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文《哥说他古板,可他夜里撩到我腿软》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蔺泊舟京雾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给月亮点灯”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京衡看着那红痕,内疚得直叹气:“都怪哥,刚才太急了,没控制好力道……”京雾把发红的手藏到身后,抬头朝……

《哥说他古板,可他夜里撩到我腿软》精选:
草!
向来冷静自持、连句脏话都很少说的蔺泊舟,此刻竟在心里爆了粗口。
身下的女孩顶着绯红的脸颊,用能掐出水的声音求他轻点,那模样非但没让他心软,反而像往他心里扔了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汹涌的燥热。
他只想狠狠欺负她,听她在自己怀里发出细碎的娇吟,在她**的肌肤上,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蔺泊舟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灼人的欲望,声音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看你表现。”
话音未落,他俯身下去,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柔软的嘴唇如他印象中般甜美,让蔺泊舟体内的压制的**瞬间蹿了出来。
他的吻强势又带着掠夺性,从最初的辗转厮磨逐渐加深,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唇齿纠缠不休。
京雾的呼吸变得急促,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被他悉数吞入口中。
她下意识地想推拒,可蔺泊舟的手臂如铁箍般扣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那股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臣服。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精致的锁骨蔓延到白皙的肩头,每一处都带着他独有的印记。
“你答应了我轻点的。”
京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双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指节都泛了白。
蔺泊舟俯在她耳边,眼底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浓烈:“不记得了。”
“……”
京雾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她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那种又羞又恼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
结束时,京雾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散落的朱砂痣。
蔺泊舟幽暗的目光扫过她的身躯,最终定格在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上。
这不是蔺泊舟想要的结果。
毕竟,他们不过是商业联姻的关系,他曾反复告诫自己,绝不能被欲望支配。
可一旦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肌肤,那些所谓的理智便瞬间土崩瓦解。
甚至她带着哭腔的喘息,都成了催发他失控的**。
修长的指尖轻轻揩过她眼角的泪滴,蔺泊舟心头难得掠过一丝愧疚。
“小不点。”闭着眼睛的京雾突然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蔺泊舟没听清,俯身凑到她唇边:“嗯?你说什么?”
“小不点。”她的声音清晰了些,带着孩童般的依赖。
哦,原来是那个玩偶。
蔺泊舟抬眼,瞥见沙发上东倒西歪的玩偶。
刚才被他嫌碍事,随手丢了过去。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占地方的玩意儿,可看着京雾颤动的睫毛,终究还是妥协了。
蔺泊舟掀开被子起身,将沙发上的公仔拎过来,轻轻放在她身侧。原本闭着眼的京雾,指尖刚触碰到公仔毛茸茸的耳朵,便立刻伸手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脸颊下意识地蹭了蹭,嘴角漾开一抹满足的笑。
跟个小孩一样。
蔺泊舟注视了一会,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可下一秒,那点温柔便像被风吹散的雾,瞬间消失无踪。
“chengziqiao?”他捻起京雾一缕柔软的发尾,声音低得几乎被黑暗吞噬。
呵!
管他是chengziqiao还是liziqiao,他对京雾的过去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在乎对方跟京雾是什么关系。
“啪”的一声,灯被按灭,房间陷入浓稠的黑暗。
蔺泊舟躺回床上,闭紧双眼,仿佛要将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彻底埋葬在夜色里。
——
蔺泊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收到了京衡发过来的文档,还是大半夜发的。
两人在很早之前因为工作原因互加过微信,但其实真正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
蔺泊舟点开,发现里面的内容竟然有十几页,标题:雾雾超级喜欢、雾雾一般喜欢、雾雾不喜欢、雾雾厌恶。
什么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喜欢喝冷饮,喜欢什么样的水果,喜欢什么样的食物,这些都一一列了出来,足以看出京衡对这个妹妹的重视。
蔺泊舟随便看了几眼就关了,然后转发给了吴妈。
作为管家,她有义务记住主人的喜好。
但他没有这个义务。
他可这个闲工夫来记住这些。
“唔。”
躺在床上的京雾慢慢醒转,只觉得全身酸疼,她幽幽从床上坐起来,睡衣从她肩上滑落,娇嫩的肌肤上依旧残留着浅淡的红痕。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京雾没忍住骂了一句:“**!”
下一秒,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她口中的**站在门口,颀长的身形挡住了大片的亮光。
京雾吓了一跳,同时又有点心虚:“泊舟哥,你、你怎么没去公司?”
也不怪京雾这么问,每次她醒来的时候,蔺泊舟都已经去公司了,谁能料到他今天没去。
蔺泊舟眼神晦暗,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刚刚骂他的事情。
“回来拿个文件。”
蔺泊舟的语气平淡。
“哦哦。”京雾应了一声。
这时蔺泊舟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挺好,睡到十点半。”
京雾怎么会没听出他的话外音。
可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从小到大她都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她没有志向,人且佛系,她爸爸和哥哥说了,哪怕她一辈子混吃混喝不工作,他们都养得起她。
没道理她结个婚,就要被剥夺这样的权利。
“泊舟哥,我有个问题。”京雾举起她的手,就像是学生在课堂上提问一样。
蔺泊舟面无波澜:“什么?”
“家里是要破产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