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藏心》这本书从未来过不曾遇到写的非常好,沈清辞苏墨轩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玉镯藏心》简介:”“天色已晚,姑娘独自不安全。”他不容拒绝地走在前头。月华如水,洒在青石路上。两人默默走着,只闻虫鸣声声。走到巷口,沈清……

《玉镯藏心》精选:
江南水乡,梅雨时节。细雨如丝,将青石板路浸润得发亮。沈清辞撑着油纸伞,
提着药箱匆匆穿过巷弄,裙摆已被雨水打湿了半截。“清辞姑娘,这边请。
”小厮领着她跨进朱红大门,绕过影壁,穿过两进庭院,停在一处雅致的院落前。
这里是江南首富苏家的别院。三日前,苏家老夫人突感风寒,病情反复,
城里几位大夫皆束手无策。沈清辞虽为女儿身,却是江南有名的女医,
尤其擅长调理老人病症,苏家大公子苏墨轩特意派人去请。庭院内,一株百年玉兰开得正好,
洁白花瓣在雨中更显清丽。
沈清辞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树下那抹青色身影上——苏墨轩正负手而立,望着雨打玉兰出神。
“苏公子。”她轻声唤道。苏墨轩转过身,雨水打湿了他的鬓发,几缕贴在额前,
却丝毫不减其风姿。他拱手道:“沈姑娘冒雨前来,墨轩感激不尽。祖母病重,
还请姑娘施以援手。”“公子言重了,医者本分。”沈清辞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提手。这是她第三次见到苏墨轩。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的元宵灯会,
她被人群挤倒,是他伸手扶起,还为她寻回掉落的花灯。第二次是去年秋,
他护送生病的妹妹来医馆,她在帘后配药,听他温声安抚哭闹的小妹。每一次,
她都只是远远看着。他是江南苏家的继承人,家世显赫,才华出众,
年仅二十已协助父亲打理家中产业,将苏家丝绸生意做到大江南北。而她,
不过是个抛头露面的女医,纵有些医术名声,终究是云泥之别。“姑娘?
”苏墨轩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沈清辞定了定神:“请公子带路。
”苏老夫人的房间布置得古朴雅致,紫檀木雕花床上,一位白发老妇闭目躺着,面色苍白,
呼吸急促。沈清辞上前把脉,又细细观察面色舌苔,心中已有计较。“老夫人是风寒入体,
本不严重,但老人家体虚,加之先前用药过猛,伤了元气。”她打开药箱,取出一套银针,
“我先为老夫人行针,缓解胸闷气短之症。”苏墨轩站在一旁,看着沈清辞专注施针。
她微微抿着唇,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手法娴熟稳健,全然不似二十出头的女子。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灯会上那个惊慌失措的少女,与眼前冷静自持的女医判若两人。
半个时辰后,沈清辞收起银针,老夫人呼吸已平稳许多。她提笔写下药方:“按此方抓药,
文火慢煎,一日三次,连服五日。其间饮食需清淡,可辅以百合粥调理。”“多谢姑娘。
”苏墨轩接过药方,字迹清秀工整,如她人一般,“不知诊金多少?
”沈清辞摇头:“待老夫人痊愈后再议不迟。我先告辞,明日再来复诊。”“雨势未歇,
我让下人备车送姑娘回去。”“不必麻烦,我走惯了。”她福了福身,提起药箱。
苏墨轩却已吩咐下去:“陈伯,备车。”马车驶出苏府时,沈清辞忍不住掀帘回望。
雨中府邸朦胧如画,那抹青色身影仍站在门口,直到转角消失。此后五日,
沈清辞每日前往苏府为老夫人诊治。苏老夫人病情日渐好转,已能坐起说话。
老人家颇为喜欢这位沉静细致的女医,常拉着她闲话家常。“清辞啊,
你这手医术是跟谁学的?”这日,老夫人精神大好,靠在床头问道。“家母曾为医女,
我自幼跟随学习。”沈清辞为老夫人**手臂穴位,轻声道。
苏老夫人叹息:“你母亲定是位了不起的女子。女子行医不易,你能有如今名声,
想必吃了不少苦。”沈清辞动作微顿,想起早逝的母亲。若非母亲坚持,
她一个女子如何能抛头露面行医问诊?母亲临终前紧握她的手:“清辞,女子立世不易,
有一技傍身,方能不依附于人。”“老夫人过誉了,清辞只是尽本分。”她收起思绪,
继续手中动作。门外,苏墨轩端着一盅参汤,静静听着屋内对话。这五日,
他观察沈清辞甚多。她每日辰时准点到,酉时离去,风雨无阻。诊治时专注耐心,
对下人也温和有礼。府中丫鬟仆役谈起她,无不称赞有加。更难得的是,她用药精准,
收费公道,与那些名不副实、索价高昂的“名医”截然不同。他调查过,
沈清辞常为穷苦人家义诊,有时还自掏腰包垫付药费,在城南一带颇有善名。“轩儿,
站在门口做什么?”苏老夫人发现了他。苏墨轩推门而入,将参汤放在桌上:“祖母,
该用汤了。”沈清辞起身退到一旁,收拾药箱。苏墨轩亲自伺候祖母用汤,
余光却瞥见她腕上一只白玉镯。那镯子成色普通,样式简单,
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却显得格外合宜。“沈姑娘这镯子很别致。”他忽然开口。
沈清辞下意识抚上玉镯,眼神微黯:“家母遗物。”“抱歉。”“无妨。”她摇头,
提起药箱,“老夫人今日已大安,再静养几日便可。清辞告辞了。
”苏墨轩起身:“我送姑娘。”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细雨已停,夕阳余晖将庭院染成金色。
沈清辞刻意放慢脚步,想延长这短暂同行。苏墨轩也配合着她的步伐,
难得没有像平日那样匆忙。“沈姑娘日后有何打算?”他忽然问。“行医济世,如此而已。
”“不想成家?”沈清辞心头一紧,面上却平静:“随缘吧。”苏墨轩停下脚步,
转身看她:“若有一人倾慕姑娘,姑娘会如何?”她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眼眸,
心狂跳起来。半晌,才强作镇定道:“苏公子说笑了。清辞一介医女,不敢高攀。
”“若那人不觉得是高攀呢?”沈清辞握紧药箱提手,指尖发白:“门不当户不对,
终究难有善果。清辞告退。”她匆匆一福,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苏府。
苏墨轩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他本不是多事之人,这几日却总忍不住关注她。
或许是因她与寻常女子不同,或许是因为她眼中偶尔闪过的倔强与孤独,
让他想起年少时那个渴望自由却被家族责任束缚的自己。三日后,苏老夫人痊愈,
苏府设宴感谢沈清辞。宴席设在花园水榭,席间只有苏老夫人、苏墨轩及几位近亲。“清辞,
这次多亏你了。”苏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将一个锦盒推到她面前,“这是一点心意,
务必收下。”沈清辞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成色极佳。她连忙推辞:“老夫人,
这太贵重了。诊金按例收取即可。”“这是老身的心意,你若推辞,
便是瞧不起我这老婆子了。”沈清辞无奈,只得收下。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唯有她如坐针毡。
苏墨轩就坐在对面,偶尔与她对视,她便匆匆移开目光。宴罢,苏老夫人乏了,先行回房。
沈清辞也起身告辞,苏墨轩道:“我送姑娘。”“不劳公子,我自己回去便可。
”“天色已晚,姑娘独自不安全。”他不容拒绝地走在前头。月华如水,洒在青石路上。
两人默默走着,只闻虫鸣声声。走到巷口,沈清辞停步:“公子请回吧,前面就到了。
”苏墨轩忽然道:“三年前元宵灯会,我扶起一位被人群挤倒的姑娘,为她寻回一盏莲花灯。
那姑娘,可是沈姑娘?”沈清辞怔住,没想到他还记得:“是...是我。”“果然。
”苏墨轩微笑,“那时姑娘惊慌失措,与如今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人总会变的。
”“但有些东西不会变。”他上前一步,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认真,“沈姑娘,若我说,
自那日灯会一见,我便记住了你,你信吗?”沈清辞心跳如鼓,强作镇定:“公子说笑了。
那日人山人海,公子怎会记得一个匆匆过客?”“因为那姑娘的眼神,与旁人不同。
”苏墨轩轻声道,“惊慌中带着倔强,明明要哭却强忍着。那眼神,我记了三年。
”她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声音微颤:“那又如何?公子是苏家继承人,我是抛头露面的医女,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若我想走进你的世界呢?”沈清辞后退一步,
摇头:“公子莫要再说这些。今日多谢款待,清辞告辞。”她转身欲走,
却被苏墨轩拉住手腕。腕上玉镯相触,发出清脆声响。沈清辞僵在原地,
听他低声道:“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可好?”那一夜,沈清辞辗转难眠。
苏墨轩的话在耳边回荡,既甜蜜又沉重。她何尝没有心动?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
那样温柔地对她说“我记得你三年”,任是铁石心肠也会动摇。可她清楚知道,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门第之差。苏家是江南望族,未来的主母需主持中馈,交际应酬,
岂能是一个抛头露面的医女?纵使他愿意,家族岂能同意?接下来的日子,
沈清辞刻意避开苏府。恰逢城南时疫蔓延,她日夜奔波于病患之间,忙得无暇他顾。
偶有闲暇,脑中却总浮现那双深邃眼眸。这日,她刚从病患家出来,
便见苏府小厮等在外面:“沈姑娘,我家公子有请。”“可是老夫人又身体不适?”“不是,
是公子想见姑娘。”沈清辞迟疑片刻,还是跟着去了。不是去苏府,而是城西一处幽静茶楼。
雅间内,苏墨轩独自等候,见她进来,眼中闪过惊喜。“沈姑娘肯来,墨轩感激。
”“公子找我有事?”她保持距离,站在门边。苏墨轩苦笑:“姑娘何必如此疏离?
先坐下喝杯茶吧。”沈清辞这才坐下,却不接他递来的茶:“公子有话请直说。
”“城南时疫,姑娘一直在疫区奔波?”他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中一紧。“医者本分。
”“我已联系城中几家药铺,捐了药材银两,也请了几位大夫前去协助。姑娘不必独自承担。
”沈清辞终于抬眼看他:“多谢公子善举。”“我知姑娘避着我,是担心门第之别,
家族反对。”苏墨轩正色道,“这些日子,我已与父母深谈。起初他们确实反对,
但祖母为我说话,父母也知我性子,既已认定,便不会改变。
”沈清辞手指收紧:“老夫人她...”“祖母很喜欢你。”苏墨轩微笑,“她说,
沈姑娘沉静坚韧,医术仁心,是难得的良配。”“可是...”她仍在挣扎,
“我离不开医馆,抛头露面行医,恐惹人非议,辱没苏家门风。”“苏家门风,
从不在于女子是否抛头露面,而在于是否行得正坐得直。”苏墨轩认真道,“姑娘行医济世,
救人于危难,这是善举,何辱之有?若有人非议,便由他们去。苏家立足江南百年,
靠的是仁义诚信,不是那些虚名。”沈清辞眼眶微热,
强忍泪意:“公子何必如此...清辞不值得。”“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他起身,
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仰头看她,“清辞,我知你顾虑重重,也知前路不易。
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那些阻碍都可克服。我不求你现在回应,
只求你不要再避着我,可好?”他眼神恳切,褪去了平日的沉稳从容,
竟有几分少年般的忐忑。沈清辞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溃不成军。她轻轻点头,
一滴泪滑落,落在他的手背上。自那日后,沈清辞不再刻意回避。苏墨轩常来医馆,
有时带些药材,有时只是坐坐。他不打扰她诊治病人,只静静看着,偶尔帮忙整理药柜。
城南时疫在众人努力下得到控制,沈清辞却因连日劳累病倒了。高烧三日,昏昏沉沉。
苏墨轩闻讯赶来,守在她床前,亲自喂药擦汗。“公子,这不合礼数...”她虚弱地推拒。
“病人面前,何来礼数?”他坚持,一如她当初坚持为祖母诊治。病愈那日,
苏墨轩带来一个木盒:“打开看看。”沈清辞打开,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银针,
针尾雕着玉兰花,与她腕上玉镯相配。她惊讶抬眸。“我请城中最好的银匠打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常用那套已旧了,这套更好用。玉兰...是你第一次来府上时,
院中开的那株。”沈清辞抚过银针,玉兰花瓣栩栩如生。她抬头看他,
眼中水光潋滟:“谢谢。”“清辞。”他第一次唤她名字,郑重其事,“待你身体大好,
我正式上门提亲,可好?”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将脸埋入他怀中,
任泪水浸湿他的衣襟。提亲那日,苏家聘礼浩浩荡荡抬进沈家小院,惊动了整条街巷。
沈清辞站在窗后,看着院中热闹,恍如梦中。“姑娘,苏公子对您真是用心。
”丫鬟小翠喜道,“您看那些聘礼,样样精致,可见是精心挑选的。”沈清辞微笑,
目光落在院中那抹青色身影上。他正在与她父亲交谈,态度恭谨,全然没有富家公子的架子。
婚期定在三月后。这期间,苏墨轩依然常来,陪她出诊,帮她整理医书。他知她放不下医馆,
便在苏府旁购置一处小院,修缮后作为她的新医馆。“成婚后,你仍可行医。这小院离府近,
方便照应。”他指着图纸解释。沈清辞看着图纸,又看看他,轻声道:“墨轩,谢谢你。
”“夫妻之间,何须言谢。”他握住她的手,腕上玉镯与他的扳指相触,
“我只愿你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为任何人改变。”大婚前夜,沈清辞辗转难眠。母亲早逝,
父亲不善言辞,有些话无人可说。她披衣起身,来到院中。月光如水,
玉镯在腕上泛着温润光泽。“母亲,女儿要嫁人了。”她轻抚玉镯,喃喃道,
“他是个很好的人,尊重我,支持我继续行医。您在天有灵,可以安心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墨轩不知何时来了,站在月门下静静看着她。她转身,两人相视而笑。
“紧张吗?”他走近,为她披上外衣。“有点。”她诚实点头,“怕做不好苏家媳妇。
”“做你自己就好。”他轻拥她入怀,“清辞,我要娶的是沈清辞,不是别人期望的苏夫人。
你只需如常行医,如常生活,其余的交给我。”大婚当日,十里红妆,轰动全城。
沈清辞凤冠霞帔,被喜娘搀扶着跨过火盆,步入喜堂。红绸另一端,苏墨轩眉眼含笑,
温柔注视。礼成,送入洞房。喜娘退去后,苏墨轩轻轻掀开盖头。烛光下,她面若桃花,
眼含秋水,美得惊心。“夫人。”他低唤,执起她的手,在玉镯旁落下一吻,
“终于娶到你了。”红烛高烧,映着满室喜庆。沈清辞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心跳,
心中满是安宁。此后岁月,她仍是沈大夫,在苏府旁的小院行医问诊。他忙于家族生意,
却总抽空陪她。闲时,两人对坐品茗,或是一同研读医书。他学了些医术皮毛,虽不精,
却足够在她忙时搭把手。苏老夫人常来医馆小坐,笑眯眯看着孙媳为病人诊治。
起初有些族人对女主人抛头露面颇有微词,但见老夫人支持,公子疼爱,且沈清辞医术仁心,
广受赞誉,闲言碎语渐渐平息。一年后,沈清辞诊出有孕。苏墨轩欣喜若狂,
几乎要将她供起来。她却坚持继续行医,只是减少了出诊次数。“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她安抚紧张的他,“母亲怀我时仍四处行医,我不也好好的?”苏墨轩无奈,
只得加派人手小心照看。十月怀胎,她诞下一对龙凤胎。苏府上下欢天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