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赵无极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独遥半月夜的小说《我在修仙界摆烂成神》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林昭赵无极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理直气壮地说“不”。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青云宗。“大师兄没去修炼!”“大师兄说他要睡觉!”“……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在修仙界摆烂成神》精选:
第一章我死了,又活了林昭死的时候,是星期三凌晨三点十七分。工位上的屏幕还亮着,
代码差最后一行。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一只突然断了线的木偶。没有人注意到他。
左边的同事戴着降噪耳机,右边的同事趴在桌上睡着了,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整个办公室像一座安静的坟墓。他猝死了。二十七岁,某大厂程序员,无房无车无对象,
银行卡余额够付三个月房租。死前最后的念头是:“要是能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再睁眼的时候,林昭以为自己进了ICU。天花板是木头的,不是白色的。床是竹子的,
不是带轮子的。被子是粗布的,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空气里有一股草药味,
像小时候奶奶熬的那种。他偏头,看见一面铜镜。铜镜里映出一张脸——黑眼圈深重,
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散着。瘦得像竹竿,白得像纸,
活脱脱一个修仙界的“社畜”。脑子里涌进一堆记忆:这是青云宗,他是大师兄林昭,
今年二十二岁,修炼十四年,每天鸡血满满,累到吐血,是宗门里最“卷”的那个人。
五岁入山门,每天寅时起床修炼,子时才睡。别人练一个时辰,他练两个时辰。别人休息,
他加练。别人过节日,他闭关。他的修为确实是同辈中最高的,
但代价是——他几乎没有笑过。原主最后一次修炼,是在突破瓶颈时走火入魔,
经脉寸断而亡。林昭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他想起自己上辈子——小学奥数班,初中重点班,
高中冲刺班,大学卷绩点,工作卷KPI。每一步都在跑,每一步都在卷,最后跑进了坟墓。
然后他想起原主的记忆——寅时起床,子时才睡,别人练一个时辰他练两个时辰,
练到经脉寸断。林昭深吸一口气。“操。”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蒙过头顶。
“上辈子卷死了,这辈子还卷?做梦。”外面有人在喊:“大师兄!该修炼了!
”是师弟周元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恭敬和三分的讨好。林昭没动。“大师兄?”周元敲门,
“今天有长老的考核课,您得去啊。”林昭闷在被子里:“不去。”门外安静了三秒。
“大……大师兄?您说什么?”“我说不去。我要睡觉。
”周元:“…………”脚步声慌乱地远去。林昭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理直气壮地说“不”。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青云宗。
“大师兄没去修炼!”“大师兄说他要睡觉!”“大师兄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不,
我觉得大师兄可能是……悟了。”周元第一时间跑去向宗主汇报。
清玄真人正在书房里批阅宗门事务,闻言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他说什么?
”“大师兄说他……要睡觉。”清玄真人沉默了很久。窗外有鸟叫,有风声,
有小弟子练剑的呼喝声。他的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慢慢扩散,像一个无解的难题。
“知道了。”他说。第二章摸鱼哲学诞生记接下来的几天,林昭什么都没做。他睡觉,
吃饭,晒太阳。偶尔翻两页闲书——原主的书架上全是功法秘籍,他翻了翻就扔了,
从库房里翻出一本《修仙界风物志》,看得津津有味。
成了:辰时(早上七点):醒来辰时到午时:躺在床上发呆午时:吃饭未时到酉时:晒太阳,
翻闲书酉时:吃饭戌时:睡觉周元每天来送饭,看着大师兄这副样子,从震惊到困惑到崇拜,
只用了一周。“大师兄,”周元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在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
”“没有。”林昭嚼着花生米。“那您为什么……不修炼呢?”林昭看了他一眼:“我问你,
你修炼是为了什么?”周元想了想:“变强?”“变强之后呢?”“保护宗门?
”“宗门保护好了之后呢?”“……”“你看,你连为什么修炼都说不清楚,那你练它干嘛?
”周元哑口无言。当天晚上,他把这段对话记在了小本本上,标题是《大师兄语录·卷一》。
这段话很快传遍了宗门。弟子们私下讨论:“大师兄说得有道理啊!”“我修炼这么多年,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苏锦瑶听到这些话时,
正在练剑场上一遍又一遍地挥剑。她的手臂已经酸痛,汗水浸透了衣衫,但她不敢停下来。
因为停下来,就会想。想了,就会害怕。她害怕那个答案。第八天,清玄真人亲自来了。
他站在林昭的院子门口,看见林昭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手边放着一盘花生米,
旁边搁着一本翻开的《修仙界风物志》。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竟然在笑。
清玄真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弟子笑了。“林昭。”他开口。林昭懒洋洋地抬眼:“宗主,坐。
吃花生吗?”清玄真人没有坐。他站在林昭面前,居高临下,
尽量维持宗主威严:“你为何不修炼?”林昭没有被他吓到。他慢悠悠地吐掉花生壳,
反问:“宗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你修炼了三百年,快乐吗?
”清玄真人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说“快乐”,
但他说不出口。他想说“修仙之人不谈喜怒”,但林昭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他没法说谎。
林昭继续说:“你头发都快掉光了。每天操心宗门大小事务,防着隔壁宗门来踢馆,
还得盯着弟子们的修炼进度。你说,这日子,是你当初修仙想过的日子吗?
”清玄真人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十五岁的时候,站在山门口,看着漫天霞光,
心中充满了憧憬。他以为修仙是“朝游北海暮苍梧”,是“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他没想到,修仙是批不完的公文、算不完的账目、掉不完的头发。“我不快乐。”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林昭点点头:“那不就结了。”清玄真人转身离开。
他走得很慢,背影有些佝偻。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对着镜子看了两个小时自己的发际线。然后他笑了——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释然的笑容。
《大师兄语录》在宗门内部疯传。周元把它编成了小册子,用最便宜的纸,最丑的字,
但每一个得到它的人都如获至宝。上面写着:“我睡了。
”——大师兄的修炼哲学核心“活着不好吗?”——大师兄对生命的态度“你快乐吗?
”——大师兄的灵魂拷问“那你练它干嘛?”——大师兄的存在主义批判弟子们开始效仿。
有人睡懒觉,有人晒太阳,有人在练功场上发呆。长老们气得跳脚,但奇怪的是,
宗门的氛围反而变好了。以前,弟子们见面问的是:“今天修炼了几个时辰?”现在,
弟子们见面问的是:“今天开心吗?”以前,练功场上充满了紧张和焦虑。现在,
练功场上有了笑声。苏锦瑶站在练功场边,看着师弟师妹们嬉笑打闹,心里的某根弦,
悄悄地松了一下。第三章长老们也真香了炼丹长老是个矮胖的老头,姓孙,修炼两百年,
头发掉得比清玄还厉害。他每天都泡在丹房里,研究各种丹药配方,但成功率一直不高。
这天他路过林昭的院子,看见林昭在吃烤红薯,忍不住停下来。“大师兄,
”孙长老犹豫了一下,“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林昭抬头:“您说。”“我炼丹两百年,
成功率只有三成。我试过所有方法,调整火候、改进配方、甚至换了丹炉,但就是提不上去。
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炼丹?”林昭想了想:“孙长老,我问你——你喜欢炼丹吗?
”孙长老一愣。“你喜欢炼丹本身,还是喜欢‘炼出好丹’这个结果?”孙长老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林昭掰了一半红薯递给他:“如果只是喜欢结果,那您可能选错了行当。
如果喜欢过程,那三成成功率也不错了——至少,您还有三成的快乐。”孙长老接过红薯,
咬了一口。甜的。他回去之后,把丹炉里的火调小了,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看着火焰跳动。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过火焰。他只知道火候要多少度、烧多久,
但从来没注意过——火焰是活的,它会跳舞。那天,他炼出了一炉从未有过的好丹。
剑术长老姓白,是个高瘦的老头,练了一辈子剑,手都练出了腱鞘炎。他也来找过林昭。
不是请教,是来骂人的。“林昭!你整天不修炼,带坏了全宗弟子!你知不知道,
再这样下去,青云宗就要完了!”林昭不紧不慢地坐起来:“白长老,您的剑法,天下第几?
”白长老一怔,随即涨红了脸:“我……天下前十总是有的!”“那您快乐吗?
”“……”“您练了一辈子剑,赢了那么多人,快乐吗?”白长老的手握紧了剑柄。
他想说“快乐”,但他想起每次比剑之后,那种空虚和疲惫。赢了又怎样?
明天还有更强的人。永远有人在你前面,永远有人要超越。他这辈子,一直在跑,
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不快乐。”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林昭点点头:“那您有没有想过,
也许不是您不够强,而是这个游戏本身就有问题?”白长老愣住了。那天晚上,
他把剑挂在墙上,第一次没有练剑。他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着月亮慢慢升起。风很轻,
虫鸣很响,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注意过这些东西了。第二天,他把剑从墙上取下来,
但不再练那些苦练了一辈子的招式。他开始随心所欲地挥剑,像跳舞一样,像写字一样。
剑法不再凌厉,但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弟子们看呆了:“白长老的剑法……好像变厉害了?”白长老笑了笑:“不是变厉害了,
是变快乐了。”第四章踢馆的来了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这种变化。
隔壁宗门的探子把消息传了回去。“青云宗弟子集体摆烂,已经不修炼了!
”消息传到隔壁“天剑宗”,宗主拍案而起:“荒唐!修仙界竟然有此等丑事!
”天剑宗是青云宗的死对头,两家争了几百年的“天下第一宗”名号。天剑宗宗主赵无极,
修炼四百年,剑道通神,一直想把青云宗踩在脚下。听到这个消息,
他笑了:“清玄那个老东西,终于把宗门带垮了。”他决定——趁他病,要他命。
消息传到青云宗时,全宗上下一片恐慌。“天剑宗要来踢馆了!”“听说赵无极亲自来!
”“完了完了完了,我们打不过啊!”清玄真人紧急召开长老会。会议气氛沉重,
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孙长老说:“打不过。赵无极的剑道已经通了九重天,
我们宗没人能接他三招。”白长老说:“我最多能接五招。但第五招之后,我必死。
”其他人沉默。清玄真人闭上眼睛:“如果我们联合全宗之力布阵呢?
”孙长老摇头:“阵法需要所有弟子配合,但现在弟子们……”他没说下去。大家都知道,
现在的弟子们,已经很久没有正经修炼了。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有人小声说:“要不要……请大师兄?”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对!大师兄境界深不可测,
一定有办法!”“连宗主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的修为一定在宗主之上!
”“大师兄是天选之人,是宗门的希望!”清玄真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让人去请林昭。
林昭被请到会议室的时候,嘴里还在嚼着花生米。他听完情况,花生米差点噎在喉咙里。
“等等,”他艰难地咽下去,“你们想让我去打赵无极?”所有人点头。
林昭:“…………”他脑子里疯狂运转:选项A,坦白自己是个废物,让他们另请高明。
选项B,硬着头皮上,赌一把赵无极会不会被自己“吓跑”。选项A的后果:全宗绝望,
士气崩溃,天剑宗轻松取胜,青云宗从此沦为笑柄。选项B的后果:他上去丢人,
被人一剑砍翻,然后全宗士气崩溃,天剑宗轻松取胜,青云宗从此沦为笑柄。
好像怎么选都是死。“能不能跑?”他问。清玄真人摇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天剑宗要的是青云宗的山门,不是我们的人。”林昭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上辈子做项目时,
产品经理跟客户吹牛,说他能搞定所有需求。他在后面疯狂填坑,累到吐血。
那时候他想:要是能有一次,不用填坑,直接把锅甩回去就好了。现在,锅来了。
而且没有产品经理可以甩。“行,”他说,“我去。”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