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误入前女友房间,被兄弟拿刀逼着负责》这部卷柏的一生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沈玥陈放林北主要讲的是: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而我,一只咸猪手正搭在她腰上。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我整个人像被……

《醉酒误入前女友房间,被兄弟拿刀逼着负责》精选:
我叫林北,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月薪刚过万,租房在东三环外,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最大的爱好是下班后跟铁哥们儿陈放喝酒撸串。陈放,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兄弟。此人家里有钱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他爸给他买了套别墅,他嫌大,
说住着害怕。我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啃鸡腿,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害怕?
我租的隔断间连转身都费劲,你跟我说你住别墅害怕?有钱人的烦恼,我是真不懂。
但陈放这人没架子,除了爱**没啥毛病,我俩臭味相投,三天两头约酒。
昨天晚上就是典型案例——公司项目上线成功,领导发了笔奖金,我心情一好,
就给陈放打电话:“出来喝酒!”陈放秒接:“老地方,等我。”所谓老地方,
就是公司楼下那家东北烧烤。我俩从晚上八点喝到凌晨一点,具体喝了多少我不记得了,
只记得**了至少八个啤酒,外加半斤白的。陈放比我好点,但也差不多。“林北,
你别回去了,去我家睡。”陈放架着我往出租车里塞。
我舌头都大了:“你家……你家太远了,我明天还要上班……”“请半天假不就行了?
你这德行明天能上班?你走路都走不了直线。”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就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车。路上我还问了一句:“你家那别墅,空房间挺多的吧?”“多,
随便你睡哪间。”陈放打了个酒嗝,“二楼左边第三间,客房,床大,你睡那儿。
”“行……”**在后座上,意识已经开始断片了。后来的事,
我基本都是靠碎片记忆和第二天的事实拼凑的。到了别墅,陈放把我扔在门口,
自己先去洗澡了。我凭着残存的一点意识摸上楼,
数着房间门:左边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对,就是这间。我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
但窗外的月光把房间照得挺亮。大床,确实是大床,被子看起来很软,枕头看起来很蓬。
我连鞋都没脱,直接扑上去,把脸埋进被子里,三秒钟就失去了意识。
那是我这辈子睡得最死的一觉。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宿醉的头痛像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上打孔,嘴里又干又苦,感觉像含了一整夜的沙子。
我闭着眼睛先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手碰到了什么。温热的,柔软的,曲线状的。
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诚实地又摸了一把。嗯,手感很好。不对。我猛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一张极其漂亮的女人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睫毛长得过分,嘴唇微微抿着,睡颜安静又美好。
很美,美得不像真的。但问题是,这张脸我认识。这张脸曾经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在深夜里折磨过我无数回,在我每一次感到愧疚的时候跳出来扎我的心。沈玥。
我大学时期的女朋友。那个被我伤了心、当场消失、从此杳无音信的前女友。
现在她正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睡得正香。更要命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而我,
一只咸猪手正搭在她腰上。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猛,一头撞上了床头的木质装饰板,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这疼痛完全盖不住我心里的恐惧。什么情况?!我为什么和沈玥睡在一起?!这是哪?!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疯狂地回忆昨晚的事。喝酒,喝酒,还是喝酒。陈放,别墅,
客房。二楼左边第三间。陈放说左边第三间是客房。我进的左边第三间。
那为什么沈玥会在这里?!难道她也是来陈放家住的?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跟陈放什么关系?大学的时候她跟陈放顶多算是认识,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我坐在床边,
大脑飞速运转,宿醉的头疼和眼前的社死现场交织在一起,让我想原地去世。冷静,林北,
冷静。先跑再说。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床边站起来,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往门口移动。
一步,两步,三步。我的手已经碰到门把手了。“啪。”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
精准地抓住了我的脚踝。力道不大,但位置太刁钻了,我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个狗啃泥。
“去哪儿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但语调里的那种笃定和从容,让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我僵硬地转过头。
沈玥半撑在床上,一只手抓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揉着眼睛,表情看起来慵懒又随意,
好像大清早抓着一个男人的脚踝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的头发散在肩上,
吊带滑下来一根,整个人看起来又欲又撩。但我没心思欣赏。因为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林北。”她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久不见啊。”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说,
是脑子已经彻底死机了。她怎么会认识我?不对,她当然认识我。她是我前女友。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对,重点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对不对,
重点是我为什么会和她睡在一起?“你……你怎么在这?”我终于挤出一句话,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沈玥松开我的脚踝,慢悠悠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我赶紧移开视线,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我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是陈放家的别墅!”“对啊。”沈玥点点头,表情特别平静,“陈放是我哥。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
“陈放是我哥。”沈玥重复了一遍,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亲哥。
一个爹一个妈的那种。”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从死机到重启再到再次死机的全过程。
陈放是沈玥的亲哥。我最好的兄弟,
跟我喝了四年酒、撸了四年串、一起骂过老板一起追过姑娘的铁哥们,
是我那个被我渣了的前女友的亲哥哥。而我,昨晚在他的别墅里,睡了他亲妹妹。
这他妈是什么宇宙级别的乌龙?“不是……”我扶着墙,感觉天旋地转,“你等等,
你让我捋捋。陈放是你哥?亲哥?那大学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沈玥歪着头看我:“你也没问啊。而且那时候我不想让人知道家里的事,
就跟我哥说好了在外面别相认。”“那他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知道啊。”沈玥眨眨眼,
“我跟他说了。他说你人还不错,让我好好谈。”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前女友,
是我兄弟的亲妹妹。我兄弟知道我们在谈恋爱,他从来没跟我提过。我跟他喝了四年的酒,
他一个字都没漏过。然后他昨晚让我睡他家的客房。等等,不对。“你在这住?”我问。
“废话,这是我家。”沈玥翻了个白眼,“我在北京工作,暂时住家里。
”“那你哥让我睡客房的时候,他不知道你住这?”沈玥想了想:“他知道啊。
”“那他还让我睡这?”沈玥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后背有点凉。
“可能,”她慢悠悠地说,“他觉得二楼左边第三间就是客房吧。但他可能忘了,
我搬回来之后,那间房就变成我的卧室了。”我再次扶住了墙。所以这一切的起因,
就是一个喝断片的男人,听了一个记性不太好的兄弟的指路,走进了前女友的卧室,
爬上了前女友的床。我现在非常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后顺着地缝一路钻回我妈肚子里重新投胎。“那个……”我咽了口唾沫,
“昨天晚上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沈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吊带睡裙,又抬头看了看我。
“你说呢?”我脑袋“嗡”的一声。“我……我真不记得了……”我快哭出来了,
“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抱我了。”沈玥说。
我僵住了。“你还蹭我。”她又说。我已经石化了。“你还说了好多话,什么‘对不起’啊,
‘我好想你’啊,‘我后悔死了’啊。”沈玥学着我醉醺醺的语气,然后笑了,“林北,
你喝醉了还挺可爱的。”我现在不想找地缝了,我想找一座山钻进去。
这些话确实是我会说的。因为那些话都是真的。我跟沈玥分手这件事,
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之一。大学的时候年轻气盛,觉得她太粘人、太敏感、太需要安全感,
我一个毛头小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最后在一次吵架之后说了分手。
我当时说的是:“你要是觉得我不好,你就去找个更好的。”然后她就消失了。不是拉黑,
不是冷战,是整个人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连学校都不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直接办了转学,去了国外的分校。我当时以为她只是生气,过几天就好了。
但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直到今天早上,
我在她床上醒来。“那个……”我艰难地开口,“昨天晚上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真的走错了,你哥让我睡客房,我就……”“走错了?”沈玥挑了挑眉。“对,走错了!
完全是乌龙!”我疯狂点头,“我要是知道这是你的房间,打死我也不敢进来啊!
”沈玥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慢慢说,
“如果你知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就不会进来了?”“对对对!”“你不想见到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我想见你,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是说……我不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嘴笨毛病又犯了,越急越说不清楚,
越说不清楚越急,最后直接放弃了挣扎,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头。完了,全完了。
这么多年没见,第一次重逢就是在人家床上,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我现在在沈玥心里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加变态。“林北。”沈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危险意味。我抬起头。她已经下了床,光着脚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光。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你觉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一句‘走错了’就能糊弄过去?”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陈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沈玥,你醒了没?
昨晚林北那孙子在我这睡的,不知道跑哪去了,你看到他了没?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沈玥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当场去世的事。她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惊慌失措的声音朝门口喊道:“哥!你别进来!”门外安静了一秒。“怎么了?
”陈放的声音立刻变了,“什么情况?”沈玥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写满了“你完了”三个大字。然后她扯了扯自己的睡裙领口,
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脸上的表情从淡定变成了惊慌,
就好像……就好像她刚刚被人怎么样了似的。我瞪大了眼睛:“你干嘛?你在干嘛?!
”她不说话,只是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朝门口跑去,
一边跑一边用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喊:“哥!你别进来!真的别进来!”我发誓,
那一刻我听到了上帝在敲我的丧钟。门被一脚踹开了。陈放站在门口,
手里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拿的水果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暴怒,只用了零点五秒。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自己的亲妹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表情慌张地站在门口。
而房间里面,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衣衫同样凌乱(因为昨晚没脱衣服就睡了,
皱得不成样子),头发像鸡窝,一脸做了亏心事的心虚表情。那个男人,是他最好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