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妈妈让有心脏病的我强行跑一千五》目录最新章节由雨滴提供,主角为沈星若张颖洁,为了避嫌,妈妈让有心脏病的我强行跑一千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妈妈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攥得微微变形。她咬着后槽牙,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怒火。“她算什么东西?还想让我给她道歉?真是烂泥扶不上……

《为了避嫌,妈妈让有心脏病的我强行跑一千五》精选:
妈妈为了避嫌,强行拉着心脏病的我参加体能测试。跑到五百米,我心脏难受,
准备吃药缓解。刚拿出来,就被班长王颖洁夺过去扔了。“才五百米就开始装病了?
仗着你妈是班主任,就想偷奸耍滑。”她看向远处的妈妈,讨好道:“张老师,
沈星若又想放弃了,您放心,我一定鼓励她继续坚持。”妈妈冷冷看着我,
脸上没有半分心疼:“别人能跑,为什么你不能?你就娇气?”“今天这一千五百米,
你就是爬也要爬过去!”我咬牙继续前进,胸口却像炸开一样,眼前渐渐发黑。
跑到一千米时,我摔倒在操场上,再也起不来了。我的灵魂渐渐升空,一脸愧疚地看着妈妈。
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这次一千五百米,我真的跑不下去了。1整颗心脏要从胸膛跳出,
我双腿一软,直直躺在地上。张颖洁从我身边停下,用脚踢了踢我。“你别趴在地上了,
你这是在拖我们全班的后腿!”见我不动,她把我上半身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松开手。
我的额头磕到跑道上闷响一声。我知道很疼,但我已经感受不到了。
毕竟相比胸口那种撕裂感来说,这点疼不算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啊,
装什么柔弱,不过就是一千五百米,张老师就在前面看着呢,你抓紧起来!
”旁边几个路过的同学停下来,看了我一眼。“听说她有心脏病,不会真的死了吧?
”“怎么可能,张老师就是她亲妈,她要是身体不好,能让她来跑步吗?
”“而且要是她真的死了,她妈怎么还会是那副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根本不是担心女儿。
”几人嗤笑几声,脚步声渐渐散去。听说人死后,最后一个消失的感官的听觉。
我飘在半空中,惊慌地抬头朝妈妈方向看去。她正眉头拧紧,失望又厌恶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低下头,喃喃自语。对不起,妈妈,我又让你失望了。妈妈从操场那头走来,
在距离我身体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沈星若!你不要再装了,
刚刚我都看见你胳膊在动了,赶紧起来。”我依旧是一动不动。张颖洁凑了过来,
幽幽说道:“张老师,沈同学会不会是生气了?她脾气那么犟,要不,这次体侧还是算了吧。
”我站在旁边,拼命摇头。妈妈,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没有力气了。
我真的只想休息一下,就一下。可是妈妈听不见我。她看我纹丝不动,脸色越来越沉。
她走进我,抬脚狠狠踢在我肚子上。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像一袋没用的垃圾。
“抓紧起来!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2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专门和她作对。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通红:“沈星若,你可真行啊,为了逃避这次体测,竟然和我装死?
”“你真是恶心,和你爸一样恶心!”我心脏一紧,难过的抽泣了一下。我抬手抹泪,
却发现脸上干干的。原来死人是哭不出来的。我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从记事起,
妈妈就反复告诉我。爸爸背叛了他们的感情,背叛了我们的家。
妈妈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她知道我心脏不好,就每天早起陪我跑步,做适应性训练。
可上了高中,一切都变了。妈妈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她说,她不只是我妈妈,
也是别人的老师,对待所有学生要一视同仁。为了避嫌,她把本该属于我的化学比赛一等奖,
给了第二名的张颖洁。为了避嫌,她让我这个有免测资格的病人,
硬生生站上一千五百米的跑道。而现在,她又说我像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可是妈妈,
我真的没有装死,我只是坚持不住了。张颖洁弯下腰,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沈同学,
你先起来。你已经跑了一千米了,再坚持一下就能跑完了。”她拉着我使劲往后拽。
可能是我太沉了,她没拉住,自己踉跄着退后几步,一**跌坐在地上。
而我被拽起来一半的身体,再次重重跌回地面。又是一阵闷响。张颖洁愣住了,
眼眶突然泛红。“沈同学,你没必要对我发火吧。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非要推我?
”“况且张老师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啊!你为什么不能体谅张老师的良苦用心?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有这样的妈妈。
”妈妈走过去,把张颖洁拉到身边,安慰地抚了抚她后背。“没事了,不哭。
”然后她转向我,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沈星若,你就这么想和我对着干?
”“既然你要装死,今天我就把你撞醒,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抬头,
狠狠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朝着塑胶跑道用力砸去。一下,两下,三下……血迹溢出来,
晕开在跑道上。我飘在旁边,看着她一下下揪着我的头发,心脏疼得发紧,有些喘不过气了。
我记得以前,妈妈对我很好。小时候我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皮,妈妈都会慌慌张张找来碘伏,
为我小心翼翼擦拭。然后轻声哄着我:“星若不怕,很快就会好了。”可现在,
她脸上的厌恶和愤怒全都随着一次又一次撞击发泄出来。
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而是一个碍眼的麻烦。
周围渐渐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果然是装的,要是真不舒服,张老师能这么生气吗?
”“仗着自己妈是老师,就想搞特殊,现在被收拾了吧。”“一千五百米而已,至于装死吗?
太矫情了。”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教导主任也出现了。王主任立刻让妈妈停手:“张老师,
现在都是素质教育,你怎么能出手打人呢?”妈妈终于停手,轻叹一声:“王主任,
这是我女儿,她为了逃避体测在这里和我装死呢?”“不打不成器,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3王主任看到周围的同学,轻咳一声。“张老师,
这么多同学都看着呢,教育孩子也要讲究方式方法,给她留点自尊吧。”说完,他转身离开。
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还不起来?”“行,你就在这趴着吧,没人会管你!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体测继续,别让她一个人耽误全班的进度。
”脚步声渐渐散去。议论声也消失了。没人再看跑道上的我一眼。阳光越来越烈,
直直晒在我身上。我依旧是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额头的血迹也渐渐干涸。半个小时过去了,
体测全部结束了。有同学朝我这边张望,眼神有些不忍。“班长,沈星若身体不好,
不会真的出事吧?”张颖洁撇撇嘴。“她那完全是装的,
你没看见张老师都被她气成什么样了?”“她倒好,还趴在地上装死呢。
”和她关系较好的同学也小声附和:“沈星若就是被惯坏了。仗着自己妈是班主任,
平时抢风头也就算了,现在还装病拖累全班。”“就是,真以为学校是她家开的啊?
”张颖洁听着这些话,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她转身,朝妈妈走去。她压低声音,
小声对妈妈说:“张老师,刚才有同学想去拉沈同学起来,可是沈同学说……”她顿了顿,
欲言又止。妈妈皱眉:“说什么?”“她说……她不会起来的,除非您能给她道歉。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张老师,沈同学已经趴了很久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要不……您就给她道个歉?反正就一句话的事,先把人哄起来再说。
”妈妈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攥得微微变形。她咬着后槽牙,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怒火。
“她算什么东西?还想让我给她道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她这是吃准了我是她妈,
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她要是硬气,有本事就在操场上躺一天!
”4原本那几个还担心我的同学,听到妈妈这番话,也索性转过头去。没人再看我一眼。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刚刚还刺眼的阳光,被一层层厚重的乌云吞没。下雨了。
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我脸上。雨水混着额头上干涸的血迹,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嘴里。
操场上的同学四散奔逃,纷纷朝教学楼跑去。妈妈路过我身边时,说了一句,“抓紧起来,
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来我办公室。”说完也转身离开了。不到三分钟,
操场上除了我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我躺在那里,雨水灌进耳朵里,灌进鼻子里,灌进嘴里。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我的灵魂飘了起来,
和同学一起跑到了教学楼。王主任匆匆走进办公室。“张老师,你闺女是不是还在操场?
下雨了,你也别置气了,赶紧让她回来吧,别淋感冒了。”妈妈坐在办公桌前,头都没抬。
“她机灵得很,怎么可能让自己受伤?”“她就是故意跟我摆谱呢,等我给她道歉,
亲自请她回来。”王主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半个小时后,
门被敲响了。妈妈有一瞬间放松,可看到进来的同学时,又隐隐的失落。
张颖洁和几个同学拿着几道错题让妈妈讲解。妈妈没有丝毫不耐烦,她一遍遍地重复讲解,
直到所有人都点头。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以前她也是这样对我耐心讲解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张颖洁笑了笑:“张老师,肯定是沈星若来和您道歉了。”妈妈的嘴角微微上扬,
又很快压下去,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刚才还趴在地上装死呢,一场雨,就冲刷你的骨气?
”“沈星若,你要是知道错了,就大喊三声我错了,然后去班里给所有同学道个歉,
说你拖累了整个班级!”敲门声还在继续。妈妈皱了皱眉,起身开了门。看到门外的来人时,
妈妈大吃一惊。“校长,您怎么来了?”校长脸色阴沉,
问道:“上一节课是你们班测试体能的吧,操场上那个晕倒的女生,是不是你们班的?
”妈妈心里的那点慌乱瞬间被不屑取代。她轻嗤一声,摆摆手:“校长您别担心,
就是我女儿沈星若。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脾气犟得很,为了逃避体测装晕倒,
还跟我赌气呢。”“不用管她,等她闹够了,自己就起来了。”校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刚要开口,李校医匆匆赶来。“不好了校长,操场上的那个女生没气了。”5“不可能。
”妈妈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巨响。她的表情从惊愕变成荒唐,
又从荒唐变成嘲讽。她甚至笑了一下,是那种看穿一切的笑:“校长,您被这孩子骗了。
她最会装模作样了,从小就这德行。装晕、装病、装可怜,就是为了让我心软。
”校长的脸色铁青。“张老师,这种事情还能开玩笑吗?”“张老师。”李校医打断她,
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所有人胸口,“我确实已经检查过了。瞳孔扩散,
没有生命体征了。”办公室安静了。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很响。妈妈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她又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办公桌,双手撑住桌沿,指节发白。“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