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春梅贺守义贺守仁的《大伯遭批斗我偷塞100斤大米,10年后他回乡全村傻眼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贺春梅贺守义贺守仁,讲述了:我娘靠在门边,眼下发青。“拿五斤。”“太少。”“家里总共才一百多斤。”“大伯家四口人。”我娘咬着牙。“十斤,不能再多。……

《大伯遭批斗我偷塞100斤大米,10年后他回乡全村傻眼了》精选:
纸上的日期是一九六六年九月十二日。
那正是大伯被带走调查的前一天。
“这是怎么回事?”
我爹没有回答。
他把纸折起来,伸手便要往灶膛里扔。
我抢先夺了回来。
“你要毁掉大伯留下的证据?”
“这张纸不能留。”
“为什么不能留?”
我爹看了我娘一眼,慢慢坐到门槛上。
两年前,县粮站有三千斤救济粮送到槐树沟。
账面写着全部入库,村里却只分到不到一半。
大伯当时负责押车,发现粮食数目不对,便扣住了交接单。
罗队长带人去找过他几次,让他重新签一张收据。
大伯始终没有答应。
那年九月十二日,罗队长把我爹叫进生产队,让他在一张证明上按手印。
证明上写着大伯私自转运粮食,还将一部分粮票藏进家中。
“你按了?”
我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
我爹低着头。
“长福当时跟人打架,被扣在邻县。”
“罗队长说只要我按手印,就托人把他放回来。”
“所以你拿大伯换长福?”
我娘急忙拉住我。
“你爹那时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办法就能说假话?”
我爹猛地抬头。
“你以为我这些年睡过一个安稳觉?”
“那是你该受的。”
这句话落下后,屋里再没人开口。
我终于明白,大伯站在批斗台上时,为何只看了我爹一眼便低下头。
他不是不想求助。
他早已知道,亲弟弟也在那张证明上按了手印。
账册最后写着让我讨回一样东西。
大伯要的不是米,也不是蓝布包。
他要的是那张被人藏起来的粮食交接单。
蓝布包里放着原始单据,还有当年参与做假账的名单。
只要东西还在,大伯就有机会洗清身上的污名。
我把那张名单重新缝进衣服内层。
“蓝布包必须拿回来。”
我爹声音沙哑。
“你不能再管这件事。”
“你不管,我管。”
“他们已经盯上咱家了。”
“那也是你欠大伯的。”
我爹被堵得无话可说。
当天午后,孙婶没有回村。
有人说她被罗队长带去了公社,也有人说她回了娘家。
她家的院门上着锁,窗户却开着一道缝。
天黑后,我翻过她家后墙。
屋里被人搜过,炕柜抽屉全扔在地上。
装针线的木盒也被踩裂了。
我找遍正屋和灶房,没有看到蓝布包。
孙婶胆子再大,也不敢把那种东西一直放在家里。
我正准备离开,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罗队长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走进院子。
我钻进炕柜旁的空水缸,用木盖遮住头顶。
“东西到底在哪儿?”
陌生男人的声音很低。
罗队长回答得十分恭敬。
“那婆娘说,她把蓝布包交给贺守义的闺女了。”
“你信?”
“我已经搜过贺家,没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