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中国版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分手后,我发现霸总男友在跟我玩角色扮演》,主角陆沉苏月陆总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我被他的白月光当众羞辱,他却冷眼旁观。我心死提了分手,他却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江念,玩够了就想甩了我?”我懵了,玩什么……。

《分手后,我发现霸总男友在跟我玩角色扮演》精选:
导语:我追了一年的高冷男友,床上热情如火,床下形同陌路。公司年会上,
我被他的白月光当众羞辱,他却冷眼旁观。我心死提了分手,
他却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江念,玩够了就想甩了我?”我懵了,玩什么?
直到他把公司收购了送我,我才知道,他以为我们在玩一种很新的霸总情趣。
【第一章】公司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捏着一杯香槟,缩在角落的自助餐台旁,
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主桌瞟。那里,我的男朋友,陆沉,正端坐中央。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板,
年轻有为,英俊多金,是全公司女同事的梦中情人。也是我追了一年,才追到手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正和身边的商业伙伴低声交谈。
疏离,矜贵,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谁能想到,就是这尊冰雕,昨晚还在我耳边,
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那种极致的反差,曾经让我着迷。我以为,
这是他的性格使然,在外面不习惯和人亲近。我告诉自己要理解他,体谅他。
直到林薇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竟然破天荒地,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林薇,设计部的另一位同事,也是圈子里公认的,
陆沉的“白月光”。虽然陆沉从未承认过。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感觉,
就像冬天里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冰水,从天灵盖凉到了脚后跟。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见没,陆总笑了,还是得林薇啊。”“就是,听说林薇刚从国外回来,
这次肯定要和陆总修成正果了。”“那之前传的那个,说追了陆总一年的,叫什么来着?
”“江念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陆总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低头假装专心对付盘子里的三文鱼。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热。更让我窒息的还在后面。
林薇像是巡视领地的孔雀,目光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江念,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啊?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忘了你没有舞伴了。也是,像我们这种场合,一般都是要带伴侣出席的。
”她刻意加重了“伴侣”两个字。我攥紧了手里的餐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感觉到,
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林薇的肩膀,
看向主桌的陆沉。他正看着这边。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
我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波澜。然后,
他就像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平静地,移开了视线。那一刻,
我听见了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一年了。我们在一起整整一年了。在床上,
他会用最滚烫的吻,描摹我的眉眼,会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可是在床下,在人前,我甚至连他一个眼神都得不到。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的性格。
现在我懂了。不是他性格冷,他只是,对我冷而已。林薇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得意了。
“江念,不是我说你,女孩子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削尖了脑袋,
也是够不着的。”她说完,摇曳生姿地转身离开,留给我一个胜利者的背影。我站在原地,
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盘子里的三文鱼散发着腥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放下餐盘,
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我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我们分手吧。】编辑好,发送。一气呵成。然后,我关掉手机,
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我闺蜜苏月的地址。我不想回家。那个充满了陆沉气息的公寓,
现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第二章】出租车在苏月家楼下停稳。我付了钱,
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上了楼。苏月一开门,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我的天,
你这是去参加年会,还是去参加追悼会了?被谁欺负了?”我一头栽进她怀里,
所有的委屈和难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月,我分手了。”苏月愣了一下,
随即把我拉进屋,关上门。“分了?好事啊!早就该分了!那种人前装不熟,
人后把你当抱枕的男人,留着过年吗?”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我倒了杯热水。“说,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又当众给你难堪了?”我捧着热水,把年会上发生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苏月听完,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陆沉他是不是有病?
林薇那个绿茶都骑到你脸上了,他居然就看着?他是瞎了还是瘫了?”“他不是瞎了,
他只是不在乎。”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他就是个渣男!
江念我跟你说,这种男人,你甩了他,是为民除害!你值得更好的!”我苦笑一声,没说话。
道理我都懂,可心里那股被刀子剜过的疼,却是实实在在的。毕竟,那是我掏心掏肺,
追了一年的人啊。苏月陪着我骂了半宿的陆沉,从他的人品骂到他的发型,最后,
我俩都累了,**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阵疯狂的门**把我惊醒。苏月也被吵醒了,顶着一头鸡窝,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谁啊!
大半夜的,赶着去投胎啊!”门一开,苏月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揉着眼睛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是陆沉是谁?他穿着年会上的那套西装,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头发也有些凌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戾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死死地盯着我。“江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跟我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
苏月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我面前。“陆总?你来干什么?念念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陆沉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我再说一遍,出来。”那语气,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凭什么?分手是我提的,
现在他还想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我推开苏月,站了起来,直视着他。“陆沉,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苏-月想拦,被他一个眼神逼退了。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然后,他伸出手,
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分手?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谁准你分手的?”我被他这副样子彻底搞懵了。
这演的是哪一出?追妻火葬场?可我们才刚分手不到三个小时啊!“陆沉,你放开我!
”我挣扎着,想掰开他的手。他却捏得更紧了,眼睛里的红色更深,像是要滴出血来。
“江念,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什么意思?”“怎么?”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遇到比我更适合的,
就想一脚把我踹了?”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他以为我出轨了?
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疼了,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心虚了?”他冷笑,“被我说中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这个无情的女人”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这一年来,
他对我爱答不理,在外面装不熟,我以为他根本不爱我。结果我一提分手,
他倒先给我扣上了一顶出轨的帽子。这算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陆沉,
你是不是有病?”我气得口不择言,“你觉得我能找谁?难不成我还能在三个小时之内,
就给你找个下家?我是有多饥不择食?”他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但依旧攥着我的手腕。“那你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总,您不如去问问您的白月光,林薇**。
她在年会上是怎么‘问候’我的。”提到林薇,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她跟你说什么了?”“她说什么不重要。”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不是吗?你看到了她是怎么当众羞辱我的,
然后你移开了视线。”“陆沉,我不是傻子,也不是没有自尊。我不想再当你的地下情人,
不想再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了。”“我受够了。”我说完,转身就想回房间。
他却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地下情人?”他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江念,在你心里,我们就是这种关系?”“不然呢?”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陆总,
请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你在公司对我视而不见,扭头就能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的关系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那张向来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慌乱的情绪。
“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磨灭了。“放手。”我冷冷地说。他没动。“我让你放手!
”我加重了语气。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进了苏月的客房,然后“砰”的一声,锁上了门。门外,苏月和陆沉似乎还在说什么。
我听不清,也不想听。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陆沉,再见了。不,
是再也不见。【第三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苏月不放心,
非要送我到公司楼下,还千叮万嘱,如果陆沉再敢骚扰我,就立刻报警。
我哭笑不得地答应了。走进办公室,我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探究的目光。我假装没看见,
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刚坐下,旁边的同事小A就凑了过来。“念念,
你昨天跟陆总……”她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没什么。”我打开电脑,语气平淡。
“怎么可能没什么!昨天年会你提前走了,后来陆总也黑着脸走了,好多人都看到了。
”我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一下。“他黑脸关我什么事。”“哎呀,你就别装了。不过话说回来,
昨天林薇也太过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一上午,
我都在各种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度过。我努力让自己投入工作,
不去想陆沉那张莫名其妙的脸。快到中午的时候,公司前台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紧接着,
一个快递小哥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走进了我们设计部。“请问,哪位是江念**?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头皮一阵发麻。“我就是。
”我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江**,您的花,请签收。”那是一捧巨大的玫瑰花束,
目测至少有九十九朵,包装得极其精美。我僵在原地,没有去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这花是谁送的。陆沉,他到底想干什么?昨天晚上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念念,快收下啊,
好漂亮!”“是谁送的啊?这么大手笔!”同事们开始起哄。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尴尬。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机械地在签收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快递小哥一走,同事们立刻围了上来。“哇,
念念,你男朋友也太浪漫了吧!”“快看看卡片上写的什么!”我被她们推搡着,
不情不愿地从花束里抽出那张小卡片。卡片上,是陆沉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这算什么?威胁?我捏着卡片,
气得手都在抖。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他以为送一束花,写一句不阴不阳的话,
我就会回心转意?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那些偶像剧里被霸总虐得死去活来还甘之如饴的傻白甜女主吗?“写的什么啊?
”小A好奇地探过头来。我猛地把卡片攥成一团,塞进口袋里。“没什么,送错了。”说完,
我抱着那束碍眼的玫瑰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办公室角落的垃圾桶旁。然后,
松手。“砰”的一声,价值不菲的玫瑰花束,就这么被我整个扔进了垃圾桶里。整个办公室,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他们,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继续工作。但我的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陆沉的这一系列操作,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他到底想干什么?报复我?还是觉得这样很有趣?没过多久,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沉发来的短信。【不喜欢?】我盯着那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我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他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沉!”我压低了声音,
但语气里的火气却藏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
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骚扰?”他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江念,
你确定这是骚扰,而不是……情趣?”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情趣?把花送到公司,
让全公司的人看我笑话,这叫情趣?“陆总,我跟您可玩不起这种高级的情趣。
”我咬着牙说,“请您高抬贵贵手,放过我这个小小的员工,行吗?”“不行。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你!”“江念,”他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游戏才刚刚开始,别这么快就认输。”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举着手机,
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傻了。游戏?什么游戏?我跟他之间,
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场游戏?我突然想起他昨晚那句“遇到比我更适合的,就想一脚把我踹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他该不会以为……我提分手,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吧?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陆沉是谁?杀伐果断,
叱咤商场的陆总。他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我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他肯定是在报复我。对,一定是这样。报复我先提了分手,
伤了他的自尊心。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冷。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里,
眼不见心不烦。我决定了,无论他再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给他任何回应。冷处理。我就不信,
他能一直这么无聊下去。【第四章】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严重低估了陆沉的无聊程度,以及他的执行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苏月的电话。
“念念!救命啊!”电话那头,苏月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怎么了?”我心里一紧。
“你快来‘云顶餐厅’!我被困在这里了!”“云顶餐厅?”我愣了一下,
那是市中心一家出了名的贵妇餐厅,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没去啊!我路过!我就是想进去上个厕所,结果他们不让我走!”“为什么不让你走?
”“他们说……他们说今晚被人包场了,在等一位姓江的贵客,在贵客来之前,
谁都不能离开!”我:“……”姓江的贵客。除了我,还能有谁。我扶着额头,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陆沉,你可真是个人才。“念念,
是不是又是你那个神经病前男友干的?”苏月在电话里哀嚎。“……应该是。”“你快来啊!
再不来我怕他们要噶我腰子了!”我叹了口气,只能提前跟主管请了假,
打车往云顶餐厅赶去。到了餐厅门口,果然,门口挂着“今日歇业”的牌子。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我报上自己的名字,
他们立刻恭敬地为我打开了门。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闪瞎了眼。巨大的水晶吊灯,
铺满整个餐厅的玫瑰花瓣,悠扬的小提琴声,还有……站在餐厅中央,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正对我邪魅一笑的陆沉。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这画面,
土得我眼睛疼。苏月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从角落里冲了过来,躲在我身后。
“念念,你可算来了!这什么情况啊?拍电影吗?”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陆沉面前。“陆总,
你又在搞什么鬼?”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冲我挑了挑眉。“给你一个,取悦我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一个疯子计较。“陆总,我很忙,没空陪你玩。
请你让你的保安,放我的朋友离开。”“可以。”他点点头,“只要你留下来,
陪我吃完这顿饭。”我看着他那张“我帅得惊天动地你快来求我”的脸,
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包直接砸过去。“如果我说不呢?”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和你的朋友,今天恐怕都走不出这个门了。”**裸的威胁。
我回头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苏月,又看了看门口那两个身高一米九的保安。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咬了咬牙,“好,我吃。”陆沉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立刻上前来,恭敬地对苏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临走前还用口型对我说了句“保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送入虎口的羔羊。巨大的餐厅里,
只剩下我和陆沉两个人,还有一旁拉着小提琴的乐手。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坐。”陆沉为我拉开椅子。我面无表情地坐下。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
法式焗蜗牛,黑松露牛排,鱼子酱……全是我平时舍不得吃的。但我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拿起刀叉,机械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陆沉坐在我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怎么,
不合胃口?”“没有,很好吃。”我敷衍道。“那就多吃点。”他说,“你太瘦了。”说着,
他竟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刀叉,亲自帮我切牛排。我浑身僵硬,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该死。我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他切好牛排,
把叉子递到我嘴边。“张嘴。”我:“……”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张开了嘴。
一块牛排被喂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但我吃得味同嚼蜡。“还要吗?”他问。我摇了摇头。
他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开始用餐。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我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饭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吗?”他抬眸看我,黑色的眼眸在水晶灯下,
显得格外深邃。“江念,”他突然开口,“别再闹了,回到我身边。”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仿佛我之前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小孩子在无理取闹。
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又被点燃了。“闹?”我冷笑一声,“陆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闹了?我是很认真地在通知你,我们结束了。
”他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就因为林薇?”他皱起眉,“我可以让她给你道歉。
”“不是因为她。”我摇摇头,“是因为你。”“是因为我累了,陆沉。
我不想再猜你的心思,不想再配合你演戏。我只想谈一段正常的,
可以牵着手走在阳光下的恋爱。这一点,你给不了我。”“所以,”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到此为止吧。”说完,我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拦我。
我走出餐厅,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家金碧辉煌的餐厅,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沉,真的疯了。
【第五章】我以为包场餐厅已经是陆沉想象力的极限了。我又错了。第二天一早,
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了一副让我终生难忘的景象。公司门口的广场上,
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心形中间,拉着一条红色的横幅。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江念,我错了,原谅我。——爱你的陆沉】我两眼一黑,
差点当场去世。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对着那个心形指指点点,拍照的拍照,
录像的录像。我甚至听到了有人在喊:“答应他!答应他!”我答应你个头啊!
我拉低了帽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公开处刑。我绕着人群,
做贼一样从公司的侧门溜了进去。一进办公室,我就知道,完了。
所有同事都用一种“哦~我懂了”的眼神看着我,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念念,可以啊,
陆总为了你,都做到这份上了。”“太浪漫了!我要是有这么个男朋友,做梦都要笑醒了。
”“还愣着干嘛,快下去啊!别让陆总等急了。”我欲哭无泪。浪漫?这叫浪漫吗?
这叫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我冲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甚至不敢再给他打电话,只能发短信。【陆沉!你立刻!马上!把楼下那些东西给我撤了!
!!】三个感叹号,充分表达了我此刻崩溃的心情。短信发出去,石沉大海。我坐立难安,
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我以为是陆沉回信了,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你好。”“江念**吗?我是陆总的助理,我姓李。”“李助理?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李助理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
“陆总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不下去见他,他今天就在楼下站一天。
”我:“……”我闭上眼睛,感觉血压在飙升。“他还说,”李助理顿了顿,
“如果您觉得玫瑰花不够,他可以现在就让人去把全城的玫瑰花都买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人……呢?”“陆总就在楼下,心形的中间。
”我猛地冲到窗边,往下一看。果然,在那个巨大的心形玫瑰中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在一片火红的玫瑰中,
格外显眼。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那张脸上,
一定是写满了“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感不感动”的自我陶醉。我不敢动。我真的不敢动。
我怕我一动,楼下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会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班,是没法上了。我给主管发了个信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请假。然后,我背上包,
从消防通道,一路溜到地下车库,最后从车库的出口,逃离了这栋让我窒息的大楼。
我一路狂奔,跑出好几百米,才敢停下来喘口气。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司大楼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