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铿金霏玉”带着书名为《第五年重逢,高岭之花跪求当情夫》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舒杳傅庭谦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其他人起哄:“还能有谁?肯定是单媛姐呗,傅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得请哥几个去乐一乐...”话还没说完……

《第五年重逢,高岭之花跪求当情夫》精选: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现在包括他本人,都不会再想要看到她出现了。
也许,她真的就是个害人精,所以,老天才会让他忘了她。
从知晓傅庭谦家世的那天起,她就该知道,他们的人生,本就不该有交集。
“舒杳?”
同事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醒。
黎静出来醒酒,看到她蹲在这儿,急忙过来扶着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舒杳没反驳,顺势道:“我不太能喝酒,刚才喝多了,有些头疼。”
“哎呀,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我去帮你说一声,你包是不是在里边,我帮你拿出来。”
“谢谢。”
-
另一边,傅庭谦回了包厢。
今天朋友生日,组局在这边热闹热闹,傅庭谦平时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自从五年前那场车祸后,他就比较厌烦吵闹的地方。
看到他进来,其余人的声音自动小了,连唱歌的都连忙闭了嘴。
“傅哥,要玩牌吗?”
有人主动让了位置。
“不了,你们玩。”傅庭谦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一手随意搭在椅背上,一手拿着手机在看。
修长的身形在红灯紫雾中暧昧不清,他总是这样孑然,明明是在喧闹的夜场,却透着泾渭分明的冷寂。
邵屿放下牌,凑到他身边:“给谁发消息呢?”
其他人起哄:“还能有谁?肯定是单媛姐呗,傅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得请哥几个去乐一乐...”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双黑眸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冷厉。
没人敢再起哄,包厢内有些冷场。
傅庭谦觉得没趣,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说了句:“先走了。”
邵屿忙拽住他:“你这就不讲义气了,兄弟生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先走。”
“我还有事。”男人垂眸看了眼腕表,语调淡漠,“你们玩,记我账上。”
他离开后,众人才重新热闹起来。
方才话说到一半那人,小声嘟囔:“不是都说傅家和单家要联姻吗?他们都订婚这么多年了,还不结婚,问一句都不行啊?”
“闭嘴吧你。”邵屿给了他一脚。
“你说,他该不会还想着那谁?”邵屿坐在了容凛身边,抽掉他手里的牌,“他该不会想起来了吧?”
容凛冷眼看向他,邵屿连忙做了个给嘴拉锁的动作:“ok,不说这个。”
偏偏旁边还有人好奇:“谁啊?”
邵屿一巴掌捶他后背上:“闭嘴,还问,不想活了?”
-
傅家老宅位于人影幢幢的市中心胡同里,司机将车开到了院子大门前,拉开了后座右侧的车门。
夜里九点多,檐下亮着灯,雾霾天压得整座宅院外墙灰扑扑的,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神秘感。
兽首铜环,莲纹门簪,穿过悄怆幽邃的回廊,四面镂雕的主院凸显眼前,隔着明净的落地窗,他看见母亲宁瑛正坐在桌边煮茶。
芳姨第一个瞧见他,笑着出声:“二少爷今儿这么晚还回来,是要在家里住吗?”
傅庭谦跨过门槛:“回来拿份文件,一会儿就走。”
宁瑛站起身,从他手中接过黑色大衣外套递给佣人:“还以为你和你爸爸一起去沈阳了。”
“我不方便和他一起露面。”
宁瑛叹气道:“也是,如今上头最忌讳裙带关系,你爷爷退下后,你爸爸现在是一丁点行差踏错都不能有,不然看隔壁周家...”
站错了队,一家子都被拉下马,从前再如何显赫,如今也是人去楼空。
傅庭谦去书房将要的那份资料找了出来,正要离开,宁瑛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