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星入骨》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司砚姜南星的故事,看点十足,《溺星入骨》故事梗概:姜南星站在站台中间,双手拉着斜挎在身上的包带,低头看着地上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一阵引擎声传来,……。

《溺星入骨》精选:
因为公司刚被收购,公司要进行内部调整,这就导致最近的工作多了很多,整个行政部都跟着加班。
晚上十点,行政部的四个高级行政秘书刚结束加班。
郑晓蕊扶着腰,拿着收拾好的包包,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要了老命了。”
姜南星扶着她:“你没事吧?”
“还好。”郑晓蕊跟着其他人往外走,一边抱怨道,“这么多年没加过班了,没想到换了新老板还要加班。他要是敢少我一分加班费,我跟他拼了。”
走到门口,不小心和王思涵碰了一下。
王思涵瞪了她一眼就继续拖着身体往外走了。
她也累了。
连跟人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晓蕊侧头看向身边的姜南星,疑惑道:“奇怪,我怎么感觉对于加班,你一点不烦躁,甚至还有点平静?”
“加班有加班费。”姜南星答得坦然直白。
郑晓蕊站直了身体:“星星,我早就想问了,这么多年,都没见你怎么消费,你不会是在存钱买房吧?”
姜南星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地嗯了一声。
郑晓蕊:“海市的房价可不低啊,这得存多久啊?”
姜南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郑晓蕊的手机响了起来,
郑晓蕊看了一眼,接起电话:“喂,妈,今天加班,马上回来……”
姜南星稍稍松了口气。
郑晓蕊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来到了电梯间等电梯。
门前,王思涵和赵丽已经等着电梯了。
电梯“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姜南星碰了碰郑晓蕊:“电梯到了。”
郑晓蕊跟电话匆匆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电梯门缓缓打开,看清里面的男人时,姜南星脸上淡淡的松弛瞬间僵住,方才浅淡的神色一寸寸褪去。
电梯最前方,傅司砚一身纯黑高定西装,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周身冷冽气场全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电梯里还有其他楼层下班的员工,全都自觉缩在后排角落,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旁边的郑晓蕊一时没收住,一句“**”脱口而出。
等反应过来时,她慌忙捂住嘴巴。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王思涵和赵丽虽然僵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傅总好!”
“傅总好!”
傅司砚正接着电话,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对着手机讲话,却将目光落在了姜南星的身上。
王思涵抢先一步走进电梯,刻意贴着傅司砚身旁站定。
赵丽落后半步,错失好位置,只能不甘地跟进去,站在侧边。
姜南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是郑晓蕊拉着她走了进去。
两人站在了最边上。
电梯门关上,开始缓缓下行。
平时下班喜欢闲聊的人,今天都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轿厢里,除了电梯运行的声音,就只有男人对着手机偶尔开口说几句话的声音。
嗓音低沉,不紧不慢。
郑晓蕊忍不住极其小声地吐槽了一句:“旁边的专用电梯不坐,跟我们抢电梯,这是干什么啊!”
姜南星抿了抿唇角,没说话。
透过光滑的电梯镜面反射,她看见男人眉峰微蹙,似乎是电话那头的内容让他有些不耐。
他的目光此时也扫了过来,恰好撞上她的视线。
她心头一紧,赶忙别开眼。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
郑晓蕊她们有自己的车,要去-1楼。
姜南星要去坐公交车,便跟着其他人在一楼下了电梯。
来到公司门口,外面夜色沉沉,不知何时下起了细密冷雨。
没带伞的,要么直接冲进了雨里,要么打开了手机准备叫辆车。
带了伞的,纷纷撑开伞,走进了雨里。
姜南星轻轻吐了一口气,也撑起伞,往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走在前面的是两个人打着一把伞,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哎,你说傅总为什么不坐专用的电梯啊?”
“估计是为了等我一起。”
“傅总的女朋友可是大明星顾丝丝。”
“是刚得小金人影后的那个顾丝丝?”
“当然,她和傅总可是青梅竹马,据说两人要谈婚论嫁了,你就少做白日梦了。”
“我就是瞎想而已……你以为我像那个假清高一样啊?”
很快来到了公交站。
前面的两人站在站台中间,还聊着天。
姜南星刻意站在了站台边。
没一会儿,来了一辆公交车,前面的两人上车离开。
空旷的公交站台,瞬间只剩下姜南星孤零零一个人。
细密的冷雨簌簌落下,雨点敲打伞面,发出连绵细碎的声响。
一阵夜风吹来,雨斜斜的飘进伞里,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斜了斜伞,稍稍挡住一些雨水。
就在这时,一辆车缓缓从伞的边缘驶入了她的视线。
她抬眸一看。
是傅司砚的车。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了男人的好看的脸。
“上车。”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姜南星指尖攥紧伞柄,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语气疏离又克制:“不用了傅总,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可以,不麻烦您。”
男人的眉心一下子就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姜南星,我不想说第三遍,上车!”
姜南星眼睫发颤,握着伞的手,骨节泛白。
她仍然没动。
“……傅总,真的不用。”
下一秒,车门猛地推开。
傅司砚下了车,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指尖触到她腕骨单薄的一瞬,他动作微顿,眸色几不可察地滞了滞。
随即他收紧力道,直接将人拉至车边,另一只手顺势接过她的雨伞,然后将她塞进了后座。
她下意识想开车门逃走,却发现车门早已落锁,完全打不开。
男人收伞弯腰坐进车里,不过短短几秒,深色西装的肩头,已经被冷雨洇出一片潮湿的痕迹。
“开车。”
听到他的话,司机立马启动松开刹车,在公交车即将到站的一刻,黑底香槟色的轿车缓慢地驶出了公交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