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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长亭见雾尘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容挽晏清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4-08 19:55:40

这本书不见长亭见雾尘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容挽晏清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容挽无声的笑了。此刻,她无比庆幸。这个假货不爱她,真好。第7章7接下来几日,容挽闭门不出。每日,丫鬟婆子们都感慨晏清对黛……

不见长亭见雾尘
不见长亭见雾尘
博奕/著 | 已完结 | 容挽晏清
更新时间:2026-04-08 19:55:40
“侯爷,黛夫人请您过去,她给您准备了礼物。”听到黛黛的名字,晏清的脸瞬间柔和,转身就往外走。小厮又道:“黛夫人用月蚕丝为您制了一件白衣。”容挽看到,几乎在瞬间,晏清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变僵。“我不喜欢白衣。”六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话音落下,容挽彻底震住!不喜欢白衣。晏清怎么会不喜欢白衣?十四岁时,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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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长亭见雾尘》精选

第1章1儿子五岁生辰那日,夫君晏清带回来一名西域舞娘,然后一纸休书扔到她面前。

“我对黛黛一见钟情,要给她名分,从今日起,她为我南阳侯府当家主母,至于你,

要么下堂,要么自降为妾伺候黛黛。”“还有,你的儿子也要过继到黛黛名下。”瞬间,

容挽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看过去。“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十四岁那年你明明答应,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晏清怀中的舞娘讥笑一声,

晃了晃脚上的铃铛,“姐姐,你都三十六了,人老珠黄,我才十八,

侯爷给你一个做妾的机会,是他念旧情,换做我是男人,早将你这个黄脸婆扫地出门了。

”“再说了,我这么年轻貌美却愿意替你养儿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一番话,

气得容挽脸色煞白,她下意识朝晏清看去。没想到,晏清竟宠溺的刮了刮黛黛的鼻子,

还喂了她一颗葡萄,丝毫不理会黛黛对她的羞辱。“晏清,

你就任由她这样……”容挽不敢置信的问,声音抖得发颤。晏清头都没抬:“容挽,

本侯急着今晚迎娶黛黛,你别挑战本侯的耐心,快点选。”“我要都不选呢。”晏清抬头,

眯起眼看过去,目光中闪烁着危险,“你一个罪臣女,有拒绝的余地吗?”容挽心中一惊。

这是第一次,晏清用这种像狼一样的眼神看她,忽然间,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变了。

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我可以离开。”她深吸口气,顿了顿:“但阿辞我要一起带走。

”话音刚落,一个茶盏狠狠砸在她脚下!“本侯给你这个选择了吗?

”滚烫的茶水尽数溅到脚面,容挽瞬间惨叫出声,然而高坐上的男人冷声命令:“跪下。

”容挽再次愣住,虽然两人地位悬殊,但从十四岁相识起,晏清从未让她跪过,

如今……“本侯说的话没听到吗?”声音中的森寒让容挽浑身一凛,她不敢相信,

记忆中的温润少年,会发出这种阴冷的语调。一咬牙,容挽弯下膝盖,缓缓跪下。

碎瓷片猛地扎进肉里,她忍不住痛呼。可晏清竟然连眉头都没皱。容挽咬紧唇,

血腥味瞬间溢满口腔。她真觉得,记忆中的少年郎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甚至……变成了另一个人。这时,儿子跑进来抱着她的腿大哭。“娘!求你不要走!

不要扔下阿辞……”他又跪下,给高坐上的晏清叩头,“爹,求您别赶娘走,

我不能没有娘……”晏清没说话,他怀里的黛黛开口了,随手拿一颗葡萄砸阿辞头上,

笑魇如花。“喂,小子,别胡说,侯爷才没赶你娘走,是你娘自己不想做妾,

要抛弃你们父子。”哗啦——阿辞抽出腰间软剑,架在脖子上!“娘!求你留下吧,

只要能留在父亲身边,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做妻做妾又有什么区别?”“你要是走了,

我现在就死!”锋利剑刃几乎要贴到儿子肉上,容挽死死咬紧唇。阿辞才五岁,他不懂,

做妻做妾区别可大了,这里面是他父亲的变心,是他父亲的背叛……“够了!

”晏清似乎失去了全部耐心,猛地又摔一个茶盏,冲过来捏住容挽的脸,“两个选择而已,

很难吗?”“再不选本侯替你选。”容挽跪在地上,直视男人的眼睛,

里面翻涌着烦躁和怒意。她不懂,为何记忆中笑面迎人的少年,会突然变的如此暴躁易怒。

就在男人几乎要把她颚骨捏碎时,她咬着牙开口:“做妾……”短短两个字,

就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晏清满意的笑了,一把甩开她下巴,将黛黛捞进怀里。

黛黛笑得花枝乱颤:“还以为多有骨气,这不还是妥协了吗?”容挽被甩偏了身子,

怀中的草蚂蚱掉了出来。怕弄脏,她连忙爬去捡。目光扫过来的晏清一愣,

皱眉问:“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紧张?”容挽的手猛地一顿,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他。

这个草蚂蚱是他十四岁那年给她编的,还笑着告诉她“它就是我,我不在时,

让它代替我陪着你。”可如今,他竟然不认识了。晏清,你究竟还是当年的晏清吗?

容挽忽然变得激动,刚要起身,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天旋地转间,

她想起了和晏清的初见。十四岁那年,土匪血洗了她全家,是南阳侯晏清从天而降,救了她。

彼时她只是一个随父贬谪到南阳的罪臣之女,根本不敢肖想京中的侯爷。

是晏清主动给她婚书,求娶她。原来他们两家曾定过娃娃亲。只是因容家没落作废。

可晏清说,从记事起,他就认定了她,这辈子他的娘子只会是她,他要她做他的正妻。然而,

开国太祖留下祖训,贵族不得娶罪臣女。但念在晏清一片痴心,皇帝说,他若是能平定西域,

便为他开了这个先例。那时的西域是蛮荒之地,所去之人无一生还。“等我。

等我回来名正言顺娶你。”这是晏清离开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

容挽每日都去郊外的长亭等。一年,两年,三年……一年年的等待中,她成了大龄的老姑娘。

夏朝习俗,女子三十岁还没嫁人,就要沉塘。所有人都说晏清回不来了,

劝她快点找个男人嫁了。可容挽坚持要等。若是嫁不了她的少年郎,她宁愿去死。终于,

三十岁那年,她被安排沉塘时,她的少年郎回来了。容挽热泪盈眶的扑上去,

当晚便迫不及待嫁给了他。婚后,怕她不适应京城,晏清直接把侯府搬来南阳。这六年,

晏清时常要去西域办事。一年中大半年不在家,两人聚少离多,所以,容挽竟没发现,

他和她记忆中不一样了。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榻上。老管家正在煎药。“夫人,您又怀孕了,

已有三月……”容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冲下榻一把抓住老管家,急切的问。

“你从一岁起就照顾晏清,对他比我了解,你没觉得现在的他变了吗?

就好像……他不是当年我认识的晏清?”老管家眼中飞快的闪过心虚,偏过头躲开她的视线。

“您想多了,他怎么会不是他呢?这次侯爷归家后的变化,是因为……”这时,

门突然推开——晏清冷着脸走进来,警告的瞥了老管家一眼。老管家立刻埋着头退下。

“没想到,你竟然怀孕了?”他走到榻边,负手而立,神色复杂的看向容挽。

“看在我怀孕的份上,让阿辞回到我身边行不行?”容挽嘶声哀求着。她想,看在孩子,

他多少会动容。晏清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不行。”指甲猛地掰断,

容挽再也忍不住红着眼质问:“晏清,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无情?无情到,

甚至让我产生你不再是你,换成了别人的错觉?”此话一出,晏清手背瞬间青筋暴起,

目光森寒无比。容挽惊的连连后退。他那眼神,好像要杀了她……这时,一名小厮跑进来,

“侯爷,黛夫人请您过去,她给您准备了礼物。”听到黛黛的名字,晏清的脸瞬间柔和,

转身就往外走。小厮又道:“黛夫人用月蚕丝为您制了一件白衣。”容挽看到,几乎在瞬间,

晏清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变僵。“我不喜欢白衣。”六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话音落下,

容挽彻底震住!不喜欢白衣。晏清怎么会不喜欢白衣?十四岁时,他明明最喜欢白衣,

还成天穿着,他说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是光风霁月的代表。猛然间,

容挽忽然想到——自从六年前再见面后,他一次都没穿过白衣。常年穿黑色!不行!

她要再去找老管家……第2章2天上下起了很大的雨,所有人都躲回屋里。

唯有容挽一人穿过昏暗的回廊,闯进老管家的下人房。“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老管家叹口气:“侯爷的确变了,前些年在西域,他中了马匪的毒,

醒来后整个人变得古怪,好多地方和以前大不相同。”毒?容挽蹙眉。

什么毒能让一个人的性情和习惯都改变?老管家说,或许余毒消了,从前的晏清还会回来。

容挽看向满府的红绸。从前的晏清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从他贬妻为妾迎娶别人的这天起,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容挽回房时,

发现郎中已经等候许久,是晏清为她请来安胎的。郎中说,晏清得知她怀孕时,很高兴。

容挽一愣,摇头轻叹。刚才晏清那冷酷的模样,哪有半点高兴,想必是郎中捏造的哄她开心。

把脉一番后,郎中起身:“恭喜您,怀的是双生子。”阿辞推开门闯进来,“娘,太好了,

我要有两个弟弟或妹妹了,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郎中将写好的药方递过去,

“还好您是活在现在,若是先帝时,双生子可是大忌,

必须弄死一个才行……”郎中突然噤了声,不敢说下去。容挽的手搭在肚子上,不知为何,

她心里笼上一片不安的疑云。接下来半个月,阿辞再没来过。他说错了话,惹怒了黛黛,

被关了起来。而每日,府中都流传晏清对新夫人有多宠。黛黛想看牡丹,

晏清连夜命人从洛阳运回十缸名品;黛黛想要狼皮大氅,晏清雨夜带人上山,

亲自猎杀白狼王;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晏清耗费万两黄金,为黛黛在山阴举办曲水流觞宴,

恨不得告诉所有权贵名士,黛黛是他的心尖宠。宴会就定在明日。看着在回廊穿梭的下人,

容挽心脏颤的生疼。六年前,晏清迎娶她后,也为她办了这样一个盛大的宴会。那天,

他牵着她的手告诉所有人,他是她的妻子,在南阳谁敢欺负她,就是跟他南阳侯做对。

吓得几个要把她沉塘的官员连连跪地磕头。可六年后,同样的地点,

他怀中却抱着另一个女子,而她作为妾,和下人一起站在奴婢位。儿子想过来,

黛黛警告的瞥了他一眼,阿辞立刻垂下头站回她身边。这就是妾,

连亲生儿子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容挽心中一阵悲凉,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出生后,

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命运?贵妇瞥了她一眼,捂着嘴偷笑起来。“想当年侯爷多爱那个罪臣女,

为了不让她做妾,去西域打了十五年仗,结果名正言顺娶回家后,不还是贬为妾了吗?

”“有些人啊,就是异想天开,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殊不知就是个贱命。

”窃窃私语如针般刺入耳中,容挽低着头,嘴唇咬得发白。她看见晏清朝她看了一眼,

却什么都没说,转头喂给黛黛一颗葡萄。突然,黛黛捂着头凄厉大叫,砰地栽倒在桌案上!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所有郎中轮番上阵都治不好,最后是巫医出面,

在墙角搜出一个人形娃娃,拔掉上面的针后,黛黛才醒。“侯爷,是巫蛊,

有人想治夫人于死地。”全场哗然!黛黛冲下来狠狠一巴掌扇倒容挽,“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容挽被打懵了,下意识跟她解释,可没等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在中原我谁都不认识,跟我有利益冲突的只有你,不是你还会是谁?”“侯爷!

请您为我做主啊!”她看向晏清,哭了出来。晏清脸色转冷:“容挽,

贬你为妾是本侯的决定,你怎么敢迁怒黛黛?”一句话,就将她定了罪。容挽如遭雷击,

不敢相信,晏清竟连查都不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恶毒的人吗?”她忍着心痛,

朝高坐上的男人质问。没等晏清开口,一群下人跪地替她求情。“侯爷明察,夫人……不,

容姨娘这半个月从没出过屋子,曲水流觞宴也是黛夫人亲自操办,

容姨娘怎么可能有机会下蛊?”“我作证。”“我也作证……”看着一个个站出来的奴婢,

黛黛脸色泛白,容挽则心如刀割,非亲非故的下人都愿意相信她。可她最亲的夫君,

却质疑她的人品。“侯爷!你看,下人都帮她骗人!”黛黛咬着朱唇,哭得更凶,

“今日你要不狠狠罚她,这南阳侯府的当家主母,我不当了!”“好好好,你想怎么罚都行,

别哭了,哭多了脸容易老。”“真的吗?”黛黛眼睛一亮。“都依你。

”听到晏清宠溺的语气,黛黛掏出腰间银针,笑着上前:“那我就亲手扎她一千零一针,

让她今后不敢再欺负我,顺便,给那些不长眼的狗奴才立个威。”满座哗然!“天啊,

容挽还怀着孕,这样搞铁定会小产,侯爷应该不会同意吧?

”第3章3可晏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容挽脸色煞白,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晏清,

我真没害她,你不能……”没等说完,两个侍卫就上前,将她死死绑在红木椅上。“啊!

”第一针扎进她指甲缝里,十指连心,容挽痛的冷汗直冒,险些咬掉舌头。“啊!

”第二针扎进她脸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长空!……扎下第五百二十针时,

容挽哇地吐出一口血,歪下了头,整个人疼晕过去。“来人!把她给我泼醒。

”刺骨的冷水淋下,容挽又从疼痛中苏醒,耳边传来宾客的求情和儿子的哭嚎。“侯爷,

见红了,在扎孩子就没了。”“爹!求您放过娘吧,求您了……”然而,只犹豫一瞬,

晏清就面无表情开口:“继续。”第一千零一针扎完后,容挽浑身鲜血淋漓的瘫在椅子上,

下身已被血水浸透,她的孩子……她的两个孩子都没了。

黛黛举着带血的银针欢快的跑到晏清身边,“侯爷,西域的习俗,

只要扎上施咒者一千零一针,诅咒就会取消,加上她的两个孩子替我挡灾,

接下来一年我都会平安快乐。”“嗯,只要你开心就好。”容挽心脏被瞬间撕裂,

她不敢相信,晏清当真这般冷血。她拼命睁眼,想看清他的神情。可直到彻底疼晕过去,

她在晏清眼底看到的,都只有对黛黛的宠溺。接下来一段时日,

整个权贵圈都在感慨南阳侯的冷血无情。明明从前对容挽是那样爱,

为了娶她不惜跟家族决裂,还冒死去挑战太祖祖训。怎么把人娶到手后,

晏清活脱脱像变了个人?所有人都在猜,到底发生了什么?容挽缩在榻上,

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泪水大滴大滴的往床铺上掉。她也不明白,

为什么年少时那么爱她的男人,会突然变得这么无情?再一次,

她又产生那种荒谬的错觉——现在的这个晏清,换人了。假山后。晏清盯着容挽厢房的方向,

面无表情问管家:“她还是不肯喝药吗?”“侯爷,那两个孩子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晏清的脸在月色下忽明忽暗,不知他在想什么,半晌后,他递给管家一个香囊。

“有安神作用,你去送给她。”管家双手接过,忍不住问了一句:“既然您心里有她,

何不亲自去探望……”“多嘴。”晏清冷冷打断,不耐烦的说:“不许告诉她是我送的。

”草丛里,一个小人影捂住嘴,掉头跑开。……这一晚,容挽终于睡了个好觉。自从小产后,

她心痛的整夜整夜睡不着。突然,门被轻轻打开,阿辞踮着脚溜进来。黛黛下了令,

他们母子只准十天见一次,其余时间阿辞只能偷偷摸摸来。“娘。

”阿辞迫不及待扑进她怀里,“告诉你个秘密,昨天的香囊还有前些天的补药,

都是爹叫管家送的。”容挽一愣,轻笑摇头。在她被扎一千零一针时,晏清都冷眼旁观,

又怎么可能会关心她?恐怕是儿子安慰她,善意编造的谎言。容挽不打算拆穿,

顺着他的话随口一问:“他还说什么了?”阿辞挠挠头,皱着小脸思索着:“爹还说,

他不是‘他’,怎么能爱她?”瞬间,容挽唇角的笑僵住,瞳孔骤缩!不是他,怎么能爱她?

什么意思?容挽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刚要问什么,突然,门被人从外狠狠踹开,

黛黛拿着鞭子气势汹汹闯进来。“吃里扒外的畜生,竟敢瞒着我来偷看你的**娘,来人!

给我打!”容挽还没反应过来,阿辞就被拖了出去。紧接着,皮开肉绽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

五个侍卫举着满是倒刺的棍子,往阿辞身上打,而儿子蜷缩在地上,惨叫声凄厉!

容挽如遭雷击,疯了般冲过去,“不要!不要打我的儿子!他才五岁,会死的——!

”黛黛冷笑着命人按住她,“哪有那么娇气,小孩不打怎么长记性?”“继续,给我狠狠打!

”棍棒声比暴雨还密集,容挽哭的撕心裂肺,阿辞很快被打的吐血,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

第五十棍落下时,阿辞垂下手,彻底没了呼吸。容挽猛吐一口血,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恍惚间,她听见院门被踹开,有人厉声问:“你们在干什么?!”再睁眼,她躺在自己榻上。

晏清一袭玄衣,坐在一旁。容挽猛地起身,抓住他胳膊,眼泪瞬间奔涌:“我们的儿子死了,

是黛黛杀了他,你要为阿辞报仇,

我要你杀了那个女人为我们的阿辞报仇……”第4章4容挽哭得肝肠寸断,眼睛红得泣血。

晏清眼中闪过心疼,下意识将她揽进怀里。那一瞬间,容挽感觉曾经爱她的晏清又回来了,

她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

似乎要把这些天所有的痛苦、委屈和绝望都哭出来。“你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的,对不对?

”她哽咽的问。然而,沉寂了许久,她才听见晏清的声音。“我不会动黛黛。

”容挽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看着他。

“你说什么……”心脏像被狠狠捅了一刀,她痛的几乎要窒息了。他们的儿子被活活打死,

他却不愿意惩罚杀人凶手?!“晏清,你就那么爱她!爱到连我们儿子的性命都不顾了?

你知不知道,儿子死前还在我面前替你说话,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绝情?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前的你明明……”容挽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崩溃大哭,

眼泪如决堤般越流越凶,整个人颤抖的快要断了气。可晏清只是冷漠的看着,甚至蹙了蹙眉,

眼中越来越烦躁。“行了别哭了。”他不耐的打断:“是阿辞犯错在先,

黛黛只是不小心失手,而且她怀孕了。”“那阿辞呢?

”容挽凄厉的质问:“我的儿子就白死了吗?”“黛黛是主母,有权处置你的儿子,

本侯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死掉的孩子,再弄死一个孩子,这件事到此为止,

将来本侯再赔给你一个孩子就是了。”话落,他没再看容挽一眼,直接抬脚离开。

容挽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狠狠擦干泪,绝望的闭上眼。

三个孩子……晏清为了别的女人害死了她三个孩子,这三条命断绝了晏清和她的一切可能。

从今日起,她要跟他恩断义绝。哪怕将来他毒解了变回从前,她也绝无可能原谅。

背上阿辞的尸体,容挽出了门。葬完儿子后,她就永远离开这里。路上,她遇见采买的下人。

他们捧着红绸、果盘、金银珠宝……听说今晚晏清要在府里大办宴席,庆祝黛黛怀孕。

容挽忽地笑了,笑得悲凉又绝望。他们的儿子刚死,他就庆祝另外一个女人怀孕。他当真,

冷血无情到了极致。天色渐暗,山路崎岖,还下起了雨。容挽死死抓住儿子,一步一踉跄,

艰难行走着,爬了四个时辰后,她终于来到一处高地。这里是南阳风水最好的地方,

很多王公贵族葬在这里。给儿子的尸体盖上雨衣,容挽开始扒土,

很快双手鲜血淋漓……葬完儿子后,她浑身脱力的躺在泥水里,浑身淋的湿透,

十指指甲破碎,却浑然不觉疼痛。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容挽下意识看过去,竟然看到晏清穿着夜行衣,独自一人走到最高处,开启一处树上的机关,

然后进了地宫!容挽屏住呼吸,跟了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后,

她大脑如遭雷击——地宫在长明灯的映照下亮如白昼,而正中央摆着一具竖起的冰棺,

里面人的脸,竟然和晏清一模一样!而棺材对面,黑衣人站定,缓缓摘下斗篷,

露出诡异的笑。“今天她的孩子死了,她哭的好伤心,看到你心爱的女人痛苦,我真的,

好开心。”话落,他抬手抚上棺中人的脸,亲昵的喊了一声:“弟弟。”容挽惊恐的捂住嘴,

双眼猛然瞪大。第5章5“在你身边的这些年,我早就想杀你了,但那样太无趣,

在你即将获得幸福时杀了你才有趣,不是吗?”“弟弟,娶了你女人的这六年,

她对我爱的死去活来,蠢得很,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只要我陪着,

她就天天快乐的跟泡在蜜里似的,但我怎么能让你的女人幸福呢?”“我要折磨她,

她痛苦了,你在泉下才不安宁。”“我把你的女人贬妻为妾,让她怀上孩子后再弄掉,

可笑容挽那个傻子还以为你变了心,你知道吗?她现在恨死了你……”轰——!

容挽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崩塌!她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原来……如此!

原来与她成亲的,根本不是她的少年郎,

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李代桃僵;原来现在的晏清是假的,

而真正的晏清早已死在了来寻她的路上;她与之生活了六年,为之生儿育女的男人,

居然根本不是晏清!男人癫狂的笑声在地宫中回荡——容挽疯了般的跑出去,

扑倒在郊外的长亭中,撕心裂肺痛哭。她在这里等了晏清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啊,

马上要等到他时,他竟然被他亲哥哥杀死了。“啊——!

”“阿清……我的阿清……”她最爱的阿清竟然无声无息死在六年前,而她,

竟然和杀死她心上人的凶手生活了六年,还给他怀了三个孩子!“唔。”胃里猛地泛起恶心,

容挽跌跌撞撞冲进一家客栈,叫了一桶又一桶热水,一遍遍往身上淋。皮肤快被搓烂了,

她还是觉得好脏,全身上下被那个假晏清碰过的地方都好脏,脏死了!最后,

容挽无助的抱住自己,缩在浴桶里,放声痛哭。直到嗓子沙哑,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她才从凉透的冷水中出来。容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一晚的。天亮后,她找了个镖局,

递过去一封信。“请帮我送到京城,务必亲自交给老南阳侯。”当年先帝嫉妒同胞弟弟,

便定下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官宦之家若诞下双生子,必须处死一个,否则株连九族。

老南阳侯选择留下的是晏清,所以他的哥哥早该死去。事关重大,

老南阳侯一定会来亲自处理。但这还不够,她要的是,那个假货血债血偿,所以,

她一纸诉状将他告到了官府。知府说,需等七日后老南阳侯到场才可升堂问案,期间,

容挽最好多收集些证据。所以,她又回了侯府,叩响了老管家的门。

“那个假货的事我全都知道了,要么为我出堂作证,要么现在我告诉他是你透露给我的,

我们一起死。”第6章6容挽猜对了,当年就是老管家救下了假晏清,把他藏匿起来,

后来甚至送到晏清身边去做暗卫。所以,他才会对晏清那么了解;所以,

他才有机会下手杀了晏清。老管家和假晏清有感情,他想帮他一直隐瞒下去,

于是跪下跟容挽求情:“夫人,他挺不容易的,他也是个可怜人……”容挽只静静的听着,

最后面无表情的说:“你这样对得起视你如父、枉死的晏清吗?”老管家哑口无言,

最后含泪答应了。回房后,容挽疲惫的躺在榻上。想到什么,她猛地坐起,

将床席衾褥全都撕扯着扔了出去,还有床幔,全都叫人拿一套新的来。折腾了几个时辰,

终于把跟假晏清有过痕迹的东西清除干净,容挽刚要躺下休息,

突然外头高喊一声:“侯爷到——”容挽猛地一惊,整个人躲进墙角,她不知道,

该如何和这个假货相处?可还没等她想好,假晏清就已迈步走进来,

一眼看到缩在墙角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还在为儿子的死生气?

”他勾唇看过去:“本侯今日心情不错,再赔你一个儿子如何?”说完,

他竟然开始动手解衣带!容挽的手死死抠进墙里,她整个人快疯了!她不能,

也决不允许这个假货再碰她!可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被男人扛起来扔到榻上,

男人俯身压过来时,眼底满是掠夺的快意。容挽的心像被大手撕开一样疼。

从前她以为男人这种情欲的眼神是爱她的表现,如今才知,竟然全是报复!杀了亲弟弟后,

娶了弟媳的报复!假晏清吻上她时,容挽脑袋里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她猛地抄起香炉,

狠狠砸过去——晏清捂着流血的头后退,满眼不可置信:“你疯了?!”容挽根本没看他,

跪在榻上,用手背狠擦刚刚被男人吻过的唇,眼泪不停的往外冒。

女人眼中的嫌弃深深刺痛了晏清,瞬间,他眼底戾气翻涌,扑过去一把掐住容挽的脖子,

双眼泛红。“你嫌弃我?我是你夫君,你怎么敢嫌弃我?”容挽的背抵在冰凉的墙上,

被逼仰起头。夫君?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地笑出声。此刻她已冷静下来,

坦然的直视过去:“贬妻为妾,纵容儿子被害死的男人,难道不该被嫌弃吗?

”“你……”晏清瞬间暴怒,高高扬起手。容挽躲都没躲,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就在巴掌即将落到容挽脸上时,晏清猛地攥紧拳头,缓缓将手垂下。“敢这么跟本侯说话,

不怕本侯罚你吗?”“随你。”容挽淡淡的说。晏清冷笑一声,叫人把她带下去。

知道她的少年郎死掉的那一刻,容挽的心已经被凌迟了千百遍,就算身体再如何被折磨,

她都不会怕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假晏清给的惩罚是,让她跪在院中听他和黛黛的上床声。

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经久不息,容挽却笑了。若是不知他是个假货,

她恐怕会心痛的不能自已。可如今,她只觉好笑。笑自己前些日竟平白为一个冒牌货伤心。

**声结束时,黛黛顶着满身吻痕出来,得意的瞥了眼跪地的容挽。

“我怀孕了他都不肯放过我,你有这魅力吗?刚刚侯爷死活不肯从我身上下来,

他说他好爱我呢……”无论她怎么说,容挽脸上都再无一丝波动。黛黛气急败坏,

举起烛台朝容挽身上倾倒——滚烫的蜡油顺着脖颈流下,所过之处的皮肤瞬间烫破溃烂,

容挽疼的冷汗直冒。她却死死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黛黛被她这幅强忍的模样取悦到,噗呲笑了出来。“我的孩子再有几个月就出生了,

而你的孩子,已经成了一摊埋进土里的烂肉。”看着倚在门框上纵容黛黛欺辱自己的晏清,

容挽无声的笑了。此刻,她无比庆幸。这个假货不爱她,真好。第7章7接下来几日,

容挽闭门不出。每日,丫鬟婆子们都感慨晏清对黛黛有多好,他为她画眉、为她挽发,

为她买下整座猎场,亲手教她挽箭拉弓……如今听到这些,容挽心中没有一点波澜。

现在的晏清不是她爱的少年郎,她自然,不会再为他心痛。花灯节这日,容挽照常待在屋里,

晏清却突然闯进来,拉着她就往外走。上马车后,容挽才发现此行只有他们两人。

“没有黛黛吗?”容挽恨不得贴在角落,离他远远的。晏清不解皱眉:“你希望有她?

”容挽指甲深陷掌心,她根本不想跟这个杀死自己心上人的男人独处,所以,

她咬唇说:“黛黛如今才是你的妻子,我以为……”没等说完,就被男人拽到身前,

“以为什么?”晏清阴冷的盯着她,“我知道这些天你是因为做妾的事跟我闹。”他顿了顿,

忽地凑近,目光像毒蛇盯着猎物一样,“若是你将本侯伺候舒服了,本侯抬你做平妻如何?

”“再生一个孩子,也可以。”手腕猛地被攥住,瞬间,

容挽感觉浑身像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刚要挣扎着甩开他,突然,

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支箭擦着晏清耳边钉在车板上。“侯爷!有刺客!”容挽微微遗憾,

刚刚那支箭要是正中晏清眉心该有多好。听见侍卫的高呼,晏清反应极快的拉容挽下车,

将她塞进一家商铺后,转身去击杀刺客。容挽抬头,看见乌黑的房檐上藏着数不清的弓箭手,

可晏清身手太灵活,他们锁定不了晏清的位置。一咬牙,容挽冲了出去,用自己做诱饵。

晏清看到站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后,一愣,刚要皱眉呵斥,一个黑衣人袭来,

他反手一剑将人捅穿。就在这时,容挽看见一道寒光对准她心口。她没有躲。若是躲了,

刺客再想锁定晏清的位置就难了,只要能为她的少年郎报仇,就算是死,又如何!

千钧一发之际,晏清突然转身,看到那支利箭后,猛地冲过去!

斯拉——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晏清皱眉捂着流血的左胸,烦躁的怒斥,“容挽!

你是傻子吗?躲都不会?”容挽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怔愣。

晏清被抬回侯府时,黛黛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要不是你勾搭侯爷跟你出去,

他能受伤吗?”“来人!把这个**给我关进水牢!”冷水冰寒刺骨,容挽半截身子都麻了。

她拼命摇头,要将晏清救她的画面甩出脑海。管家来给她送饭,

叹了口气:“侯爷心里是有您的,要不我们别揭发他了……”只愣了一瞬,

容挽就斩钉截铁的拒绝。她本可以嫁给心上人,过上幸福的生活,就因为那个假货,

她的少年郎死了,她也沦为他报复的工具!如今这点恩惠,又有什么可感动?

管家还是忍不住劝:“您毕竟和他成了亲,将来百姓的议论会把您淹死,等后日真上了公堂,

就回不了头了。”“我从没想过回头。”容挽直视管家,

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从我决定为阿清报仇的那天起,就从没想过回头。”话落,

水牢门突然被打开——第8章8是晏清身边的小厮。“容姨娘,侯爷叫您去侍奉。

”管家大大松口气,连忙退了出去。容挽走在路上时,看见黛黛身边的婢女在土里挖着什么,

她下意识看过去,瞳孔猛地骤缩!她们挖的,竟然是她小产的那两个孩子的尸体!

容挽亲眼看见她们将孩子装进罐子里,然后朝主院走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容挽跟了上去。

主院里。晏清躺在屏风后的软榻上,黛黛正在给他喂药。“你为什么要替容挽挡箭,

你不是说不爱她吗?我吃醋了!”容挽看不清晏清的表情,只能听见屏风后他阴冷的声音,

“她要是死了,谁来供你我消遣?放心,在我心里,她就是个折磨发泄的玩意儿。

”黛黛终于笑了,接过婢女递来的瓷罐,举到晏清眼前。“西域习俗,

若是将小产的孩子做成骨瓷,可保我肚里孩子的平安,侯爷,借你孩子的尸体用用,

你不会介意吧?”容挽手指死死抠住门框,指节泛白,下意识想上前,这时,

晏清的笑声传出。“两个孽种而已,就算你拿去喂狗都没关系。

”咔——容挽的五个指甲瞬间破碎。轻微的声响惊动了晏清,看清站在门口的人后,

他的笑陡然僵住。“容挽?”容挽缓缓松开手,垂到身侧,然后直视着他,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两个孽种而已,就该拿去喂狗。”说完,她再没看屋内人一眼,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的没有一丝迟疑。晏清心脏一紧,下意识想追出去,黛黛连忙拉住他。“侯爷,

您有伤在身,别管她了。”晏清盯着容挽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最终,收回了手。

容挽回房后,开始写晏清的罪状。熬了一天一夜,熬红了双眼,写了三万份。

她无比感谢晏清。感谢他是个彻头彻尾的**,

让她恨的彻彻底底;感谢他纵容黛黛残害她的孩子,

让她的仇报的无一丝迟疑;落下最后一笔,她开始收拾行囊,除了跟她的少年郎有关的东西,

成亲后的一律不带。容挽走出院门的同时,晏清身边的小厮跑来。“容姨娘,

侯爷叫您去侍寝。”容挽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走。“告诉他,我不去。”小厮看呆了。

这容挽疯了不成?她在侯府都什么处境了,怎么还有胆子拒绝侯爷?来不及多想,

他拔腿就往主院跑。而此时。容挽离开侯府后,去了南阳最大的茶楼。

将准备好的罪状发给所有人后,她缓步走到二楼中央,

开始朗声诉说假晏清杀害兄弟、李代桃僵娶她的罪行——容挽的声音决绝又冷酷。

杀夫之仇、骗婚之辱、杀子之恨,从这一刻起,她要一一讨报!第9章9另一边。

侯府主院。晏清倚在软榻上,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月,月影斑驳,叫人看不清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窗沿上,不知为何,他竟下意识想起那天容挽遇险的场景。

那时的他是那样的慌、那样的怕,几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给容挽挡箭,

似乎很怕容挽死了一样。想了几天,晏清都没想明白是为什么?反而越想越头疼。

不见长亭见雾尘
不见长亭见雾尘
博奕/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容挽晏清
“侯爷,黛夫人请您过去,她给您准备了礼物。”听到黛黛的名字,晏清的脸瞬间柔和,转身就往外走。小厮又道:“黛夫人用月蚕丝为您制了一件白衣。”容挽看到,几乎在瞬间,晏清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变僵。“我不喜欢白衣。”六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话音落下,容挽彻底震住!不喜欢白衣。晏清怎么会不喜欢白衣?十四岁时,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