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冷月是小说《我讲犯罪故事,吓崩在逃真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毁人不倦11”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紧接着,弹幕像炸了锅一样翻滚起来。“**,这谁啊这么勇?敢在这时候带节奏?”“这ID叫孤狼的,说话怎么这么冲?不会是真凶……

《我讲犯罪故事,吓崩在逃真凶》精选:
铁皮桌面的凉气顺着手腕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楚渊打了个哆嗦。
他的视线被强行拽向桌上那几张泛黄的照片。
脑壳里突然发出刺啦一声异响。
像老旧收音机串了台。
【叮。推演吻合度100%。现实案件收录完毕。】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浆里炸开。
楚渊牙龈咬得发酸。
搞半天这破系统喂的新手礼包,是江城公安局压在箱底的真案子。
难怪这帮警察踹门踹得跟拆迁队一样。
对面的赵建国拧开保温杯。
他慢悠悠吹着浮在水面上的碎茶渣。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对着十几万网友不挺能侃的吗。”
老刑警的烟酒嗓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糙质感。
楚渊喉结滚了一下。
他挪了挪**换个姿势。
手铐的铁链当啷撞了一下桌沿,硌得腕骨生疼。
“不是……警官,咱先抛开事实不谈,你们算算年龄成吗?”
楚渊抬起脸。
眼角无奈地抽了两下。
“这案子十年前的吧?那时候我才十四岁。”
“我刚上初二,每天愁着怎么背那要命的出师表。”
“我拿头去几十米高的大桥上杀人抛尸啊?”
冷月啪地一拍桌子。
震得赵建国杯子里的枸杞剧烈摇晃。
“狡辩什么!年龄对不上,不代表你不知道内情。”
她死盯着楚渊,眼神锐利得像要剜肉。
“你少来这套!或许你认识当年那个凶手。”
冷月喘了口气。
“又或者……你从哪弄到了他的作案笔记!”
楚渊被她震得耳朵嗡嗡响。
这警花看着挺漂亮,脾气比过年的爆竹还炸。
既然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那就只能把水搅浑了。
装神弄鬼,反客为主。
他直起腰。
强忍着手腕的酸痛,把那张照片往自己眼前扒拉了两寸。
“行。你们非说我知道内情。那我就仔细看看你们这绝密档案。”
楚渊眯起眼。
手指在照片泛黄的边角弹了一下。
“这现场勘查拍的……说实话,差点意思。”
楚渊撇了撇嘴。
“漏的东西太多了。”
赵建国刚咽下去的一口茶差点呛进气管。
他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磕。
茶水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小子,饭可以乱吃。你敢质疑市局痕检科的专业性?”
楚渊没接他的茬。
食指指甲点在照片右下角一块模糊的阴影上。
“你们光盯着中间那皮带扣看。旁边这团阴影,是个鞋底的边缘轮廓吧?”
他脑子里飞速过着系统塞进来的那堆庞大数据。
“死者当晚穿的尖头皮鞋,鞋缝里是不是卡着红壤泥?”
冷月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她脱口而出:“你怎么……”
话没说完,赵建国在桌子底下猛地踩了她一脚。
老刑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腮帮子上的咬肌鼓了起来。
楚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小动作。
他嘴角扯出个了然的弧度。
“江城本地全是黄土。红壤泥这玩意儿,只有城西那个废弃的红砖窑厂才有。”
楚渊抬头迎上赵建国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死者遇害前去过那儿。你们当年顺着红砖窑厂查了没有?”
死寂。
审讯室里只剩下头顶白炽灯滋啦滋啦的微弱电流声。
还有墙角排风扇转动的呜呜动静。
冷月呼吸彻底乱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警服的布料被绷得发紧。
当年痕检确实从死者鞋底刮出了不到两克的红壤泥。
也确实顺着线索摸到了城西砖窑厂。
但这特么是专案组压箱底的保密内容。
卷宗里全是用代号写的,普通内勤连碰都碰不到。
这小子怎么可能光看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就猜出来?
楚渊没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他把手腕换了个方向,铁链哗啦啦一阵响。
随后他指向照片里那条沾着泥水污渍的旧皮带。
“还有这皮带扣。”
楚渊扬起下巴。
“你们说凶手留了半枚指纹。那是右手食指吧?”
赵建国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灰白色的烟灰扑簌簌掉在警裤上,他浑然未觉。
“继续说。”
老刑警声音哑得像是含着口沙子。
“正常人抽皮带,习惯用右手去拽皮带尾端,左手按着扣子。”
楚渊两只手在半空中别扭地比划了一个抽拉的动作。
“但照片上这个皮带的金属舌头,是向左侧翻折死锁的。”
他放下手。
手铐金属环磕在铁皮桌上发出脆响。
“说明凶手当时是左手拽着尾巴,右手去按的金属扣。”
楚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凶手是个左撇子。而且是个左手力气大得能单手把人折进箱子里的成年左撇子。”
哗啦。
赵建国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尖叫。
他死死盯着楚渊。
粗糙的脸皮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后背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脊梁骨上。
红壤泥可以说是瞎猫碰死耗子猜的。
但这左撇子的推论,直接击穿了老刑警的心理防线。
当年法医从死者颈部的勒痕判定,受力点左深右浅,确实是个左撇子干的。
但这案子压了整整十年。
从来没人从皮带扣的翻折方向去倒推过这个结论。
因为案发那晚下暴雨,现场破坏太严重,谁都没去注意皮带扣这不起眼的细节。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长什么样。
冷月觉得后背一阵发毛。
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
她从警校毕业摸爬滚打到现在,抓过无数嚣张跋扈的重犯。
但没见过这种怪物。
坐在生硬的审讯椅上,戴着手铐。
还能心平气和地给市局老刑警上一堂硬核痕检课。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太平静了。
透着股让人骨头缝里渗凉风的从容。
楚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觉得**的效果应该到位了。
“赵队,冷警官。”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嗓子干得快冒烟了,想伸手去拿保温杯又忍住了。
“我真没杀人。我脑子好使,喜欢瞎琢磨这些蛛丝马迹,这不犯法吧?”
赵建国绕过铁皮桌子。
一步步走到楚渊侧面。
他粗重的呼吸声喷在楚渊肩膀上,带着股劣质烟草的焦油味。
“你脑子好使。行。真行啊。”
老刑警的声音都在发抖。
冷月也走过来,跟赵建国并排站着。
她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错综的红血丝。
她死死盯着楚渊的脸。
企图找出哪怕一丝心虚或者撒谎的微表情。
没有。
什么破绽都没有。
这小子随口说出的细节,和当年的绝密勘查报告严丝合缝。
甚至补全了专案组遗漏的逻辑盲区。
冷月咽了一口唾沫。
嗓子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清清楚楚。
她双手撑在楚渊两侧的桌角上。
身子慢慢俯下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二十公分。
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沐浴露香味。
冷月死死盯着楚渊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告诉我,死者的尸体,到底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