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是宿合最新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姜倾姜绎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秦安看了眼姜绎紧绷的脸色,不再多言,笑着接过面具,伸手揉了一下姜倾的发顶。他看了一眼姜绎……。

《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精选:
青州太守府
杜臻歪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手里捏着个玉貔貅把件,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七八样精致点心,都是他素日里爱吃的,此刻却一动未动。
他眼睛盯着窗外,心思早飞到了昨夜的灯会上。
那双清凌凌的眼,像根细软的羽毛,搔在心尖上,挠不得,拂不去。
贴身小厮福安轻手轻脚进来,手里捧着个手炉:“少爷,今儿天冷,仔细冻着。”
杜臻眼皮都没抬:“王媒婆回来了没有?”
福安将手炉塞进他怀里,赔着笑:“还没呢,这才辰时刚过,提亲是大事,总得多说会儿话,少爷宽心,凭咱们府上的门第,哪有不成的理?”
杜臻哼了一声,嘴角却翘起来,他想象着那小姑娘听到消息的模样,是该羞怯呢,还是惊喜?
那样干净灵透的人,穿上大红嫁衣,戴上他送的金簪玉钏,该是何等光景……
想着想着,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又枯坐了大半个时辰,外头终于传来脚步声。
杜臻立刻坐直身子,眼睛盯着门口。
进来的是王媒婆,脸色不大对,眼神飘忽,进门时甚至绊了一下门槛。
杜臻心头一沉。
“怎么样?”他急声问,“可应下了?何时过门?”
王媒婆干笑两声,搓着手:“这个……杜少爷,老身……老身……”
“吞吞吐吐做什么!”杜臻不耐烦地踹了脚榻边的矮凳,“到底成没成?”
“没、没成。”王媒婆硬着头皮,语速飞快,“那姜家公子说姜**年纪尚小,不谈婚嫁,还说……高门贵第,他们不敢高攀。”
屋里霎时一静。
福安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杜臻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僵住,化作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没成?”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玉貔貅“哐当”砸在地上:“他们敢拒?!”
王媒婆吓得一哆嗦,忙道:“老身好话说尽,可那姜公子油盐不进啊!还有他们家那个侍卫,脸上好长一道疤,凶神恶煞的,老身话没说完就给撵出来了……”
“废物!”杜臻一脚踹翻小几,杯碟点心哗啦碎了一地,“连个破落户都说不通,养你有什么用!”
王媒婆脸都白了,扑通跪下:“少爷息怒!实在是那家人不识抬举,老身瞧着,他们兄妹住在城东那处老宅,摆设简陋,日子定然清苦。
可那姜公子偏偏硬气得很,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杜臻气得胸口起伏,脸上的肉都在抖,“一个被侯府扔到青州的庶子,跟我摆什么谱!我看上的,是他的福气!给脸不要脸!”
他越想越怒,昨夜灯会上那点旖旎心思全化成了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那样一个美人儿,合该养在金屋里,穿绫罗戴珠翠,被他捧在手心。可她那个哥哥,竟敢拦着?
“去!”他指着福安,“叫几个人,去那老宅,把人给我‘请’来!我就不信,敬酒不吃吃罚酒!”
“臻儿!”
门外传来一声轻喝。
杜夫人扶着丫鬟的手,缓步走进来,面容端庄,眉眼间带着久居后宅的精细与严厉。
她看了眼满地狼藉,眉头蹙起:“一大早,闹什么?”
“母亲!”杜臻像见了救星,扑过去拉住她衣袖,“您可要为我做主!那姜家他们竟敢拒婚!”
杜夫人拍拍他的手,转向王媒婆:“仔细说,怎么回事?”
王媒婆战战兢兢,将早上的事又说了一遍,末了添油加醋:“那姜公子好生无礼,连杯茶都没让,直接撵人。老身瞧着,他们怕是不知天高地厚,仗着侯府那些虚名,便不把太守府放在眼里。”
杜夫人听完,神色未变,只淡淡道:“知道了,你先回去罢。福安,取五十两银子,送王娘子。”
王媒婆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屋里只剩母子二人。
杜夫人走到榻边坐下,看了眼儿子急赤白脸的模样,叹了口气:“臻儿,为那么个人动气,不值当。”
“怎么不值当!”杜臻一**坐在她身边,扯着她袖子摇,“母亲,您是没见着,那姑娘真是我从未见过的好模样!比宫里那些娘娘都不差,儿子就想要她!”
杜夫人端起丫鬟新沏的茶,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道:“模样好的,天下多的是,可你要娶她为妻……”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昨日你回来,口口声声说要娶为正妻,母亲问你,她是什么出身?”
杜臻一噎:“她是宣平侯府的……”
“庶女。”杜夫人打断他:“还是被侯府舍弃,扔到青州老宅不管不问的庶女。她生母是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妾室,听说还是个疯的,这样的出身,能给你做正妻?”
她放下茶盏,拉过儿子的手:“臻儿,你是太守独子,往后要承你父亲的官途人脉。正妻之位,何等要紧?便是不能娶京中高门贵女,至少也得是青州有头有脸的世家嫡女。
那姜家兄妹,说得好听是侯府血脉,说得难听,不过是弃子罢了,母亲允你纳她为侧室,已是抬举,他们不识好歹,便罢了。”
“我不!”杜臻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睛都红了,“我就要她!什么正妻侧室……我昨日见了她,回去一闭眼就是她的模样!别的什么人我都不要!母亲,您就依了我罢!”
杜夫人脸色沉下来:“胡闹!婚姻大事,岂能由着你性子来?你父亲若知道你这般糊涂,定要动家法!”
“那您就去告诉父亲!”杜臻梗着脖子,“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娶她!您若不答应,我、我就绝食!我就不去书院!我……”
“放肆!”杜夫人厉声喝断。
屋里霎时死寂,伺候的丫鬟婆子全跪下了,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杜臻也被母亲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震住,张着嘴,一时没说出话。
杜夫人:“臻儿,母亲疼你,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没给过?可这件事,由不得你任性。
那姜家女,做个玩物收进房里,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正妻?绝无可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儿子:“你今日便在屋里好好想想,想通了,母亲再给你寻更好的。”
说完,便起身离开,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眼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心软,补了句:“纳她为侧室的事,母亲再使人去说说,若他们识相,聘礼加倍,往后在府里也不会亏待她。若还不识抬举……”
杜臻呆呆坐在榻上,看着地上碎瓷烂糕,脑子里嗡嗡作响。
母亲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可心底那团火,非但没熄,反而烧得更猛。
他想起昨夜灯下那张脸,那双眼。
那样一个人,只能是他的。
什么出身,什么正妻侧室……他杜臻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福安。”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福安连滚爬爬过来:“少爷。”
“去,”杜臻盯着窗外,眼神阴鸷,“打听清楚,那老宅里除了他们兄妹,还有谁,那个疤脸侍卫,什么来路。
还有……姜倾,她平日都做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福安一愣:“少爷,您这是……”
“母亲不允,我便不能自己想办法么?”杜臻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有些扭曲,“软的不行,便来硬的。明的不行,便来暗的。总之……”
他抓起榻上一个软枕,死死攥紧,仿佛那是谁的脖颈。
“我一定要得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