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宫后,太子他赖上我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微笑养乐多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沈念安萧珩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沈念安萧珩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小姑娘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嘴瘪了瘪,身子往里缩了缩,把怀里抱得紧紧的布老虎又往怀里塞了塞。张嬷嬷的动作更轻了……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被迫入宫后,太子他赖上我了》精选:
夜色如墨,将巍峨的宫殿群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承乾殿的偏殿被收拾得焕然一新,而正殿的寝殿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问题出在那张硕大无比的龙床上。
按照皇后的懿旨,从今夜起,沈念安就要与太子同吃同住,自然也包括……同睡。
张嬷嬷给沈念安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寝衣。
小姑娘大概是今天哭得太累,又或是被承乾殿的低气压所慑,一直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只是小手死死地攥着那只布老虎。
张嬷嬷柔声说着,想将她抱到床上去。
“念念,该歇息了。”
龙床很高,也很宽,宽得像一个小小的广场。
床的里侧,太子萧珩已经靠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卷书,就着床头一盏宫灯的光,神情专注,仿佛屋子里没有别人。
他身上穿着寝衣,脸色在灯火下更显苍白。
张嬷嬷抱着沈念安,有些为难地站在床边。
萧珩像是感觉到了,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清冷单薄的音节。
“放那儿。”
他的手指了指床的最外沿,那意思很明显——离我远点。
张嬷嬷不敢违逆,只好将沈念安轻轻地放在了床沿边。
她又给沈念安掖了掖被角,低声嘱咐。
“念念乖,早些睡,嬷嬷就在外间守着。”
沈念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地缩到了床角,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离床里侧那个身影远远的。
张嬷嬷和福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掩上了殿门。
偌大的寝殿,瞬间只剩下两个孩子。
一个八岁,一个三岁。
一个靠在床头,沉默看书。
一个缩在床角,抱着老虎。
中间隔着的距离,宽得能再躺下两个人。
空气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更漏滴答的声响。
萧珩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小小的呼吸。
很轻,很浅,带着一股子奶香味,混杂着皇后宫里那种百合香的气息。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床,他的寝殿,是他的领地。
他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独自对抗那些撕咬他的梦魇。
现在,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弱小的、麻烦的、只会哭鼻子的小东西。
他心里烦躁至极,连书上的字都看不进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极轻的抽泣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呜……”
声音是从床角传来的。
萧珩翻书的动作一顿。
他侧过头,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团子,肩膀正在一抽一抽的。
她把脸埋在布老虎和被子之间,哭声被压抑得小小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猫。
“娘亲……”
断断续续的、带着浓浓哭腔的两个字,飘了过来。
“……念念想娘亲……”
“呜呜……爹爹……”
萧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果然,又哭了。
他最厌烦的就是哭声。
宫里的女人哭,大多是假的,带着算计。
宫人们哭,是怕他,怕死。
可这个小东西的哭声不一样。
那里面没有算计,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最纯粹的、让他感到陌生的东西——悲伤。
一种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的悲伤。
他想这么说。
“闭嘴。”
这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那个在被子里抖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说出口。
哭声还在继续。
从一开始压抑的抽噎,到后来控制不住的呜咽,再到最后,许是哭得累了,只剩下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
萧珩合上了书。
他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只知道当殿内彻底恢复安静时,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他吹熄了宫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
这是他最熟悉的伙伴。
他躺了下来,背对着沈念安的方向,双眼睁着,盯着头顶描金的床顶。
他在等。
等着那些如影随形的怪物,将他拖入深渊。
他已经习惯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没有。
两个时辰过去了。
还是没有。
窗外传来了三更的梆子声。
萧珩依旧清醒,但意识里那根紧绷了两个月的弦,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松懈下来。
周遭没有那些可怕的嘶吼,只有身边那个小东西平稳清浅的呼吸声。
一下,又一下。
像一首单调却安宁的催眠曲。
他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就这么……睡着了。
这一觉,是他四十七天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大火,没有尸山,没有鲜血。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
。。。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格,照亮寝殿时,萧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光。
他……睡着了?
而且,一觉睡到了天亮?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可能?
他的梦魇……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的一丝异样。
一点点轻微的、温热的重量。
萧珩缓缓地、几乎是僵硬地低下头。
他看见,一只小小的、肉乎乎的手,正紧紧地攥着他月白色寝衣的袖角。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有些可笑。
五根手指短短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不知是什么时候滚过来的,小小的身子紧挨着他,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
微张的小嘴边,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口水。
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她的嘴角还微微翘着。
那只攥着他袖角的手,攥得很紧,仿佛在抓住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萧珩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
看着那只小手,看着她熟睡的脸。
寝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昨晚,真的没有做噩梦。
是因为……她?
这个荒谬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
福安端着一盆热水,踮着脚尖走了进来。
他以为殿下早已醒来,或者根本一夜未眠。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床上的景象时,他手里的铜盆“咣当”一声,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水花溅了一地。
福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到了什么?
殿下……殿下他居然……睡到了日上三竿?!
而且……那个沈家的小姑娘,居然滚到了殿下的身边,还……还抓着殿下的袖子!
天要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