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钓到大金主,前夫绿茶全碾压》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圣宗大会的苦瓜汁创作。故事主角谢江砚苏岑陈哲琅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被他一句“你想多了”堵回去,便再也不敢多言。他习惯了我的低头,自然接受不了我的反抗。“季向凝,你别给脸不要脸!”谢江砚的……。

《钓鱼钓到大金主,前夫绿茶全碾压》精选:
(上)我蹲在农庄的湖边钓了第七天鱼,谢江砚带着苏岑找过来时,
我正钓上一条三斤重的鲤鱼,鱼钩勾着鱼嘴的脆响,比他的质问声好听多了。“季向凝,
你闹够了没有?”男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像极了过去三个月里,
我跟他抱怨深夜独守空房时,他那副嫌我矫情的模样。我抬眼,
视线先掠过他身侧的苏岑——一身嫩粉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还拎着一杯网红奶茶,
怯生生地挽着谢江砚的胳膊,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仿佛站在这荒郊野岭钓鱼的我,才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这画面若是放在七天前,
我怕是会红了眼冲上去质问,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反酸。我随手将鲤鱼扔进鱼桶,
指尖擦过鱼竿的木纹,慢悠悠地站起身。七天的晨跑加清淡饮食,我瘦了二十多斤,
之前松垮的纯棉T恤此刻贴在身上,露出利落的肩线,及肩的短发被风吹得微扬,
镜中那个蜡黄臃肿的怨妇,早就消失在了农庄的清风里。我看着谢江砚,
嘴角扯出一抹凉笑:“闹?我在钓鱼,怎么就成闹了?倒是你,
上班时间带着别的女人来农庄,谢先生的工作,倒是清闲。”谢江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话。过去的我,温顺得像只小猫,他说东我不敢往西,
他晚归我只会温着粥等,就连他跟苏岑走得近,我也只是敢私下里小声抱怨,
被他一句“你想多了”堵回去,便再也不敢多言。他习惯了我的低头,
自然接受不了我的反抗。“季向凝,你别给脸不要脸!”谢江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好心来接你回家,你倒好,在这里跟我耍脾气?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苏岑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砚哥,你别生气,
嫂夫人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我还是先走吧,别让嫂夫人误会了。”她说着,作势要松开手,
眼睛却偷偷瞟着我,那眼神里的得意与挑衅,恨不得刻在脸上。这绿茶把戏,看一次吐一次。
我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苏岑不过半米,她下意识地往谢江砚身后躲,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仿佛我要吃了她。我轻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手腕,指尖稍一用力,苏岑便疼得嘶嘶叫,
手里的奶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珍珠和奶茶溅了她那身粉色连衣裙一身,狼狈不堪。
“误会?”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苏**,你天天给谢江砚发早安晚安,
周末约他去夜钓,甚至还敢登堂入室去我家借鱼竿,现在跟我说误会?”我捏着她的手腕,
将她往谢江砚面前推,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在谢江砚怀里。“苏**,
我跟谢江砚还没离婚,你这登堂入室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怎么,
觉得他那八千块的工资,养得起你这朵娇贵的白莲花?”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农庄里本就有几个垂钓的客人,方才谢江砚的大嗓门早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此刻苏岑的绿茶面目被我当众戳穿,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像一根根针,
扎得她浑身不自在。苏岑的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紫,她咬着唇,眼眶瞬间红了,
泫然欲泣:“嫂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跟砚哥只是朋友,
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朋友?”我挑眉,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聊天记录,
将屏幕怼到她眼前,“朋友会说‘砚哥,你老婆好烦啊,天天管着你’?朋友会说‘砚哥,
我好想跟你一起去钓鱼,只有跟你在一起才开心’?苏**,你的朋友定义,倒是挺特别。
”这些记录,是我七天前收拾屋子时,无意间在谢江砚的备用手机里看到的。
那时我才彻底明白,佳佳说的没错,谢江砚不是傻,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享受着苏岑的追捧,也吃定了我的不敢反抗,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苏岑看着聊天记录,
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死死地咬着唇,眼泪掉了下来,可这一次,再也没人觉得她可怜,只觉得她惺惺作态。
“你竟然偷看我的手机!”谢江砚见苏岑受了委屈,瞬间炸了,伸手就要去抢我的手机,
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彻底坐实了他和苏岑之间的猫腻。我侧身躲开,手腕一翻,
手机揣回兜里,反手一巴掌甩在谢江砚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在安静的农庄里格外刺耳。谢江砚整个人都懵了,他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长这么大,别说打他,我就连跟他大声说话都很少,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他,也打懵了周围的人,就连刚才还在哭的苏岑,也忘了掉眼泪,
怔怔地看着我。“我为什么不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只有冰冷的厌恶,“谢江砚,你冷暴力我三个月,夜不归宿,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花着家里的钱养绿茶,我打你一巴掌,算轻的。”“你别忘了,这婚是你求着我结的,
这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你每个月那点工资,连你自己的烟钱都不够,
还好意思跟我摆丈夫的谱?”“你说我闹?我告诉你,从你带着苏岑踏进我家大门的那一刻,
我就不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季向凝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谢江砚的心里。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后来的恼羞成怒,再到最后的慌乱,
眼底的情绪翻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直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以为我家境普通,
性格温顺,没了他的庇护,就只能任人欺负。他甚至觉得,我之所以会生气,
只是因为舍不得他,舍不得这段婚姻,只要他硬气一点,我终究会低头。可他忘了,
我从来不是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人。我只是因为喜欢,才甘愿收敛锋芒,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守着空房。可当这份喜欢被消耗殆尽,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跳梁小丑。
“季向凝,你别后悔!”谢江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眼底满是阴鸷,“你离了我,
看谁还敢要你!”“要不要我,轮不到你操心。”我淡淡道,“倒是你,谢先生,
你觉得苏**知道你每个月只有八千块工资,连个包都给她买不起,
还会像现在这样粘着你吗?”苏岑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谢江砚,眼里满是疑惑。
谢江砚平时在她面前,总是装作一副出手阔绰的样子,带她去吃西餐,送她小饰品,
让她以为谢江砚是个家境优渥的男人,却从未想过,谢江砚的这些钱,
不过是从那点微薄的工资里抠出来的,甚至还花了我的积蓄。我看着苏岑眼里的怀疑,
心里冷笑。这对狗男女,一个装有钱,一个装清纯,凑在一起,倒是绝配。就在这时,
一个粗嘎的声音突然响起:“季**,你别跟这对狗男女废话!这种男人,
就该离婚让他净身出户!”我回头,看到农庄的老板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一把锄头,
显然是看不下去了。周围的客人也纷纷附和,对着谢江砚和苏岑指指点点,言语间满是鄙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渣男。”“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知道人家有老婆,还往上贴。”“这女的打得好,就该给这种渣男一点教训!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谢江砚和苏岑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岑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推开谢江砚,尖声叫道:“谢江砚,你骗我!你说你月薪三万,
你说你家里有房有车,你都是骗我的!”谢江砚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回头吼道:“你闹什么?
我那不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吗?”“好印象?你就是个骗子!”苏岑说着,
抬手对着谢江砚的脸抓去,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粉色的连衣裙被扯得歪歪扭扭,谢江砚的衬衫也被撕烂,头发乱糟糟的,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斯文模样,活脱脱一对街头泼皮。我看着眼前的闹剧,
只觉得索然无味,转身拿起鱼竿,准备继续钓鱼。可就在这时,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季向凝,你倒是挺威风啊。”我回头,
看到李珣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脸上带着痞气的笑,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显然是来撑腰的。李珣,谢江砚的发小,
一周前在这个农庄,他想灌我酒,还想对我动手动脚,被我踹了一脚后怀恨在心,
今天显然是跟着谢江砚来的,想找机会报复我。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的笑意越发猥琐:“没想到几天不见,你倒是变漂亮了,可惜啊,性子太烈,
不如苏岑那小妞温顺。”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捏我的下巴,那副轻佻的模样,让人作呕。
谢江砚和苏岑也停了手,两人狼狈地站在一旁,看着李珣,眼里满是期待,
显然是指望李珣收拾我,替他们出气。苏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尖声道:“李哥,
你快教训她!她不仅打了砚哥,还污蔑我!”谢江砚也附和道:“李珣,
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这女人太不像话了!”李珣笑了笑,收回手,
抱臂看着我:“季向凝,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谢江砚和苏岑道歉,再陪我喝几杯,
这事就算了。要么,我就让我这两个兄弟,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嚣张,显然觉得我一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想上前劝阻,却被李珣身后的两个男人狠狠瞪了回去,
只能敢怒而不敢言。谢江砚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看着我,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模样。苏岑也擦了擦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们都觉得,我完了。可他们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我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
我看着李珣,眼底的冷意更甚:“我给你第三个选择,现在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哟,还挺嘴硬。”李珣嗤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给我上,
好好教教她规矩!”两个男人立刻朝着我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胳膊。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谢江砚和苏岑的脸上满是期待。可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
男人的手腕应声骨折,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打滚。另一个男人见状,愣了一下,
随即红了眼,挥着拳头朝着我砸来。我弯腰躲过,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力道之大,
让他直接飞出去三米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这两下,干净利落,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两个高大的男人就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所有人都懵了,包括谢江砚和苏岑,还有李珣。
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一个看着柔弱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其实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过散打,只是结婚后,为了迎合谢江砚所谓的“温柔贤惠”,
便再也没有练过,也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可这几天,我不仅减肥健身,
还重新捡起来了散打,对付两个街头混混,绰绰有余。李珣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着我,
眼里的嚣张被惊恐取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会功夫?
”我一步步朝着他走去,每走一步,李珣就往后退一步,直到他退到湖边,退无可退。
“怎么?只许你动手,不许我反抗?”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一周前,
你想灌我酒,想对我动手动脚,我踹了你一脚,你怀恨在心,今天还想找我报复?李珣,
你是不是觉得,女人好欺负?”我抬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湖边的栏杆上,
栏杆冰凉,硌得他生疼,他的半个身子悬在湖面上,湖水的凉意扑面而来,
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我错了,我错了季**,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珣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模样,“我是一时糊涂,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从自信满满地想报复我,到惊恐万状地跪地求饶,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李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冷冷道,
抬手将他的头按向湖面,让他的脸浸在冰冷的湖水里,“好好洗洗你的脸,
看看你那副龌龊的模样,也配碰我?”湖水呛得李珣直咳嗽,他拼命地挣扎,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我的手,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谢江砚和苏岑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我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魔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曾经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季向凝,竟然会变得如此狠戾。我按着李珣的头,
在湖水里浸了十几秒,才将他拉起来。李珣的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脸上满是湖水和泥土,
狼狈不堪,他咳嗽着,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痞气。
“记住今天的教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下次再敢打我的主意,
我就不是这么简单地教训你了。”李珣连连点头,嘴里不停的说着“我记住了,
我再也不敢了”,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他那两个受伤的兄弟都顾不上。我拍了拍手,
回头看向谢江砚和苏岑。两人见我看过来,吓得下意识地抱在一起,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