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现代言情小说《继妹勾引未婚夫,我反手一个破产大礼包》,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沈轻舟苏国豪周衍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作者w8dhfb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手里握着那束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雪山玫瑰。化妆师最后一次帮她整理头发,小声说:“苏**,您真美。”苏轻舟微微一笑。她今年二十……

《继妹勾引未婚夫,我反手一个破产大礼包》精选:
第一章订婚宴苏轻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画面。香格里拉酒店三楼的宴会厅里,
两百多位宾客正举着香槟等她出场。她穿着定制白色礼服,站在大厅侧门的后面,
手里握着那束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雪山玫瑰。化妆师最后一次帮她整理头发,
小声说:“苏**,您真美。”苏轻舟微微一笑。她今年二十六岁,
眉眼间有一种少见的锐利,像一把藏在绸缎里的刀。平时她把这把刀收得很好,
在苏家做那个温顺乖巧的大女儿,在周衍面前做那个体贴懂事的女朋友。但今天,
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把刀,可能藏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灯光打在她身上,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她的继母王美兰坐在主桌,笑容端庄得体,
但苏轻舟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攥着餐巾布。她的继妹苏婉坐在王美兰身边,
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比沈轻舟这个准新娘还要引人注目。
苏轻舟的未婚夫周衍站在司仪旁边,穿着黑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看向苏轻舟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就像过去两年里每一个公开场合一样。一切都很完美。
太完美了。苏轻舟踩着高跟鞋走过红毯,每一步都稳健从容。她的父亲苏国豪在主桌看着她,
脸上没有多少笑容,但也没有不满。在苏国豪眼里,这个大女儿能嫁给周衍,已经是高攀了。
周家虽然不如苏家,但好歹是正经生意人,不算辱没门楣。至于苏轻舟本人怎么想,
从来不重要。她走到周衍身边,周衍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今天很美。
”苏轻舟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她在一起三年,从二十四岁到二十六岁。
她以为自己会嫁给他,然后像母亲当年那样,在婚姻里慢慢枯萎。但至少,枯萎之前,
她还有过一次盛放。司仪开始念开场词,然后是双方父母致辞,再然后是交换戒指的环节。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直到司仪说:“下面请欣赏两位新人的恋爱纪念视频——”大屏幕亮了。
但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沈苏轻舟和周衍在马尔代夫潜水的画面,而是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
画质不算清晰,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看清视频里那两个人的脸。一个是周衍。
一个是苏婉。视频里,苏婉穿着苏轻舟的香槟色真丝睡袍,窝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
周衍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苏婉的声音通过宴会厅的环绕音响传遍每个角落:“衍哥哥,
你说姐姐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呀?”周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她?
一个没妈疼没爸爱的可怜虫,生气又怎样?整个苏家都不会站在她那边。”视频只有十五秒,
但播放了两遍才停下来。宴会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像炸开了锅。苏轻舟没有动。
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还打在她身上,手里的捧花还没放下。
她看着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周衍和苏婉贴在一起的脸,忽然觉得这画面很眼熟。
她想起上周她出差回来,发现自己的睡袍被换过了,问苏婉,苏婉说帮她拿去干洗了。
她当时没有多想。“周衍。”苏轻舟转过头,声音不大,但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周衍的脸已经白了。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满是慌张。他想说什么,
但苏轻舟没有给他机会。“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轻舟,
你听我解释——”周衍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苏轻舟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不是打在她脸上。
是打在她继妹苏婉的脸上。王美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了舞台,一巴掌甩在苏婉脸上,
哭着喊道:“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姐姐对你那么好!”苏婉捂着脸,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楚楚可怜地看着满堂宾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轻舟看着这场戏,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王美兰的演技一如既往地好——先下手为强,
把苏婉塑造成一时糊涂的无知少女,而不是蓄谋已久的心机女。这样一来,
所有人都会觉得苏婉只是犯了错,而她苏轻舟如果不原谅,就是心胸狭隘。果然,
主桌上的苏国豪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但他铁青的对象不是周衍,也不是苏婉,而是沈苏轻舟。
“还站在台上丢人现眼?”苏国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我苏国豪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女儿?”苏轻舟看着苏国豪,目光平静。这个男人,
她叫了二十六年爸爸。她的母亲沈薇嫁给苏国豪的时候,她已经三岁了。
苏国豪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但这件事从不被提起,并且给她改了姓氏。在所有人眼里,
她就是苏家的大女儿。只是她,从来不被当成自己人。苏国豪宠爱的,
是他和王美兰的女儿苏婉。苏婉嘴甜,会撒娇,知道怎么哄苏国豪开心。
而苏轻舟从小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依靠只有母亲沈薇。
可沈薇在她十一岁那年就去世了。从那以后,她就是一个人。“爸,”苏轻舟开口了,
声音很轻,“你看清楚了吗?是他们背叛了我。你打的人,应该是他们。”苏国豪愣了一下,
但王美兰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沈轻舟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轻舟,是阿姨不好,
是阿姨没有教好婉婉,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你爸,
你爸他心脏不好——”苏国豪的怒火被王美兰的眼泪浇得更旺了。他大步走上舞台,
一把扯过苏轻舟手里的捧花摔在地上,指着宴会厅的大门:“你给我滚!
我苏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今天这个订婚宴,取消!你和周衍的事,到此为止!
”沈轻舟低头看了看被摔在地上的雪山玫瑰,花瓣散了一地,白色的花瓣上沾着酒渍和脚印。
她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终于放下的、解脱的笑。她弯腰,
捡起一支还算完整的玫瑰,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放在舞台边的小桌上。然后她抬起头,
看着周衍,看着苏婉,看着王美兰,看着苏国豪,看着满堂看热闹的宾客。“好。”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大步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苏国豪没想到她真的敢走怒吼道:“苏轻舟!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她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
清脆得像骨头碎裂的声音。第二章暗涌苏轻舟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她站在门廊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苏**。”“老顾,
叫我沈**”沈轻舟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计划提前了。从明天开始,
并且将我的所有和身份相关的都改成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收到,沈**,
周氏的资料已经全部准备完毕。苏氏的部分还需要三天。”“先打周氏。”沈轻舟说,
“三天之内,我要周衍跪着来找我。”“明白。”电话挂断了。沈轻舟把手机收进包里,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说了一个地址,是城西一个老居民区,
她母亲生前留下的一套老房子。那套房子在苏国豪名下,但沈薇去世前偷偷办了一个公证,
将房子的实际控制权留给了沈轻舟。这件事苏国豪不知道,王美兰也不知道。
沈轻舟十二岁那年,母亲沈薇的律师找到她,把一封信和一个保险箱密码交给她。
信上只有一句话:“轻舟,你不是普通孩子。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在你二十六岁的时候会有人来找你。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
”她不知道母亲说的“你父亲”是谁。她以为是指苏国豪,
但苏国豪显然没有留给她任何东西。后来她长大了,慢慢想明白了——母亲说的“父亲”,
不是苏国豪。她真正的父亲,另有其人。这个谜团困扰了她很多年,
直到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那年,一个叫顾深的男人找到了她。顾深四十多岁,头发花白,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像一个大学教授。
但他递给她的名片上写着的头衔是“深蓝资本执行董事”。深蓝资本,
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私募基金,管理着超过两百亿美元的资产。而这家基金的实际所有人,
是沈轻舟。不,不是沈轻舟。是沈轻舟的父亲。
一个她从未见过、只在母亲信里提过一句的男人。顾深告诉她,她的父亲叫沈鹤亭,
十五年前是亚洲最神秘的地下商业帝王。他掌控着一个横跨地产、金融、能源的隐形帝国,
手下有七支顶尖的商业团队,触角延伸至全球三十多个国家。但在沈轻舟十一岁那年,
沈鹤亭忽然消失了。不是死亡,是消失。所有关于他的公开记录被抹去,所有资产被冻结,
所有合作方在一夜之间翻脸。沈鹤亭在消失之前,将全部资产转入了一个信托基金,
设置了二十六年的解锁期,并将唯一的受益人指定为他的女儿——沈轻舟。
而沈轻舟的母亲沈薇,在沈鹤亭消失后,带着三岁的沈轻舟嫁给了苏国豪。
这是沈鹤亭的安排——用一段普通的婚姻,将女儿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等二十六年后资产解锁,再让她拿回一切。顾深就是沈鹤亭留下的团队负责人。
他和另外六个人,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一直隐藏在暗处,维护着沈鹤亭的资产不被完全侵蚀,
同时等待沈轻舟长大。沈轻舟二十二岁那年,顾深找到她的时候,信托基金还没有解锁。
但她已经可以动用一小部分资源——每年五百万美元的个人额度。
她用这五百万做了两件事:第一,读完哈佛商学院的硕士;第二,在过去的四年里,
用这笔钱投资了十二家初创公司,目前总估值超过8亿美元。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在苏家,
她永远是那个温顺乖巧、没什么本事的继女。苏国豪觉得她读书不过是镀金,
王美兰觉得她性格软弱好欺负,苏婉觉得她就是个可以随便踩的垫脚石。甚至周衍,
和她在一起三年,都不知道她真正的资产有多少。他以为她只是苏家一个不受宠的女儿,
嫁给他算是高攀。他从来不知道,沈轻舟的账户里,躺着比他父亲公司市值还多的现金。
而这一切,在今晚之后,都不需要再隐藏了。出租车在老居民区停下,沈轻舟付了车费,
打着一把借来的伞走进单元楼。老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她爬了六层楼,打开门,
一股久无人住的霉味扑面而来。她没有开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还在下,
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她拿出手机,
给顾深发了一条消息:“周氏的资料发给我。”三秒钟后,一个加密文件传了过来。
沈轻舟打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周氏集团,市值三十二亿,主营业务是建材和房地产。
公司最大的客户是三家国企,最大的债主是建设银行,最大的股东是周衍的父亲周明远,
持股百分之五十一。沈轻舟的目光停留在一行字上:“周氏集团在过去三年中,
通过关联交易向离岸账户转移资产约四点七亿元。
其中约两亿元流向了苏婉名下的三家壳公司。”她笑了。
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她就知道苏婉和周衍的事。顾深的团队在例行监控苏家相关方时,
截获了周衍和苏婉的聊天记录。沈轻舟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心确实疼了一下。但只有一下。
然后她就做了一个决定——等。等订婚宴,等所有人露出真面目,
等她在全城名流面前被羞辱。因为只有在那种情况下,她才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苏家,
名正言顺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她早有预谋。
她需要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理由。只有这样,当她开始反击的时候,
所有人才会觉得她是被逼无奈,而不是处心积虑。戏要做**。今天,在两百多位宾客面前,
她被未婚夫背叛、被继妹插足、被父亲掌掴、被赶出家门。
她的形象完美无缺——一个可怜的、被所有人辜负的女人。从明天开始,她要做的事,
就只是“绝地反击”而已。多么顺理成章。沈轻舟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双手撑着窗框,
看着雨夜中的城市。远处是市中心的天际线,那里有苏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有周氏集团的办公楼,有无数她将要征服的目标。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顾深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沈**,您父亲的保险箱,
需要在您正式年满二十六周岁时开启。还有三天。”沈轻舟打字回复:“我知道。三天后,
我要苏国豪亲自来找我。”第三章第一刀第二天早上八点,周衍被手机**吵醒。
他昨晚喝了很多酒,头疼得像要裂开。订婚宴搞砸了,苏婉哭着跑了,
父亲周明远在电话里把他骂了半个小时。他本来以为最难熬的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接起电话后,助理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瞬间清醒。“周总,
建行的信贷经理刚才打电话来说,我们下个月到期的八千万贷款,他们不续贷了。
”周衍猛地坐起来:“什么?为什么?”“说是总行新政策,收紧房地产行业信贷。
”“放屁!”周衍骂了一声,“我们和建行合作了十年,从来没有逾期过,
怎么可能说抽贷就抽贷?你马上给我约建行的王行长,我今天就要见他。
”助理犹豫了一下:“周总,王行长的秘书说……王行长这周都不在。”“那就下周!
”“下周也不在。”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王行长的秘书说,
王行长最近三个月都不见周氏的人。”周衍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还没有把这件事和苏念联系起来。不,是沈轻舟——她昨天在订婚宴上被赶走的时候,
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一滴。一个女人被当众羞辱到那种程度,能做什么?最多回娘家哭几天,
然后回来求复合。所以他低估了沈轻舟。下午两点,第二刀来了。
周氏最大的客户——恒源建材,突然发了解约函。恒源每年从周氏采购两个亿的建材,
占周氏营收的百分之三十。解约函上说,由于周氏产品质量问题,恒源决定终止合作,
即日起生效。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赔付。周衍的父亲周明远亲自打电话给恒源的老总,
对方接了,但只说了一句话:“周总,不是我要解约,是有人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对不起,生意场上,各为其主。”电话挂断后,周明远再打,已经是关机。
周衍赶到公司的时候,第三刀已经落下了。天盛集团、华茂建设,另外两家大客户,
几乎在同一时间发来了解约函。三家公司加在一起,占了周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营收。
周衍瘫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开盘一小时,
周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十八,市值蒸发了近六个亿。“周总,”助理推门进来,
脸色惨白,“有人在大量做空我们的股票。做空机构查到了,是深蓝资本。”深蓝资本。
周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他让助理去查,十分钟后助理回来,
脸色更难看了:“深蓝资本,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管理资产规模超过两百亿美元。
他们的投资组合里没有任何房地产相关资产,但就在今天上午,
他们突然开了一百二十万手的空单,目标就是我们的股票。”两百亿美元。
周衍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周氏集团市值才三十多亿,对方用两百亿美元的基金来打他,
就像用一台推土机碾一只蚂蚁。“谁?”周衍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深蓝资本的实控人是谁?”助理犹豫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查不到。
所有**息都显示,深蓝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信托基金,
而这个信托基金的受益人信息是保密的。”周衍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受益人,
此刻正坐在城西老房子的阳台上,喝着咖啡,看着他的股票一路下跌。沈轻舟的手机响了,
是顾深打来的。“沈**,恒源、天盛、华茂的解约函已经全部发出。
建行的抽贷通知也送达了。今天收盘前,周氏的股价会跌停。”“做空仓位建好了吗?
”沈轻舟问。“建好了。一百二十万手,均价六块二。”“很好。明天继续。
”沈轻舟挂断电话,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但她不在意。
她想起两年前,周衍第一次约她吃饭。那天下着雨,她忘带伞,
周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挡雨,自己淋了一路。她那时候真的以为,
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她。后来她才知道,周衍追她,
是因为苏国豪暗示过——如果能娶沈轻舟,苏氏集团会给他一大笔嫁妆。虽然沈轻舟不受宠,
但苏国豪好面子,女儿的嫁妆不会少。再后来,
周衍发现苏婉比沈轻舟更有价值——苏婉是苏国豪的心头肉,娶了苏婉,
等于拿到了苏氏集团的半张门票。于是周衍毫不犹豫地换了目标,一边和沈轻舟维持婚约,
一边和苏婉暗度陈仓。他甚至懒得掩饰。因为在他心里,沈轻舟连生气都不配。
沈轻舟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翻到周衍的号码。她没有删除,但也没有打过去。她要等。
等周衍走投无路,她会让他在她面前,把他对苏婉说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第四章求饶第三天,周氏集团宣布停牌。三天的跌幅累计超过百分之四十,
市值蒸发近十五亿。银行的抽贷、客户的解约、做空机构的狙击,三管齐下,
周氏集团这艘小船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更要命的是,
一份匿名举报信送到了**的案头。
举报信的内容是周氏集团过去三年通过关联交易转移资产四点七亿元的详细证据,
每一笔转账都有记录,每一个壳公司都有名称,甚至还有周衍和苏婉签署文件的照片。
**宣布对周氏集团立案调查。周衍的父亲周明远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脏病发作,
住进了ICU。周衍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攥着父亲的病危通知书,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平静、从容,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周衍,
三天前你在订婚宴上说的话,还记得吗?”周衍的瞳孔猛地一缩:“沈轻舟?”“你说,
她一个没妈疼没爸爱的可怜虫,生气又怎样。”沈轻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现在谁是可怜虫?”“是你?!”周衍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你做空了我们的股票?
你截胡了我们的客户?你举报了我们?”“你没有资格问问题。”沈轻舟说,
“你只有资格听。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三天之内,
把周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给我。我帮你偿还所有债务,保留你父亲的职位,
并且不追究你和苏婉的关联交易责任。第二,看着周氏破产清算,你父亲死在ICU,
你本人因为涉嫌金融诈骗罪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电话那头传来周衍粗重的呼吸声。
“你疯了!”周衍吼道,“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十五亿!
你哪来的十五亿?”“深蓝资本。”沈轻舟说,“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三天前你查过的。
”周衍的声音忽然卡住了。深蓝资本。两百亿美元的资产规模。原来背后的主人,是沈轻舟?
“不可能……”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你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继女,
你哪来的——”“哪来的钱?”沈轻舟接过他的话,语气轻描淡写,“我父亲留给我的。
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父亲,是我真正的父亲。你以为苏婉为什么要勾引你?
你以为王美兰为什么要把我赶出苏家?因为她们都知道,
我真正的父亲留下了一笔她们惹不起的财富。她们怕我,所以她们要先毁了我。”“可惜,
她们没毁成。”沈轻舟说完最后一句话,挂断了电话。周衍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
浑身发抖。他想起了苏婉——苏婉在他面前撒娇、示弱、装无辜,他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他。
现在他才明白,苏婉靠近他,不过是为了毁掉沈轻舟的最后一条退路。而他,从头到尾,
都是一颗棋子。一个被苏婉利用、被王美兰摆布、被沈轻舟碾压的棋子。他蹲下来,
把头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第五章苏家的恐慌沈轻舟挂断周衍的电话后,
收到了顾深发来的一条消息:“苏婉的壳公司已经被经侦大队盯上了。
王美兰正在四处找人捞她。”沈轻舟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她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她用了多年的匿名邮箱。
便转移公司资产、苏国豪违规对外担保、苏婉的壳公司与苏氏集团的关联交易……这些资料,
她本来打算再过一段时间才用的。但现在,既然王美兰和苏婉已经动手了,
她也不介意提前收网。她挑了一份最轻量级的资料——苏婉的壳公司涉嫌洗钱的证据,
打包发送到了经侦大队的公开举报邮箱。然后她关了电脑,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见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