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要肩挑两房,我想要灭他满门》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谢长砚沈昭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弟妹,我知道你怪我接了中馈。可我也是为了侯府好啊。你若实在不愿出这笔银子,我便去求母亲,让她老人家把棺材本拿出来吧。”……

《夫君想要肩挑两房,我想要灭他满门》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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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红缨被管事嬷嬷叫去后院,我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安胎药。
“夫人,这药气味不对。”
丫鬟翠竹端着药碗皱起眉:
“以往的安胎药带着淡淡的甘草香,今日这碗,却透着股子腥气。”
我端起药碗闻了闻,没有散功毒的味道。
前世谢长砚在这药里下散功毒废了我的武功,才让我生产时一尸两命。
可如今,里面这股子腥气是劣质红花掺了马齿苋的味道,下药的人想让我小产。
说不准是掌家的林婉儿想要弄掉腹中孩子,还是谢长砚想以此坏了我的身子。
但他们的目标,必然是我手里最丰厚的那份嫁妆——父亲留下来的军队。
我是将门独女,父兄全部战死后,我披挂出征最终立下战功,只是朝中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
皇帝于是就许我保留一路兵马做统领,以示对满门忠烈的恩典。
但这一世,他们想都别想!
我开口嘱咐翠竹:“倒进花盆里吧,别让人发现。”
翠竹刚把药倒完,院门被推开,林婉儿带着几个婆子走进来。
她头上戴着我陪嫁的红宝石头面,拿帕子掩着口鼻打量屋子,仿佛里面全是什么脏东西:
“弟妹,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的还在屋里躲懒?”
“母亲在佛堂念经,你作为儿媳,理应去伺候笔墨。”
**在软榻上看着她:“大嫂莫不是忘了,我怀着身孕,太医嘱咐要静养。”
林婉儿拔高音调问我:“怀孕怎么了?”
“五年前,我当年怀着孩子时,还不是照样伺候公婆,操持家务?”
她想以自身为榜样来训斥我,给我冠以骄纵的名声,翠竹气得浑身发抖:
“大少奶奶,您请自重!我们夫人可是明媒正娶的侯府主母!”
林婉儿反手给翠竹一个耳光:“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贱婢插嘴的份!”
“弟妹,你这丫头缺乏管教,我替你教训教训她,你没意见吧?”
我看着翠竹红肿的脸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大嫂好大的威风,只是大嫂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
“五年前我虽没嫁进府中,但也听过大哥受命去外地治水,去了两年,嫂子这么巧就怀孕了么?”
这话一出,林婉儿瞬间脸色僵硬,意识到自己失言,她挺直腰板:“是......我腹中的,当然是大哥的孩子......”
但重生的我清楚知晓,她腹中孩子生父另有其人。
我看着她反问:“是吗?既然是大哥的孩子,嫂子可要再硬气些,省得人传闲话。”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吵吵闹闹。”
谢长砚从外面走进来,他看到屋里的阵势皱起眉头。
林婉儿瞬间眼泪掉下来:“砚哥儿,我不过是来提醒弟妹去给母亲请安。”
“谁知她纵容丫鬟顶撞我,还......还出言讥讽我。”
谢长砚登时将她护在身后,看向我充满不善:“昭昭,婉儿好心提醒你,你怎么不知好歹?”
“你既然交了中馈,就该守侯府的规矩。”
倒是会装。
我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觉得可笑:“规矩?”
“夫君口中的规矩,就是让寡嫂戴着正室的陪嫁头面,来正室的院子里耀武扬威吗?”
林婉儿脸色发白捂住头饰:“我......我看这头面放在库房里落灰也是可惜,便拿出来戴戴。”
“砚哥儿,若是弟妹舍不得,我摘下来还她便是。”
谢长砚满心疼惜看着她:“不过是一套头面,昭昭,你何必如此小气?婉儿如今掌家,出门应酬需要体面。”
“你把这套头面送给她又何妨?”
谢长砚满脸不耐烦看着我,我却并没有如他想象中斤斤计较:“既然夫君都开口了,那头面让了就让了,”
届时被言官觉察,霸占御赐之物的罪名也安不到我头上来。
我再浇了一把火:“大嫂今日来,除了要这头面,还要什么?不如一并说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