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厉容殇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猫百亿的小说《兄长,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为了阻止那场惨剧,为了打醒那个脑子进水的兄长,她必须下狠药。松萝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下唇,才猛地抬头看向厉容殇,目光坚定如……。

《兄长,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精选:
夕阳西下,将松家老宅的飞檐翘角染上了一层颓败的胭脂红。
松年大跨步进了院子,原本带笑的俊脸在看到空荡荡的偏厅时僵住了。
他随意将外袍扔给迎上来的老管家,浓眉紧锁:“阿萝呢?”
管家颤巍巍地接过衣裳,垂着头:“回公子,**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出去透透气。”
“透气?”松年的声音沉了下来,“她以前出去,哪次不带着云香?今日怎么是一个人?”
管家摇了下头:“这次**出门不让云香跟着。”
松年有些担心,不过松萝从小到大一直让他省心,从来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就算是出去玩了,也会在用晚饭前归家的。
松年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自己在前厅里等松萝归家。
随着夕阳渐渐落下,灯亮了起来。
松年还未见松萝的身影。
心底的那抹不安开始逐渐扩大。
他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等了又等。
茶水换了三盏,依旧没有把松萝等回来。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松年站了起来,来来**的踱步,心底里不受控制的想象着。
一旦遇到了歹人,或者是迷路了,她可怎么办。
越想松年越坐不住,他不能再等了。
松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给我备马,我要出去亲自找阿萝。”
就当他准备出去寻人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声娇柔的唤声:“年哥,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啊?”
没等来松萝,却等来了姜明月。
姜明月身上披着一件素白的斗篷,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跨进门槛的那一刻,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眸子,在看到松年的瞬间,眼圈便先红了起来。
松年心不在焉的回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年哥……”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对不起,又来打扰你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全,身子便晃了晃,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若是换作以前,松年看到她这副模样,哪怕是天大的事也会抛在脑后。
他会紧张地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细声细语地问她用过膳了吗?
如果听到她说没用过膳,松年会立刻吩咐厨房单独给她开小灶,炖最滋补的汤。
只要她轻轻咳嗽一声,他都会紧张半天,把上好的雪梨切成小块,亲自送到她手边儿。
哪怕是她微微蹙眉,嫌弃这前厅的太师木椅太硬硌人,松年也会马上让人去库房寻来最软的雪狐绒垫子给她垫上。
姜明月在姜家活得胆小甚微,如履薄冰。
可只要来到了松家,她便是说一不二的女主人派头。
松年对她的宠溺,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然而此时,姜明月哭了一会儿,却发现,松年仍旧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甚至没有往前走一步,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漂移。
她微微抬眸,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松年。
他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上,而是不自主地越过她的肩头,频频往大门外飘去。
姜明月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心底涌起一丝难堪,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的姿态。她往前走了两步,轻声喊道:“年哥?”
没有回应。
“年哥?”她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娇嗔,又唤了好几声。
松年猛地回过神来,像是才意识到她站在那里。
他转过头,眼神在姜明月身上定了定,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神情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焦躁:“什么事,明月?”
姜明月顺势收起了眼泪,往前走了两步,轻声开口:“年哥,你……是有什么心结吗?为何瞧着这般焦躁?”
松年往门口看了一眼,语气中透着焦躁:“阿萝跑出去玩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我担心她。”他的声音沉得像石头,“她以前都很乖的,从未这般没分寸,都快到用晚饭的时间了,还没回来。”
“不行,我还是出去找找她吧。”
听到松年是在担心松萝,姜明月心底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担心自家妹子。
只要不是为了别的女人,那便好办。
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不以为意。
在姜明月的印象中,松萝那个小丫头,从来都乖巧得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听话,温顺,唯唯诺诺。
在松家,松萝凡事都为松年这个兄长着想,一切以他为主,半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像个木讷的影子。
姜明月甚至觉得,就算自己将来真的嫁入松家,松萝也绝对不敢对她这个主母有半分忤逆。
姜明月嘴角在暗处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带起一抹讥讽的冷意。
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过是她贪玩罢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轻轻去扯了扯松年的衣摆。
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年哥,你别太担心了。”
“松萝毕竟也快要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出去玩,也是想见见更多的人,看看外面的世界。这都是正常的。”
她看着松年依旧紧锁的眉头,继续柔声劝慰,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小姑子的长嫂:“女孩子家,在闺中的日子也就这么几日。”
“等她以后嫁了人,有了婆家和子嗣的牵绊,也没有时间再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玩耍了。”
“她今日或许是被城里哪个新鲜的集市绊住了脚,一时忘了时辰。你若是此刻大动干戈地出去找,传出去了,反倒对阿萝的清誉有损。”
她这话看似是在劝解,实则是要把松萝“贪玩、不守规矩”的名声坐实。
既然松年这么担心,她偏要告诉他,你那乖巧的妹妹,其实早就心野了,想去见更多的人了。
若是往日,松年定会觉得她体贴入微。
可是此刻,这些话落在松年耳中,却像是一个个带刺的钩子,把他心底的焦虑勾得更深了。
及笄?嫁人?
松年的心里一下子想到前日的那个花匠。
想到松萝提到花匠时,那小女生雀跃的样子。
一想到,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喜欢是那种货色。
松年心中的戾气就控制不住。
对姜明月说话的口气都变了态度:“她要嫁人……那也是以后的事。”
松年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她还是松家的二**,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他对管家厉声喝道:“等什么呢,给我备马,我要亲自去找阿萝。”
说完,松年看都没看姜明月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