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顾明渊是小说《新婚后怀孕,边关传来消息,夫君已战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李又李”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一个管事妈妈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沈清欢的眼睫毛颤了颤。顾老夫人。顾明渊的祖母,……

《新婚后怀孕,边关传来消息,夫君已战死!》精选:
第1章“夫人,您看这几匹蜀锦,是宫里头新赐下的,说是给您做几身秋裳。
”沈清欢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
眼皮都懒得抬。“放那儿吧。”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像猫儿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人心上。一旁的侍女桐儿撇了撇嘴,
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匹光华流转的锦缎铺开。“夫人,这可是太后娘娘亲赐的,
说是体恤您新婚燕尔,夫君就远赴边关,特意赏的。”沈清欢终于舍得掀开眼帘,
目光在那几匹料子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老虔婆能有这么好心?
”她心里嘀咕。新婚?都**个月了。要不是每晚还能摸到枕头边那件属于顾明渊的中衣,
闻着上面淡淡的冷杉香,她都快以为自己嫁了个寂寞。那男人,
大晏朝闻风丧胆的皇城司指挥使,杀伐果断,权倾朝野。可在她这儿,
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新婚第三天,天还没亮,人就没了影。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我去去就回”,然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夫人,您别这么说,
让外人听了去……”桐儿急得直跺脚。沈清欢坐直了身子,捏了捏眉心。“行了,收起来吧,
压箱底,别碍我的眼。”她烦的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赏赐,
烦的是那个连个屁都不放一个的男人。“边关战事吃紧,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可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当初是你要死要活非我不娶,
全京城的人都看着你顾明渊是怎么把沈家最不受待见的庶女一步步捧上指挥使夫人的宝座的。
结果呢?把人骗到手,就扔在一边不管了?渣男!就在这时,她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头。“唔……”沈清欢捂住嘴,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桐儿吓了一跳,
赶紧端来一杯温水。“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东西?”沈清欢摆摆手,漱了口,
那股恶心的感觉却还是挥之不去。她愣了愣,一个荒唐又惊喜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她的手,
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不会吧……“桐儿,去,悄悄地,把王太医请来。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记住,要悄悄的。”一个时辰后,须发皆白的老太医捻着胡须,
满脸喜色地对着沈清欢拱手。“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从脉象上看,您这是有喜了,
已近两月。”轰!沈清欢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狂喜,如同山洪海啸,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要有她和顾明渊的孩子了。那个**,要当爹了!“赏!桐儿,重重有赏!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送走太医,沈清欢一个人在房间里,来来**地踱步,
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要告诉他。她要立刻告诉顾明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要看看那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在知道自己要当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会很精彩!沈清欢立刻铺开信纸,提笔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顾明渊,
你个王八蛋,再不回来,你儿子都要不认识你了!”写完,又觉得不妥。太凶了。
万一把他吓到怎么办?她揉掉信纸,重新写了一封。这次,她写得很温柔,很缱绻,
字里行间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和对丈夫的思念。“夫君亲启,见字如面。家中一切安好,
勿念。唯有一事,急欲与君知……”写完,她小心翼翼地将信封装好,用蜜蜡封口,
亲自交给了府中专司传递军情的信使。“务必,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指挥使大人手上。
”“是,夫人!”看着信使绝尘而去的背影,沈清欢满足地摸了摸小腹。顾明渊,你等着。
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回信,想象着他收到信时的惊喜。然而,
她等了十天。半个月。一个月。边关仿佛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她的信,石沉大海,
没激起半点涟漪。连一个字的回音都没有。第2章“夫人,您就吃一点吧,
您这样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住?还有小主子呢……”桐儿端着一碗燕窝粥,
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沈清欢靠在床头,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
此刻已经瘦得脱了相,下巴尖得吓人。她没什么表情,
只是盯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发呆。已经入冬了。天真冷啊。“没胃口。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沙哑。距离她寄出那封报喜的信,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别说回信,
就连府中信使都没一个能回来的。派出去的人,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城司那边,她也派人去问过。可如今的皇城司,早就不是顾明渊在时的样子了。陆衍,
顾明渊最得力的副手,被一纸调令派去了南疆。剩下的人,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整个顾府,仿佛成了一座孤岛。外面的人进不来,
里面的人……也得不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沈清欢又写了十几封信。每一封,
都比上一封更急切,更慌乱。从一开始的甜蜜分享,到后来的焦急询问,
再到最后的……近乎哀求。“顾明渊,你回个信,一个字都好。”“你是不是受伤了?
还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可这些承载着她所有希望和恐惧的信,依旧没有换来任何回音。她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夫人,老夫人那边派人来请了,说是……让您过去一趟。
”一个管事妈妈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沈清欢的眼睫毛颤了颤。顾老夫人。顾明渊的祖母,
整个顾家真正的定海神针。自从顾明渊离家,这位老夫人就一直在佛堂里念经,不问世事。
今天怎么突然要见她?“知道了。”沈清欢撑着身子坐起来,桐儿赶紧上前扶住她。“夫人,
您……”“扶我起来,梳妆。”沈清欢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这是她和顾明渊唯一的念想。
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得为这个孩子撑着。顾府的佛堂里,檀香袅袅。
顾老夫人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锦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沈清欢走进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孙媳给祖母请安。”老夫人没有立刻睁眼,
佛堂里只有木鱼单调的“笃笃”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苍老而平直。“你来了。”“是,祖母。”“身子……如何了?”沈清欢心中一凛,
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她怀孕的事,除了桐儿和王太医,她谁也没告诉。
老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她定了定神,答道:“劳祖母挂心,孙媳一切安好。
”老夫人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沈清欢的肚子。
“是明渊的骨肉,对吗?”“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老夫人沉默了,她转动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佛堂里的气氛,也愈发凝重。沈清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夫人,到底想做什么。“唉……”老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顾家,一脉单传。”“明渊他……太任性了。
”沈清欢的眉头皱了起来,“祖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没有回答她,
反而从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了过来。“这是前日宫里派人送来的。
”沈清欢的心猛地一跳。又是宫里?她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首饰,
只有一块小小的、雕刻着祥云图案的白玉平安扣。玉是好玉,温润通透。
可沈清欢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因为这块平安扣的制式,
是用来……慰问阵亡将士家属的。“这是……太后娘娘赏的?”她的声音干涩。“是。
”老夫人闭上了眼,“太后说,边关苦寒,让顾家……节哀。”节哀?节什么哀?!
沈清-欢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她攥紧了手里的锦盒,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可能!”“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崩溃。老夫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清欢,明渊是皇城司指挥使,他的命,是君王的,是社稷的,从来都不是他自己的。
”“你嫁给他那天,就该懂。”“顾家的女人,从来都只能等。”“等他归来,
或者……等他的死讯。”最后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沈清欢的心里。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手里的锦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那块平安扣,摔成了两半。
就像她的心。第3章沈清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佛堂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耳边全是老夫人那句“等他的死讯”。不。她不信。这一定是太后那个老虔婆的阴谋!
顾明渊是什么人?阎王爷见了都得绕道走的主儿,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夫人,
夫人您没事吧?”桐儿扶着她,都快急哭了。沈清欢的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却被她咬得鲜血淋漓。“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乱。顾明渊不在,她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是她肚子里孩子的靠山。“桐儿,备车,
我要出府。”“出府?夫人,您要去哪儿啊?”“皇城司!”沈清欢的眼神里,
迸发出一股惊人的狠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不亲眼看到,谁说的她都不信!然而,
当她带着人赶到皇城司衙门时,却被门口的卫兵拦了下来。“没有指挥使大人的手令,
任何人不得入内!”卫兵面无表情,像两尊铁塔。沈清欢认得他们,以前顾明渊在的时候,
这些人见了她,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夫人”。可现在,他们眼里只有冰冷的戒备。
“放肆!我是指挥使夫人,你们敢拦我?”沈清欢厉声呵斥。“我再说一遍,
让你们管事儿的出来见我!”两个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面露难色。“夫人,
您别为难我们了,这是上面的死命令。”“上面?哪个上面?是皇帝还是太后?
”沈清欢步步紧逼。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衙门里匆匆走了出来。“嫂夫人?
您怎么来了?”来人是赵祁,以前跟在陆衍手下做事,也算是顾明渊的心腹之一。
沈清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赵祁!你告诉我,顾明渊呢?
他还好不好?边关到底出了什么事?”赵祁的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嫂夫人,
您先别急,指挥使大人他……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清欢的心又凉了半截。她死死地盯着赵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实话!
”赵祁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人他……在北境执行任务时,中了埋伏,和主力部队……失联了。”失联。
多么委婉的词。说白了,就是生死不明。沈清欢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扶着身后的马车,才勉强站稳。“埋伏?谁干的?”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赵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是……是北狄的王牌,‘血狼’骑。”“但……我们的人回报,
现场有大晏制式羽箭的痕迹。”沈清欢的瞳孔猛地一缩。大晏的羽箭?
“你的意思是……有人里通外敌,出卖了他?”赵祁痛苦地闭上了眼,点了点头。
“皇城司内部……有内鬼。”内鬼!好一个内鬼!沈清欢气得浑身发抖。她就说,
以顾明渊的本事,怎么可能轻易中埋伏!原来是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是谁?
”她咬着牙问。“还在查……”赵祁的声音低了下去,“嫂夫人,现在京中形势复杂,
太后的人已经开始插手皇城司的事务。您……您千万要保重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指挥使大人离开前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护您和……周全。”他的目光,
若有若无地扫过沈清-欢的小腹。沈清欢明白了。顾明渊早就预料到了危险。他不是渣男,
他不是不要她了。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愤怒,瞬间席卷了她。
她好恨。恨那些背信弃义的小人!更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了。
”沈清-欢松开手,转身,一步步走回马车。她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杆绝不弯折的枪。
赵祁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声叹息。回到顾府,
沈清欢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一夜。桐儿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进去。第二天清晨,
房门开了。沈清欢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头发整整齐齐地挽起,
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桐儿。”“在,奴婢在!”“去,
把库房里,我陪嫁过来的那些铺子、庄子的地契账本,全都拿来。”桐儿愣住了,“夫人,
您要这些做什么?”沈清欢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顾明渊的人,我来养。
”“他的仇,我来报。”“他想护着我,那我就……替他守好这个家!”她要让那些人知道,
顾明渊的女人,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要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
把那个藏在阴沟里的内鬼,给揪出来!就在沈清-欢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宫里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张公公。张公公捏着兰花指,
皮笑肉不笑地宣读了太后的懿旨。“奉太后娘娘懿旨,指挥使夫人沈氏,贤良淑德,
思夫心切,恐其忧思伤身。特宣其入宫陪伴,颐养身心。”沈清欢听完,差点气笑了。陪伴?
颐养身心?说得真好听。这不就是**裸的软禁吗!这老虔婆,是怕她查到什么,
所以干脆把她弄到眼皮子底下去看着!“怎么?夫人这是……不愿?
”张公公阴阳怪气地挑了挑眉。沈清欢缓缓地笑了。“公公说笑了。”“能入宫陪伴太后,
是臣妇的福气。”“臣妇,这就跟您走。”她倒要看看,这龙潭虎穴,到底能把她怎么样!
第4章慈安宫里,暖香浮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太后靠在铺着明黄色软枕的宝座上,手里端着一盏参茶,眼帘半垂,看不出喜怒。
沈清欢跪在殿中冰冷的地砖上,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膝盖被硌得生疼,
小腹也隐隐有些坠胀感。但她一声没吭,腰背挺得笔直。她在赌。
赌太后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怀的,是顾家唯一的血脉,
是顾明渊那个“为国捐躯”的大英雄留下的遗孤。动了她,就是动了全天下悠悠之口。
“起来吧。”终于,太后放下了茶盏,淡淡地开口。“谢太后。”沈清欢在桐儿的搀扶下,
缓缓站起身,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太后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哀家听说,你有了身孕?”“是,回太后,已有四月。”沈清-欢不卑不亢。“嗯。
”太后点了点头,“是好事。”“明渊为国尽忠,去得壮烈。你能为他留下一点血脉,
也算是顾家之福,大晏之福。”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听在沈清欢耳朵里,却句句都是刺。
什么叫去得壮烈?那明明就是被你们这群人害死的!沈清欢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恨意。
“太后谬赞。夫君能为国尽忠,是他的荣耀。臣妇能为他延续香火,是臣妇的本分。
”她的话,滴水不漏。太后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原以为,这个沈家庶女,
不过是个仗着有几分姿色,才攀上顾明渊的草包。没想到,倒还有几分胆色和心计。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太后话锋一转,“既然进了宫,就安心住下。
哀家已经给你安排了住处,就在慈安宫的偏殿,缺什么,只管跟下人说。
”“哀家知道你心里苦,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你还年轻,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这话里有话啊。沈清欢心里冷笑。这是在敲打她,也是在给她画饼。
意思是,只要她乖乖听话,安分守己地生下孩子,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她的。
可要是她不听话……那未来的路,可能就真的不长了。“臣妇谢太后恩典。
”沈清-欢福了福身,“臣妇自知身份,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能平平安安诞下孩儿,
为夫君守节。”“好,好一个为夫守节。”太后满意地笑了。她要的,就是沈清欢这个态度。
一个无权无势、没了丈夫撑腰、只能依靠皇家恩典才能活下去的寡妇。这样的人,
才最好控制。“行了,哀家也乏了,你先下去歇着吧。”“是,臣妇告退。”从慈安宫出来,
沈清-欢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跟这老狐狸打交道,真是比上阵杀敌还累。“夫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桐儿扶着她,声音都在发抖,“她们把我们关在这里,
是不是……”“别怕。”沈清欢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却冷得像冰。“她们越是这样,
就越说明她们心虚。”“顾明渊的失踪,绝对和这个老虔婆脱不了干系!
”被软禁在宫里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熬。名义上是“颐养身心”,实际上,
她住的偏殿外面,二十四小时都有太后派来的嬷嬷和太监“伺候”着。美其名曰照顾孕妇,
其实就是监视。她连偏殿的门都出不去。所有送进来的食物、用品,都要经过层层检查。
沈清-欢知道,太后这是在防着她。防着她跟外界联系,防着她查探真相。更重要的,
是防着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出任何意外。因为这个孩子,是太后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
“夫人,您好歹吃点东西吧。”桐儿看着几乎没动过的饭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沈清欢没什么胃口。她每天都在想,顾明渊到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活着?
是不是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等着人去救他?她也想过用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比如装病,
比如闹绝食。可她不敢。她怕弄巧成拙,真的伤了孩子。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就在沈清欢快要绝望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这天,太后大概是觉得她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或者是想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竟派人来传话,说是御花园里的菊花开了,让她也去赏赏花,
散散心。沈清欢知道,机会来了。她特意换上了一件颜色鲜亮的衣服,在桐儿的搀扶下,
慢悠悠地走进了御花园。御花园里很热闹,不少妃嫔都得了消息,赶来凑趣。众人见了她,
纷纷上来行礼问安,嘴里说着些不痛不痒的慰问话,眼神里却都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清-欢一概不理,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她知道,这些人里,一定有太后的眼线。
她要做的,就是表现得像一个真正心如死灰的寡妇。就在她假装赏花的时候,
一个穿着六品女官服饰的女子,端着一盘点心,从她身边走过。在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
那女官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她摔了过来。“啊!”桐儿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就要去推开那女官。“别动!”沈清欢低喝一声。她不退反进,
伸手扶住了那个女官。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一张小小的纸条,
被迅速地塞进了她的掌心。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围的人只看到指挥使夫人扶住了一个差点摔倒的女官,并无人察觉到这其中的猫腻。
“多……多谢夫人。”那女官脸色煞白,惊魂未定。“无妨,下次小心些。”沈清欢松开手,
若无其事地带着桐儿走开。一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她才缓缓摊开手掌。那张纸条,
已经被她的手汗浸湿了。上面只有三个字,字迹潦草而急促。“他还活着。
”第5章他还活着!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清欢的脑海中炸开。她攥紧了纸条,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是激动,是狂喜,是压抑了太久之后,
终于看到一丝光亮的释放。顾明渊还活着!他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夫人,您怎么了?”桐儿看她脸色不对,担忧地问。“我没事……”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我……我只是太高兴了。”她将那张小小的纸条,
一点点地,撕碎,然后混在泥土里,用脚碾了碾。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桐儿。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送纸条来的人,她不认识。但她猜得到,
一定是顾明渊留在京中的暗线。是皇城司那些,还没有被太后清洗掉的,真正忠于他的人。
他们冒着天大的风险,把这个消息送进来,就是为了告诉她,不要放弃。沈清欢瞬间觉得,
自己又活过来了。之前那些颓废、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斗志和希望。
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可能。她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
好好地活下去,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等他回来。不,不能只是等。她要做点什么。
她要为他的归来,扫清一些障碍。从那天起,沈清欢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整日愁眉苦脸,
郁郁寡欢。她开始主动配合太医的调理,每天按时吃饭,甚至还会在偏殿的小院子里,
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她对那些监视她的嬷嬷和太监,也和颜悦色了许多。有时候,
还会让桐儿给她们送些点心和碎银子。她的转变,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那些监视她的下人,
一开始还以为她有什么阴谋。可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她真的只是在安心养胎,
便也渐渐放松了警惕。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也很满意。“看来,她这是想通了。
”太后对身边的张公公说。张公公谄媚地笑道:“那是自然。有太后娘娘您的天威在,
谅她一个妇道人家,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嗯。”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盯紧点,
尤其是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奴才明白。”他们都以为,
沈清欢已经认命了。可他们不知道,在这副温顺恭敬的表象之下,
隐藏着一颗怎样坚韧和疯狂的心。沈清欢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机会。
很快,机会就来了。秋去冬来,转眼便是年关。宫里要举行一场盛大的除夕宫宴。按照惯例,
像沈清欢这种有诰命在身的命妇,即便是在“养病”,也要出席露个脸的。沈清-欢知道,
宫宴人多眼杂,是她传递消息的最好时机。除夕那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斗篷,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莹白如玉。虽然怀着身孕,
行动有些不便,但那份清冷孤傲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她一出现在宴会厅,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就算身份再尊贵,在这深宫里,也不过是无根的浮萍。
沈清-欢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寻找着。很快,
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赵祁。他也来了。作为皇城司的代指挥使,他有资格参加宫宴。
此刻,他正端着一杯酒,和几个同僚说着话,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瞟。
沈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赵祁一定有话要对她说。她端起一杯果酒,
借着向一位老妇人行礼的机会,不着痕迹地向赵祁的方向靠近。宴会厅里,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皇帝和太后高坐主位,接受着百官的朝拜。没有人注意到,在角落里,
一个“失宠”的寡妇,和一个新晋的皇城司指挥使,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
沈清-欢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那是她和顾明渊之间,
独有的暗号。一长两短,代表“危险”。三短,代表“有内鬼”。赵祁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去。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借着转身的动作,同样用手指,
在自己的酒杯上,敲击了几下。他敲的是“知道了,等我消息”。短短几秒钟的交汇,
却传递了足够多的信息。沈清欢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她知道,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退回到自己的座位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哟,
这不是指挥使夫人吗?”沈清欢回头,看到一张涂脂抹粉,令人作呕的脸。是安阳郡主,
太后娘家的侄孙女,从小就爱慕顾明渊,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以前顾明渊在的时候,
她还不敢怎么样。现在顾明渊“死”了,她自然是要来落井下石的。
“一个人坐在这儿多没意思啊。”安阳郡主摇着扇子,笑得一脸得意,“怎么,
是想你那死鬼丈夫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惊呆了。
歌舞停了,音乐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里。
安阳郡主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欢。“你……你敢打我?!
”沈清欢缓缓地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刀子。“我夫君,是为国捐躯的大英雄,不是什么死鬼。
”“郡主慎言。”“你!”安阳郡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你个不知廉耻的寡妇!
没了男人撑腰,还敢这么嚣张!来人啊!给我掌她的嘴!”她身后的几个宫女嬷嬷,
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沈清欢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挺直了腰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