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研究生送外卖又怎样?手撕继母我从不含糊》,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舒云苏念陆景深,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作者8j08kt,文章详情:”小棠也跑过来,眼巴巴看着我。“姐姐,你下次还能教我吗?后面还有好几道题我不会。……

《研究生送外卖又怎样?手撕继母我从不含糊》精选:
我端着外卖箱走进那家川菜馆的时候,里面正坐着三桌客人。靠窗那桌最扎眼,
四个穿着光鲜的年轻人,桌上摆着两瓶红酒,笑声大得整个店都能听见。“苏念?
”其中一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女生突然扭过头,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往上挑了挑。“哟,
还真是你啊,我以为认错人了。”钱曼。金融系大三,家里做房地产的,
全身上下没一件低于五位数。她旁边的男生也看过来,是她男朋友周浩然。
“你这是……送外卖?”我没搭话,把外卖箱放在柜台上,跟老板赵叔确认了一下单号。
“苏念,我跟你说话呢。”钱曼端着红酒杯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上次在学校还看你背着书包,我还以为你家条件不差呢,没想到都沦落到送外卖了?
”“我送外卖碍着你了?”“没碍着我,就是觉得好笑。”她回头朝同伴笑了笑,
“咱们学校研究生送外卖,说出去多丢人。”赵叔在柜台后面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被我一个眼神拦住了。“你笑完了没有?笑完我还要跑下一单。”钱曼被噎了一下,
脸色有点挂不住。周浩然打圆场:“算了曼曼,人家忙着赚钱呢。
”这话比钱曼刚才那些还刺耳。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准备走,
余光扫到柜台旁边的小桌子。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趴在那里,面前摊着练习册和草稿纸,
笔尖在纸上来回戳,半天没写下一个字。她咬着嘴唇,眉头拧成一团,急得脸都红了。
赵叔注意到我的视线,叹了口气:“我闺女,小棠,初二了,数学咋都学不好。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几何综合题,三角形全等加辅助线构造,图形上标了一堆条件,
但关键的那条辅助线她始终没找到。“这题我能看看吗?”小棠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赵叔点了点头:“让姐姐给你看看。”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她的笔,
在草稿纸空白处重新画了一遍图。“你看这里,已知这两条边相等,这个角也给了,
但你一直在往这边做辅助线,方向反了。”小棠眨了眨眼睛。
“你试试从这个顶点往对边做垂线。”我没有直接写答案,只是用笔点了一下那个顶点。
小棠犹豫了几秒,拿过笔,慢慢画了一条虚线。“然后呢?”“你再看看,这两个三角形,
有没有全等的条件?”她盯着图看了十来秒,忽然眼睛一亮。“角、边、角!”“对。
”她迅速补完了剩下的步骤,算出答案后猛拍桌子跳起来。“爸!我做出来了!
”赵叔从后厨探出头,满脸都是笑。钱曼那桌的笑声停了一瞬。我站起来,
拿上外卖箱准备走。赵叔小跑过来拦住我:“姑娘先别急着走,叔给你炒个菜,就当谢谢你。
”“不用了赵叔,我还有单子要跑。”“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吃饭,叔请你,不要钱。
”小棠也跑过来,眼巴巴看着我。“姐姐,你下次还能教我吗?后面还有好几道题我不会。
”我看了看她手里攥着的练习册,边角都卷了。“行,我周末一般下午没单子,到时候过来。
”小棠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我推开门往外走,刚过钱曼那桌。“一个送外卖的还当家教了。
”钱曼压着声音跟旁边人说,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能教成什么样。”我脚步没停。
出了门,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号码没存过。“苏念,苏氏集团那边又来人找你了,
你到底见不见?”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消息删了。骑上电动车,拐进巷子,
风把我的工服吹得猎猎响。谁的人,我都不见。第二个周末,我准时到了赵叔的川菜馆。
不是饭点,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在喝茶。小棠已经搬好了椅子,
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练习册、草稿纸,还有一杯切好的水果。“姐姐!
”她朝我招手,脸上的表情像等了很久。赵婶从后厨端出一碗酸辣粉放到我面前。“先吃,
吃完再教。”我推了一下。“婶子,我吃过了。”“吃过了也再吃点,你这孩子太瘦了。
”赵婶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只好坐下。小棠迫不及待翻开练习册,指着第一道题。
“姐姐你看这道,我想了两天了。”函数图像题,比上次的几何稍微复杂一些,
但套路是固定的。我吃了两口酸辣粉,拿起笔,从坐标轴开始给她理。“你先别急着套公式,
先弄清楚这个图像的含义,横轴表示什么,纵轴表示什么。”小棠认真点头,
拿笔在草稿纸上标注。教了约莫四十分钟,五道题全部过完。小棠的理解力其实不差,
就是之前没人帮她把思路捋顺,有些基础概念的理解偏了,后面的题自然越做越乱。
我把之前几章的知识点重新给她串了一遍,她听完之后自己动手做了三道同类题,全对。
“姐姐你太厉害了!”“不是我厉害,是你本来就会,只是之前没找到方法。
”赵叔在旁边搬椅子听了半天,这会儿插嘴了。“苏念啊,叔跟你商量个事。”“您说。
”“小棠这数学,叔不瞒你说,愁了快两年了。她妈和我从早忙到晚,辅导班也报过,
太贵了不说,效果还不好。你要是每周能来给她讲讲题,叔按辅导班的价钱给你。
”“不用给钱。”“那哪行——”“赵叔,我每周反正要来吃饭,顺带给小棠讲讲题,
对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真要给钱我就不来了。”赵叔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赵婶。
赵婶拍了拍他的手臂:“人家姑娘说了不要你就别硬塞,咱就多做点好吃的给人家。
”“行行行。”赵叔搓着手笑,“那以后你来吃饭绝对不许付钱。
”“那也不行——”“不行也得行。”赵叔一锤定音。小棠在旁边拽我的袖子。“姐姐,
你下周还来吧?”“来。”我把最后一口酸辣粉吃完,起身要走。门口忽然进来一个人。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后还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助理。
这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餐馆的环境,眉间微微皱了一下。“请问,苏念**是在这里吗?
”赵叔赵婶都愣了。我的手慢慢攥紧了外卖箱的背带。“你找错人了。”“苏**,
”他往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苏董事长让我转告您,无论之前有什么误会,
他都希望您能回去谈一谈,这是他的诚意。”他把文件递过来。我没接。“跟你说了,
找错人了。”“苏**——”“我姓苏,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麻烦你出去,
别影响人家做生意。”他站在原地没动,推了推眼镜,像是还想说什么。
赵叔走过来挡在我前面。“这位先生,我们这是餐馆,你要吃饭就坐,不吃饭请出去。
”那人又看了我一眼,把文件放在柜台上。“苏**,这份文件我放在这里,您考虑一下。
苏董事长说了,他愿意等。”说完转身出了门。黑色轿车发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赵叔转过头看我,满脸问号。“苏念,这人找你干啥?”“没什么,认错人了。
”我把柜台上那份文件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小棠凑过来:“姐姐,
那个叔叔说的苏董事长是谁呀?”“不认识。”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把今天讲的题再做一遍,下周我来检查。”“好!”我推门出去,阳光刺得我眯了下眼。
走到巷口,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个没存的号码又发了一条消息。“苏念,
你爸说这是最后一次派人来。你再不见,他会亲自来。”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四个字发过去。“让他来。”第三周,第四周,第五周。
我每个周末雷打不动去赵叔的餐馆,给小棠讲数学。从初二上册查漏补缺,
到当前的学习进度同步辅导,再到期中考试的重点突击,每次两个小时左右。小棠进步很快。
第一次月考,数学从班级第三十八名进步到第二十名。赵叔高兴得不行,
当天晚上加了四个菜,非要我坐下一起吃。我跟赵叔赵婶还有小棠围着一张桌子吃饭,
赵婶不停往我碗里夹菜。“在学校吃得好不好?研究生是不是更忙?别太累了,
缺什么跟婶子说。”“吃得挺好的,不累。”小棠举着手机给我看她的成绩单截图。
“姐姐你看!数学八十三分!我上次才考六十一!”“下次争取九十。”“九十?!
”小棠眼睛瞪大。“你能做到。”赵叔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倒了一杯啤酒自己喝。
这种感觉很好。没有人追着问我姓什么、家里做什么、认不认识什么苏董事长。
就是单纯的一顿饭,一道题,一句谢谢。简单干净。可简单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第六周的周六下午,我照常骑车去餐馆,到门口看见停了一辆黑色奔驰。车牌号我不认识。
推门进去。小棠坐在角落,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喊姐姐。赵叔站在柜台后面,
表情有些不自然。正中间那张桌子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三十来岁,西装革履,
戴着名表,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女的差不多年纪,妆容精致,指甲做得不错,
正端着茶杯慢慢喝。她抬头看见我,笑了一下。“你就是苏念?”我没回答。她放下茶杯,
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些花白,
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表情严肃。我认识他。虽然已经快十年没见了。“苏念,
我是你爸身边的秘书,我姓方,叫我方姐就行。”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这是法务部的陈律师。”“我爸的人越派越高级了。”方秘书笑了笑,不接茬。
“苏董让我们来,不是强迫你做任何事。他身体最近不太好,想见你一面。”“不见。
”“苏念——”“十年前他把我妈赶出家门的时候,没想过要见我。
现在身体不好了想起我来了?晚了。”赵叔在柜台后面看着,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
方秘书的笑容没变,但语气沉了一点。“**事,有些内情你可能不了解。
”“我不需要了解。”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陈律师终于开口了。“苏**,
我先从法律角度跟您说明一下。苏董事长目前持有苏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
作为他唯一的亲生女儿,您在法律上拥有——”“我说了不见。”我打断他。
“你们是来谈亲情的还是来谈遗产的?要是谈遗产,你们找错人了,我一分钱不要。
”陈律师被噎住了。方秘书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苏念,
你继母那边最近动作很大,她在推动董事会修改章程,一旦通过,
你父亲的股权分配方案就会被彻底架空。你不为自己想,也替你妈想想。”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刚才说的'内情',是什么?”方秘书嘴角动了动。“这个,需要当面跟苏董谈。
”我沉默了几秒。小棠从角落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姐姐,你没事吧?”我低头看她,
笑了一下。“没事,你去把昨天的卷子拿来,姐姐先给你讲题。”“可是——”“先讲题。
”小棠犹豫了一下,跑回去拿练习册了。我转向方秘书。“你们先走,我会考虑。
”方秘书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随时联系。”两个人走了。赵叔端了一杯热茶放在我旁边,
什么都没问。赵婶从后厨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苏念,家里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
”我喝了口茶,烫得舌尖有点疼。“没事,婶子,都过去的事了。”小棠已经把卷子铺好了,
小手按着第一道题。“姐姐,这道相似三角形我不会。”我坐下来,拿起笔。
指尖还有一点发抖,但画出的辅助线很稳。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室友唐可正对着镜子贴面膜。
“回来了?吃了没?”“吃了。”“又去那家小餐馆了?你还真是风雨无阻。”我嗯了一声,
把书包扔到床上。唐可从镜子里看我的表情。“怎么了?脸色不太对。”“没什么。
”“苏念,你跟我认识两年了,你什么时候'没什么'是真的没什么?”我脱了外套,
坐在床沿。“今天有人来找我,说是我爸派来的。”唐可手上的面膜差点没贴住。“你爸?
你不是说你爸——”“对。苏氏集团,苏建国。”唐可把面膜往脸上一拍,走到我对面坐下。
“你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前千金,我妈被赶出去之后就不算了。
”“那你——”“我不想谈这个。”唐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
她低声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那个陌生号码。是钱曼发的朋友圈。照片里她和周浩然站在一个高档酒会上,
背景板上写着“苏氏集团2024年度慈善晚宴”。配文:有幸受邀参加苏氏集团晚宴,
苏夫人亲自接待,气质真的绝了。苏夫人。我的继母,林舒云。我把手机翻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日,我照常去送外卖。中午高峰期,接了个单子,送到学校旁边的一栋写字楼。
电梯到了十八楼,我拎着两份盒饭找到了对应的房间号。门开着。我刚要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陆总,苏氏集团那边的收购方案已经到了,
您看要不要——”“等一下。”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前面那个人。低沉,平稳,
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门口站着的那位,是来送外卖的?”我愣了一下。
一个男人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我。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很深,眉骨高,下颌线锋利,
穿着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不像坐办公室的人,倒像是从哪个电影剧组走出来的。
他看着我手里的外卖袋。“放这里。”他指了指茶几。我走过去把盒饭放好。
他的助理掏出手机要转钱。“多少钱?”“不用,订单已经付过了。”我转身要走。
“等一下。”那个叫陆总的男人忽然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的工牌,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苏念?”“怎么了?”他沉默了两秒。“没什么。你走吧。”我出了写字楼,
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普通的外卖员。像是认识我。
但我确定我不认识他。这件事我没放在心上。但三天之后,它自己找上门来了。周三下午,
我在图书馆写论文,唐可气喘吁吁跑过来。“苏念,你快出来看看。”“怎么了?
”“你们导师办公室门口来了个人,西装革履的,说要找你,把整个走廊的人都吸引过去了。
”我皱了下眉。如果又是方秘书那些人——出了图书馆走到文科楼三楼,
走廊里果然站了不少人,都在朝导师办公室那边看。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人不是方秘书。
是那个陆总。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正跟我导师说话。
看到我来了,他停下来。“苏念**,能借一步说话吗?”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我走过去:“你是谁?找我什么事?”他没有在走廊里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们走到楼梯间。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妈妈。年轻时候的我妈妈,
站在一栋别墅前面,笑得很灿烂,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那个年轻男人不是我爸。
“你从哪里拿到这张照片的?”“我叫陆景深,景辰投资的负责人。”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说了另一件事,“你母亲在被你父亲赶出苏家之前,曾经在我们公司存过一份委托文件,
指定受益人是你。”我的手指收紧了。“什么文件?”“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陆景深看着我,“你母亲名下有一笔资产,规模不小,但这笔资产的实际控制权,
目前在你继母手里。”我盯着那张照片上我妈妈的脸。这么多年了,她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陆景深把照片收回去。
“因为你继母正在把这笔资产转移到境外。如果你再不出手,三个月之后,
它就彻底不属于你了。”楼梯间很安静。窗外有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对。我攥紧拳头,指甲掐着手心。“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陆景深退后一步,“你可以自己去查。不过我建议你快一点,
你继母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他把一张名片放在窗台上。“有需要的话,联系我。
”然后转身下了楼。我站在楼梯间,看着窗台上那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景辰投资,陆景深。唐可从走廊跑过来。
“那个男的走了?他谁啊?长得也太——”“唐可。”“嗯?”“帮我查一个公司,
景辰投资。”唐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严肃起来。“行。”当天晚上,
唐可把查到的信息发给了我。景辰投资,成立四年,注册资本两个亿。法人代表陆景深,
持股百分之百。主营业务是股权投资和资产管理,客户名单里有好几家上市公司。
这不是个小公司。而且有一个细节让我注意到了。景辰投资的办公地址,
就在苏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隔壁。巧合?我不信。我翻到陆景深的个人信息,资料少得可怜。
没有学历背景,没有家族关系,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查不到更多了。”唐可说,
“要不你直接问他?”“不急。”我打开另一个页面,搜索了一个名字。林舒云。
苏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夫人,也就是我的继母。搜索结果很多,全是正面报道。
慈善晚宴、公益活动、企业家夫人、某某基金会理事。照片里的她,穿着得体,笑容端庄,
站在我爸旁边,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可我知道她是什么人。十年前,
就是她把我**走的。我关掉页面,看了一眼手机。方秘书发来的消息还在。“苏**,
苏董事长这周五会在翠湖别墅等您,如果您愿意来的话。”我把那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打了两个字:“几点?”那一秒我就知道,我的日子不会再简单了。周四下午,
我在餐馆给小棠讲完题,赵叔叫住了我。“苏念,叔跟你说个事。”“您说。
”“前两天有人来店里吃饭,问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我一个都没说,但我觉着不对劲,
你自己注意点。”“什么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开的车挺好的,不像我们这片的人。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赵叔,以后再有人来打听我的事,您就说不认识我。”“行。
你自己小心。”赵叔犹豫了一下,又说:“苏念,叔不知道你家里到底怎么回事,
但叔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店你随时来,叔给你留着位置。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谢谢赵叔。”赵婶从后厨端了一盒打包好的红烧排骨出来。
“带回宿舍吃,别老在外面对付。”小棠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姐姐,你明天不来吗?
”“明天有事,后天来。”“好吧。”她撅着嘴,“那我把不会的题攒着等你。
”我走出餐馆,天色已经暗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新号码。“苏念,好久不见。
听说你过得不太好?需要姐姐帮忙吗?”发消息的人叫林诗语。林舒云的女儿。我的继姐。
我没回。但我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了。周五下午,我站在翠湖别墅的门口。
这个地方我小时候来过,那时候还叫“家”。现在门口多了两个保安,
铁门上的密码锁也换了型号。方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苏**,苏董在书房等您。
”我跟着她走进去。别墅内部重新装修过,风格从我妈喜欢的中式变成了冷色调的现代风格。
墙上挂的全家福,换成了林舒云和我爸的合影。没有我,也没有我妈。
像是我们母女从来不曾存在过。书房的门开着。苏建国坐在书桌后面,比我印象中老了许多。
头发完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神还是很锐利。他看到我的第一眼,
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苏念。”“苏董事长。”他嘴角动了动。“你可以叫我爸。”“不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方秘书识趣地退出去,带上了门。苏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你妈走的时候留下的东西。”我没去接。“她走的时候留下的?
还是你赶她走的时候扣下的?”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苏念,十年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他放下文件夹,靠回椅背。“你妈走,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的选择?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净身出户,一分钱没拿,带着我在城中村住了三年,
你管这叫她的选择?”苏建国没说话。“她生病的时候连药都吃不起,你在哪里?
你那时候在跟林舒云参加晚宴。”“你妈不让我管。”“你真的想管过吗?
”书房的空气像凝了一层冰。苏建国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苏念,我今天叫你来,
不是跟你翻旧账的。”“那你叫我来干什么?”他把文件夹推到桌子中间。“你打开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翻开了文件夹。第一页是一份股权结构图。苏氏集团的股份分布。
苏建国持股百分之四十二,林舒云代持百分之十五,公司管理层持股百分之十八,
其余是散股。第二页用红笔圈了一个数字——百分之十五。
旁边写着一行字:“原属苏念母亲汪敏持有。”我的手停住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名义上在林舒云名下,但实际上是**。”苏建国说,“当年你妈走的时候,
为了保护这笔资产不被分割,签了一份代持协议,由林舒云代持。”“代持?”“对。
协议约定,在你年满二十五岁的时候,这百分之十五自动转到你名下。”我今年二十四。
距离二十五岁还有十一个月。“可是,”苏建国的语气沉了下来,
“林舒云现在不想认这份协议了。”我盯着那个百分之十五。按照苏氏集团目前的市值,
百分之十五大概值——“十二个亿。”苏建国替我算了,“她正在想办法把这笔资产洗干净,
转到境外的一个壳公司里。一旦完成,协议就成了一张废纸。”我合上文件夹。
“所以你找我回来,不是因为想念女儿,是因为你斗不过她,需要我出面。
”苏建国没有否认。“目前董事会里有一半的人站在她那边。”“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按照公司章程,亲生子女有优先继承权。只有你站出来,
我才能在法律上阻止她的股权转移。”我笑了。“苏建国,你十年了不管我死活,
现在需要我了,就来找我当棋子?”“苏念——”“你让方秘书来找了我三次,
让陈律师来找了我一次,你自己为什么不来?”他没说话。“因为你不敢来。
你怕我当面骂你。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却要我替你去跟林舒云斗?”我把文件夹扔回桌上。
“你找别人吧。”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你妈生病的时候,
住院费是我出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出的,但她不让我告诉你。”我的脚步停了。“骗我。
”“病床旁边有一束百合花,每周换一次。你以为是谁送的?”握着门把手的手在发抖。
我没回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改变不了你把她赶走的事实。”推门出去了。
方秘书在走廊里等着,看到我的表情,没有开口。我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路边,
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手机响了。陆景深。“见到你父亲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了?
”“猜的。你看到那份股权结构了?”我沉默了两秒。“百分之十五,十二个亿。”“对。
你继母已经开始动了,第一笔资金上周刚转到开曼群岛的一个账户。
”“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我有我的理由。”“什么理由?”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苏念,你妈妈当年存在景辰投资的那份委托文件,有一条附加条款。”“什么条款?
”“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出面,这份文件授权景辰投资代为追回所有被侵占的资产,
全部赠与社会公益基金。”“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妈给了你两条路。
要么你自己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要么这些钱全部捐出去。但无论走哪条路,
林舒云一分钱都别想拿。”风在耳边呼呼地吹。“你妈是个很有远见的人。
”陆景深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翠湖别墅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宿舍。在学校旁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坐了一整夜,买了两杯热可可,
喝到天亮。凌晨四点的时候,给赵叔发了一条消息。“赵叔,明天的课可能要推迟一下,
有些事情我需要处理。”赵叔秒回——这个点他已经起来准备食材了。“没事闺女,
你忙你的,小棠的题我先帮她收着。有啥事跟叔说。”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又热了一下。
天亮之后,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妈,景辰投资那个委托文件,
是你存的对不对?”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因为我希望你永远不需要用到那份文件。”“可是现在——”“念念,
如果你不想蹚这趟浑水,就别蹚。那笔钱捐了就捐了,妈不心疼。”“那十二个亿是你的。
”“不是我的。那是你外公留给我的,我留给你的。但如果要用它换你的安稳日子,
我宁可不要。”“妈——”“你好好读你的书,毕业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妈现在身体好多了,
不用你操心。”电话挂了之后,我坐了很久。然后做了第二件事。给陆景深打了电话。
“那份委托文件,给我看看。”电话那头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地址发你。”一个小时后,
我坐在景辰投资的会议室里。陆景深把一份二十多页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委托协议,
日期是十年前。上面有我妈的签名和指纹,公证处的章也有。
协议的核心内容和陆景深说的一致。但有一个细节他之前没提到。
附件三里有一段话:“若苏念本人选择追回资产,
景辰投资应无条件提供法律、财务及全部必要支持,直至资产完全回归。”我抬头看他。
“无条件?”“无条件。”“为什么?你和我妈是什么关系?”陆景深靠在椅背上,
看了我两秒。“你妈救过我的命。”“什么?”“十五年前,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妈去孤儿院做志愿者,发现我发高烧快四十度了,
院里的人没注意到。她半夜把我背去了医院,在病房陪了我三天。”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后来她每个月都会来看我,给我交学费,一直到我大学毕业。”“她从来没提过你。
”“我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顿了一下,
“所以当她十年前来找我存这份文件的时候,我答应了。不管多久,我等你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现在说正事。”陆景深直起身子,按了一下桌上的对讲机,
“把林舒云的资金流向明细拿过来。”助理推门进来,放下一叠文件。我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箭头,
标注了资金从苏氏集团账户到香港壳公司再到开曼群岛的完整路径。“目前已经转出了两笔,
总共一个亿。”陆景深说,“剩下的十一个亿她打算分三批走,
分别在下个月的十号、二十号和月底。”“也就是说我只有一个月时间。”“准确地说,
是二十八天。”我深呼了一口气——不对。我攥了一下拳头。“二十八天,够了。
”“你想怎么做?”“先拿到代持协议的原件。方秘书手里应该有一份,
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完整的。”“我这里有备份。”“第二步,
去工商部门调取林舒云名下所有关联公司的注册信息,和苏氏集团的股权变更记录做比对。
”陆景深挑了下眉。“你懂这些?”“我本科读的是法学,研究生才转的中文。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第三步呢?”“第三步,
”我把文件合上,“约林舒云见面。”“你确定?”“她不见我没关系,我见她就行。
”陆景深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帮我查一个人。”“谁?”“林诗语。
林舒云的女儿。她昨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语气有点奇怪,
我怀疑她跟她妈的立场不完全一致。”陆景深翻开手机看了一下。“林诗语,二十七岁,
目前在苏氏集团企划部任副总监。三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三个月前?
刚好是我爸开始找我的时间。”“有关联?”“不确定,但值得挖。”我站起来。
“谢谢你的帮助,陆先生。”“叫我名字就行。景深,或者陆景深。”“那陆景深,
最后问你一件事。”“说。”“我妈存那份文件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过,如果我真的站出来,
她希不希望我赢?”陆景深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说了四个字。”“什么?”“替我出气。
”我走出景辰投资大楼的时候,阳光很盛。十二个亿。继母的阴谋。十年前的真相。
还有一个从孤儿院走出来的男人,等了我十年。太多的信息涌过来,我需要时间消化。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我不是棋子。我是来收棋的人。周六下午,
我去赵叔的餐馆给小棠补了课。小棠攒了一周的题,七道,比以前多了不少,
说明她开始主动找难题做了。我一道一道给她讲,她边听边记,笔记本上写得密密麻麻。
“姐姐,这道题我自己做出来了。”她指着最后一道题,很得意。“嗯,方法对了,
但最后一步的化简可以更精练。”我帮她改了一下。赵婶端了一盘刚出锅的红糖糍粑过来。
“苏念,这两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着憔悴了不少。”“没事婶子,论文催得急,
熬了两天。”赵婶不太信,但没追问。正讲题的时候,餐馆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让我差点没握住笔。钱曼。她今天穿着一件驼色大衣,挽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胳膊。
那个女人,我在照片上见过。林舒云。我的继母。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林舒云扫了一眼餐馆的环境,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嫌弃。“曼曼,
你说的这家店就是这里?”“对呀林姨,我同学在这里当家教呢,我跟您提过的。
”钱曼笑着看向我。那种笑,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把林舒云带到这里来。上次她看到我在这家店给小棠讲题的时候,
一定就已经在琢磨这件事了。林舒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打量了我几秒,然后笑了。
那种笑容跟新闻报道里的贤淑完全不同。是上位者往下看的那种,带着审视和掌控感。
“你就是苏念?”旁边的赵叔赵婶都看过来。我放下笔,站了起来。“林女士,好巧。
”“不巧。”她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桌上,“我听说你去见你爸了,
还打听了一些不该打听的东西。”文件的封面上写着:律师函。
“这是我的律师按照保密协议起草的。你妈走的时候签过一份保密条款,
任何关于苏氏集团内部事务的信息,她和她的直系亲属都不得对外披露。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小棠躲到赵叔身后,有些害怕。赵叔走上前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事出去说,别在我店里吓孩子。”林舒云看都没看他一眼。“苏念,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一份放弃声明,从此跟苏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第二,
我走法律程序,你和你妈都会被追究违约责任。”钱曼在旁边插嘴:“苏念,我真是为你好。
林姨这么忙还亲自来找你,就是给你一个体面收场的机会。你一个送外卖的,
跟苏氏集团较什么劲?”餐馆里其他桌的客人都看过来了。小棠拽着赵叔的衣角,
眼眶红红的。我看着桌上那份律师函。然后伸手,把它翻了过来,扣在桌面上。“林女士,
你的律师很专业,但有一点他可能没查到。”“什么?
”“那份保密协议的约束对象是我妈妈,不是我。我不是签约方,你拿这个来威胁我,
没有法律效力。”林舒云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钱曼急了:“苏念你别——”“而且,
”我打断她,“如果你真觉得这份律师函有用,你不会亲自跑到一家小餐馆来当面递给我。
你会直接寄到法院。你来这里,说明你心虚。”林舒云的笑彻底收了。“苏念,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前几天你的人来找赵叔打听我的事,以为我不知道?
”林舒云眼神闪了一下。“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开黑色奔驰。
你派人跟踪我差不多有两周了吧?”赵叔在旁边脸色大变。“苏念——”“赵叔放心,
没事的。”我重新坐下来,拿起笔,朝小棠伸了伸手。“来,把下一道题翻开,我们继续。
”小棠怯怯地从赵叔身后走出来,坐到我旁边。林舒云在我眼前站着,我像没看见一样,
低头在草稿纸上画图。她的呼吸重了一些。“苏念,你会后悔的。”“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我没抬头。林舒云转身走了。钱曼快步跟上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完了”。门关上之后,餐馆安静了几秒。赵叔长出了一口气。“苏念,
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啊?”我看着小棠的练习册,等手不抖了,才开口。“我继母。
”赵叔呆了。赵婶从后厨跑出来,紧张地看着我。“那……那怎么办?她不会找你麻烦吧?
”“她已经在找了。”我在草稿纸上写下一组等式。“但没关系,我有准备。”当天晚上,
我给陆景深发了一条消息。“林舒云今天来了。她知道我开始动了。”陆景深的回复很快。
“意料之中。她一定还会有下一步。”“什么?”“走着看。不过苏念,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怎么说?”“你没怕。”我关掉手机,躺在宿舍的床上。唐可已经睡了,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盯着上铺床板的阴影,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林舒云比我想象的更果断。
她亲自来这一趟,不仅是为了施压,更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现在她知道了。
我的底线比她以为的高得多。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有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方秘书的:苏**,苏董想知道昨天的事。
第二条是唐可的:你手机闹钟响你没听见吗?我帮你关了。
第三条是一个陌生号码的:苏念学姐,我是林诗语,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
林诗语主动联系了我。这比我预计的快。我犹豫了五秒,回复了。“什么时候?在哪里?
”“今天下午三点,老校区西门那家咖啡店。就我一个人来。”我把消息给陆景深看了。
他回了三个字:“小心点。”然后又补了一句:“但值得见。”下午两点五十,
我到了咖啡店。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个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素颜,
戴了一副圆框眼镜。跟我想象中的千金大**不太一样。她看到我,站了起来。“苏念学姐。
”“你认识我?”“我妈屋里有你的照片。”这话让我心里一硌。“你说有东西给我看?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我妈最近三个月的通话录音和邮件往来。
里面有她跟律师讨论股权转移的全部方案,还有她对你的安排。”我盯着那个U盘,
没有伸手。“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林诗语低下头,搅了搅面前的咖啡。
“因为她不是一个好人。”“她是你妈。”“对。”她抬起头,眼睛红了,
“但她也不是一个好妈妈。”我没有说话。“苏念学姐,你以为她赶走你妈之后,
自己过得很好吗?她在你爸面前装了十年,每天笑着演贤妻良母。
你知道她私底下是什么样的吗?”“什么样?”“你爸每个月给她打的生活费,
她一分钱都不留,全部转到境外。她在新加坡有两套房子,在英国还有一个庄园。
但你爸一点都不知道。”“你爸对她应该不差。”林诗语苦笑了一下。“不差又怎么样?
她从来就不是冲着感情来的。她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