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萧恒北狄南朝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24 13:30:02

科幻小说《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是Lucky光环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萧恒北狄南朝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修建了一座名为“月轩”的别院,极尽奢华。他形容她还是那么柔弱,那么善良,受了那么多苦,让他心疼不已。最后,他告诉我,为了……

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
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
Lucky光环/著 | 已完结 | 萧恒北狄南朝
更新时间:2026-04-24 13:30:02
镇压了所有反对我的势力,将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连根拔起。我又破格提拔了一批有才能但出身低微的年轻官员,重整朝纲。在短短几个月内,整个北狄,从上到下,都被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他们或许不爱我,但他们,绝对敬畏我。而那支最精锐的狼骑军,更是对我死心塌地。因为我告诉他们,我将带领他们,踏平南朝,为他们的老国...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精选

1大红的嫁衣送进凤阳宫时,我正亲手为萧恒缝制一件雪青色的王袍。他从身后拥住我,

下巴抵在我颈窝,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宠溺,“阿鸾,又在为我做衣裳?

你的手是用来弹琴作画的,别累着了。”我笑着侧过头,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我们下个月就要大婚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把我抱得更紧,

声音里带了一丝我听不懂的沙哑,“阿鸾,对不起。”下一秒,宫门被推开,

内侍监总管手捧着一套极尽奢华的凤冠霞帔,其上金凤欲飞,明珠璀璨,却不是南朝的制式。

我认得,那是北狄皇室的图腾。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冰窖。“这是什么?”我的声音,

冷得像窗外的冬雪。萧恒松开我,缓缓转过我的身子,逼我直视他那双曾经只盛满我的星眸。

此刻,那里面,是无尽的挣扎与痛楚,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决绝。“阿鸾,

你必须嫁给北狄王。”他一字一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捅进我的心窝。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清晰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在凌迟我的理智。“北狄王年过六旬,

暴虐成性,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年的!你让我去嫁给他?萧恒,你疯了?!

”“我没疯!”他突然拔高了声音,眼中布满了血丝,“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你嫁过去,

北狄王就会退兵,并且,他会把如月还给我!”林如月。他的白月光。

那个三年前为救他而坠崖,尸骨无存,却被他刻在心尖上的女人。原来,她没有死,

她落入了北狄人手中。所以,他要用我,他的未婚妻,南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去换回他心爱的女人。多么可笑。我十五岁在战场上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回来,

我陪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一步步走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我为他挡过刀,中过毒,

我以为,我捂热了他这块石头。原来,他心里那座冰山,从来只为另一个人融化。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八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着那件刺目的嫁衣,

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不嫁!萧恒,我死也不会穿上这件衣服!”“由不得你!

”他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帝王般的冷酷。他捏住我的下颌,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阿鸾,别逼我。为了南朝,为了我,也为了如月,

你必须去。这是你的宿命。”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稍纵即逝。他松开我,

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后退一步,对门外的侍卫下令:“看好长公主,三日后,

吉时出发,不得有误。”宫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件血色嫁衣,

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大颗大可滚落。萧恒,你用八年的宠爱为我编织了一个最美的梦,

又亲手将我推入最深的地狱。你想让我去死,换回你的白月光?好。这嫁衣,我穿。这和亲,

我去。只是,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最好祈祷自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因为我发誓,

当我从地狱爬回来的那天,凡是让你萧恒在乎的,我都要亲手,一一碾碎!2三日后,

我被强行换上了那身血红的嫁衣。凤冠沉重,压得我几乎抬不起头,就像我那颗被碾碎的心。

送亲的队伍绵延十里,锣鼓喧天,百官相送。在百姓眼中,我是为国分忧,

远嫁和亲的英雄公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一件被明码标价,送去屠宰场的祭品。

萧恒没有来。他派人传话,说是不忍见我离别,怕自己会动摇。多可笑的借口。

他不是怕动摇,他是怕看见我眼中的恨意,污了他和白月光重逢的喜悦。

我被扶上华丽的囚车,隔着厚重的车帘,我仿佛能看见,在王府的某个角落,

他正满怀期待地,等着林如月归来的消息。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响声,

像是我爱情的送葬曲。去往北狄的路,漫长而屈辱。押送我的,是萧恒的心腹将领,

他们看我的眼神,没有对公主的尊敬,只有对一件货物的漠然。天寒地冻,他们给我的,

是冷硬的干粮和结了冰的水。夜里宿在驿站,

我听见他们在门外议论:“你说王爷也是真狠得下心,长公主毕竟跟了他八年。

”“八年又如何?能跟林姑娘比吗?林姑娘当年可是为王爷连命都不要了的。长公主呢?

不过是仗着身份,占了王爷八年罢了。”“也是,一个换一个,值了。

何况还能换来三十年和平,长公主也算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结局,

早已注定是“死”。我蜷缩在冰冷的马车角落,浑身冻得像一块冰,心却比冰更冷。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与萧恒的过往。八年前,先帝忌惮我母族兵权,将我送往边关军营。

我在那里遇见了同样被排挤、身中数刀,被当成死人扔在乱葬岗的萧恒。是我,

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把他从尸体堆里一点点刨出来,背了十里路,求军医救他。是我,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将自己所有的俸禄和母后留下的珍宝,都给了他,助他招兵买马,

培植势力。是我,在宫宴上,为他挡下了太子递来的毒酒,九死一生。那些过往,

那些他曾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如今想来,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抽在我的脸上。他说:“阿鸾,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便以江山为聘,娶你为后。

”他说:“阿鸾,这世上,只有你,能站在我身边。”他说:“阿含,我的心里,只有你。

”骗子。全都是骗子。当马车驶出南朝边境的最后一座关隘时,我掀开车帘,回头望去。

故国的山河,在我眼中渐渐模糊。我没有哭。哀莫大于心死。当爱意被耗尽,剩下的,

便只有滔天的恨。我对着南方,无声地立下血誓:萧恒,林如月,你们等着。

今日我所受的一切屈辱,来日,我必将千倍百倍地,从你们身上讨还回来。

这趟去往北狄的路,不是我的死路,而是我的新生之路。我将踏着地狱的业火,一步步,

走回你们面前。3]]历经一个月的颠簸,囚车终于抵达了北狄的王都——龙城。

与南朝的秀美温婉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粗犷和野性。高大的城墙,彪悍的骑士,

空气中弥漫着羊肉和烈酒的味道。我被直接送进了北狄的王宫。没有欢迎仪式,

没有以礼相待。我就像一件货物,被验明正身后,关进了一座名为“永宁宫”的华丽牢笼,

等待着三日后的“大婚”。这三日,无人问津。除了每日送来的精致饭菜,

整个宫殿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知道,这是北狄王给我的下马威。

他要磨掉我南朝公主的傲骨,让我彻底沦为他的玩物。我没有反抗,每日平静地吃饭、梳洗,

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在院子里弹了弹那把陪我远嫁的古琴。送饭的侍女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的鄙夷,最后变成了怜悯。她们大概觉得,这个南朝公主,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彻底认命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那个能决定我命运的夜晚。

大婚之夜,我再一次穿上了那身血红的嫁衣。这一次,为我梳妆的,是北狄的宫人。

她们手脚粗鲁,像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听说了吗?

大王今晚要在我们新王后身上试试新到的狼鞭。”“那她可有得受了。

上一个被这么对待的妃子,第二天就抬出去了。”“啧啧,长得这么漂亮,可惜了。

”她们肆无忌惮地议论着,以为我听不懂北狄语。我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面容绝美,

眼神却死寂的自己,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夜深,沉重的宫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就是北狄王,拓跋宏。

一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暴君。他比我想象中要老,头发已经花白,

脸上布满了纵欲过度的痕迹。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你,

就是南朝送来的那个公主?”他打了个酒嗝,声音粗哑难听。我站起身,福了福身,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臣妾,凌妙鸾,参见大王。”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大笑着走过来,一把扯掉我头上的凤冠,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果然是个美人。比那个什么林如月,带劲多了。”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我脖颈间的香气,

“南朝皇帝把你送来,换那个女人回去。你说,你和他,谁更值钱?”我心中一动,

面上却故作惊慌,“大王……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哈哈哈哈!

”拓跋宏笑得更加张狂,“不懂?好,那本王就让你死个明白。那个林如月,

根本不是我们掳走的。是她自己,为了逃避南朝太子的追杀,主动找到我们,寻求庇护。

条件就是,让我们帮她,把你这个碍眼的未婚妻,从摄政王身边弄走。那个萧恒,

也是个痴情种,一听说心上人在我们这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用你去换。你说,这出戏,

精不精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

都是一个局。一个林如月和萧恒,联手为我设下的,万劫不复的局。他们不仅要他们的爱情,

还要我的命!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藏在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刺骨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不能冲动。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色令智昏的男人,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大王……原来是这样。臣妾好恨……恨他们如此欺我,辱我……”美人含泪,

最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尤其是拓跋宏这种自负的暴君。他果然上钩了,

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大笑道:“恨得好!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女人。

等本王玩腻了,就把你赏给三军,让他们也尝尝南朝公主的滋味,为你‘报仇’!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顺从地倒在他怀里,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大王,良宵苦短,何必如此心急。”我用近乎**的语调,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臣妾……从南朝带来了一瓶‘合欢散’,据说能让人体验到神仙般的滋味。大王,

可愿与臣妾,共赴云端?”“哦?”拓跋宏眼中淫光大盛,“还有这等好东西?快拿来!

”我娇笑着,从发髻中,取下了一根通体乌黑的凤钗。钗头,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而那所谓的“合欢散”,正是我母后当年留给我,

以备不时之需的西域奇毒——“见血封喉”。“大王,您闭上眼睛,臣妾给您一个惊喜。

”拓跋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不疑有他,乖闭上了眼。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举起凤钗,用尽全身的力气,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刺进了他的脖颈大动脉!

“噗——”鲜血,如同喷泉,溅了我一脸。温热而粘稠。拓跋宏的眼睛猛地睁开,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剧痛。他想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喉咙里被自己的血堵住了。我抽出毒针,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林如月谁更值钱吗?”我附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告诉你。我,能要你的命。而她,只能在男人的胯下承欢。

”“下地狱去吧,老东西。”拓跋宏的身体,重重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洞房花烛夜,

龙床之上,一片血腥。我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我看着镜中那个满脸鲜血,眼神疯狂的自己,笑了。萧恒,林如月,游戏,开始了。

4拓跋宏的尸体尚有余温,我便知道,我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一旦天亮,禁卫军换防,

发现帝王暴毙,我将死无葬身之地。我没有去擦拭脸上的血迹,而是冷静地开始搜查。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活下去,并且能掌控局势的筹码。拓跋宏的龙袍被我粗暴地撕开,

我在他贴身的衣物里,疯狂地摸索着。终于,我在他胸口一个用金线缝制的暗袋里,

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件。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用纯金打造的虎头令牌。令牌入手极沉,

背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狄”字。北狄虎符!能号令北狄所有军队的最高信物!我的心,

狂跳起来。这简直是天赐的生机!我正要把虎符收好,却发现暗袋里,

还有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卷。我展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封遗诏。或者说,

是一封拓跋宏早就准备好,但还没来得及颁布的遗诏。遗诏的内容,让我啼笑皆非。

这个暴君,竟然在遗诏里写道,他自觉年事已高,

膝下又无能继承大统的子嗣(他的儿子们都在残酷的权力斗争中被他自己杀光了),

唯恐他死后北狄大乱。因此,他决定,若他意外身故,则将王位,

传于他最宠爱的、唯一能与他“灵魂共鸣”的南朝公主——凌妙鸾。并命三军将士,

奉其为主,不得有违。我拿着这份荒唐的遗诏,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个老色鬼,

大概是在某次意淫中,写下了这份东西,准备在我彻底臣服于他后,

拿出来作为“爱”的证明,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份他用来调情的“情书”,竟会成为我真正的护身符。我立刻咬破手指,

用鲜血在那份遗诏的末尾,拓跋宏名字的位置,印上了我自己的指印,

又将虎符用力按了上去,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做完这一切,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擦干脸上的血迹,让自己看起来,悲伤,但镇定。然后,我走到殿外,对着守夜的侍卫统领,

凄声喊道:“来人啊!大王……大王他……驾崩了!”侍卫统领大惊失色,冲进殿内,

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拓跋宏时,整个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拔刀指向我,“是你!

是你这个妖妇,害死了大王!”“放肆!”我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厉声喝道,

同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遗诏和虎符,“拓跋宏大王临终之前,已将王位与兵权,

尽数托付于我!此乃遗诏与虎符,尔等见了,还不下跪!”我的声音,穿透了寂静的夜空,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侍卫统领看着我手中的虎符和那份盖着虎符印记的遗诏,傻眼了。

虎符是真的,遗诏上的字迹,也确实是拓跋宏的。他犹豫了。杀我,是为君报仇,

但如果遗诏是真的,他杀的,就是北狄的新王,是诛九族的大罪。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

我冷笑一声,继续加码:“大王是马上风猝死,为了保全王室颜面,我才出此下策,

伪造成被刺的假象。你若现在声张出去,让全天下都知道北狄的王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我瞥了一眼他腰间的佩刀,“或者,你以为凭你,能杀得了我?

我既能杀拓跋宏,就能杀你。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带着你的人,效忠于我,

从龙之功,加官进爵。要么,我现在就用虎符,调集城外大军,将你们以‘弑君’之名,

满门抄斩!”我的话,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看着我,

这个刚刚死了丈夫,却比任何人都冷静的南朝公主,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终于,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末将……参见大王!”他一跪,

他身后所有的侍卫,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参见大王!”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脚下跪倒的一片身影,

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虎符。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南朝的公主凌妙鸾,

也不是北狄的王后。我是北狄的新王。一个,即将用鲜血和铁腕,为自己复仇的女王。

5我并没有天真地以为,一纸遗诏和一枚虎符,就能让我高枕无忧。拓跋宏的死讯一旦公布,

那些觊觎王位已久的、拓跋王室的旁支亲贵,以及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

绝不会轻易承认我这个“外族女人”的统治。所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在侍卫统领的“协助”下,我以“大王与新后洞房燕尔,不喜打扰”为名,

将永宁宫变成了铁桶一般的禁区,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同时,我利用虎符,

秘密调动了驻扎在王都城外,一支只忠于拓跋宏本人的精锐“狼骑军”,

让他们分批潜入城中,控制了王都所有的战略要地。做完这一切,

我才开始处理拓跋宏的尸体。我没有将他下葬,而是命人将他放入一个巨大的冰窖,

用冰块封存起来。我要让这个老色鬼,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

坐稳他留下的江山的。接下来,我开始了我作为“女王”的第一次垂帘听政。

我没有出现在朝堂上,而是命侍卫统领,

将那些最重要的、最有可能对我构成威胁的王公大臣,以“大王有密旨商议”的名义,

分批“请”到了永宁宫。第一个来的,是拓跋宏的亲弟弟,也是北狄最有权势的亲王,

拓跋烈。他一进来,看到坐在帘后,身着王后服饰的我,便立刻拉下了脸,

厉声喝道:“妖妇!你把大王藏到哪里去了?还不快滚出来见我!”我没有动怒,

只是隔着珠帘,淡淡地说道:“王叔息怒。大王他……身体抱恙,暂时无法见客,

特命我代为处理朝政。”“你?”拓跋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南朝来的女人,

也配处理我北狄的朝政?识相的,就乖乖告诉我大王在哪,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说罢,

他竟想直接闯进来。“拦住他。”我声音依旧平淡。帘外,两名高大的狼骑军战士,

如同铁塔一般,挡住了他的去路。拓跋烈大怒,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两个小小的侍卫阻拦。

他刚想发作,我便不紧不慢地,将那枚虎符,放在了珠帘前的小几上。“王叔,可认得此物?

”拓跋烈的目光,瞬间被那枚金光闪闪的虎符吸引。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虎符……怎么会在你这里?!”他失声叫道。“大王亲手所赐。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他说,从今以后,见虎符如见他本人。王叔,你现在,

是想违抗大王的命令吗?”我把“大王”两个字,咬得极重。拓跋烈不是傻子,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看着那枚虎符,又看了看帘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女人,额头上的冷汗,

涔涔而下。他知道,他和他哥哥的这场权力游戏,他已经输了。“侄媳……说笑了。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既然是……大王的命令,

臣弟,自然遵从。”我满意地笑了。“那就好。不过,为了确保王叔的忠心,

我还需要王叔帮我做一件事。”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请王叔,将你府中所有的兵器,

以及你私养的三千府兵兵符,都交出来吧。大王说,他需要一个‘干净’的王都。

”拓跋烈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失。交出兵权,他就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不交?他看了一眼那枚虎符,和周围那些眼神冰冷的狼骑军,毫不怀疑,

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宫门。最终,他颓然地低下了头,

像一瞬间老了十岁。“臣弟……遵命。”有了拓跋烈这个“榜样”,接下来的一切,

都变得异常顺利。我用同样的方法,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一天之内,

收缴了王都所有贵族和大臣的兵权,将整个龙城的军事力量,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那些曾经视我为玩物的北狄贵族们,如今在我面前,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我坐在曾经属于拓跋宏的王座上,隔着珠帘,俯瞰着下方那些战战兢兢的男人,

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权力,果然是世界上最迷人的**。

它能让豺狼变成羔羊,也能让一个柔弱的公主,变成一个铁血的女王。

我抚摸着那枚冰冷的虎符,它仿佛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与我的血脉相连。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萧恒和林如月那两张脸。别急。等我彻底消化掉北狄这份“大礼”,

就该轮到你们了。6在我“垂帘听政”的第二个月,一封来自南朝的“家书”,

辗转送到了我的手上。信,是萧恒写的。信中,他先是假惺惺地问候我是否安好,

在北狄是否习惯,言辞恳切,仿佛我们依旧是那对深情的情人。然后,他笔锋一转,

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告诉我,林如月已经平安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为她在王府旁边,

修建了一座名为“月轩”的别院,极尽奢华。他形容她还是那么柔弱,那么善良,

受了那么多苦,让他心疼不已。最后,他告诉我,为了庆祝她的归来,也为了庆祝两国和平,

他决定,下个月十五,与林如月,举行盛大的婚礼,正式迎娶她为摄政王妃。他希望,

能得到我这个“远嫁的妹妹”的祝福。妹妹。我看着这个刺眼的词,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一个“妹妹”,好一个“祝福”。他这是在做什么?在向我**?

还是在提醒我,我如今的“尊贵”,都是拜谁所赐?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困在深宫,

只能依附于他,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凌妙鸾吗?他不知道,他亲手送出去的,

不是一只柔弱的金丝雀,而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却在绝境中,重新长出钢铁翅翼的凤凰。

与信一同送来的,还有南朝京城的邸报。上面,用大篇幅的版面,

描绘了摄政王与林氏女的“旷世绝恋”。说他们如何两情相悦,

如何被我这个“恶毒长公主”百般阻挠。又说林姑娘如何为爱远走,摄政王如何痴心等待。

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那个面目可憎的、最大的反派。

而林如月,则被塑造成了一个冰清玉洁,为爱牺牲的圣女。南朝的百姓,

都在为他们的爱情故事而感动,都在唾骂我这个“为了一己之私,

险些挑起两国战争”的祸水。我将信和邸报,一页一页,仔細地看完,然后,将它们,

扔进了火盆。火苗,瞬间将那些虚伪的文字,吞噬殆尽,化为一缕青烟。我的心,

却比那燃烧后的灰烬,还要冷。很好。萧恒,林如月,你们要的盛大婚礼,

你们要的万众瞩目,我给你们。我将为你们送上一份,举世无双的贺礼。

一份用鲜血和哀嚎谱写的,贺礼。那日之后,我对北狄的掌控,变得更加急切和铁血。

我不再满足于垂帘听政,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我命人抬出了拓跋宏那具早已冻硬的尸体,当着所有王公大臣的面,宣布了大王的“死讯”。

我声泪俱下地“宣读”了那份遗诏,讲述了大王是如何在临终前,将北狄的未来,

托付给我这个他“最信任”的女人。当然,有不服的。一个拓跋王室的老亲王,

当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篡权夺位的妖妇”。我没有跟他废话。我只是对侍卫统领,

淡淡地说了一句:“王叔祖年事已高,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恐惊扰了大王在天之灵。

拖下去,让他去陪大王吧。”“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宗室……”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两名如狼似虎的狼骑军,堵住嘴,拖了下去。片刻后,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呈了上来。

全场死寂。我环视着下方那些面色惨白的大臣,微笑着说道:“还有谁,对大王的遗诏,

有异议吗?”再也无人敢出声。三日后,我,凌妙鸾,在北狄王都龙城,正式登基。

我脱下王后繁复的宫装,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绣着金色图腾的王袍。我废除了拓跋的姓氏,

定国号为“鸾”,改元“凤鸣”。我下令,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同时,以雷霆手段,

镇压了所有反对我的势力,将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连根拔起。

我又破格提拔了一批有才能但出身低微的年轻官员,重整朝纲。在短短几个月内,整个北狄,

从上到下,都被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他们或许不爱我,但他们,绝对敬畏我。

而那支最精锐的狼骑军,更是对我死心塌地。因为我告诉他们,我将带领他们,踏平南朝,

为他们的老国王“报仇”。当然,这是个谎言。我的目标,从来不是南朝的江山,

而只是那两个人。南朝,下个月十五,是吗?我站在龙城的最高处,眺望着南方。萧恒,

你的婚礼,我来亲自为你主婚。7凤鸣元年的秋天,北风凛冽。我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

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那枚象征着北狄最高权力的虎符。台下,是黑压压一片,

望不到尽头的北狄大军。三十万铁蹄,三十万柄弯刀,在深秋的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他们是北狄最精锐的部队,是拓跋宏用了半生心血,打造出的,

足以踏平任何一个国家的战争机器。如今,这台机器,掌握在我的手中。我高高举起虎符,

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
王爷要把我送去敌国和亲,换回他的白月光
Lucky光环/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萧恒北狄南朝
镇压了所有反对我的势力,将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连根拔起。我又破格提拔了一批有才能但出身低微的年轻官员,重整朝纲。在短短几个月内,整个北狄,从上到下,都被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他们或许不爱我,但他们,绝对敬畏我。而那支最精锐的狼骑军,更是对我死心塌地。因为我告诉他们,我将带领他们,踏平南朝,为他们的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