衫领口干干净净。」陆宴:「……」他看着我,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那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柠檬汁、小苏打和白醋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黄金配比,去污神器。」我没告诉他,为了效果更好,

我还滴了两滴我爷爷留下的「料酒」。爷爷说那料酒是宝贝,做菜时滴一滴,

什么腥味都能去掉。3e.自从我用「去污剂」干废了一幅闹鬼的油画后,

秦昊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他不再喊我神经病,而是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我身后,

一口一个「知知姐」。「知知姐,你那个去污剂还有吗?能不能卖我一瓶?我感觉带着它,

心里踏实。」我很大方地把小喷瓶塞给他:「送你了,不够我包里还有浓缩液,兑水就能用。

」秦昊如获至宝,就差给我磕一个了。陆宴则更加沉默,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

像是在研究什么千古谜题。我们的任务是寻找线索,结果我们走到哪儿,哪儿的「群演」

就自动回避。我们推开一间公主房的门,里面原本应该有个扮演「小女孩怨灵」的演员。

结果我们进去时,只看到一个开着的窗户,和窗帘在风中凌乱地飘荡。桌上还留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我妈喊我回家吃饭。秦昊:「……」陆宴:「……」

我:「现在的群演太不负责任了,说跑就跑。」弹幕也一片问号。【搞什么啊?

说好的恐怖环节呢?怎么跟逛公园一样?】【姜知有毒吧?她是不是节目组请来的清场人员?

】【只有我注意到陆影帝的表情吗?他好像一直在观察姜知,那眼神,磕到了磕到了!

】因为实在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只好回到大厅。苏晚晚那一组看起来收获颇丰,

她手里拿着一个破碎的八音盒,眼含泪光,正在深情并茂地讲述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

「……所以,堡主的女儿安娜,是为了和她相爱的马夫私奔,才不幸坠楼身亡的。

这个八音盒,就是马夫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讲得声情并茂,

几个感性的嘉宾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导演满意地点点头,宣布苏晚晚组获得了第一名,

奖励是今晚的豪华晚餐。而我们组,因为什么都没找到,惩罚是打扫古堡的地下室。

秦昊当场就垮了脸:「不是吧?去地下室?那地方一听就很邪门啊!」苏晚晚走到我身边,

假惺惺地安慰我:「知知姐,你别难过,虽然你没帮上什么忙,

但陆影帝和秦少肯定不会怪你的。」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组的失败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我还没开口,陆宴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她帮的忙,比你想象的多。」苏晚晚的脸色一僵,

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宴。陆宴没再理她,径直对我说道:「走吧,去地下室。」我聳了聳肩,

跟了上去。打扫卫生而已,我擅长。地下室又阴又潮,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角落里堆满了杂物,蜘蛛网结得到处都是。节目组只给了我们几把扫帚和抹布。

秦昊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离那些杂物八丈远。我倒是很淡定,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作为一个专业的糊咖,我早就练就了一身生活技能,打扫卫生不在话下。

我正准备把一个破旧的木箱子搬开,陆宴却突然按住了我的手。「等等。」

他神情严肃地盯着那个箱子,箱子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黄纸符。「这下面有东西。」

我好奇地凑过去:「有什么?节目组藏的惊喜吗?」陆宴没回答我,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然后贴在了箱子上。

「嗤——」箱子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箱体都剧烈地晃动起来。秦昊吓得躲到我身后,

颤声问道:「陆……陆哥,这是什么情况?特效吗?」陆宴的额头渗出细汗,

沉声道:「不是特效。这下面封印着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它快要出来了。」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再看看箱子上那张快要被震掉的旧符,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你是想用新胶带把旧胶带粘牢一点是吧?」陆宴:「……」我推开他,

从我的万能小挎包里,掏出了一卷——宽胶带。「这种活儿得用专业的来。」说着,我「唰」

地一下拉开胶带,对着那张摇摇欲坠的黄纸符,横着缠了三圈,竖着又缠了三圈,

最后还贴心地在中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搞定!这下牢固了。」我拍了拍手,

一脸成就感。箱子的晃动,停了。里面的嘶鸣声,也消失了。整个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昊目瞪口呆。陆宴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他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箱子,又看看我,

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你牛。」4.打扫完地下室,

我们灰头土脸地回到大厅。苏晚晚他们正围着桌子享用豪华晚餐,牛排、意面、红酒,

香气扑鼻。而我们的晚餐,是三碗白米饭和一碟咸菜。秦昊气得脸都绿了:「欺人太甚!

凭什么他们吃好的,我们啃咸菜?」苏晚晚端着红酒杯,优雅地走过来,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秦少,这可不能怪我们。谁让你们任务失败了呢?

不过没关系,知知姐好像带了很多好吃的,应该不会饿肚子吧?」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的小挎包。我确实不饿,我包里还有半个酱肘子。

但我看不得秦昊和陆宴跟着我一起受委屈。我把饭碗一推,站了起来。「导演,我不服。

凭什么说我们任务失败?我们找到了比八音盒更重要的线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导演皱着眉:「你找到了什么?」

苏晚晚嗤笑一声:「知知姐,你就别逞强了。你们两手空空回来的,大家可都看着呢。」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指着一处空荡荡的墙壁。「这里的墙纸颜色比别处新,

说明原来挂着东西,后来被取走了。我猜,那应该是一面镜子。」然后,我又指向壁炉。

「壁炉里有烧剩下的布料灰烬,根据残留的纤维判断,应该是条价格不菲的丝绸裙子。」

最后,我看向苏晚晚手里的八音盒。「这个八音盒,并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它底部有一个夹层,如果我没猜错,里面藏着一封遗书。」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包括陆宴。导演急忙让人去检查八音盒,

果然在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面藏着一封折叠起来的信纸。

信是堡主的女儿安娜写的。信里说,她根本没有什么相爱的马夫。她一直被她继母,

也就是那幅流血泪的油画里的贵妇人虐待。继母嫉妒她的美貌,毁掉了她最爱的裙子,

打碎了她母亲留下的镜子。安娜不堪折磨,最终选择在自己的房间里结束了生命。真相大白。

所谓的马夫私奔,坠楼身亡,全是节目组为了戏剧效果编造的。苏晚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地站在原地。弹幕再次沸腾。【**!神反转!姜知是柯南吗?】【细节控跪了!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墙纸和布料灰烬?这是人能观察到的吗?

】【哈哈哈苏晚晚脸都被打肿了,刚才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死。

】导演的脸色也很难看,节目组的剧本被当众戳穿,这简直是播出事故。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强行挽尊:「没……没错!这才是真正的隐藏情节!恭喜姜知组,找到了最终的真相!」

他大手一挥,让工作人员把豪华晚餐换到了我们桌上。秦昊扬眉吐气,

故意对着苏晚晚大声说:「知知姐,你简直是我的神!来,这块最大的牛排给你!」

我看着面前的牛排,却没什么胃口。我转头问陆宴:「你不是说那幅画不对劲吗?

你怎么知道的?」陆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直觉。」我才不信。

从糯米饭到去污剂,再到宽胶带,他每次的反应都异于常人。他看那些「群演」的眼神,

根本不是在看演员,而是在看……某种危险的生物。这个人,绝对有秘密。夜深了,

嘉宾们各自回房休息。我因为下午在地下室干活,出了一身汗,浑身难受。

古堡的浴室水压不稳,热水时有时无。我决定去厨房烧点热水,顺便把我那个酱肘子热一下。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的厨房,刚把肘子放进锅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以为是哪个嘉宾也饿了,没太在意。可那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阵阵阴冷的寒气。

我皱了皱眉,关掉火,走到厨房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白裙、披头散发的「女鬼」正飘在走廊里。她没有脚,身体是半透明的,

一张脸惨白如纸,七窍都流着黑色的血。是之前在公主房里,

那个写纸条说「我妈喊我回家吃饭」的群演。她又回来了?加班吗?

我看到她飘到了苏晚晚的房门口,然后,穿墙而入了。几秒钟后,

苏晚晚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啊——!鬼啊!」

紧接着是乒乒乓乓的混乱声响。我叹了口气,这苏晚晚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是假的,

还叫那么大声,影响别人休息。我正准备回去继续热我的肘子,突然,

苏晚晚的房门被猛地撞开。苏晚晚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睡衣都扯破了,

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救命!有鬼!真的有鬼!」她语无伦次地大喊。

那个白衣女鬼紧随其后,从门里飘了出来,伸出流着黑血的手,朝苏晚晚抓去。

「把我的八音盒……还给我……」女鬼的声音充满了怨毒。苏晚晚吓得瘫倒在地,

裤子都湿了。其他嘉宾也被惊醒,纷纷打开房门,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

导演和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看到那个完全不按剧本来的「女鬼」,全都慌了神。「卡!

快卡!谁让你出来的!快回去!」一个副导演拿着对讲机大喊。但女鬼根本不理他,

她的眼里只有苏晚晚和她怀里紧紧抱着的八音盒。眼看女鬼的指甲就要抓到苏晚晚的脸,

一道身影闪过,陆宴挡在了苏晚晚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很古朴的木剑,

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孽障!还不束手就擒!」陆宴的声音冰冷如霜,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影帝,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女鬼看到他手里的木剑,发出一声尖啸,似乎很是忌惮。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弹幕更是直接卡成了PPT。【我没眼花吧?

陆宴在干什么?演戏吗?这演技也太好了吧!】【那把剑……那不是道具!我爷爷是道士,

他说那是几百年的桃木剑!】【所以……这些鬼……是真的?】就在陆宴和女鬼对峙的时候,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我那啃了一半的酱肘子。

我一把推开挡在中间的陆宴,冲到那个白衣女鬼面前,把肘子递到她嘴边。「吵什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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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叨叨的小包子/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陆宴苏晚晚秦昊
颤声问道:「陆……陆哥,这是什么情况?特效吗?」陆宴的额头渗出细汗,沉声道:「不是特效。这下面封印着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它快要出来了。」我看着他手里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再看看箱子上那张快要被震掉的旧符,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是想用新胶带把旧胶带粘牢一点是吧?」陆宴:「……」我推开他,从我的万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