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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陆景琛陆伯年何予安全本大结局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31 21:29:02

《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陆景琛陆伯年何予安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他母亲就带着人马杀过来了——这说明赵婉清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和儿子疏远,至少在这件事上,她选择了站队。“走。”陆景琛拉住我的……

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
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
爱吃猫的杂鱼/著 | 已完结 | 陆景琛陆伯年何予安
更新时间:2026-08-31 21:29:02
但能让经理冒着得罪我的风险也要拦住,那个人的分量至少不在陆伯年之下。”电梯在二楼停下。我们进了桂香厅,陆景琛点了最贵的酒,等服务员退出之后,他立刻走到包厢北侧的窗户边。窗户外是消防通道,铁质楼梯一直延伸到一楼后院。“从这里下去,后院有一扇门通地下一层的员工通道。”他推开窗,“我在前面弄出动静,你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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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精选

第一章婚前协议,我比你先签签字笔落下的那一刻,我用的是左手。“顾**,

请在这里签名。”律师将一式两份的婚前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客气而疏离,

像是在打发一个已经收下聘礼的货物。陆景琛坐在长桌另一端,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目光甚至没有落在我身上。他正低头看手机,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嘲讽,我很熟悉。

整个陆家老宅的会客厅里坐了十几个人,陆家长辈、双方律师、公证人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待着我在这份堪称羞辱的协议上签字。“顾**,

”陆景琛的母亲赵婉清端起骨瓷茶杯,慢悠悠地说,“签了吧。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五年婚姻期内每月生活费五十万,离婚后一次性补偿五千万。

你顾家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垂着眼,看完了协议的每一页。

顾氏地产资金链断裂,负债四十二亿,父亲顾远山四处求人无门,

最终求到了二十年前有过婚约的陆家。陆老爷子念旧情,答应注资三十亿,

条件是我嫁进陆家。顾家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家需要一个体面的、出身清白的儿媳来堵住外界对陆景琛取向的猜测——他是陆家三代单传,

却从没带过一个女人回家。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低头签字,

看一个落魄千金怎样在金钱面前弯下脊梁。我确实签了。但不是在他们准备好的空白处。

我从包里抽出一支自带的黑色签字笔,左手握住,在协议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栏里,

快速写下一行字。笔锋流畅,字迹凌厉,和我平时用右手写出的温婉小楷截然不同。

“你在干什么?”陆景琛的律师最先反应过来,伸手要抽走协议。我没给他机会。

右手同时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赵婉清的骨瓷杯盖跳了一下。

“陆太太,既然要签婚前协议,不如两份一起签了。”我将那份文件推过去,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陆景琛终于抬起了头。他摘下蓝牙耳机,

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不是因为他发现我在协议上动了手脚,

而是因为他看清了我左手的字迹。他认识这个字迹。当然认识。毕竟三个月前,

北欧矿业恶意收购案中,那个让陆氏海外投资部折戟沉沙的匿名操盘手,

每一份交易指令都是用左手写就的草书签发的。“自我介绍一下,”**在椅背上,

将签字笔收回包里,“我叫顾衍舒。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顾舒,

中间那个‘衍’字是我自己加的。衍,水流入海,也是推演的意思。

”陆景琛的瞳孔骤然收缩。赵婉清还在状况外,皱着眉去拿那份文件:“这又是什么东西?

”“陆太太,我建议您先看看内容。”我微笑着说,“您儿子应该已经明白了。

”陆景琛伸手按住那份文件,没让赵婉清翻开。他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因为陆景琛这个人从不笑,

至少在公开场合从不笑。“有意思。”他把钢笔放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顾衍舒,

衍算的衍?”“衍算的衍。”“所以你嫁进陆家,是为了什么?”我直视他的眼睛:“陆总,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明知道顾家求上门来是一个局,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会客厅里的温度骤降。赵婉清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景琛,你们在说什么?

”陆景琛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他拿起我带来的那份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表情从玩味变成了郑重,又从郑重变成了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神色。“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他问。“陆氏海外投资部过去三年在海外的十七笔亏损交易,表面是决策失误,

实则是你大哥陆景文联合外部资本做空。账面亏损二十三亿,

实际被他转移走的资金超过四十亿。”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资料,我花了半年查清楚的。

”“半年前你还在顾氏地产做行政专员。”陆景琛说。

“半年前我还在顾氏地产做行政专员的那个顾舒,是演给你们看的。”陆景琛的大哥陆景文,

是陆家公认的继承人。陆老爷子偏爱长子,赵婉清虽然是陆景琛的生母,

却因为和老爷子的旧怨被边缘化。陆景琛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后,被发配到海外投资部,

名义上是历练,实际上是陆景文给他设的困局——每一个项目都是坑,

每一笔交易都在挖空陆氏的根基。陆景琛早就知道。但他需要证据。而我手里握着的,

就是完整的证据链。“所以你不是来求陆家救顾氏的。”陆景琛将文件合上。

“顾氏地产的债务,三个月前我就已经通过离岸公司重组完毕了。”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所有人当作陆家废物的男人,

“你父亲以为顾家走投无路来联姻,是他施恩。实际上——”我顿了顿,

环视一圈面面相觑的陆家长辈。“实际上,今天这场联姻,是我来找你合作的投名状。

”赵婉清的脸色青白交替,陆家的律师团手忙脚乱地翻看文件。只有陆景琛还稳坐不动,

他仰头看着我,灯光在他眼底落下一层薄薄的光。“合作什么?

”“陆景**空的四十亿资金,流向了三个离岸账户,

其中一个账户的最终受益人是你二叔陆伯年。”我将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从包里抽出,

轻飘飘地放在他面前,“你大哥和你二叔联手,要的不是陆氏的钱。

他们要的是把陆氏掏空之后,把罪名扣在你头上。”“我知道。”陆景琛说。

这次轮到我意外了。“你知道?”“我知道大哥在转移资金,知道二叔在背后运作,

也知道他们迟早会把脏水泼到我身上。”陆景琛站起来,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

俯身时带下来一片阴影,“但我不知道的是,顾家那个传说中只会养花喝茶的大**,

居然就是去年搅得北欧市场天翻地覆的‘Yan’。”他念出那个代号的时候,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棋逢对手的**。“所以,”陆景琛退后半步,伸出手,“顾衍舒**,合作愉快。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热,骨节分明,力道不轻不重。

赵婉清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景琛,这个女人——”“妈,

”陆景琛打断她,声音平淡,“从今天起,她是你儿媳。以后陆家的事,你可以少操心。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赵婉清在儿子面前露出那种表情——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茫然。她习惯了掌控一切,

习惯了对这个被她视为软弱的儿子发号施令,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我抽回手,转身面向陆家的律师团。“婚前协议重拟。”我说,“不是陆家给我保障,

是我给陆家保障。条款我拟好了,你们审。”律师们面面相觑,齐齐看向陆景琛。

陆景琛拿起我那份协议,翻到条款页,忽然笑了。

“你给自己定的婚后义务是‘协助处理陆氏集团内部资产重组’?报酬呢?

”“报酬是陆氏重组完成后,我以独立身份入股,占重组后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

”我坦然道,“不是白干的。”“百分之十。”陆景琛咀嚼着这个数字,

“你知道陆氏重组后的估值是多少吗?”“保守估计,八百亿。”我说,“所以这百分之十,

我拿得问心无愧。没有我,你拿不回那四十亿的证据。没有我,

陆景文接下来要做的事你拦不住。”陆景琛看了我很久。然后他拿起笔,

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不是潦草的签名,而是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写完之后他把笔递给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接过来,用左手签下“顾衍舒”三个字。

从这一刻起,我不是顾家那个被推出来换取资金的棋子,不是陆家以为的落魄千金,

更不是任何人口中“配不上陆景琛”的笑话。我是顾衍舒。衍算的衍。

陆景琛的大哥陆景文此刻大概还在他的私人会所里开香槟庆祝,

庆祝他终于把弟弟逼进了死角,庆祝陆氏即将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精心布局三年的计划,被一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女人,用一份婚前协议撕开了第一道裂口。

第二章新婚夜,他发现了我的秘密婚礼办得很简单。陆老爷子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席,

陆景文倒是来了,带着他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在宾客面前将一个好大哥的角色演得滴水不漏。“弟妹,以后景琛就拜托你了。

”他端着香槟杯,在露台上堵住我,“他从小脾气倔,不爱说话,你多担待。

”我笑着接话:“大哥放心,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让人开口说话。”陆景文的眼神闪了闪,

笑意不变:“那就好。”他大概以为我在说客套话。他不知道的是,婚礼前三天,

我已经拿到了他私人会所的完整会员名单、近六个月的消费记录,

以及他和陆伯年每一次密会的监控时间轴。

其中有一条记录让我格外在意——每周四晚十点到凌晨两点,

陆景文和陆伯年都会在会所地下一层的私人包厢见面,而这个时间段,

会所的系统日志上从不记录任何消费。这说明他们在那里做的事,连会所老板都不敢留痕迹。

我需要知道那间包厢里到底有什么。但今晚是新婚夜,这些事先放一放。

陆景琛在婚宴上被灌了不少酒,但眼神始终清明。散席后他开车载我回婚房,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江面上倒映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婚房在陆家老宅东侧的一栋独栋小楼里,是陆景琛成年后自己买的,和老宅隔着一片银杏林。

他显然不愿意住在赵婉清眼皮底下。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幅地图。是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插着不同颜色的大头针,红线穿梭其间,像是在追踪某种流向。“你在追资金。

”我脱口而出。陆景琛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着北欧的位置,那里插着一根红色大头针。“去年十月,北欧矿业收购案。

我的团队布局了四个月,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人截了。对方手法很干净,

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信息,只有一个代号留在交易备注里。”他转过身看我。

“Y-A-N,三个字母。”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我。”“我知道。”他说,

“今天你在协议上签左手字的时候我就确认了。右手写小楷的顾舒,左手写草书的Yan。

你藏得很深。”“不藏深一点,顾家撑不到今天。”我走到地图前,

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线,“你也在追陆景文的资金流?”“追了两年。

”陆景琛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没加冰,

“他通过十七家壳公司、四个离岸信托和一个慈善基金做中转,把钱洗到开曼群岛。

我的证据只够证明资金有异动,不足以证明是他指使的。”“所以你缺的不是证据,是证人。

”陆景琛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我从手包里取出一枚U盘,放在茶几上。

“陆景文在会所地下一层包厢里见过的人,不止你二叔。三个月前,

他见过一个开曼群岛来的会计师。那个人叫周明诚,专门帮内地富豪设计离岸资金架构。

他手上有一套完整的账本。”“你怎么知道?”“因为周明诚的女儿欠我一条命。

”去年冬天,周明诚的独生女周晚在瑞士滑雪时遭遇雪崩,被埋了四个小时。

救援队挖到她的时候,她身边还躺着一个中国女人,

那个女人用自己的羽绒服裹住了周晚的上半身,自己的体温却降到了危险值以下。

那个女人是我。那次我原本是去苏黎世谈一笔并购,顺路去滑雪场放松,没想到遇上了雪崩。

救人是本能,我没想太多。但周晚后来找到我,跪下来要报答救命之恩。我什么都没要,

只留了一个联系方式。三个月前我开始查陆景文的时候,意外发现周明诚就是帮他做账的人。

我联系了周晚。“周明诚愿意做污点证人。”我把U盘推过去,“条件只有一个,

陆氏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只追回资金。”陆景琛沉默了很长时间。

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他指腹摩挲杯沿的细微声响。然后他把威士忌一饮而尽,

拿起U盘**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滚动,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但握着鼠标的手微微收紧——那是他唯一的情绪破绽。看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合上电脑。

“这份证据加上周明诚的证词,足够把陆景文送进去。”他说。“但不够把你二叔也拽进来。

”“我二叔做事比陆景文干净得多。他和陆景文之间没有任何书面往来,

所有指令都是口头的。唯一的物证,是他送给陆景文的一块表。”“表?”“百达翡丽,

型号5175R,**款。表面上是一块表,表壳里嵌了一张微型存储卡。

陆景文每次在会所包厢收到二叔的指令,都是用那块表记录的。”我倒吸一口气。

不是因为这块表的存在,而是因为陆景琛说到这件事时的语气——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至亲,而像是在陈述一份尽调报告。“你早就知道那块表的存在。

”“知道。”他说,“但不知道陆景文把它放在哪里。

”我忽然想起陆景文今天在婚宴上露出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棕红色表带,

玫瑰金表壳。“他今天戴了。”陆景琛抬眼看我。“婚宴上,陆景文敬酒的时候,

左腕上戴的就是那块表。5175R的盘面我认得,蓝色珐琅底,手工雕花。

”“他平时不戴那块表。”陆景琛的瞳孔微微收缩,“今天戴了,

说明——”“说明他今晚要去见你二叔,交回那块表。或者,取出里面的存储卡。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墙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二十。

陆景文和陆伯年在会所见面的固定时间是周四晚十点。今天不是周四,但陆景文今天戴了表,

意味着今晚有一次计划外的会面。“走。”陆景琛抓起车钥匙,我拎上外套,

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换,就这样穿着婚宴上的礼服冲出了门。银杏林里落了满地的叶子,

踩上去沙沙作响。陆景琛的车停在林外,我们快步穿过树林时,我忽然停下脚步。“有人。

”银杏林深处,一道黑影闪了一下。陆景琛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拉到树后。几乎同时,

一声闷响,我身后那棵银杏树的树干上多了一个洞。是装了消音器的枪。

我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脑子出奇地清醒。陆景琛挡在我身前,

他的后背贴着我的前胸,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很烫。“是他的人。”他用气声说,

“会所那边知道我们今晚办婚礼,猜到我们可能会发现什么。”“你二叔的人还是你大哥的?

”“二叔的。陆景文没这个胆子。”第二声枪响擦着我们藏身的树干掠过,

碎木屑溅在我的小腿上。陆景琛从西装内侧摸出一样东西——一把折叠刀。我差点忘了,

陆景琛在哈佛读商学院之前,在海军陆战队服过役。他握着刀,侧耳听了一会儿,

忽然压低身体贴着地面窜了出去。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到第三声枪响之后是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我探出头去。

陆景琛单膝压在一个黑衣男人的背上,那人的右手被他反拧到身后,折叠刀的刀尖抵着后颈。

地上掉着一把手枪,枪管上装着消音器。“谁派你来的?”陆景琛的声音没有起伏。

黑衣男人不开口。“不说是吧。”陆景琛手上加了一分力,刀尖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

“我说!我说!”那人吃痛,“是陆总——陆伯年陆总。他让我今晚守在老宅外面,

如果看到景琛少爷和新夫人晚上出门,就……就拦住你们。”“拦住还是做掉?

”黑衣男人不说话了。陆景琛冷笑一声,把他翻过来,扯下他的面罩。是一张很普通的脸,

四十岁左右,颧骨上有道旧疤。“回去告诉陆伯年,”陆景琛松了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他送的这份新婚贺礼,我收下了。改天登门回礼。

”那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银杏林深处。我走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卸掉弹夹和消音器,

动作熟练得让陆景琛多看了我一眼。“在瑞士学的射击。”我主动解释,

“周晚她爸给我介绍过一个前特种兵教练。”陆景琛没说什么,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一层。

不是审视,不是戒备,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确认了什么的神色。我们继续穿过银杏林,

上了车。引擎发动的瞬间,陆景琛忽然开口。“你没有问过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我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亲大哥和二叔。”**在副驾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

“不需要问。豪门里那些事,无非就是钱、权、恨三个字轮着转。”“不全是。”他说。

车子拐上高架,速度提起来,城市的夜景在车窗两侧拉成流光。“我母亲赵婉清,

二十年前是陆伯年的未婚妻。”我猛地转头看他。“婚礼前一周,

陆伯年把她送到了我父亲陆伯渊的床上。不是自愿的,是下了药。我父亲发现真相后,

为了保住陆家的脸面,娶了她。陆伯年对外宣称是自己主动退让,成全兄长。

”“你父亲知道?”“知道。但他更恨陆伯年的背叛,而不是赵婉清的遭遇。

所以他把我母亲当成陆家的一个污点,连带着也看不起我。”我沉默了。

赵婉清对陆景琛的控制欲和刻薄,忽然都有了答案。一个被当成耻辱的女人,

生了被当成耻辱的儿子,

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对这个儿子的掌控——那是她在陆家二十年来唯一拥有过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十二岁。偷听到陆伯年喝醉了酒说的。他骂我是野种,

说赵婉清被送到陆伯渊床上的时候已经不干净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车子下了高架,驶入会所所在的那条街。

陆景琛把车停在距离会所大门两百米外的暗处,熄了火。“你在这里等我。”他说。

“你觉得可能吗?”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今晚的第二次笑,比第一次更轻,

但眼底的光比第一次更亮。“那就一起进去。不过进去之后,你得配合我。”“怎么配合?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靠,

但他只是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拂过我的耳廓时微微发烫。

“配合我演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他说,“恩爱的那种。”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他已经下了车,绕到副驾替我拉开车门,伸出一只手。会所门口的灯光照在他脸上,

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薄薄的暖色。我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很真实。

那一刻我忽然分不清,这是演戏还是演戏之外的东西。

第三章包厢里的第三个人会所前台的值班经理看到陆景琛的时候,脸色变了一瞬。

“陆、陆二少,今晚怎么有空过来?您不是今天大婚吗……”“新婚夜出来喝一杯,有问题?

”陆景琛揽着我的腰,语气懒散,带着三分醉意。他换上了一副纨绔子弟的面孔,

和刚才在银杏林里制服杀手时的模样判若两人。“没、没问题,只是今晚地下一层在装修,

不对外开放——”“那就开二楼的包厢。”“二楼包厢也……也满了。”陆景琛的笑容不变,

手却从腰间滑到了台面上,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经理,我大婚的日子,

你连个喝酒的地方都不给我。我大哥平时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这句话信息量极大。

值班经理的后颈肉眼可见地渗出汗来。我在旁边适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景琛,

算了吧。我们换一家就是了。”“不行。”陆景琛借着“酒劲”拍了台面,“今天我结婚,

想喝杯酒都不行?你们会所是不是看不起我陆景琛?”值班经理彻底慌了。

他不敢得罪陆景琛,更不敢真的拦他——毕竟陆景琛再怎么说也是陆家的二少爷。

但他显然接到了陆景文或陆伯年的指令,今晚不能让任何人进入地下一层。犹豫了十几秒,

他终于妥协。“那……二楼桂香厅还空着,我这就给二少安排。”桂香厅在二楼最东侧,

紧挨着消防通道。陆景琛搂着我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的“醉意”全消。

“地下一层确实有情况。”他压低声音,“平时我说要下去,他们从来不敢拦。今晚拦了,

说明里面不止陆景文和陆伯年两个人。”“还有谁?”“不知道。

但能让经理冒着得罪我的风险也要拦住,那个人的分量至少不在陆伯年之下。

”电梯在二楼停下。我们进了桂香厅,陆景琛点了最贵的酒,等服务员退出之后,

他立刻走到包厢北侧的窗户边。窗户外是消防通道,铁质楼梯一直延伸到一楼后院。

“从这里下去,后院有一扇门通地下一层的员工通道。”他推开窗,“我在前面弄出动静,

你从后面进去。”“你一个人在前面能弄出什么动静?”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后挂断,再拨,再挂断。如此反复了五次。大约三分钟后,

会所一楼大堂传来一阵骚动。

我从包厢门缝往外看——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涌进了会所大门,为首的竟然是赵婉清。

陆景琛的亲妈。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

值班经理几乎是跑着迎上去的。“大太太,您怎么——”“我儿子今晚在你们这里?

”赵婉清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新婚夜不在家里待着,

跑到会所来喝酒,像什么话?叫他出来。”值班经理彻底乱了阵脚。他没想到赵婉清会来,

更没想到她会带这么多人。地下一层的几位爷不能被打扰,但赵婉清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我已经从消防通道滑了下去。后院很暗,

只有一盏惨白的应急灯照着垃圾桶和杂物。我贴着墙壁摸到员工通道的铁门,

门没锁——显然平时也没人锁,因为没人敢从这里进。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荧光灯管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油烟混合的气味。我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沿着走廊往深处走。

地下一层的结构我之前在会所的消防图纸上看过——感谢周晚,

她在会所做过三个月的实习服务生,手绘了完整的地图。员工通道尽头左拐,

经过布草间和冷库,再右拐,就是地下一层包厢区的后门。我经过布草间的时候,

听到里面有人在打电话。“……对,赵婉清来了,现在大堂闹着呢。嗯,二少爷也在二楼。

地下那几位还不知道。”是服务员的声音。我加快脚步,绕过冷库,到了后门。门是虚掩的,

露出一条极细的缝隙。我侧身贴上去,从缝隙里往里看。包厢很大,装修极尽奢华。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红酒柜。里面有三个人。陆景文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

手里转着一只威士忌杯。他的对面坐着陆伯年——六十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坐姿笔挺。而第三个人,坐在背对我的单人沙发里,

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那个后脑勺的轮廓我见过。不是亲眼见过,是在周明诚提供的资料里。

陆景文的离岸资金架构中,有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名字叫“盛恒投资”。

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何予安的华裔,新加坡籍,表面上做的是红酒进出口生意,

实际上是整个资金链条中最关键的转接点。何予安。资料里有他的照片,四十五岁,偏瘦,

后脑勺微微有些谢顶——和此刻坐在包厢里那个背影一模一样。我屏住呼吸,

将手机调成静音,贴着门缝按下录像键。陆伯年的声音先传出来。“景文,你太急了。

那块表里的东西,现在不能动。”“二叔,景琛那小子今天娶的那个女人不对劲。

”陆景文放下酒杯,“我查过了,顾舒,顾远山的女儿,在顾氏地产做了三年行政专员,

履历干净得过分。但今天婚礼上,她看我的眼神——”“什么眼神?

”“像是在看一份已经翻完的档案。”陆伯年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个落魄千金,翻不出什么浪。你真正要担心的不是她,是你弟弟。

他在海外投资部待了三年,你以为他什么都没查出来?”“他查出来了又怎样?证据呢?

”陆景文嗤笑,“所有资金流都指向三家离岸公司,

而那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他朝单人沙发上的何予安举了举杯。“——是何先生。

何先生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新加坡籍,清清白白的红酒商人。就算查到何先生这里,

也查不到我和二叔头上。”何予安的声音不紧不慢:“陆大少,我做事向来干净。

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三个月前,有人通过瑞士的渠道在查盛恒投资的底。

我没查到对方是谁,但手法很专业,不像是国内的调查机构。”“瑞士?”陆伯年皱起眉头。

“对。对方用的是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的查询通道,权限很高,高到我查不回去。

”我的手微微发抖。三个月前在苏黎世,我用私人银行的关系查过盛恒投资。

没想到何予安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居然察觉到了查询痕迹——只是他查不回去,

因为我的查询权限是通过周明诚的关系拿到的,而周明诚是他自己的会计师。

这就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不管对方是谁,今晚之后都不重要了。”陆伯年放下茶杯,

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茶几中央,“这是最后一批。景文,你明天飞新加坡,

把东西交给何先生。何先生会处理后续。”陆景文拿起信封,抽出一半。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那是一叠文件,最上面一页的抬头写着“陆氏集团海外资产清单”。

我的心猛地一沉。陆伯年要把陆氏的海外资产清单交给何予安。

这意味着他们要动的不止是已经被转移的四十亿,而是陆氏全部的海外资产。有了这份清单,

何予安可以精准地做空陆氏的每一个海外项目,配合陆景文内部接应,

在三个月内彻底掏空陆氏的海外板块。而这一切的黑锅,最终会扣在谁头上?

陆氏海外投资部的负责人——陆景琛。好一招釜底抽薪。我按下录像停止键,

正准备将视频发送给陆景琛,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

我迅速将手机塞回口袋,闪身躲进旁边的布草间。门刚关上,脚步声就到了。

透过布草间的百叶门缝,我看到一个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车上放着几瓶红酒和果盘。

她敲了敲包厢的后门,里面应了一声,她推门进去了。门开的那几秒钟,

我又看到了包厢里的场景。何予安正在接过陆伯年递来的信封,

而陆景文起身去酒柜拿醒酒器。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异常。

服务员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推着空餐车往回走。等她消失在走廊尽头,我重新回到后门边。

门已经关严了,隔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不能等了。我原路返回,

穿过员工通道,从消防楼梯爬上二楼。推开桂香厅窗户翻进去的时候,陆景琛正站在门口,

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他回头看到我,眼神一亮。我无声地比了个手势——得手了。

楼下大堂里,赵婉清还在和值班经理对峙。她的十几个保镖站成一排,

把整个前台堵得严严实实。我不得不佩服陆景琛,他一个电话,

他母亲就带着人马杀过来了——这说明赵婉清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和儿子疏远,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选择了站队。“走。”陆景琛拉住我的手,“趁我妈还在闹,

我们从前门出去。”“前门?”“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妈身上,

没人会在意一对从二楼下来的新婚夫妻。”他说的对。我们手挽着手从楼梯下到大堂,

赵婉清看到我们,脸上的表情从威严变成了惊讶,

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近乎如释重负的神色。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朝陆景琛微微点了点头。值班经理如蒙大赦:“二少,您要走了?

慢走慢走——”陆景琛没理他,搂着我大步走出会所。夜风迎面扑来,

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上了车,我把手机递给他。

“地下一层包厢里三个人,陆景文、陆伯年、何予安。视频拍到了。”陆景琛接过手机,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何予安接过信封的那一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海外资产清单。”他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寒意,

“他们要把整个海外板块都吞掉。”“还有三个月的窗口期。何予安做空需要时间,

他们不会立刻动手。”陆景琛把手机还给我,发动了车子。他没有往陆家老宅的方向开,

而是拐上了去江边的路。“你要去哪?”“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他说,

“今晚会所的事,陆伯年迟早会发现。赵婉清今晚闹这一场,他一定会起疑。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得把证据固定下来。”车子沿着江滨路开出去大约四十分钟,

最后停在一栋老旧的工业厂房前。厂房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铁门上锈迹斑斑,

看起来像是废弃多年的建筑。但陆景琛下车后,在门禁系统上按了一组密码,

铁门无声地滑开了。里面别有洞天。整栋厂房被改造成了一个现代化的办公空间,

上下三层打通,落地玻璃、开放式工作区、整面墙的显示器。

七八个年轻人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看到陆景琛进来,纷纷起身。“琛哥。”“老大。

”陆景琛点了点头,拉着我走向最里面那间独立的办公室。推开门,墙上挂着一块白板,

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和线索卡片。陆景文、陆伯年、何予安,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所有人的关系被红线连成一张复杂的网。白板最上方写着四个字——“归墟计划”。“归墟。

”我念出这两个字,“《山海经》里说,归墟是百川归流之处,也是一切终结的地方。

”“对。”陆景琛关上门,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衬衫,

“这是我准备了四年的计划。四年里我招了这些人,收集了这些证据,

等的就是一个能把所有线索串起来的人。”他转身看我。“你。

”我忽然想起周晚在瑞士医院里对我说过的话。“顾姐,

我爸说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帮那些人做账。他说那些人的心是黑的,他想收手,

但已经陷得太深了。”当时我不明白周明诚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现在看着白板上那些照片和红线,我忽然明白了。周明诚不是单纯地帮我报恩。

他是把女儿欠我的那条命,连同他自己想挣脱泥潭的全部希望,一起押在了我身上。而我,

又把这一切押在了陆景琛面前。“视频证据加上周明诚的证词,够不够?”我问。“不够。

”陆景琛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还需要这个。”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陆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目前在我二叔名下。

但这份协议可以证明,这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原本属于赵婉清,

是二十年前陆伯年以欺诈手段转移到自己名下的。我母亲当年签的不是自愿赠与协议,

而是被下了药之后按的手印。协议上的见证人一栏,签的是何予安的名字。

”“二十年前何予安就是陆伯年的人?”“何予安的父亲何世昌,是陆伯年的大学同学。

陆伯年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经何家的手处理。何予安子承父业,比他父亲更专业,

也更没有底线。”我翻开协议,看到最后一页的见证人签名。何予安三个字,

笔迹和我在周明诚提供的文件上见过的一模一样。“所以你不止要追回被转移的四十亿。

你要把你母亲的东西也拿回来。”陆景琛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江面上零星的船灯。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冷色。

“我十二岁那年,偷听到陆伯年骂我是野种的那天晚上,我跑去问我妈。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着我哭了一整夜。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她哭。”他转过身。“第二天早上,

她把那份股权**协议的复印件塞到我书包里,说了一句话。她说,景琛,

妈妈这辈子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个。如果有一天你能把它拿回来,

就当是帮妈妈把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重新活过一次。”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

在陆伯年和何予安之间的红线上画了一个叉。

“视频证据、周明诚的证词、二十年前的股权**协议,三线并进。陆伯年不是喜欢设局吗?

这次,我们替他把局设好。”陆景琛看着我画的那个红色叉号,

嘴角终于浮起今天晚上的第三次笑容。比前两次都深。“顾衍舒,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我把马克笔丢回笔筒,拍了拍手上的灰。“彼此彼此。陆景琛,你演了三年的废物纨绔,

比我演了三年的行政专员,也不遑多让。”窗外的江面上,一艘货轮拉响了汽笛,

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厂房里的年轻人们在电脑前加班到深夜,

屏幕的蓝光映着他们专注的脸。归墟计划的齿轮,在今夜正式转动了。

第四章他求婚的时候,我已经赢了陆景琛真正的求婚,

发生在我们认识第四十三天的凌晨三点。不是在什么浪漫的餐厅,

也不是在铺满玫瑰花的酒店套房。而是在陆氏集团总部的顶楼会议室里,窗外是暴雨如注,

窗内是满桌摊开的财务报表和一台电量只剩百分之七的笔记本电脑。“签字吧。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吃了吗”。我低头一看,

不是婚前协议的修订版,而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甲方陆景琛,乙方顾衍舒。

亲赵婉清当年被转走的百分之十五加上他自己多年收购的百分之二十——全部委托给我代持,

期限二十年。“你疯了?”我第一反应是这个。“没疯。”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连续三天的证据整理让他眼底布满血丝,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暗,

“归墟计划需要你作为独立的操盘手。股权在你手里,陆伯年就没办法通过股东身份施压。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而且我信任你。”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一个在狼窝里独自蹲守了四年的人,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只能在深夜偷偷见一面的人,

一个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一张冷脸后面的人——他说他信任我。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

像是要把整个城市的肮脏都冲刷干净。我拿起笔,在代持协议上签了字。用的还是左手,

顾衍舒三个字写得比任何一次都慢。签完之后我把笔放下,抬头看他。“陆景琛,

有一件事我从第一天就想问你。”“你说。

”“你第一次在会所包厢里看到我左手字迹的时候,你说你认识这个字迹。

三个月前北欧矿业收购案,我截了你的项目。你查了三个月都没查到Yan的真实身份,

结果发现她就坐

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
豪门联姻,但我拒绝恋爱脑
爱吃猫的杂鱼/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陆景琛陆伯年何予安
但能让经理冒着得罪我的风险也要拦住,那个人的分量至少不在陆伯年之下。”电梯在二楼停下。我们进了桂香厅,陆景琛点了最贵的酒,等服务员退出之后,他立刻走到包厢北侧的窗户边。窗户外是消防通道,铁质楼梯一直延伸到一楼后院。“从这里下去,后院有一扇门通地下一层的员工通道。”他推开窗,“我在前面弄出动静,你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