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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靠捡漏古董爆红了小说完结版精彩试读 姜禾贺景川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8-07 10:57:04

《离婚后,我靠捡漏古董爆红了》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碧螺小春出的,主角是姜禾贺景川,主要讲述的是: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青石古玩街17号,二楼东户贺景川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青石街是本市有名的老破小聚集地,……

离婚后,我靠捡漏古董爆红了
离婚后,我靠捡漏古董爆红了
碧螺小春/著 | 已完结 | 姜禾贺景川
更新时间:2026-08-07 10:57:04
她不是嫁入豪门当阔太去了吗?」「前老板娘?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这么刚!人家是真大佬啊!」「孟晴这次踢到铁板了哈哈哈。」导播间里,导演看着飙升的收视率,嘴张了又合,最后一巴掌拍在助理肩上:“快!给拾光老师……不,给姜老师特写!多切她的镜头!”现场,主持人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控场:“呃……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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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靠捡漏古董爆红了》精选

第1章这婚,我离晚上十一点半,餐桌上的六道菜已经彻底凉透。姜禾坐在餐桌前,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平静无波的脸。指尖划过朋友圈,

停在最新那条动态上——贺景川的秘书赵雨薇发了九宫格,背景是某高端拍卖会的预展现场。

第三张照片里,贺景川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正低头看着展柜里的青花瓷瓶。

赵雨薇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微微倾身,V领连衣裙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配文是:“陪贺总挑选周年礼物,希望贺太太喜欢[偷笑]”点赞列表里,

是几个共同好友的ID。姜禾退出朋友圈,打开相册。

里面存着三年前的照片——那时她刚嫁给贺景川,站在自家古玩店“拾光阁”的匾额下,

手里捧着刚捡漏来的明代笔洗,笑容灿烂得晃眼。贺景川当时说:“阿禾,

你专心在家照顾潼潼,店里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她信了。

于是“拾光阁”变成贺氏集团旗下的艺术品投资部,她从一个能在鬼市慧眼识真的天才少女,

变成贺太太,再变成现在这个——连丈夫秘书都敢公然挑衅的、可有可无的女人。“妈妈。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四岁的潼潼抱着兔子玩偶,揉着眼睛:“爸爸还没回来吗?

”姜禾起身,把女儿抱起来:“潼潼乖,爸爸今天很忙。妈妈先陪你睡觉好不好?

”“可是今天不是你们结婚的日子吗?”潼潼趴在她肩上,声音软糯,

“爸爸答应要早点回来的。”姜禾脚步顿了顿。结婚纪念日。贺景川大概根本不记得了。

或者说,记得,但并不在意。她把女儿哄睡,轻轻关上儿童房的门。走回客厅时,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十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贺景川推门进来,

带着晚风和一缕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雪松调,是某种甜腻的花香。他扯松领带,

目光扫过餐桌上的冷菜,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怎么还没睡?”姜禾从沙发上站起来,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在等你。”贺景川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语气里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和不耐烦:“有事明天说,我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准备。

”“不会耽误你太久。”姜禾走到他面前,抽出文件袋里的几页纸,放在餐桌上,“贺景川,

我们离婚吧。”空气凝固了三秒。贺景川像是没听清,目光从离婚协议移到姜禾脸上,

又移回去。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姜禾,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没有把戏。”姜禾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的菜凉了,“协议我请律师看过,很公平。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潼潼的抚养权。”“什么都不要?”贺景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拿起协议翻了翻,果然在财产分割那栏看到姜禾放弃所有资产,包括房产、股票、存款,

甚至这三年来贺氏集团因为她的鉴宝能力而获得的几笔重要投资,她都只字未提。“姜禾,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把协议扔回桌上,身体前倾,阴影笼罩下来,“离了我,

你拿什么养潼潼?住哪里?吃什么?用你那点早就荒废的鉴宝本事,去古玩街摆地摊吗?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扎进姜禾心里最深处。三年前,贺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是她在古董拍卖会上捡漏一件元代青花,拍出天价,解了燃眉之急。

贺景川的父亲拉着她的手说:“阿禾,你是我们贺家的福星。”后来贺老爷子病重,

把公司交给贺景川。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她的“拾光阁”。“阿禾,

贺太太不适合抛头露面做生意。”“那些藏品我会让专业的团队打理,你放心。

”“你就在家好好照顾潼潼,贺家不会亏待你。”她信了。于是收起所有的锋芒,

收起那些陪伴她二十几年的放大镜、强光手电、密度测试仪,学着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

直到今天下午,她送潼潼去幼儿园,听到几个太太在咖啡厅闲聊:“贺太太啊,

也就那张脸能看了。”“听说以前家里是开古董店的?啧啧,难怪一股小家子气。

”“贺总带她出席过一次酒会,连勃艮第和波尔多都分不清,笑死人了。”她站在屏风后面,

手里还拎着潼潼的水壶。那一刻,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个荒唐的笑话。“贺景川,

”姜禾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三年前你爸说,让我帮你稳住贺氏,我做到了。

现在贺氏如日中天,我是不是也该功成身退了?”贺景川的表情僵了一下。“潼潼的抚养权,

我不会让。”姜禾继续说,“你上周陪她去亲子活动,连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

差点给她吃了芒果布丁。贺景川,你真的觉得自己能照顾好女儿吗?”“那是意外!

”贺景川的声音陡然提高,“姜禾,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是啊,好日子。”姜禾轻轻笑了,

目光扫过这间四百平的顶层公寓,扫过墙上价值百万的名画,

扫过玄关那个她曾经爱不释手、却被贺景川说“太俗气”的清代粉彩花瓶。“这么好的日子,

我过够了。”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协议——一模一样的备份。“签字吧,贺景川。

趁我还没后悔,趁我还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贺景川盯着她,眼神从震惊、愤怒,

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审视。他忽然发现,这个在他印象中温顺、安静、甚至有些无趣的妻子,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赌气,没有试探,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就像三年前,她在拍卖会上举牌拍下那件青花时一样——从容,

笃定,势在必得。“姜禾,”贺景川的声音沉下来,“你确定要这样?”“确定。”“好。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笔,在签名处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力道大得几乎划破纸页,

“你别后悔。”“不会。”姜禾收起签好的协议,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对了,赵秘书今天戴的那条项链,是上个月我让你拿去保养的那条吧?

麻烦转告她,仿品戴久了容易过敏,让她注意身体。”贺景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卧室门轻轻关上。他站在原地,良久,忽然抓起桌上那叠被撕碎的协议,狠狠摔在地上。

纸片如雪,纷纷扬扬。窗外,城市灯火彻夜不眠。而属于姜禾的新生,

才刚刚撕开黑暗的一角。第2章净身出户,只要女儿姜禾搬出贺家的速度,

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第二天一早,贺景川开完跨国会议,

凌晨五点才在书房的沙发上囫囵睡下。八点被电话吵醒,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贺先生,

潼潼妈妈来办退园手续了,说潼潼要转学。这……我们需要您确认一下。

”贺景川的睡意瞬间消散。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赶到幼儿园时,

只看见姜禾牵着潼潼站在园长办公室门口。母女俩脚边放着两个不大的行李箱,除此之外,

再无他物。“姜禾!”贺景川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带潼潼去哪儿?

”潼潼被爸爸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往妈妈身后缩了缩。姜禾低头看了眼他的手,

平静地说:“放手。”“我问你要带她去哪儿!”贺景川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姜禾,

你闹也要有个限度。离婚协议签了,但我还没同意你带潼潼走!”“法律上,抚养权归我。

”姜禾抬眼看他,“贺景川,需要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限制我们人身自由吗?

”她的眼神太冷静,冷静得让贺景川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妈妈,”潼潼小声开口,

小手拽了拽姜禾的衣角,“爸爸是不是生气了?”“没有。”姜禾蹲下身,摸摸女儿的脸,

“爸爸只是舍不得潼潼。潼潼跟妈妈说,昨晚我们怎么商量的?”潼潼看看妈妈,

又看看爸爸,抿了抿嘴,然后认真地对贺景川说:“爸爸,我和妈妈要去探险了。妈妈说,

探险可能会住小房子,吃简单的东西,但是我们可以每天都在一起。

我……我想和妈妈在一起。”四岁孩子的逻辑很简单,却像一把钝刀,

慢吞吞割在贺景川心上。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更温和的语气说话:“潼潼,

爸爸没有不同意你和妈妈在一起。但是你们可以住在家里的其他房子,

爸爸给你们安排司机、保姆……”“贺景川,”姜禾站起身,打断他,“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要的不是你安排的‘好日子’。”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是新住址和我的新手机号。按照协议,你有探视权,每周可以见潼潼一次,

前提是提前预约。具体时间我们可以再商量,但现在,”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另一只手牵住潼潼,“我们要走了。”“等等!”贺景川拦住她,声音发紧,

“你就带这点东西?”“我的东西本来也不多。”姜禾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自嘲,

“衣柜里那些衣服包包,都是你让助理按‘贺太太’的标准置办的,不是姜禾的。

至于首饰——”她顿了顿,目光在贺景川脸上扫过。“真的那些,

当年都折现帮贺氏渡过难关了。假的那些,留给赵秘书吧,她喜欢。”贺景川脸色一白。

姜禾不再看他,拉着潼潼往门口走。幼儿园园长欲言又止地看着贺景川,他摆摆手,

示意放行。直到那辆普通的网约车消失在街角,贺景川还站在原地。四月初的风带着凉意,

吹得他手里的信封沙沙作响。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便签纸,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青石古玩街17号,二楼东户贺景川盯着那行字,

眉头越皱越紧。青石街是本市有名的老破小聚集地,古玩市场鱼龙混杂,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姜禾带着四岁的女儿去那种地方?他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青石街17号是什么情况。还有,”他顿了顿,

“把姜禾……把夫人这三年的消费记录、联系人,全部调出来给我。”“贺总,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是夫人出什么事了吗?”“她搬出去了。”贺景川声音低沉,

“以后,不用叫她夫人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贺景川挂断电话,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址,

转身坐进车里。引擎发动,却迟迟没有踩下油门。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姜禾刚嫁进来时,

也带过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

一个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破烂”——碎瓷片、生锈的铜钱、缺角的字画。

他当时让佣人把那个箱子收进储物间,笑着说:“这些东西以后别带了,贺家不缺古董。

”姜禾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箱子搬进了自己书房。后来那个书房,他一次都没进去过。

青石街17号是一栋老旧的临街筒子楼,墙皮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但出乎姜禾意料,

二楼东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秦,花白胡子,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唐装。他叼着烟斗,眯着眼打量姜禾母女。“租房子?”“是,秦先生。

我们之前通过电话。”姜禾把租房合同递过去。秦老头没接合同,反而蹲下身,

和潼潼平视:“小丫头,怕不怕黑?这楼老了,晚上楼道灯时好时坏的。”潼潼摇摇头,

脆生生地说:“不怕!妈妈给我买了小夜灯,是小兔子形状的!”秦老头笑了,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行。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不过咱丑话说前头,”他站起来,

看向姜禾,“我这屋里的东西,你一件都不能动,更不能扔。哪怕是个破瓦片,

也得给我原样放着。”姜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一室一厅的老房子,

家具都是九十年代的样式。但吸引她注意的是,

几乎每个角落都摆着“古董”——博古架上挤满瓶瓶罐罐,墙上挂满字画,

连茶几上都摆着几个铜炉和笔洗。以她的眼力,一眼扫过去,十件里有九件是赝品。

但其中一件……姜禾的目光停在电视柜旁的一个青花梅瓶上。瓶身绘缠枝莲纹,釉面肥润,

青花发色沉稳。最重要的是,那圈足露胎处的“火石红”自然深沉,

胎体在窗外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糯米光泽。明代嘉靖民窑真品。虽然不算顶级的官窑器,

但品相完好,市场价至少三十万起步。“看什么呢?”秦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禾收回目光,神色如常:“没什么,觉得您这儿……挺有特色的。”“那是,

”秦老头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我这屋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姜禾笑了笑,没接话。

签完合同,付了钱,秦老头把钥匙递给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

隔壁18号是我的铺子,卖点旧书杂项。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给你打八折。”“好,

谢谢秦叔。”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母女俩。潼潼好奇地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小声问:“妈妈,这些罐罐是真的宝贝吗?”“有些是,有些不是。”姜禾把行李箱放倒,

开始收拾衣服,“但对秦爷爷来说,它们都是宝贝。”“为什么呀?

”“因为……”姜禾顿了顿,看向那个梅瓶,“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认为珍贵的东西。

”就像三年前,她为了贺景川,把那些真正的宝贝一件件变卖、送拍,

最后只换来一个“贺太太”的空壳。而现在,她两手空空,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妈妈,”潼潼蹭过来,抱住她的腿,“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嗯,潼潼喜欢吗?

”“喜欢!”小女孩用力点头,“这里有好玩的罐罐,楼下还有好吃的香味!比家里香多了!

”姜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楼下是青石街的早市,各种小吃摊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是啊,这里没有四百平的大平层,没有恒温恒湿的酒柜,没有需要提前三天预约的私厨。

但这里有烟火气。“来,帮妈妈一起收拾。”姜禾揉揉女儿的头,“明天妈妈带你逛古玩街,

好不好?”“好!”母女俩开始忙碌。姜禾整理衣物,潼潼帮忙递衣架,

哼着幼儿园教的儿歌。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姜禾拿起最后一件衣服——那是她三年前常穿的棉麻衬衫,

袖口还沾着一点洗不掉的朱砂印泥。当年在“拾光阁”,她就是用这支印泥,

在鉴定证书上盖下自己的印章。“拾光”,取自“拾取时光遗珠”。她把衬衫挂进衣柜,

手指拂过那抹暗红。三年了。该捡回来了。与此同时,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助理将一份文件放在贺景川桌上。“贺总,查到了。青石街17号的房主叫秦望山,

六十五岁,在古玩街开旧书店。他儿子十年前车祸去世,老伴五年前病逝,现在独居。

那栋楼是他家的祖产,二楼东户以前是他儿子的婚房,一直空着。”贺景川翻着文件,

眉头紧锁:“姜禾怎么会找到这种地方?”“这个……”助理犹豫了一下,“我们还查到,

太太……姜**这三年,其实一直有在暗中关注古玩市场的动向。她的手机浏览器记录里,

最多的就是各大拍卖行的官网、古玩论坛,还有一些鉴宝类公众号。

”贺景川翻页的手指顿住。“而且,”助理压低声音,“上个月,

她还用化名在‘雅鉴网’上接过一次私活儿,帮人看一件瓷器的真伪,收费五千。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贺景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姜禾当年在拍卖会上的样子——她举着号牌,眼神锐利得像鹰,

每一次出价都精准果断。同行都说,姜家那个丫头,有双“黄金眼”。是什么时候开始,

他忘了她原本的样子?是他让她收起那些“破铜烂铁”的时候?

是他把她带来的藏品全部锁进库房的时候?还是他一次次在朋友面前,

笑着说“我太太就是在家带孩子,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贺总,”助理小心地问,

“需要我去把姜**接回来吗?”“不用。”贺景川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她既然想走,

就让她走。”“可是潼潼**……”“我会处理。”贺景川打断他,“你出去吧。

”助理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贺景川一个人。他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三年没拨过、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而是打开微信,找到姜禾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个月前,

他让她记得去取定制的礼服,她回了一个“好”。

他敲下一行字:“潼潼的新幼儿园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想了想,又删掉。

重新输入:“青石街那边环境复杂,要注意安全。”还是删掉。最后,

他只发过去一句话:“每周六下午,我去看潼潼。”发送。几乎是下一秒,

聊天框顶部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回复弹出来:“好。来之前提前说,

我们要出门捡漏。”贺景川盯着最后两个字,看了很久。捡漏。姜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3章地摊捡漏,惊动大佬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青石街的鬼市已经热闹起来。

昏黄的路灯下,地摊沿着老街两侧蜿蜒铺开,摊主们大多裹着厚外套,

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老物件”——铜钱、瓷片、旧书、木雕,真真假假,全凭眼力。

潼潼趴在姜禾肩上,睡得迷迷糊糊,小手还紧紧攥着妈妈的衣领。姜禾给她裹了件厚外套,

自己则穿着最不起眼的灰色卫衣和运动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戴了副黑框眼镜。

这副打扮,扔在鬼市的人堆里,谁也认不出这是曾经的贺太太。“妈妈,

”潼潼揉着眼睛醒来,“天还没亮呢。”“嗯,鬼市就是要天不亮的时候逛。

”姜禾把女儿放下来,牵住她的手,“潼潼跟紧妈妈,别乱跑。”“为什么叫鬼市呀?

”“因为以前的人说,这些老物件上有前主人的‘魂儿’,天亮就散了,所以得趁黑交易。

”姜禾半开玩笑地说,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两边的摊位。潼潼似懂非懂地点头,

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姜禾在鬼市有自己的一套节奏——脚步不急不缓,

目光在每个摊位停留不超过三秒。真的好东西,

往往第一眼就能抓住行家的视线;需要反复琢磨的,八成有问题。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她在拐角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佝偻老头,缩在军大衣里打瞌睡。

摊子上乱七八糟堆着些破铜烂铁,最显眼的是几面布满铜绿的铜镜,锈得连纹饰都看不清了。

姜禾的目光落在角落一块巴掌大的“铁片”上。那东西黑乎乎一片,边缘不规则,

表面布满暗红色的锈蚀。乍一看,像是从哪个废铁堆里捡来的。但她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这是她昨晚在旧物箱里翻出来的,三年前的装备,

电池居然还有电。一束冷白的光打在“铁片”上。潼潼也凑过来看:“妈妈,

这个铁片片好丑。”“嘘。”姜禾轻声说,手指隔着塑胶手套,轻轻拂去表面的浮灰。

光线穿透锈层,隐约露出一抹金色。错金工艺。姜禾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手电,又照了照旁边几面铜镜。那些铜镜虽然锈得厉害,但镜钮完整,

背面纹饰是常见的瑞兽葡萄纹,典型的唐代风格。“老板,”她开口,声音平稳,

“这几面铜镜怎么卖?”老头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眼:“一千一个,不还价。”“太贵了。

”姜禾摇摇头,“这锈得都看不出纹了,回去还得自己清理,麻烦。”“那你说多少?

”“三百。”姜禾说,“我拿回去当个标本,教孩子认认老物件。”老头撇嘴:“五百,

最低了。我这可是正经唐镜,你看这镜钮……”“行吧。”姜禾做出一副肉疼的样子,

从钱包里抽出五张钞票,“那我搭个添头呗?就这个小铁片,我拿回去给孩子玩玩。

”老头看了眼那块“破铁片”,那是他前几天在工地收废铁时顺手捡的,本来打算当废铜卖。

“成,拿走吧。”姜禾把五百块钱递过去,拿起那面锈得最厉害的铜镜,

又顺手把那块“铁片”揣进口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等走远了,

潼潼才小声问:“妈妈,我们不是要买那个铁片片吗?为什么买了镜子呀?

”“因为那面镜子是假的。”姜禾弯腰,在女儿耳边说,“但铁片片是真的宝贝。”“啊?

”潼潼瞪大眼睛。姜禾笑笑,没多解释。那块“铁片”确实是战国错金铜镜的残片,

而且很可能是王室器物。错金工艺在战国时期只有顶级贵族能用,这片残骸虽然只有巴掌大,

但上面的蟠螭纹清晰可辨,金丝与青铜的镶嵌严丝合缝,历经两千多年仍熠熠生辉。

如果完整,价值千万不止。即便是残片,遇到对的人,六位数起步。但这事儿不能声张。

鬼市规矩,买定离手,是赚是赔全凭眼力。要是让摊主知道实情,保不齐会反悔,

甚至惹来麻烦。母女俩继续往前逛。走到一个卖瓷器的摊位时,潼潼忽然拽了拽姜禾的手。

“妈妈,你看那个碗碗。”姜禾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只青瓷碗,釉色灰青,

碗心有七八个油滴状的斑点,看着像是宋代的建窑油滴盏。但胎体偏白,釉光太亮,

明显是现代仿品。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姜禾看过来,立刻热情招呼:“大姐好眼力!

这可是正经南宋建盏,您看这油滴,多漂亮!我这儿就这一件,要不是急用钱,

真舍不得出……”“妈妈,”潼潼扯了扯姜禾的衣角,声音更小了,“那个碗碗在哭。

”姜禾一愣。潼潼指着碗心:“这里,有水珠珠。”姜禾蹲下身,借着路灯仔细看。

碗心确实有极细微的水珠凝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现在是四月,凌晨气温只有五六度,

瓷器表面会凝露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只有这只碗有。其他瓷器表面都是干的。

姜禾心头一动。她重新掏出强光手电,对着碗壁斜打光。在特定角度下,

釉层深处隐约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彩虹般的光晕。曜变?不可能。

真正的宋代曜变天目盏全世界只有三只半,都在日本,国内从未出土过完整的。

但这层光晕……“老板,这碗多少钱?”“三万!”摊主伸出三根手指,“实不相瞒,

这碗是前几年工地挖出来的,绝对到代!您要是懂行,就该知道这个价……”“三百。

”姜禾打断他。摊主脸一垮:“大姐,您这不诚心要啊!”“你这碗,”姜禾指着碗心,

“是现代电窑烧的,釉料里加了氧化金属,模仿油滴。但配比不对,烧出来釉面有冷裂纹,

所以才会凝露。”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碗壁。声音沉闷,不够清脆。

摊主的脸色从红转白,又转青。“还有,”姜禾继续说,“您这胎土太细太白了,

宋代建盏用的是含铁量高的粗泥,胎色灰黑。您要是不信,

我可以当场做热释光测试——不过那仪器一开,您这碗是新的旧的,可就瞒不住了。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摊主额头冒汗。“五百!五百您拿走!”“三百。”姜禾寸步不让,

“我拿回去当个标本,教孩子什么是高仿。”摊主咬牙,狠狠一摆手:“行行行,拿走拿走!

大清早的,真是……”姜禾付了钱,用软布把碗包好,放进随身带的帆布袋里。

潼潼全程乖乖牵着妈妈的手,等走远了才问:“妈妈,这个碗碗也是假的吗?”“是假的,

”姜禾说,“但是仿得很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妈妈买它,

是因为它仿的是特别珍贵的一种碗,叫曜变天目。”“那它为什么哭呀?

”“因为……”姜禾想了想,“它假装自己是古董,但其实不是,所以难过?

”这个解释显然说服了四岁小孩。潼潼认真点头:“那我们带它回家,

告诉它不用假装也可以,我们不嫌弃它。”姜禾笑了,摸摸女儿的头。天色渐亮,

鬼市的人开始散去。姜禾牵着潼潼往家走,刚走到青石街口,

就看见秦老头叼着烟斗站在书店门口。“哟,这么早?”秦老头眯着眼,“淘到好东西了?

”姜禾笑笑:“给孩子买着玩的。”秦老头的目光在她手里的帆布袋上停留了一瞬,

又落到她脸上:“玩?我看你这一趟,可不像只是玩玩。”姜禾心里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秦叔说笑了。”“你口袋里那铁片,”秦老头忽然说,“能给我看看不?

”姜禾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铜镜残片,递过去。秦老头没接,只是凑近看了看,

眼神在那一抹金色上停了许久。然后,他直起身,深深吸了口烟。“战国错金蟠螭纹镜,

可惜残了。”他顿了顿,“哪家摊子上收的?”“拐角,穿军大衣的老头。”“老陈头啊。

”秦老头嗤笑一声,“那老小子打了一辈子眼,这回算是把传家宝给漏了。”姜禾没接话。

“打算怎么处理?”秦老头问,“自己留着,还是出?”“还没想好。”“要是想出,

我帮你介绍个人。”秦老头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集古斋’的老板,姓周,

人实在,价格公道。你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不敢坑你。”姜禾接过名片。

烫金的“集古斋”三个字下面,是一行小字:周牧野,后面跟着电话号码。“谢谢秦叔。

”“谢什么,”秦老头摆摆手,转身往店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碗你也留着吧。

虽是民国仿的,但仿的是曜变,也算难得。”姜禾一愣:“民国仿的?”“嗯,

民国时期有个日本人,在福建找了老窑工,想复烧曜变天目。烧了几年,就烧出这一批,

工艺是到位的,但釉色始终差一口气。”秦老头说,“后来战乱,这批东西流散出来。

你这只,应该是其中之一。”他说完,推门进了书店。姜禾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帆布袋。

民国仿的……那也值钱了。曜变天目的仿品历来是热门,何况是民国老仿,遇到对路的藏家,

五位数不成问题。再加上战国错金铜镜残片……她心里快速盘算。这两样东西如果出手,

应该够她和潼潼两三年的生活费了。但她不想就这么卖了。“妈妈,”潼潼拽拽她的手,

“我饿啦。”姜禾回过神:“走,妈妈带你去吃豆花。”“好!”母女俩往街口的早餐店走。

姜禾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青石街口。车窗降下,

贺景川看着手机屏幕上助理发来的照片——那是本地古玩论坛的一个帖子,

标题是:“鬼市惊现神秘女,五百块捡漏战国错金镜?”帖子是十分钟前发的,没有照片,

只有文字描述。发帖人说,凌晨在鬼市看到一个带小孩的年轻女人,

花五百买了块“破铁片”,他凑近看了一眼,隐约看到金色纹路,像是错金工艺。

下面已经有人留言:“真的假的?战国错金镜?那玩意儿要是真的,得上百万吧?”“五百?

摊主不得哭死?”“无图无真相,编故事的吧。”“楼主看清那女的长什么样了吗?

”发帖人回复:“戴眼镜,穿灰色卫衣,牵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看着挺普通的,不像行家。

”贺景川盯着“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几个字,手指收紧。他关掉帖子,拨通助理的电话。

“给我查,今天凌晨青石街鬼市,所有摊主的收款记录。重点查一个卖铜镜的摊主,

交易金额五百元,买家是女性,带一个小女孩。”“贺总,这……鬼市都是现金交易,

很难查啊。”“那就调监控。”贺景川声音发冷,“青石街口、街尾,所有能用的摄像头,

全部调出来。”“是。”电话挂断。贺景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姜禾。

你到底在干什么?集古斋位于古玩街中段,门脸不大,但装修雅致。上午十点,

姜禾牵着潼潼走进店里。柜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戴金丝眼镜,

正在翻看一本线装书。听到门铃响,他抬起头。“欢迎光临。”目光在姜禾脸上停顿了一瞬,

又落到潼潼身上,笑容温和,“想看点什么?”“我找周牧野周老板。”姜禾说,

“秦望山秦叔介绍的。”男人眼神微动,放下书站起身:“我就是周牧野。

您是……”“姜禾。”她递上秦老头给的名片。周牧野接过名片,

又仔细看了她一眼:“姜**请坐。小陈,给客人泡茶,再拿些点心给孩子。

”一个年轻伙计应声去泡茶。姜禾在红木茶桌前坐下,潼潼被伙计带去旁边看鱼缸里的金鱼。

“秦叔说,您这儿收东西实在。”姜禾开门见山,从帆布袋里取出那块铜镜残片,

放在茶桌上。周牧野戴上白手套,拿起残片,又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和强光手电。

他看得很仔细,足足看了五分钟,期间一句话没说。最后,他放下放大镜,长长呼出一口气。

“战国错金蟠螭纹镜,王侯级。”他看着姜禾,眼神复杂,“姜**,

这东西您从哪里得来的?”“鬼市,五百块。”姜禾实话实说。

周牧野笑了:“那摊主怕是要悔青肠子。”他顿了顿,“您想出?”“看价格。

”“如果是一年前,这东西我能给您开到八十万。”周牧野说,“但现在行情不好,

最高六十万。而且这是残片,完整的镜子和残片,价格天差地别。”姜禾点点头:“我知道。

但我暂时不想卖。”周牧野挑眉。“我想请您帮我个忙。”姜禾从包里又取出那只青瓷碗,

“这只碗,秦叔说是民国仿的曜变天目。您看,能不能帮我找个修复师傅,把碗和这残片,

做成一套文房清供?”周牧野接过碗,仔细看了看,眼神更惊讶了。

“民国时期日本人定烧的那批……这东西可不多见。”他思索片刻,“修复师傅我有门路,

但姜**,您这是要做什么?”“我想用它们,”姜禾平静地说,“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周牧野看着她,忽然笑了。“姜禾……我想起来了。三年前,

拍卖会上那个一眼相中元代青花,帮贺氏集团渡过难关的‘黄金眼’,就是你吧?

”姜禾没说话。“后来听说你嫁人隐退了,我还觉得可惜。”周牧野放下碗,身体前倾,

“现在是想重出江湖?”“是。”“那这残片和碗,你更应该卖掉换启动资金。”周牧野说,

“做文房清供,不过是摆着好看,能换什么机会?”姜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推过去。周牧野打开,

笔筒(需寻)清早期竹雕香筒(需寻)民国象牙裁纸刀(需寻)“这是一套完整的文房清供,

缺三样。”姜禾说,“我知道您下个月要办一场文房专题拍卖会。

如果我能在一个月内凑齐这套东西,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展位?”周牧野盯着清单,

久久没说话。“你知道另外三样东西多难找吗?”他缓缓开口,“明晚期紫檀笔筒,

清早期竹雕香筒,民国象牙裁纸刀——每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精品,

而且还得和这两件的品级匹配。一个月?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凑得齐。

”“不试试怎么知道?”姜禾看着他,“如果凑齐了,您给我展位。如果凑不齐,

这套东西我白送给您。”周牧野笑了:“你就这么自信?”“不是自信,”姜禾说,

“是我没退路。”四目相对。茶香袅袅中,

周牧野看到了这个女人眼里的光——那是赌徒孤注一掷的光,

也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嗅到猎物的光。“好。”他伸出手,“一个月。如果你能做到,

集古斋最好的展位给你。如果做不到……”“东西归您。”姜禾握住他的手。交易达成。

从集古斋出来时,已近中午。潼潼抱着伙计给的一盒桂花糕,吃得满脸都是。“妈妈,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去给潼潼找幼儿园。”姜禾擦掉女儿脸上的糕点屑,

抬头看向天空。四月的阳光正好,暖暖地照在脸上。她知道这条路很难。但她更知道,

如果继续困在那段婚姻里,她会一点点烂掉。就像那块被埋没两千年的铜镜残片,锈蚀,

蒙尘,最终被人当成废铁扔掉。而现在,她要亲手把自己挖出来。擦干净。重新发光。

第4章马甲曝光,全网炸锅“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一眼千年》大型公益鉴宝直播现场!

我是主持人小雨。

我们特别荣幸邀请到两位重量级嘉宾——著名收藏家、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孙启明老师!

”镜头转向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微微颔首,气度儒雅。“以及,新生代实力派演员,

我们的人气小花孟晴**!”孟晴身穿一袭白色旗袍,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大家好,

我是孟晴。今天带来一件家传宝贝,有点紧张呢,

希望不是假的~”弹幕瞬间刷屏:「晴晴宝贝不紧张!就算是假的我们也爱你!」

「孙老师坐镇,稳了!」「这节目越来越有看头了,上次那个大妈拿的‘元青花’笑死我。」

主持人继续道:“除了两位嘉宾,

今天我们还有一位特别评审——来自‘拾光阁’的拾光老师!拾光老师是业内新锐鉴定师,

在古玉杂项方面颇有研究,欢迎!”镜头给到评审席最右侧。姜禾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

长发挽成低髻,脸上化了淡妆,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面对镜头,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弹幕又飘过一波:「拾光?没听过啊。」「看着好年轻,不会是节目组塞的关系户吧?」

「**姐气质好好,但鉴定师不是越老越吃香吗?」“好了,话不多说,

我们直接进入第一轮鉴宝环节!”主持人看向孟晴,“晴晴,先请出你的宝贝吧。

”孟晴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块白玉佩,雕着双鱼戏莲的图案,

玉质温润,包浆自然。“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我太奶奶传下来的。

”孟晴将玉佩放在鉴宝台上,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从小就戴着,这次上节目,

也是想让孙老师和各位专家看看,它到底有多老。”孙启明戴上手套,拿起玉佩,

用放大镜仔细看了一遍,又用手电照了照。“玉质是和田白玉,雕工是典型的清代中期风格。

”他缓缓开口,“双鱼戏莲寓意连年有余,是吉祥题材。从包浆和沁色来看,

应该是传世的老物件,保存得相当好。”孟晴脸上露出笑容。主持人适时问:“那孙老师,

您给估个价?”“像这样品相完好、题材吉祥的清代和田玉佩,

市场价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孙启明放下玉佩,“不过这是家传之物,对晴晴来说,

意义远大于价值。”“谢谢孙老师!”孟晴开心地鞠躬,目光转向姜禾,“拾光老师,

您觉得呢?”导播很懂事地把镜头推近。姜禾从评审席起身,走到鉴宝台前。她没有戴手套,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LED放大镜,对着玉佩的穿孔处照了照。然后,

她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这块玉佩,是赝品。”现场瞬间安静了。

孟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孙启明皱眉。主持人也愣住了,

赶紧打圆场:“拾光老师的意思是……?”“这是一块高仿,仿制时间不超过五年。

”姜禾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冷静,“用的是青海料,不是和田玉。雕工模仿清代风格,

但细节处理不到位——你们看这里。”她把玉佩转向镜头,放大镜对准鱼鳞部位。

“清代的双鱼玉佩,鱼鳞是细密排列的扇形,因为当时用的是砣具,转速慢,

离婚后,我靠捡漏古董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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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小春/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姜禾贺景川
她不是嫁入豪门当阔太去了吗?」「前老板娘?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这么刚!人家是真大佬啊!」「孟晴这次踢到铁板了哈哈哈。」导播间里,导演看着飙升的收视率,嘴张了又合,最后一巴掌拍在助理肩上:“快!给拾光老师……不,给姜老师特写!多切她的镜头!”现场,主持人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控场:“呃……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