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林耀祖林国富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鸡蛋番茄羹的小说《我的弟弟是债主,我的父母是凶手》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周梅林耀祖林国富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不敢问。我放下手机,从床垫底下摸出另一部旧手机。这部手机是我三年前从二手市场花两百块买的,没有插卡,只连着宿舍的WiFi……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弟弟是债主,我的父母是凶手》精选:
我妈把刀递给我弟的时候,我正在签那份放弃所有遗产的协议。
我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净身出户。直到我看见枕头下压着的那张旧报纸——二十三年前,
一对沈姓夫妻惨死家中,女婴失踪。而我左手腕上的朱砂痣,和那个女婴一模一样。
正文开始我叫林昭宁,二十三岁,京城林家的长女。说是长女,其实在这个家里,
我活得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有工资拿,我呢?工资卡在我妈手里,
每个月只给我留两千块生活费,剩下的全贴给我弟林耀祖。哦对,
我这个弟弟的名字就叫耀祖,光宗耀祖的耀祖,生下来就是全家的命根子。
此刻我正跪在客厅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我妈周梅坐在沙发上,一张脸气得通红,
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银行卡的转账记录。“两万块!”周梅把手机拍在茶几上,
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林昭宁你胆子大了啊,偷偷攒了两万块不交上来?
你知不知道耀祖下个月要交编程培训班的学费?你是不是想害死你弟?”我抬起头,
声音发哑:“妈,那是我加了一年班攒的,我想报个在职研究生的辅导班……”话没说完,
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打我的不是周梅,是我弟林耀祖。他从我背后走过来,
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力道大得我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茶几角上,瞬间起了个包。
“报**研!”林耀祖二十岁的人了,说话跟街边混混一个德行,“老子学费还没着落呢,
**倒想着自己快活?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活着是干嘛的?”我没忘。从小到大,
周梅跟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活着就是为了你弟。你是姐姐,
什么好东西都得先紧着弟弟。弟弟要吃肉你喝汤,弟弟要穿新衣服你捡旧的,
弟弟要上大学你就别读了去打工,弟弟要买房你就把存款全掏出来。这些我全做到了。
我十六岁辍学打工,十八岁被周梅塞进林家一个远房亲戚开的公司做文员,
工资卡从上班第一天就被收走。公司包吃住,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宿舍,连社交都没有,
因为周梅说我乱花钱,不让我跟同事出去。八年了,我像一头被拴在磨盘上的驴,
日复一日地转圈。磨出来的面全端给了林耀祖,我连麸皮都分不到。可那两万块,
是我加班到凌晨三点、接外包文案写到手指抽筋,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我藏在一张不常用的银行卡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被周梅查到了。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我的身份证去银行拉流水,比查犯人还仔细。“妈。
”我捂着头上的包,声音很轻,“我就问你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周梅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你不是我亲生的难道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她冷哼,“正因为是亲生的,
我才得好好管教你。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现在花家里的钱读书,以后带着学问嫁到别人家去,我跟你爸不是亏大了?
”这话我听过无数遍,从前只觉得心寒,今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我忽然笑了一声:“所以林耀祖就不用管了?他高中毕业在家躺了三年,
编程培训班的学费交了三回,每回都上不到一周就翘课去打游戏。妈,
你确定那些钱是交学费了?”林耀祖脸色一变。周梅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快,
她甚至没有去质问林耀祖,而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弟的事轮得到你管?
他以后是要继承林家香火的,多花点钱怎么了?我跟你爸愿意!你呢?你一个丫头片子,
供你吃供你住就不错了,还学会藏私房钱了?”她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是一份房产赠与协议。“本来想过几天再跟你说,既然你今天闹这一出,那就现在签了吧。
”我低头看那份协议,一字一句读完后,浑身的血都凉了。林家老宅拆迁分了三套房,
一套周梅和林国富自住,一套出租,还有一套——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无偿赠与林耀祖。
而我的名字,
出现在协议的附加条款里:林昭宁自愿放弃对林家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及主张权利。“签了,
今晚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周梅递过来一支笔,“那两万块明天转给你弟。
”我没有接笔。我跪在那里,看着协议上周梅和林国富已经签好的名字,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标了价又打了折的货物,折到最后,白送还要倒贴运费。“我不签。
”我把笔推开。周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耀祖倒笑了,他蹲到我面前,
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打量我:“姐,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以为你不签有用?
爸妈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说着他掏出手机,
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屏幕上是一个群聊界面,群名叫“给脸不要脸”,
群成员有二三十个人,群公告里赫然挂着一张照片——是我的照片。
穿着睡衣、头发散乱、坐在床边揉眼睛的照片。角度是从窗外拍的,显然是偷窥视角。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张拍得不太好。”林耀祖划了一下屏幕,翻出另一张,
“这张清楚,你看,锁骨都拍出来了。”下一张是我夏天穿吊带睡裙的照片。再下一张,
是我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照片。“你猜这些照片要是发到网上,会怎么样?
”林耀祖笑得眉眼弯弯,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反正你那公司的人都在这个群里,
我特意拉进去的。你们公司那个李主管还夸我拍得好呢,
说没想到林昭宁平时穿得跟修女似的,私下还挺有料。”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害怕,
是愤怒。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烧穿的愤怒。但我没有爆发,
没有哭喊,没有做任何无谓的挣扎。我只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我站直了,比林耀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照片拍了多久了?”“一个多月了吧。”林耀祖满不在乎,“怎么?想报警啊?你去啊,
看警察管不管家务事。”周梅在旁边皱着眉,不是对林耀祖**的行为不满,
而是嫌他多事:“行了耀祖,照片的事回头再说,先把协议签了。”我没理她,
继续盯着林耀祖:“你怎么拍的?我宿舍在八楼,窗外没有阳台。”林耀祖眼神飘了一下。
“我……爬的消防梯。”“八楼消防梯离我窗户至少三米远,你拿什么拍的?
手机变焦能拍那么清楚?”他不说话了。我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我转头看向周梅,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心虚,但很快被不耐烦盖过去。“妈。”我叫了她一声,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我宿舍的钥匙,除了我,就只有你有。
”周梅的眼神彻底躲开了。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林国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了,
站在走廊口,手里夹着一根烟,像看一场跟他无关的戏。“是我给耀祖开的门。
”周梅终于开口,语气里居然带着点理直气壮,“他跟我说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哪知道他拍照片?再说你一个姑娘家,窗帘也不拉好,被拍了怪谁?”怪谁。
窗帘不拉好怪谁。被亲弟弟**怪谁。被亲妈把钥匙交给**者怪谁。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周梅被我笑得发毛,往后退了半步:“你笑什么?我告诉你林昭宁,
你别跟我耍横,协议今天必须签!”“我签。”我伸手拿起那支笔,
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周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拿起协议吹了吹墨迹,
小心地折好放进文件袋里。“早这样不就完了?”她的语气软下来,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行了行了,钱的事妈也不跟你计较了,
明天把两万转给耀祖就行。你头上那个包回头拿冰敷一下,别留疤了,姑娘家留疤不好看。
”说完她转头喊林国富:“老林,去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化上,明天给耀祖炖汤。
”林国富“嗯”了一声,掐灭烟头,转身进了厨房。从头到尾,他没有看我一眼。
我回到自己房间——说是房间,其实是阳台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
冬天冷风从窗缝往里灌。我关上门,坐在床上,打开手机。林耀祖的那个群还在活跃,
最新几条消息是群成员在起哄。“耀祖哥牛逼啊,你姐身材真不错。”“多发几张,
我保存了。”“什么时候拍点更劲爆的?”我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截图保存。
然后打开林耀祖的朋友圈,他上个月发过一条定位在酒吧的动态,
配文是“今晚全场林公子买单”,照片里桌上摆了两瓶黑桃A,少说万把块。再往前翻,
他晒过新买的球鞋、新换的手机、方向盘上的保时捷车标——配文是“老头子的车,
早晚是我的”。他嘴里的“老头子”当然不是林国富。林国富开一辆开了十年的捷达,
方向盘都磨秃了皮。林耀祖在外面认了个干爹。这件事周梅知道,甚至引以为傲。
她跟邻居炫耀过,说她儿子有本事,被大老板看中了要培养,以后前途无量。
至于那个大老板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平白无故对别人家儿子这么好,周梅从来不问,或者说,
不敢问。我放下手机,从床垫底下摸出另一部旧手机。
这部手机是我三年前从二手市场花两百块买的,没有插卡,只连着宿舍的WiFi。
赌桌上的照片、他跟那个“干爹”之间转账记录的截屏——我用的是周梅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icloud账号没退,林耀祖的聊天记录同步过来,我一条不落地存了。还有更早的东西。
我十六岁那年,林家一个远房表舅来家里做客,喝多了酒,拉着林国富说胡话。他说:“哥,
当年要不是你把那丫头从南边带回来,她现在指不定过得多好呢,你们对她差不多点得了。
”林国富当时脸色就变了,把表舅推出门,回来警告周梅以后不许这个人上门。
那句话我记了七年。南边。带回来。我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这一点我早就猜到了。
但真正让我确认的,是去年周梅一次说漏嘴。那天她跟林国富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