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我爹打肿脸充胖子坑我妈,我反手把他送给扶弟魔叔叔》,由莫桑比克落创作,主角是林晚林建军苏玉。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我爹打肿脸充胖子坑我妈,我反手把他送给扶弟魔叔叔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那是我们唯一的家啊!你爸回来……你爸回来会打死我们的!”林晚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身后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二楼的灯光下,她……

《我爹打肿脸充胖子坑我妈,我反手把他送给扶弟魔叔叔》精选:
第1章“晚晚,这个……这个青花瓷瓶,你爸最喜欢,要不还是给你爸留下吧?
”苏玉梅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锦盒,脸上满是犹豫和不舍,手在盒子上摩挲了半天,
还是没舍得放下。林晚头都没回,正费力地把最后一口行李箱的拉链拉上,闻言冷笑一声。
“妈,那是上个月在潘家园花八十块钱买的,不是什么宝贝。
”“你爸喜欢的是跟人吹嘘这瓶子值八十万,不是这瓶子本身。”苏玉梅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可终究是几十年的夫妻。林晚看着母亲苍白而善良的脸,
心头一阵刺痛。上一世,就是母亲这无底线的善良和心软,
让他们母女俩跟着那个好面子的父亲,一起坠入了深渊。巨额的债务,亲戚的冷眼,
最后母亲积劳成疾,在出租屋里撒手人寰。而她,也在无尽的悔恨和奔波中,
过劳猝死在电子厂的流水线上。再睁眼,
竟然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父亲林建军抵押了家里唯一的房子,
贷款百万去投资所谓的“新能源项目”的前三天。而此时,
他正陪着“大老板”在外面花天酒地,对家里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妈,别想了,
快点,我们时间不多。”林晚催促道,将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里面是她重活一世,凭着记忆用这几年攒下的压岁钱,在股市里捞到的第一桶金,不多,
五万块,但足够她们母女俩撑过最开始的难关。苏-玉梅还想说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开门!苏玉-梅!我知道你在家!
别躲着不出声!”尖利的女声,是叔叔林建国的媳妇,张翠芬。
苏玉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林晚,眼神里全是慌乱。
“他们怎么来了……”林晚的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来了,上一世的噩梦,这么快就上门了。
上一世,就是他们冲进来,口口声声说大哥发了大财,要搬去住别墅了,
这老房子理应留给弟弟。母亲心软,被他们连哄带骗,最后真的以为林建军在外面发了财,
半推半就地被赶了出去,结果……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她走过去,
没有丝毫犹豫地拉开了房门。门外,叔叔林建国和婶婶张翠芬正一左一右地堵着门,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幸灾乐祸。张翠芬看到门开了,一把推开林晚,径直冲了进来,
那双三角眼在屋里滴溜溜地转。“哎哟,大嫂,这是干嘛呢?要搬家啊?”“我说呢,
大哥这是发了多大的财,连夜就要搬走,这老房子都不要了?也是,要住大别墅的人,
哪还看得上这鸽子笼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客厅的红木沙发,那表情,
仿佛这沙发已经是她的了。林建国跟在后面,假惺惺地咳嗽了一声,“翠芬,怎么说话呢?
大哥高升,这是好事,我们是来恭喜的。”他看向苏玉梅,脸上堆着笑,“大嫂,大哥呢?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点鞭炮,给你们庆祝庆祝。
”苏玉梅被他们一唱一和说得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大别墅?”“还装!
”张翠芬眼睛一瞪,“我们可都听说了!大哥跟了个大老板,投了个什么能源项目,
赚了大钱!在郊区买了联排别墅,带花园的那种!”“这不,我们寻思着,
你们都要住大别墅了,这套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意思,
再明显不过了。苏玉-梅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没……没有的事,建军他……”“妈。
”林晚突然开口,打断了母亲的辩解。她平静地走到张翠芬面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婶婶,叔叔,你们消息真灵通。”张翠芬和林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
看吧,这丫头片子都承认了!“那是,我们可是你爸的亲弟弟、亲弟媳!
”张翠-芬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林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贪婪的脸庞,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爸确实发了笔‘大财’,这房子我们也不打算要了。你们要是喜欢,
就留给你们住吧。”这话一出,不仅是林建国和张翠芬,就连苏玉梅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晚晚!你胡说什么!”苏玉梅急得要去捂她的嘴。林晚却轻轻按住母亲的手,
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林建国和张翠芬被这天降的馅饼砸得有点懵。
他们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撒泼打滚,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难道是真的发了大财,这破房子根本不放在眼里了?张翠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激动地抓住林建国的胳膊,“建国,你听到了吗!晚晚说这房子给我们了!
”林建国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但他还有一丝理智,他看向林晚,试探着问:“晚晚,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爸他……同意了?”“当然。”林晚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我爸说了,这房子,就算是他这个做大哥的,送给弟弟的礼物。”她看着两人狂喜的表情,
心里冷笑。礼物?等你们接过这“礼物”,就会知道,这到底是馅饼,还是**包了。
“那……那房产证……”张翠芬搓着手,迫不及待地问。“不急。
”林晚拉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母亲,拎起脚边的行李箱,“我们这就要走了,
赶着去‘新家’呢。”她特意加重了“新家”两个字的读音。“房产证什么的,我爸说,
他回头会亲自给你们送过来。”“现在,能麻烦你们让让吗?好狗不挡道。”最后那句话,
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张翠芬和林建国的心上。但此刻,
即将到手的房子带来的巨大喜悦,让他们暂时忽略了这点不快。
张翠芬甚至还假惺惺地上去要帮忙拎箱子,“哎哟,看我们晚晚,就是有出息!走,
婶婶送你们下楼!”林晚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的手。“不用了,婶婶,
你们还是好好看看这‘新家’吧,看看哪里需要重新装修。”她拉着母亲,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走到楼下,晚风一吹,苏玉-梅才像从梦里惊醒,
她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晚晚,你疯了!你怎么能把房子给他们!
那是我们唯一的家啊!你爸回来……你爸回来会打死我们的!”林晚停下脚步,回过头,
看着身后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二楼的灯光下,她甚至能看到婶婶张翠芬正趴在窗户上,
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得意洋洋地往下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家?
那个即将被查封,被无数债主日夜上门泼油漆的“家”吗?她转过头,看着惊慌失措的母亲,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妈,相信我。”“从今天起,我们不会再有那样的‘家’了。
”“而且,我爸他……很快就顾不上我们了。”话音刚落,林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爸爸”。第2章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爸爸”两个字,
苏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是……是你爸!晚晚,快,快接啊!他肯定是找我们呢,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她慌得六神无主,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林晚的心沉了沉。母亲就是这样,
一辈子都活在父亲的阴影下,哪怕那个男人已经把这个家拖入了深渊,
她潜意识里还是怕他、依赖他。上一世,也是因为母亲的犹豫和不舍,
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时机,最后被林建军找到,连哄带骗地又拖了回去,
最终被债务的泥潭彻底吞没。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覆辙。林晚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异常冷静。她没有立刻接起电话,而是反手握住了母亲冰冷的手。“妈,你别怕。
”“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事情都交给我。”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苏玉-梅几近崩溃的心里。苏玉梅看着女儿,
这个从小到大都乖巧听话的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眼神里多了她看不懂的沉稳和锐利。
那眼神,竟然让她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林晚看着母亲不再那么激动,
这才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免提。“喂?晚晚啊!你在哪呢?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电话那头,林建军的声音透过嘈杂的背景音传来,
带着几分酒后的含糊和一贯的颐指气使。“我在外面。”林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外面?跟谁在外面?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还有你妈呢!让她接电话!
”林建军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掌控欲。苏玉梅听到自己的名字,
身体又是一僵,求助似的看向林晚。林晚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妈睡了,爸,
你有什么事吗?”“睡了?这才几点就睡了!”林建军不满地嚷嚷起来,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算了,跟你说也是一样!”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变得高昂而神秘,
仿佛在宣布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晚晚啊,你听好了!爸爸我,马上就要干成一件大事了!
哈哈哈!到时候,别说一套房子,十套别墅爸爸都给你买!”“我跟你说,
我现在正跟王总在一起吃饭!王总知道吗?做新能源的那个!身价几十个亿!
他非常看好我的项目,已经决定要给我投……投一个亿!”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和吹捧声。
“林总厉害啊!”“林总,以后发财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林建-军的声音在这些吹捧中越发得意忘形,“听到了吗,女儿!你爸我,
马上就要成为人上人了!你跟你妈以后就等着享福吧!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透过手机,
回荡在寂静的夜里。苏玉-梅的脸,一寸寸地失去了血色。她不是傻子,就算再迟钝,
此刻也听出了不对劲。什么一个亿的投资,什么十套别墅……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她想起前几天林建军鬼鬼祟祟地让她拿出房产证,说是要拿去“评估一下”,
再联想到刚刚林建国夫妇的话……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难道……他真的把家里的房子……苏玉-梅不敢再想下去,她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林晚看着母亲的样子,心如刀割,但她知道,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必须让母亲彻底看清林建军的真面目。她对着手机,
语气平静地问:“爸,既然你这么有钱了,那我们家楼下那几个要债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林建军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胡说八道!哪来的要债的!你这孩子怎么咒你爸呢!”“哦?
没有吗?”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对了,爸,刚才叔叔和婶婶来了。”“他们来干什么?”林建军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他们听说你发了大财,要住别墅了,特地来恭喜你。还说,这套老房子你肯定看不上了,
想让你送给他们。”林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建军心里炸开了。
“什么?!他敢!”林建军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暴怒,“那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滚!”“晚了。”林晚轻笑一声,“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什……什么?!”林建军的声音都破了音,“林晚!你疯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那房子是你能做主的吗!”“为什么不能?”林晚反问,“你不是要买十套别墅吗?
还在乎这一个鸽子笼?我这也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啊,林总。
”她学着电话那头吹捧者的语调,叫了一声“林总”。这声“林总”,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建军的脸上。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才传来林建军压抑着怒火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你……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林晚说完,不等他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苏玉梅呆呆地看着林晚,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茫然。“晚晚,我们……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嗯,走了。
”林晚拉着她,朝小区外走去,“妈,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去我们的新家。”“新家?
”“对,新家。”林晚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离市中心很远的老旧小区。当苏玉-梅跟着林晚,
打开一间只有四十平米的一居室时,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房间很小,家具也很旧,
跟之前宽敞明亮的三居室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就是女儿口中的“新家”吗?
看着母亲失落的表情,林晚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
然后推到了母亲面前。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股票交易软件的界面。
而在“账户总资产”那一栏,一串红色的数字,赫然在目。52348.67元。
苏玉-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看着那串数字,又看了看女儿平静的脸,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这是……“妈,这只是一个开始。”林晚关上电脑,
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相信我,我们失去的,我会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而且,
是十倍、百倍地拿回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苏玉-梅吓得浑身一哆嗦,脱口而出:“是不是……是不是你爸找来了?
”林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对。这个地址,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
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的,不是林建军。而是几个穿着黑色背心,
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彪形大汉。为首的那个,林晚认识。上一世,就是他,
带着人第一个冲进家里,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高利贷公司的,豹哥。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第3章猫眼里的景象,让林晚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为首的男人,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是上一世第一个上门逼债的豹哥。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这个地址是她临时租的,除了中介,没有任何人知道。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中介!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手眼通天,
想要从一个房屋中介口中套出点信息,简直易如反掌。是她大意了!她以为自己重生一世,
可以掌控全局,却忘了这些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有着怎样不择手段的能量。
“谁……是谁啊?”苏玉-梅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立刻回过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慌乱没有任何用处。她转身,对母亲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别怕,推销的。”苏玉-梅半信半疑,但看到女儿镇定的眼神,
还是紧张地闭上了嘴,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重,
带着不耐烦的威胁。“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再不开门,老子就踹了!”豹哥粗暴的吼声,
让苏玉-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林晚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报警?不行。这些人只是来要债,
并没有实施暴力行为,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调解。一旦警察离开,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而且,一旦惊动了警方,她和母亲的行踪就会彻底暴露在林建军面前。不能报警。
那该怎么办?硬扛?门外至少有四五个人,她一个女孩子,带着一个吓破了胆的母亲,
无异于以卵击石。“妈,你进卧室,把门反锁,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林晚压低声音,果断地对苏玉-梅下达了指令。“晚晚!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苏玉-梅死死地抓住她的胳膊,眼泪都急出来了。“听话!”林晚的语气不容置疑,
“进去!相信我!”或许是林晚眼中的决绝震慑住了苏玉-梅,她松开了手,
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卧室,然后传来了反锁的声音。林晚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缓缓地拉开了房门。门外,豹哥正抬起脚,准备踹门。
门突然开了,他收势不及,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冰冷而清脆的声音,让门外的几个大汉都愣住了。
他们想象过门后会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或者是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却怎么也没想到,
开门的会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豹哥稳住身形,三角眼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林晚。
“你就是林建军的女儿?”“是又怎么样?”林晚倚着门框,双手环胸,姿态比他还嚣张。
豹哥被她的态度给气笑了。“嘿,有意思。老子收了这么多年账,
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横的丫头片子。”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凑上来,低声说:“豹哥,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进去搜!林建军那老小子肯定把钱藏起来了!”“就是!别看这地方破,
说不定就藏着金条呢!”几个大汉说着,就要往里闯。林晚眼神一冷,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一步,挡在了门口。“站住。”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喊非礼。”这话一出,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脚步都顿住了。
他们是来要债的,要是再惹上个“非礼”的罪名,那性质可就变了。豹哥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丫头,你吓唬谁呢?我们是来找林建军要钱的,天经地义!你最好别妨碍我们,否则,
别怪我们不客气!”“找林建军?”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找他,
应该去郊区的联排别墅,或者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啊,来我这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干什么?
”“我爸现在可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板,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豹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建军欠了他三十万的高利贷,今天就是最后的还款日。他的人盯了林建-军好几天,
只知道他最近在和一个“大老板”谈项目,整天出入高档场所。可今天一早,
林建军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人也消失了。他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查到林建军的女儿今天租了这套房子。难道……林建军真的发财了?不可能!
如果真发财了,怎么可能还欠着他这三十万不还?“少跟老子耍花样!”豹哥失去了耐心,
“我不管他是住别墅还是住狗窝,父债女偿!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钱还了,
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哦?父债女偿?”林晚挑了挑眉,“豹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说话要讲证据。我成年了,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我爸的债,凭什么要我还?”“再说了,
谁说我爸欠你钱了?借条呢?”豹哥一愣,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在林晚面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白纸黑字,林建军的名字,还有他的红手印!
”林晚的目光落在借条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三十万,利滚利,
现在已经变成了五十万。跟上一世的数额一模一样。“看到了吧!赶紧拿钱!五十万!
少一分都不行!”豹哥恶狠狠地说。“五十万?”林晚笑了,“豹哥,你这账算得不对吧?
”“借条上写的是三十万,怎么就变成五十万了?你这利息,高得有点离谱了吧?
国家可是规定了,民间借贷的利率,不得超过LPR的四倍。”“你这……可是犯法的。
”豹哥彻底懵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不仅不怕他,
还跟他谈起了法律。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你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豹哥恼羞成怒,“我不管什么法不法,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我就把你这房子给搬空!”“搬吧。”林晚突然侧过身,
让开了门口。“请便。”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让豹哥心里没底了。
他狐疑地看着林晚,又看了看屋里。客厅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个小茶几,
就只有两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家徒四壁,一目了然。这他妈能搬出个什么东西来?
“豹哥,我看这娘们就是在虚张声势!我们进去搜!”一个小弟不死心地说。林晚看着他们,
突然幽幽地开口。“你们真要进去?”“我提醒你们一句,这房子里,
我刚装了八个高清摄像头,无死角,带收音功能的那种。”“你们现在进来,可以。
但是你们的一举一动,说过的每一句话,可都会被清清楚楚地录下来。”“到时候,
我拿着视频去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威胁恐吓,
再顺便把你们这‘高利贷’的事情跟警察叔叔好好聊聊……”她顿了顿,
看着豹哥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微微一笑。“豹哥,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呢?
”第4章林晚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豹哥和他的手下们身上。私闯民宅,威胁恐吓,
外加非法放贷……这几个罪名加在一起,足够他们在局子里待上一段时间了。尤其是豹哥,
他是个老油条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们这一行,最怕的就是留下证据。
他死死地盯着林晚,想从她脸上看出一点心虚的痕迹。可是没有。女孩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八个高清摄像头?
这他妈是把家当成拍电影的片场了?豹哥心里开始打鼓,他不敢赌。一个小弟不信邪,
压低声音在豹哥耳边说:“豹哥,这小丫头片子在诈我们呢!这破地方,
哪有钱装那么多摄像头!”林晚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随意地晃了晃。
“不信?要不要我打开APP,给你们看看实时监控画面?”她的动作太过自然,
语气也太过笃定,以至于没人怀疑她是在撒谎。空气瞬间凝固了。豹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收了这么多年账,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到这个份上。进,还是不进?
这是一个问题。就在这时,林晚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苏玉梅红着眼眶,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你们要干什么!
不准欺负我女儿!”她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但护犊子的本能,
让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钱!我们还!你们别动我女儿!”苏玉-梅说着,
就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还有一些零钱,加起来,可能也就一千多块。
这是她最后的私房钱了。“我……我们现在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剩下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她几乎是在哀求。豹哥看到钱,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就这点?
打发叫花子呢?”林晚看着母亲卑微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她拉住母亲的手,
将她手里的钱重新塞回了她的口袋。“妈,我们的钱,一分都不能给他们。”然后,
她抬起头,直视着豹哥,冷冷地说:“想要钱,可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豹哥眯起了眼,“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林晚的思路清晰得可怕,“第一,
林建军欠你们的钱,我会还。但不是五十万,是三十万本金,外加合法的利息。多一分,
没有。”“第二,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带着钱,亲自去找你们。在这三天里,
你们不准再来骚扰我们,更不准动我妈一根头发,否则,我们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第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必须把林建军的借条,还给我。
”“哈!”豹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小丫头,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你凭什么?”“就凭……”林晚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林建军真正的‘宝藏’在哪里。
”“什么?”豹哥的呼吸一滞。“你们以为,
林建-军真的把钱投到那个所谓的‘新能源项目’里去了吗?
”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们太小看他了。”“他那个人,最是狡兔三窟。
他骗了所有人,包括那个姓王的‘大老板’。”“真正的钱,
被他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豹哥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她说的是真的吗?林建军那只老狐狸,确实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可这个小丫头,又怎么会知道的?“我怎么相信你?”豹哥沉声问。“你别无选择。
”林晚的语气充满了自信,“要么,你现在冲进来,把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家搬空,
然后什么也得不到,甚至可能惹上一身骚。”“要么,你信我一次,等三天。三天后,
你不仅能拿回你的三十万本金,还能得到一个……远超你想象的惊喜。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豹哥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
跟一个前途未卜的“宝藏”比起来,似乎还是抓住眼前这个唯一知道线索的人更靠谱。“好!
”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
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敢耍我……”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狠厉,已经说明了一切。
“放心。”林晚淡淡地说,“我比你更想解决这件事。”豹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然后一挥手。“我们走!”几个大汉跟着他,浩浩荡荡地来,
又灰头土脸地走了。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苏玉-梅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林晚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妈,你没事吧?
”“晚晚……晚晚……”苏玉梅抓着女儿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你吓死我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跟他们那样说话?还有,你哪来的钱还他们啊?三十万啊!
”“还有什么宝藏……你是不是骗他们的?他们要是发现你骗了他们,会打死我们的!
”她急得语无伦次,眼泪又流了下来。林晚扶着她坐到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温水。“妈,
你放心,我没有骗他们。”“钱,我们会有。宝藏,也确实有。
”她看着母亲惶惑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不过,那个‘宝藏’,不在别处。
”“就在我们刚刚离开的那个‘家’里。”苏玉-梅愣住了,“家……家里?
我们家有什么宝藏?”林晚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她不仅要筹到三十万,还要设下一个局。
一个让林建军、林建国,以及所有曾经欺辱过她们母女的人,都万劫不复的局。
而开启这个局的钥匙,就是她刚刚“送”给林建国夫妇的那套房子。就在这时,
林晚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声音,焦急而尖锐。“喂?是林晚吗?
我是你婶婶啊!你快回来!出大事了!”是张翠芬。第5章“婶婶?
”林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张翠芬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炫耀她得了一套新房子?还是说……一个念头在林晚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录音键。“有事吗?”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张翠芬显然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更大的焦急就盖过了一切。
“有事!当然有事!天大的事!”她的声音又尖又利,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的抓狂。
“你不是说把房子给我们了吗?你爸也同意了?那你倒是跟我们说一声,
你爸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啊!”“就在刚才!来了一帮人!凶神恶煞的!
说是你爸欠了他们钱,要把房子收走抵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们说清楚!
”林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了。比她预想的,还要快。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