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寡王是怎样练成的》,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赵重阳李胖子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还活着550”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场针对我个人的、全校范围的、社会性死亡预告?接下来的日子,不堪回首。我成了校园里一座移动的、人形自走隔离区。女生们避我……

《寡王是怎样练成的》精选:
我叫赵重阳,一个从出生起就在桃花运这项人生基础技能上,天赋树点歪了的人。怎么说呢,
别人家孩子抓周,抓的是笔墨纸砚、金银元宝,寓意前程似锦、富贵一生。我,赵重阳,
颤巍巍爬过一堆充满象征意义的好东西,
一把攥住了角落里我妈准备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刀柄,攥得死紧,掰都掰不开。
当场把我奶奶吓得念佛,说我杀气重,以后怕是难讨媳妇。瞧瞧,这职业生涯的阴影,
从满岁就笼罩下来了。等上了学,这阴影就具体化了。小学,同桌小女生给我分半块橡皮,
下午她新买的自动铅笔就断芯了。初中,后排扎马尾的学委好心帮我捡了一次滚落的圆规,
第二天她自行车链条就莫名脱落,摔了一跤。高中,我终于鼓起勇气,
在圣诞节给隔壁班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生送了张贺卡,内容比蒸馏水还纯,
就写了句“圣诞快乐”。结果当晚,那女生家的WIFI路由器烧了,
导致她没能及时提交一份重要的线上作业,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了半小时心。久而久之,
女生们看我的眼神,从好奇到同情,再到一种心照不宣的敬畏。
她们私下流传着一个说法:赵重阳这人吧,不坏,学习还行,长得……嗯,算周正,
但就是身上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场”,
一种专门针对少女情怀的、类似因果律武器般的晦气。靠近他,不一定倒霉,
但你的文具、交通工具、家用电器乃至学业运势,很可能遭受不可预测的打击。于是,
我收获了人生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广为人知的外号——“绝缘重阳”。
桃花绝缘的绝缘。十八岁生日那晚,我揣着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奢侈地买了一小罐啤酒,
爬上我家老居民楼的天台。夜风微凉,星空低垂。我灌了一口苦涩的泡沫,悲从中来。
成年了,在法律上是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可我的感情经历,比我的钱包还干净。
就在我第N次叹息时,天边倏地划过一道亮线,拖着银白的尾迹,是流星!我来不及多想,
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搁,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用尽我积攒了十八年的全部虔诚与渴望,
在心里呐喊:“流星流星!我也不贪心,不求后宫三千,不求校花倾心,只求一段!就一段!
正常的、轰轰烈烈的、能让我体验一下什么叫小鹿乱撞的爱情!求求了!”流星转瞬即逝,
夜空恢复沉寂。我睁开眼,心里空落落的,又莫名有点胀,像是塞了一团被酒精浸湿的棉花。
愿望是许出去了,至于有没有用……唉,那可是流星,又不是我家WIFI,
还能指望立刻收到反馈信号不成?第二天,
我揣着一种微妙的、类似等待开奖的心情去了学校。还没进班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走廊上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的女生,一见我过来,立刻噤声,眼神躲闪,迅速散开,
活像看见了什么传染源。进了教室,更是诡异。平时还能跟我正常说几句话的女同学,
此刻要么低头猛刷题,要么扭头跟旁边人聊天,
硬是没一个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超过零点五秒。课间操的时候,死党李胖子把我拉到厕所,
一脸便秘似的表情,掏出手机戳到我眼前:“重阳,
你……你昨晚是不是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凑过去一看,
是他和隔壁班文艺委员的聊天记录。文艺委员发来一条短信截图,
内容是:【紧急通知:经神秘力量监测,
高三七班赵重阳同学周身存在高强度‘单身诅咒力场’与‘少女运势干扰波’,
密接触将导致颜值下降、考试挂科、手机碎屏、宠物走失、奶茶永远洒漏等不可控负面效果。
为维护校园和谐与各位女同学的身心健康及财产安全,请务必保持安全距离。珍爱生命,
远离赵重阳。重复,珍爱生命,远离赵重阳。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玄学爱好者】发信人是一串乱七八糟的虚拟号码。
我脑子“嗡”地一声,像被重锤砸过。李胖子还在那絮叨:“不知道谁发的,
但好像全校女生,有一个算一个,昨晚到今天早上,全都收到了!现在女生群里都传疯了,
说你是‘天煞孤星’现代青春版,碰一下倒霉三年……”后面胖子再说了什么,
我完全没听进去。我只觉得天台上那罐啤酒的苦涩,从胃里翻涌上来,一直淹到了嗓子眼。
许愿?轰轰烈烈的爱情?这就是流星的答复?
一场针对我个人的、全校范围的、社会性死亡预告?接下来的日子,不堪回首。
我成了校园里一座移动的、人形自走隔离区。女生们避我如蛇蝎,
男生们看我的眼神则充满了复杂的同情、敬畏以及一丝……幸灾乐祸?我的高中生涯,
在距离结束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提前进入了彻底的、纯粹的“寡王”模式。别说爱情了,
连个正常的、不带偏见的异**流都成了奢望。我甚至怀疑,
那晚的流星是不是某个路过的外星文明丢下的恶作剧包裹。时间这玩意儿,有时候残忍,
有时候又像个庸医,治不好病,但能让你习惯疼痛。三年大学,我在理工科和尚庙里,
凭着“绝缘重阳”的赫赫威名(不知怎么的,高中传说也跟了过来),
继续着我的清净(寡淡)修行。毕业后摸爬滚打,在社会这口大油锅里炸了几年,
外表焦黄酥脆(憔悴),内心……基本已经麻了。直到高中毕业三年后的同学会。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灯光暖昧、音乐嘈杂的复古酒吧。我本不想去,
但架不住李胖子几个电话轰炸,
说什么“三年了咒语该过期了”、“给老同学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
连激将法都用上了:“赵重阳你是不是怕了?怕面对你辉煌的过去?”我呸!去就去,
谁怕谁?寡王本王,早已波澜不惊。到了地方,果然。当年那些见我就躲的女生们,
如今大多妆容精致,谈吐成熟,看到我,也只是微微一愣,
随即露出职业化的、略带尴尬的微笑,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然后迅速融入各自的小圈子。
也好,清净。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跟李胖子几个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听他们吹牛扯淡,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只能跟同性抱团取暖的时光。酒过三巡,场子越来越热。
当年我们班的班花,也是全校男生梦中情人之一的苏晓,端着一杯颜色妖艳的鸡尾酒,
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来。她比高中时更漂亮了,褪去青涩,多了几分妩媚,
脸颊因为酒精染上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带着一阵香风和酒气,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赵……赵重阳!”她舌头有点大,
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不轻。“苏、苏晓,好久不见。”我挤出一个笑。“是好久了!
”她拉长声音,忽然凑近,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你知道不?
当年……当年那条短信……”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多年,那件事就像根刺,
一直扎在我心里。虽然表面上习惯了,但冷不丁被提起,还是条件反射般地难受。“知道,
匿名恶作剧嘛。”我故作轻松,想把这话题带过去。“恶作剧?”苏晓嗤笑一声,
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混着酒意,
“告诉你吧……发短信的……是你妈!”我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耳朵里嗡嗡作响,酒吧嘈杂的音乐和人声瞬间退得很远。“你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妈!”苏晓一字一顿,
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醉醺醺的笑,“没想到吧?
哈哈……我们当时也吓傻了……但号码后来有人去查过,虽然虚拟,
但顺藤摸瓜……源头指向的地址,就是你、家!”她打了个酒嗝,继续爆料,声音压得更低,
一个惊天的秘密:“而且……我听一个认识搞IT的师兄说……你妈……嘿嘿……可不简单。
她好像是什么……什么‘守护者’?对!‘水晶守护者’!专门在网上,
在那些我们小年轻谈恋爱的地方……巡逻!专拆姻缘那种!特别是……跟她儿子有关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天灵盖,
然后在我沸腾的血液和混乱的思绪里炸开。我妈?那个在我印象里,
爱生活(主要体现于钻研厨艺和广场舞)、最常叮嘱我“好好学习别早恋”的普通中年妇女?
是她,一手策划并执行了我整个青春期的社会性死亡?
还是什么听起来像中二病晚期设定的“水晶守护者”?荒谬!难以置信!
可苏晓醉眼朦胧里的那点笃定和残存的幸灾乐祸,又不像完全胡说。
一股混杂着荒诞、愤怒、委屈和极度好奇的邪火,“腾”地一下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站起身,撞得桌子一晃,酒水洒了出来。“抱歉,胖子,我有点事,先走!
”我没理会在身后“哎哎”叫唤的李胖子和一脸懵的同学们,像一头发狂的野牛,冲出酒吧,
拦了辆出租车。“师傅,火车站!快!赶最近一班回老家的车!”“小伙子,这么急?
出啥事了?”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我喘着粗气,眼睛发红:“抓奸……不是,抓鬼!
抓我家那个潜伏了二十多年的终极BOSS!”火车在黑夜里呼啸。**在硬邦邦的座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