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浅陆霆深陆振华在神毕马梁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林浅陆霆深陆振华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他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陆振华。林浅心里警铃大作,面上……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闪婚后,霸总发现小娇妻是顶级黑客》精选:
第1章婚礼现场,霸总冷漠江城最豪华的七星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和玫瑰的混合气味。宾客们衣香鬓影,低声交谈,
目光却都聚焦在红毯尽头的那对新人身上。陆霆深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高腿长,
面容冷峻。他站在那儿,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冰雕,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疏离。
婚礼进行曲在他耳中仿佛噪音,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家族联姻。
新娘林浅挽着他的手臂,白色婚纱拖尾长达三米,头纱遮住大半张脸。从宾客的角度看,
她微微低着头,肩膀轻颤,像极了一个紧张不安的普通孤女。“啧。”陆霆深在心里冷笑。
老爷子真是越老越糊涂,非说什么林家对陆家有恩,
硬要他娶这个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的林浅。恩情?商业世界里哪来的恩情,只有利益。
这场婚姻,不过是老爷子为了安抚自己那点可笑的愧疚感。
司仪热情洋溢地问:“陆霆深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浅**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都不离不弃?”陆霆深面无表情:“愿意。”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轮到林浅时,
她抬起头,透过薄纱看向眼前的男人。陆霆深迎上她的目光,
意外地发现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的怯懦或讨好,反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愿意。
”林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宴会厅。陆霆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婚礼仪式终于结束,宾客们开始自由活动。陆霆深松开林浅的手,转身就要走。“陆先生。
”林浅叫住他。陆霆深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耐:“有事?
”林浅指了指自己三米长的婚纱拖尾:“这个,我走路不太方便。”“所以?”陆霆深挑眉。
“所以能不能麻烦您……”林浅顿了顿,“或者让您的助理帮我提一下?
”陆霆深几乎要笑出声。这就开始提要求了?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
希望你搞清楚状况。这场婚姻只是形式,你别指望我会对你有什么特殊照顾。
”林浅眨了眨眼:“我没指望特殊照顾,只是这婚纱确实……”“自己想办法。
”陆霆深打断她,转身离开,留下林浅一个人站在红毯中央。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啧,
陆总也太不给面子了。”“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你还指望他温柔体贴?
”“这新娘子也怪可怜的……”林浅听着这些议论,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她弯腰,
双手抓住婚纱拖尾,用力一扯——“刺啦!”三米的拖尾应声而断,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全场瞬间安静。林浅提着剩下的婚纱裙摆,神色自若地朝休息室走去,脚步轻快,
哪里还有刚才柔弱的样子。不远处的陆霆深正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他脚步一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这个林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休息室里,林浅关上门,
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消失。她走到镜子前,摘下头纱,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疏离感的脸。
二十二岁,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最后被当做筹码嫁入豪门——这是外界对她的认知。
没人知道,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国际顶级黑客“零”。更没人知道,
她父母三年前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阴谋。凶手,
很可能就藏在陆家。手机震动,一条加密消息弹出。【零,陆氏集团内部网络防御等级S,
需要时间破解。——Q】林浅回复:【不急,我已经进来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神冰冷。陆霆深,你以为娶的是只小白兔?那就等着看吧。宴会厅外,
陆霆深的特助周铭快步跟上老板。“陆总,老爷子让您今晚必须带太太回老宅吃饭。
”陆霆深脚步不停:“告诉她,我晚上有应酬。”“可是老爷子说……”“就说我说的。
”陆霆深坐进加长林肯,松了松领带,“对了,查一下林浅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周铭愣住:“太太的背景?不是已经……”“我要的是真实背景。”陆霆深看向窗外,
脑海中闪过林浅撕掉婚纱拖尾的那一幕,“我怀疑,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是。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陆霆深闭上眼,婚礼上林浅那双平静的眼睛再次浮现。有趣。
这场婚姻,也许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无聊。休息室里,林浅换上简单的连衣裙,
将婚纱随意丢在沙发上。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闺蜜唐笑笑。【浅浅!婚礼怎么样?
陆霆深有没有欺负你?】林浅笑了笑:【一切顺利。】【顺利个鬼!我都看到直播了,
陆霆深那副死人脸!气死我了!我跟你说,你要是受委屈了千万别忍着,姐们儿找人揍他!
】【放心,我有分寸。】【对了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苏婉儿,有眉目了。这女人不简单,
在国外那几年跟好几个富商不清不楚,最近突然回国,肯定没安好心。
】林浅眼神一冷:【继续查,我要知道她跟陆家谁有联系。】【OK!包在我身上!
你自己小心啊,豪门水深,别被那些妖魔鬼怪给吃了!】挂了电话,林浅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豪车。苏婉儿,陆霆深的初恋白月光。她这个时候回国,真是巧合吗?
林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都来吧。这场戏,越热闹越好。她转身拿起包包,
推开休息室的门。门外,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等着,见她出来,恭敬地鞠躬。“**,
车准备好了。”“嗯。”林浅走向电梯,背影挺直,没有一丝新娘该有的喜悦或紧张。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透过反光看到自己冷漠的脸。爸妈,你们看着。女儿一定会找出真相。
不管挡路的是谁——哪怕是陆霆深。晚上八点,陆家老宅。陆老爷子坐在主位,
脸色不悦:“霆深呢?”管家小心翼翼:“少爷说……说有应酬。”“应酬?
”老爷子拍桌子,“新婚第一天就有应酬?他是存心气我!
”一旁的陆振华——陆霆深的叔叔,慢悠悠地开口:“爸,您别生气。
霆深那孩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这场婚姻本来也不是他自愿的。”“不自愿也得给我受着!
”老爷子瞪眼,“林家对我们有恩,这是报恩!”陆振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面上却依旧温和:“是是是,您说得对。不过那个林浅,我听说就是个普通孤女,
恐怕配不上我们陆家……”“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老爷子打断他,
“明天让霆深带她过来吃饭,我要亲自看看。”“是。”陆振华低头喝茶,眼神却暗了下来。
林浅……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与此同时,江城某高级公寓。苏婉儿泡在浴缸里,
手机屏幕上正是陆霆深和林浅的婚礼照片。她盯着林浅那张脸,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林浅……”她咬牙,“一个孤女,也配嫁给他?”三年前她为了事业选择出国,
本以为陆霆深会等她,没想到转眼他就娶了别人。不行。陆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苏婉儿拨通一个号码:“陆叔叔,是我。对,我回国了……您之前说的合作,我考虑好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电话那头传来陆振华的笑声:“你说。”“我要林浅离开陆霆深。
”苏婉儿眼神阴狠,“不管用什么方法。”“成交。”挂了电话,
苏婉儿看着婚礼照片里陆霆深冷漠的侧脸,笑了。霆深,你等着。很快,
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另一边,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陆霆深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江城的夜景。手机亮起,周铭发来消息。【陆总,太太的资料查到了,但……有点奇怪。
】【说。】【表面上看,林浅确实是个普通孤女。
但有几个细节对不上:她高中时期的成绩单过于完美,大学四年的消费记录几乎为零,
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她在三年前——也就是她父母去世后——有整整一年的时间,行踪完全空白。
查不到任何记录。】陆霆深眼神一凛。行踪空白?一个十九岁的孤女,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除非……他转身:“继续查,重点查她那一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是。
】陆霆深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林浅。你究竟是谁?深夜,陆家别墅。
林浅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过一串串代码。她的表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忽然,屏幕一角弹出警报。【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尝试,来源:陆氏集团内部网络。
】林浅挑眉。有人想查她?她调出入侵路径,反向追踪,
很快就锁定了来源——陆霆深的办公室。呵。这就开始调查她了?林浅想了想,手指轻敲,
设置了一个虚假的身份信息库。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个普通的孤女,
但又在几个关键处留下微小的“破绽”。这些破绽,足够引起陆霆深的怀疑,
却又不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猫捉老鼠的游戏,谁捉谁还不一定呢。林浅合上电脑,
走到窗边。夜色深沉,远处陆氏集团大厦的灯光依然明亮。陆霆深,我们明天见。
她唇角微扬。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窗外,一只黑猫跃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婚礼结束了。好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新婚夜分房,立规矩晚上十一点,陆家别墅。
这栋位于江城半山腰的豪宅,占地面积近千平米,装修极尽奢华,却也冷清得像座博物馆。
林浅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
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却没有一丝烟火气。管家王伯恭敬地说:“太太,
您的房间在二楼东侧,少爷的房间在西侧。需要我带您上去吗?”林浅微笑:“谢谢,
我自己可以。”“少爷交代,让您先看这份协议。”王伯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林浅接过,
翻开。《婚后生活协议》洋洋洒洒十几页,从作息时间到社交范围,从消费限额到个人隐私,
条条框框,细致得令人发笑。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住你的,我过我的,互不干涉,
别给我找麻烦。最后一条用加粗字体写着: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对方私人空间,
违者后果自负。林浅翻到最后一页,陆霆深已经签了名。字迹凌厉,力透纸背,
像他本人一样傲慢。她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林浅”两个字,字迹清秀,
却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洒脱。“签好了。”她把协议还给王伯。
王伯愣了一下:“您……不看看内容?”“看了啊。”林浅眨眨眼,“不就是让我别烦他嘛,
我懂。”王伯:“……”这位新太太,好像不太按常理出牌。林浅提着行李箱上楼,
找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是标准的客房配置——床、衣柜、书桌,干净整洁,
但也毫无个性。她把行李箱放在地上,走到窗前。窗外是私人花园,再远处是江城的夜景,
灯火璀璨。手机震动,唐笑笑发来消息。【浅浅!你到陆家了?怎么样?
陆霆深有没有为难你?】林浅回复:【刚到,他还没回来。】【新婚夜都不回家?
这男人太过分了!要不要我过来陪你?】【不用,我挺好的。】【那你小心啊,
我听说豪门里规矩多,别被欺负了!】林浅笑了笑,没再回复。她打开行李箱,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是一沓厚厚的文件夹,
还有一台看似普通、实则经过特殊改装的笔记本电脑。她把文件夹拿出来,
最上面一份是父母的死亡调查报告。三年前的车祸,警方结论是意外,但她不信。
现场刹车痕迹异常,行车记录仪神秘消失,
肇事司机在事故后一周举家移民海外……太多疑点。而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陆家。
林浅合上文件夹,眼神冷了下来。她打开电脑,连接上加密网络,
开始搜索陆氏集团的内部资料。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凌晨一点,陆霆深才回到别墅。
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闭上眼睛。应酬了一晚上,酒气上头,
太阳穴突突地跳。“少爷,您回来了。”王伯轻声说,“太太已经休息了。
”陆霆深“嗯”了一声,没睁眼。“太太签了协议。”“知道了。”陆霆深睁开眼,
揉了揉眉心。他其实没指望林浅真会遵守协议,这种靠婚姻上位的女人,
哪个不是想方设法爬上他的床?他起身,准备回房洗澡。走到二楼时,脚步顿了一下。
东侧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光。还没睡?陆霆深皱了皱眉,走过去,敲了敲门。几秒后,
门开了。林浅穿着棉质睡衣,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光的,
装饰用。她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书,看起来像个熬夜学习的大学生。“陆先生?”她眨了眨眼,
“有事吗?”陆霆深打量她。这女人卸了妆,皮肤白净,五官清秀,有种干净的少年感。
和婚礼上那个撕婚纱的狠人判若两人。“协议看了?”他问。“看了。”林浅点头,
“很详细,我记住了。”“记住了?”陆霆深挑眉,“那你说说,第三条是什么?
”林浅想都没想:“晚上十点后不得在公共区域逗留,如需使用厨房或客厅,需提前申请。
”“第七条?”“每月生活费五万,超出部分需提供明细,经审核后方可报销。
”“第十三条?”“不得对外透露婚姻真实状况,
包括但不限于分居、无实质关系等隐私信息。”陆霆深:“……”这女人居然真背下来了?
林浅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陆先生,您放心,我很守规矩的。您不想见到我,
我就尽量不出现在您面前。您需要我配合演戏,我随时待命。咱们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她说得诚恳,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陆霆深盯着她,忽然问:“你近视?”“啊?
”林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这个啊……轻度近视,看书的时候戴一下。
”“平时不戴?”“平时……”林浅顿了顿,“懒得戴。”陆霆深没说话,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书上——《高级密码学原理与应用》。“你看这个?”“随便翻翻。
”林浅把书往身后藏了藏,“睡不着,找点催眠的。”陆霆深眼神深了深。一个普通孤女,
看密码学?“早点睡。”他转身离开,没再多问。林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吐了口气。
好险。差点露馅。她把书扔到床上,摘下眼镜。电脑屏幕上,
陆氏集团的内部架构图已经分析完成。她点开董事会成员名单,
目光落在“陆振华”三个字上。陆霆深的叔叔,陆氏集团副总。也是三年前,
她父母车祸前一个月,突然增持公司股份的人。林浅眼神冷了下来。第二天早上七点,
林浅准时下楼吃早餐。餐厅里,陆霆深已经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财经报纸和咖啡。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早。”林浅打了声招呼,在他对面坐下。
佣人端上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果汁。陆霆深头也没抬:“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浅想了想:“没什么安排,可能看看书,或者……出门逛逛?”“出门?”陆霆深抬眼,
“去哪?”“就……随便逛逛。”林浅低头切煎蛋,“来江城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
”陆霆深放下报纸:“需要司机吗?”“不用,我坐地铁就行。”“地铁?”陆霆深挑眉,
“陆太太坐地铁?”林浅眨了眨眼:“不行吗?环保。”陆霆深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随你。”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仿佛在说:装,继续装。林浅没接话,
安静地吃早餐。心里却在盘算,
去几个地方——父母车祸现场、肇事司机曾经住过的小区、还有陆振华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
“对了。”陆霆深忽然开口,“晚上老爷子叫吃饭,六点准时出发。”“哦。”林浅点头,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穿得体点。”陆霆深打量她身上的棉质连衣裙,
“别穿得像高中生。”林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浅蓝色连衣裙,
确实简单了点。“我没带多少衣服。”她实话实说,“行李箱就那么大。
”陆霆深站起身:“下午让周铭带你去买。”“不用……”“这是陆太太的基本配置。
”陆霆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别让人笑话陆家。”林浅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句:“谢谢。”陆霆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餐厅。林浅放下叉子,叹了口气。
豪门太太,果然不好当。上午十点,林浅出门。她没坐地铁,也没叫车,而是走了半个小时,
到山下最近的公交站。一路上,她看似随意地散步,实则用余光观察周围环境,
记下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以及可能的跟踪者。在公交站等了十分钟,
她上了一辆开往市区的车。一个小时后,她出现在江城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三年前,
肇事司机一家就租住在这里。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林浅走到一栋楼下,抬头看了看。三楼的那扇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邻居大妈正在门口择菜,林浅走过去,笑着问:“阿姨,请问这家人还住这里吗?
”大妈抬头看了她一眼:“早搬走喽!三年前就搬了。”“搬去哪了?”“那谁知道。
”大妈摇头,“说是回老家了,一夜之间就走了,连押金都没要。”林浅眼神一暗。
果然有问题。“那他们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大妈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男的老婆那几天老哭,男的也魂不守舍的。
对了,走之前两天,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找过他们,看着挺有钱的。”“穿西装的男人?
”林浅追问,“长什么样?”“记不清了,就记得戴个金边眼镜,说话挺斯文的。
”林浅心里一紧。金边眼镜……陆振华就戴金边眼镜。她谢过大妈,转身离开。走到巷口,
拿出手机,快速记下线索。刚写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林**?”林浅回头。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他戴着金边眼镜,
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陆振华。林浅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您是?
”“陆振华,霆深的叔叔。”陆振华走近,眼神温和,“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
”“陆叔叔好。”林浅礼貌地点头,“我来这边……随便逛逛。”“这里有什么好逛的?
”陆振华环顾四周,语气随意,“老城区,脏乱差的。你们年轻人不都爱去商场吗?
”“就……怀旧。”林浅笑了笑,“我小时候住过类似的地方。”“是吗?”陆振华看着她,
“你父母不是……”“他们去世得早。”林浅垂下眼,“以前的日子,反而记得清楚些。
”陆振华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对了,你父母那场车祸……真是可惜。警方最后怎么说?
”林浅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意外。”“意外啊……”陆振华叹了口气,“也是,
天灾人祸,谁说得准呢。”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深不见底。林浅握紧了手机。
“陆叔叔怎么来这边?”她反问。“哦,来看个老朋友。”陆振华指了指巷子深处,
“就住里面,病了,来瞧瞧。”“那您忙,我不打扰了。”“好。”陆振华点头,“晚上见,
老爷子等着呢。”“晚上见。”林浅转身离开,脚步不疾不徐。她能感觉到,
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拐过街角。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陆振华。
他到底知道多少?下午两点,林浅回到市区,走进一家大型商场。周铭已经在门口等着,
见她过来,迎上前。“太太,陆总让我陪您选衣服。”“麻烦你了。”林浅笑笑。
两人走进奢侈品专柜。导购热情地迎上来,周铭简单交代了几句,导购立刻心领神会,
开始推荐当季新款。林浅试了几件,最终选了一条剪裁简洁的米白色连衣裙,
一双裸色高跟鞋,还有配套的手袋和首饰。周铭刷卡买单,眼睛都没眨一下。走出专柜时,
林浅忽然问:“周特助,你跟了陆先生多久了?”“七年。”周铭回答,
“从陆总接手公司开始。”“那……你对陆叔叔了解吗?”周铭脚步顿了一下:“陆副总?
太太怎么问这个?”“就随便问问。”林浅神色自然,“晚上要一起吃饭,想多了解点。
”周铭沉默了几秒,才说:“陆副总……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想法比较多。公司的事,
陆总一般不让他插手太多。”“为什么?”“这个……”周铭欲言又止,
“太太还是问陆总吧,我不方便说。”林浅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陆振华和陆霆深,果然不对付。下午五点,林浅换上新买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孩清丽端庄,没了之前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她下楼时,
陆霆深已经在客厅等着。他转过身,看到她时,眼神微微顿了一下。
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更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平添几分柔美。“可以走了。
”陆霆深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冷淡。“好。”两人坐进车里,气氛沉默。车子驶向陆家老宅。
林浅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陆先生,我下午见到陆叔叔了。
”陆霆深侧目:“在哪?”“老城区那边。”林浅转头看他,“他说去看个老朋友。
”陆霆深眼神沉了沉:“他跟你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就打了个招呼。”林浅顿了顿,
“不过……他问起了我父母的车祸。”车内温度骤降。陆霆深盯着她:“你怎么回答?
”“我说是意外。”“然后?”“然后他说,天灾人祸,谁说得准。”林浅观察着他的表情,
“陆先生,你叔叔……好像对我父母的事挺关心的?”陆霆深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侧脸线条紧绷。过了许久,他才说:“离他远点。”林浅挑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陆霆深语气冰冷,“记住我的话就行。”林浅眨了眨眼:“好的。”她转头看向窗外,
唇角微扬。有意思。看来陆家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晚上六点,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看到林浅时,眼神温和了些:“浅浅来了,坐。”“爷爷。
”林浅乖巧地打招呼。陆振华也在,见到林浅,笑容和煦:“浅浅今天真漂亮,
这裙子很适合你。”“谢谢叔叔。”陆霆深在林浅身边坐下,全程没什么表情。晚餐开始,
气氛还算和谐。老爷子问了林浅一些家常问题,她都答得得体大方。陆振华偶尔插几句话,
话题总是不经意间绕到林浅的父母身上。“听说你父母都是搞科研的?
”陆振华状似无意地问。“嗯,材料科学。”林浅点头。“那场车祸……真是可惜。
”陆振华叹气,“要是他们还活着,说不定能帮上霆深。陆氏最近在搞新材料研发,
正缺专家。”陆霆深抬眼:“叔叔对这个项目很关心?”“当然关心。”陆振华笑笑,
“公司的事,我哪能不关心?再说,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对公司可是大利好。”“是吗。
”陆霆深语气平淡,“我还以为叔叔只关心董事会选举。”空气瞬间凝固。
陆振华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恢复笑容:“霆深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关心公司发展,
不也是为了大家好?”老爷子皱眉:“吃饭就吃饭,谈什么公事!”陆振华点头:“是是是,
爸说得对。”他低头吃饭,眼神却暗了下来。林浅安静地吃着,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场豪门晚宴,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潮汹涌。而她,正站在漩涡中央。晚饭后,
老爷子把陆霆深叫到书房。林浅在客厅等着,陆振华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茶。“尝尝,
上好的龙井。”“谢谢叔叔。”陆振华在她对面坐下,闲聊般开口:“浅浅,
你跟霆深……相处得怎么样?”“挺好的。”林浅微笑,“陆先生人很好。”“是吗。
”陆振华喝了口茶,“他那孩子,从小性子就冷,不好相处。你多担待点。”“我会的。
”陆振华看着她,忽然问:“对了,你父母那场车祸……警方真的没查出什么?
”林浅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叔叔怎么老问这个?”“就是觉得可惜。
”陆振华叹气,“两个人才,就这么没了。
我就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林浅握紧了茶杯。
“叔叔觉得,会是谁?”陆振华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商业世界里,什么事都有可能。
你父母当年……是不是在研究什么敏感项目?”林浅抬眼:“叔叔知道?”“只是听说。
”陆振华放下茶杯,“好像是一种新型合金材料,军工级别的。这种项目……容易得罪人。
”他说得模棱两可,却字字诛心。林浅手指微微颤抖。她父母的研究,确实涉及军工材料。
但具体内容,连她都不完全清楚。陆振华怎么会知道?“叔叔……”她刚要追问,
书房门开了。陆霆深走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冷。“走了。”他看了林浅一眼。林浅起身,
对陆振华点头:“叔叔再见。”“路上小心。”陆振华微笑。走出老宅,坐进车里。
陆霆深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看向林浅。“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浅犹豫了一下:“就问了些我父母的事。”“以后他再问,就说不知道。
”陆霆深语气严厉,“别掺和陆家的事。”林浅抿了抿唇:“陆先生,你好像很讨厌你叔叔?
”陆霆深没回答。他发动车子,驶离老宅。夜色中,侧脸冷硬如刀。林浅看着窗外,
心里却越来越清楚。陆振华,一定知道什么。而陆霆深……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深夜,
陆家别墅。林浅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陆振华的详细资料。她调出他近几年的行程记录,
发现他三年前频繁出入一家私人诊所。那家诊所,以“保密性极强”著称,
专门服务富豪阶层。林浅入侵诊所系统,调出陆振华的就诊记录。然后,愣住了。
诊断结果:焦虑症,失眠,伴有轻微妄想症状。就诊时间:三年前,
也就是她父母车祸后两个月。妄想症状?陆振华在妄想什么?林浅皱紧眉头,继续往下翻。
病历里有一段医生的手写备注:“患者反复提及‘那场车祸’,表现出强烈恐惧和愧疚感,
疑似与某起未公开事件有关。”恐惧?愧疚?林浅心跳加速。难道……她关掉页面,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母的笑脸,还有那场熊熊燃烧的车祸现场。三年了。
她终于,离真相越来越近。窗外,夜色深沉。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3章白月光挑衅,暗中调查婚礼过去三天,
江城的上流圈子里已经传遍了各种版本的八卦。有人说陆霆深对新婚妻子极其冷淡,
新婚夜都没回家;有人说林浅是个心机女,靠老爷子施压才嫁进陆家;还有人说,
陆霆深的初恋苏婉儿已经回国,这场婚姻恐怕维持不了多久。林浅对这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在花园里散步半小时,然后吃早餐、看书、研究陆氏集团的资料。
下午,她会“出门逛街”,实际上是去调查父母车祸的线索。陆霆深早出晚归,
两人几乎碰不到面。偶尔在早餐桌上遇到,也是各自沉默,气氛尴尬得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第四天早上,林浅下楼时,发现餐厅里多了一个人。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长发微卷,
妆容精致,正坐在陆霆深旁边,笑盈盈地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林浅时,
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这位就是林**吧?”她站起身,笑容得体,
“我是苏婉儿,霆深的朋友。”林浅微笑:“苏**好。”陆霆深头也没抬:“坐。
”林浅在他对面坐下。佣人端上早餐,苏婉儿很自然地接过陆霆深手里的咖啡壶,帮他续杯。
“霆深,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她语气亲昵,“黑眼圈都出来了。”“还好。
”陆霆深淡淡回应。“你呀,总是这样。”苏婉儿摇头,转向林浅,“林**,
你可要好好管管他,他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林浅眨眨眼:“苏**好像很了解陆先生?
”苏婉儿笑容僵了一下。陆霆深抬眼,看了林浅一眼,没说话。“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苏婉儿很快恢复自然,“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胃不好,我还经常给他熬汤呢。”“是吗。
”林浅低头喝果汁,“那苏**真是贤惠。”气氛微妙。苏婉儿笑了笑,转移话题:“对了,
林**刚来江城,应该还没什么朋友吧?要不周末我带你去逛逛?我知道几家不错的店,
很适合年轻女孩子。”“谢谢苏**好意。”林浅婉拒,“不过我这周末有点事。
”“什么事呀?”苏婉儿追问,“该不会……是跟霆深有约吧?”她说着,看向陆霆深,
眼神带着试探。陆霆深放下报纸:“我周末出差。”“哦……”苏婉儿拖长声音,
“那林**一个人多无聊呀。要不这样,我组个局,介绍些朋友给你认识?都是江城的名媛,
以后你也好融入圈子。”这话听着热情,实则绵里藏针——一个普通孤女,
哪配融入江城名媛圈?林浅正要开口,陆霆深忽然说:“她不喜欢那种场合。
”苏婉儿愣住:“可是……”“吃饭。”陆霆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苏婉儿咬了咬唇,
没再说话,眼神却冷了下来。林浅安静地吃早餐,心里却觉得有趣。
陆霆深这是在……维护她?虽然态度依旧冷淡,但至少没让苏婉儿继续为难她。有意思。
早餐后,陆霆深去公司,苏婉儿也告辞离开。林浅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开始查苏婉儿的资料。唐笑笑发来的信息显示,苏婉儿在国外那几年,
跟好几个富商关系暧昧,还卷入过几起商业纠纷。最近突然回国,一回来就频繁接触陆家,
目的不言而喻。林浅入侵苏婉儿的手机,调出她的通讯记录和聊天记录。很快就有了发现。
苏婉儿和陆振华最近联系密切,两人多次约在私人会所见面。聊天记录里,
陆振华承诺会帮她“重回陆霆深身边”,
条件是苏婉儿要帮他拿到陆氏集团某个项目的内部资料。林浅皱眉。
陆振华这是要利用苏婉儿对付陆霆深?她继续翻看,发现苏婉儿还联系了几个**,
正在调查她的背景。“啧。”林浅冷笑。想查她?那就陪你们玩玩。
她调出苏婉儿的银行流水,发现最近有几笔大额资金转入,来源是境外账户。
顺着账户查下去,最终指向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疑似陆振华。
果然是一伙的。林浅记下所有线索,然后清除了入侵痕迹。她靠在椅背上,思考下一步计划。
陆振华和苏婉儿联手,目标很明确:扳倒陆霆深,夺取陆氏控制权。而她,
因为嫁给了陆霆深,也被卷了进来。或者说……她本来就打算进来。父母的仇,她一定要报。
如果凶手真的是陆家的人……林浅眼神冷了下来。中午,林浅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林**吗?我是《江城财经》的记者,想约您做个专访,谈谈您和陆总的婚姻生活。
”林浅挑眉:“抱歉,我不接受采访。”“就简单聊几句,不会涉及隐私……”“没兴趣。
”林浅挂了电话。几分钟后,又有一个电话打来,这次是时尚杂志,想请她拍封面。
林浅一一拒绝。她很清楚,这些媒体突然找上门,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要么是陆振华想试探她,要么是苏婉儿想给她下套。下午,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门坐地铁去了江城大学。
她父母生前都是江大的教授,车祸后,他们的实验室被封存,资料也被校方收走。
林浅之前几次想进去查看,都被保安拦下。这次,她决定换个方法。江大校园里,
学生们来来往往。林浅混在人群中,走到材料科学学院楼下。她绕到楼后,
找到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这是以前她父母带她走过的“后门”,直通地下实验室。门锁着,
但对她来说不是问题。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工具,几下就撬开了锁。推门进去,
是一条昏暗的楼梯,通往地下室。走廊尽头,就是她父母曾经的实验室。门上贴着封条,
已经落了厚厚的灰。林浅深吸一口气,撕开封条,推开门。实验室里的一切,
还保持着三年前的样子。实验台上摆着烧杯和仪器,白板上写满了公式,
角落里堆着厚厚的资料。她走到实验台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
上面挂着一把小锁。林浅眼眶一热。这是她小时候的“藏宝盒”,
父母经常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照片,几本笔记,
还有一个U盘。照片是她父母和学生们的合影,笑容灿烂。笔记是实验记录,字迹工整。
而U盘……林浅插上U盘,打开里面的文件。然后,愣住了。
文件里是她父母最后一项研究的完整资料——一种新型钛合金材料,强度极高,重量极轻,
可用于航空航天和军工领域。但真正让她震惊的,是另一份文件。
《关于陆氏集团非法获取研究资料的调查报告》林浅手指颤抖,点开文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三年前,陆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陆科材料”如何通过非法手段,
试图获取她父母的研究成果。包括收买实验室助理、窃取实验数据、甚至……制造车祸。
最后一行字,像一把刀刺进她心里。“证据确凿,但陆家势力庞大,警方不予立案。
”林浅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三年了。她终于看到了真相。父母不是死于意外。
是被谋杀。而凶手,就是陆家。傍晚,林浅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她刚进门,
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争吵声。“你什么意思?我让你查的东西呢?”是陆霆深的声音,
压抑着怒气。“陆总,不是我不查,是……是有人拦着。”周铭的声音有些为难,
“陆副总那边打了招呼,说这个项目涉及公司机密,不能外泄。”“机密?”陆霆深冷笑,
“我看他是心虚。”“那现在……”“继续查。”陆霆深语气冰冷,“不管谁拦着,
都给我查到底。”“是。”周铭匆匆离开。林浅站在玄关,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