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你一碗白粥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主角姜溪温知礼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夫人?”杉杉吓坏了,连忙扶住。沈惠丽这一巴掌打下去,自己都愣了两秒。这...这么严重吗?她没使多大劲啊……。

《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精选:
又是温知礼。
姜溪简直被他弄得头皮发麻。
她白着脸往后退了半步,认真拒绝:“我不住这里。”
老保姆叹了口气,像是早猜到她会这样。
“孩子,外头雪大,您身子又还虚着,别折腾了。”她语气难得温和,“您原先那间窗子坏过,壁炉也冷,不适合继续养病。”
“可这也不是我该住的地方。”姜溪抿着唇,执拗得很,“这是别人的房间。”
她可以搬去任何地方,唯独不能是温夫人的房间。
“孩子,先将就住着,等晚些您跟先生说去。”
姜溪没再推诿。
廊道里的灵堂布置全收了,大门也擦得一干二净,看不到一丝灰尘。
窗外寒风呼呼作响,窗户发出尖锐的叫声。
“嬷嬷。”姜溪声音发干,“您别吓我,我胆子小。”
老保姆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酸楚。
“我怎么会吓您。”她慢慢推开门,“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房门彻底敞开。
一股很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的冷香扑了出来。
不浓,像经年累月浸在空气里的余味,静得叫人心里发空。
姜溪站在门口,脚迟迟不肯迈步,目光却忍不住往里看去。
房间很大。
比她现在住的那间大出一倍,暖色地毯从门口一路铺到落地窗前,窗帘厚重,床宽约两米,床头靠着柔软的暗灰色软包,灯光也比别处更温柔。
可越往里看,她心里越发毛。
窗户被封得很严。
原本该有把手的地方多加了一层锁扣,玻璃也像重新换过,比普通窗更厚,窗边所有能扯动的布料都收得很短,长一点的绑带绳结,全没了。
不仅如此,房间里所有尖锐一点的边角都包了柔软的保护层。
桌角、柜边、梳妆镜的边框,甚至连花瓶都是塑料的,连一件像样的玻璃摆件都找不出来。
这不像卧室。
更像……防着谁随时想不开一样。
越看越诡异。
“为什么窗户封成这样?”她问。
老保姆顿了顿,低声回:“雪城风大,怕冻着您。”
“那这些角呢?”姜溪指了指桌边缠着的软包,“也是怕磕着我?”
老保姆没吭声。
沉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老保姆检查了下壁炉的火就退出去了。
姜溪呼吸发紧。
她缓缓转头,看向房间正中的床。
被褥是全新的,颜色柔和,像刚换过不久,床头摆着只浅色靠枕,床边拖鞋整整齐齐。
抬头,床头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上边红布半遮着,只露出下半个身子,脸全挡住了。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温先生和他夫人的合照。
挂在床头。
正对着床。
姜溪头皮一阵发麻。
她按捺冲动的手不去多想,只是暂住在这里,不可以乱动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逝者的东西。
姜溪简单洗漱番便一头扎进柔软的被窝里,她翻了个身,视线直接撞上墙上油画里的人物。
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死死盯着她,姜溪吓得失声尖叫,但很快这份尖叫就被揉碎在喉咙里。
她捂着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一张碎裂的夫妻合照。
画框里的女人穿着一身素白典雅长裙,乌发垂肩,坐在复古雕花椅上,眉眼温软,唇角微微弯着,笑容甜美。
而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连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和笑起来时唇角轻轻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姜溪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连呼吸都滞住了。
画里的男人自然是温知礼。
他穿着墨色西服,站在女人身侧,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椅背后,姿态克制,目光却落在她脸上。那种眼神太深了,哪怕只是一幅画,也能看出里面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偏爱。
姜溪手脚发凉,眼睛死死钉在那幅画上,怎么都移不开。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她下意识裹紧被子,整个人往床角缩了缩,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蹦出。
“不是吧......”
她喃喃出声,声音轻轻发飘。
“真见鬼了......”
房间里静得可怕。
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昏黄火光落在那幅巨大的油画上,把画中女人的脸映得越发栩栩如生。
她哇呜一声,将脑袋翁进被子,遮得严严实。
壁炉的温度越来越高,很快,姜溪闷得不行,无奈从被子里探出一小截脑袋。
一睁眼就被墙上的红色眼睛吓到,立马又缩回被子。
始终坚信被子是安全区,只要用被子盖住,鬼就不会碰她。
她跪在被子里朝油画上的女人磕头,“...对不起温夫人,我不是有意要睡您的床,明天我就滚出去,保证不打扰您。”
火光晃动间,红布又往旁边滑落了一寸。
像是有人轻轻拽了一下,落在她面前。
姜溪心口一跳,本能炸起来,一把抓住床头靠枕抱进怀里,想也不想往外跑。
连拖鞋都没顾上穿,赤着脚踩过地毯,直冲门口。
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外头走廊的冷气扑了进来,她整个人顿时又清醒了一点。
可下一秒,又更怕了。
四楼走廊比房间里还安静,灯光昏黄,长长一条道延伸出去......
这种环境下,抱着枕头去找黄妈或者别的佣人好像也没比留在房里好多少。
姜溪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都快哭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姜溪头皮瞬间炸开。
下意识想把门关上,没来得及动,那道修长身影已经出现在走廊尽头。
温知礼。
男人一身深色睡衣外搭黑色长袍,明显也是准备休息了,眉眼在廊灯下显得比白日更深,少了些公事公办的冷,反倒多了种诡异的侵略感。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脚步顿了顿。
目光先落到她怀里的枕头上,又落到她赤着的脚上,最后停在她发白的小脸上。
“你在做什么。”
声音很淡。
却把姜溪从炸毛边缘拉回来一点。
她僵在原地,抱着枕头,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耳根一点点发烫。
“我......”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一幅画吓得不敢睡吧。
太丢人了。
温知礼已经走近。
离得近了,姜溪才发现他头发还是微湿的,大概刚洗过澡,身上那股冷杉与沉木混着水汽味道,压得她莫名紧张。
男人垂眸看了眼她光着的脚,眉心轻蹙。
“鞋呢。”
“忘、忘了穿。”
“枕头呢。”
“……拿错了。”
这鬼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温知礼静静看着她,片刻后,目光越过她肩头,落进房间里,床头那幅滑落红布的画像。
男人眸色微顿,很快就明白了。
他收回视线,再看向眼前抱着枕头,脸色发白的小姑娘,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了然。
“怕了。”
姜溪脸一热,立刻否认:“没有。”
“没有你抱着枕头跑路?”
“我不是跑路。”她嘴硬,“我就是……想下楼喝水。”
“抱着枕头喝?”
“顺手的......”
“脚怎么不顺下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