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被捧杀的我,拿下疯批太子》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沈清柔萧玦沈丞相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飞狐城的奥路菲”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宫宴散去,夜色沉落皇城。我跟着沈家一行人回府,马车上,沈清柔依旧柔声细语,句句不离夸赞。“姐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三殿下频……

《重生后,被捧杀的我,拿下疯批太子》精选:
刺骨的凉水泼在脸上,冻得我浑身发麻。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闺房雕花床顶,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更没有临死前被烈火灼烧的剧痛。
我是沈清沅,刚刚死在了冷宫的废后。前世,我是丞相府嫡长女,生母早逝,
父亲转头就抬了继母柳氏进门,还带回来一个比我小一岁的继妹沈清柔。从小到大,
柳氏和沈清柔从不对我打骂,反而把我捧得高高在上。日日夸我貌美无双、才情绝世,
事事顺着我的性子,把我宠得骄纵蛮横、眼高于顶,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旁人都说继母贤良,继妹温顺,只有我蛮横不懂事。这就是她们最歹毒的算计——捧杀。
她们磨掉我的心智,养出我的傲气,让我树敌无数,人人都觉得我不堪为配,
最后再假意好意,替我敲定了人人都说温润如玉的三皇子婚事。我傻得可怜,
被她们的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我以为继母真心待我,继妹真心敬我,三皇子真心爱我。
殊不知,三皇子早就和沈清柔暗通款曲,二人早已私定终身。嫁入三皇子府后,
他们依旧用老一套法子捧着我。一边哄着我,夸赞我外祖家兵权在手、势力滔天,
一边撺掇我不断向娘家索要助力,掏空外祖家的根基,倾尽沈家与外祖府的全部力量,
帮三皇子一路扫清障碍,坐上九五之尊的皇位。等大权在握,飞鸟尽,良弓藏。
三皇子立刻翻脸,废我后位,打入冷宫。沈清柔摇身一变成了宠冠后宫的贵妃,
穿着我的凤袍,戴着我的凤钗,日日来冷宫羞辱我。她们笑着告诉我,
这么多年的温柔体贴全是假的,捧我上天,就是为了让我摔得粉身碎骨。最后,
他们为了斩草除根,一把大火烧了冷宫。烈火焚身的那一刻,我听得清清楚楚,
沈清柔依偎在三皇子怀里,轻声说:“姐姐就是太蠢,被我们捧了一辈子,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垫脚石。”滔天恨意席卷心神,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意拉回理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这不是饱经折磨的废后手,这是及笄之前,
尚未定亲的沈清沅。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姐姐,你醒啦?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沈清柔提着食盒走进来,眉眼弯弯,语气温顺又亲昵,
还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放在前世,我定会被这副假象迷惑,对她掏心掏肺。可如今,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沈清柔放下食盒,笑着开口:“母亲特意给你炖的燕窝,
知道你昨日看书累了,特意让我送来补补身子。母亲一直最惦记姐姐,事事都先想着你呢。
”句句都是捧我的话,还是熟悉的配方。柳氏最擅长这套,从不逼迫,
只用无尽的吹捧和优待,一点点困住我。我压下眼底的冷意,扯出一抹和前世一样,
带着几分骄纵散漫的笑意,淡淡点头:“知道了,辛苦妹妹了。”我的反应和往日别无二致,
骄纵又淡漠,沈清柔完全没有察觉异常,放下心来,又开始柔声夸赞:“姐姐容貌出众,
才情更是京城贵女之首,日后必定能嫁得良人,风光无限。”又是这样。不停拔高我,
让我飘在云端,看不清人心险恶。我慢悠悠舀了一勺燕窝,小口喝着,
漫不经心搭话:“姻缘之事,自有父亲和母亲安排,我听从便是。”这话一出,
沈清柔明显愣了一下。以往的我,心气极高,看不上寻常皇子世家,总想着挑最好的,
绝不会这般安分顺从。但她很快掩饰过去,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在她看来,我越是听话,
就越容易被她们拿捏,往后安排我嫁给三皇子,就更加容易。她哪里知道,我早已换了芯子。
三皇子?那个披着温润皮囊的中山狼,这一世,我避之不及,绝不会再踏入半步陷阱。
外祖家是我最后的退路,我绝不会再被人哄骗着,拿去给别人做嫁衣,断送满门性命。
想要破局,就要找一个柳氏和三皇子都不敢招惹,甚至忌惮万分的靠山。整个皇城,
谁最合适?答案只有一个——当朝太子,萧玦。这位太子,是朝野上下人人惧怕的存在。
世人都说他是疯批太子。性情阴鸷,喜怒无常,手段狠戾,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
年少时便杀伐果断,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他不重规矩,不顾礼教,冷漠寡情,
不近女色,皇子之中,人人避而远之,世家贵女更是谈之色变,没人愿意嫁入东宫。
柳氏和沈清柔的目标是三皇子,所有人都盯着温润好控制的三皇子,
没人会把主意打到疯批太子身上。越是危险的人,越安全。三皇子伪善狠毒,笑里藏刀,
才是最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萧玦看着疯癫狠厉,却从不屑玩捧杀这种阴私下作的手段,
他的恶,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前世所有人都盯着三皇子争储,唯独太子萧玦,
是最后的赢家,只是他早年重伤,登基没多久便病逝,才让钻了空子的三皇子捡了便宜。
这一世,我不要温顺良人,不要荣华虚浮,我只要抱住太子的大腿,撕碎那对母女的伪装,
护住外祖全家,让渣男贱女血债血偿。自打重生后,我一改往日的尖锐蛮横,
表面越发温顺听话。柳氏说什么,我都应着,沈清柔夸我,我便笑着受着,
任由她们在外继续散播我娇纵单纯的名声,维持着那个好拿捏的蠢嫡女人设。越是被捧杀,
我就越低调藏拙,暗中打探东宫的一切消息。萧玦不喜热闹,不爱参加世家宴会,
常年待在东宫,偶尔出宫,也独来独往,周身戾气极重,旁人不敢靠近。寻常法子,
根本接近不了他。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半月后,京郊皇家围场举办秋猎,
京中世家子弟、王公贵族尽数参加,皇子们也都会到场。前世这场秋猎,
我跟着继母一同前去,被沈清柔挑拨,和别家贵女发生争执,闹得满城风雨,
越发坐实了我蛮横无理的名声,也让三皇子借机温柔安慰,虏获了我的好感。这一世,
我不会重蹈覆辙。秋猎当日,秋风萧瑟,围场人马喧闹,各路人马各怀心思。
三皇子果然一如前世,白衣胜雪,温文尔雅,时不时看向沈清柔,眼神藏着暧昧,
两人小动作不断。我冷眼旁观,只觉得可笑。不多时,一道玄色身影缓缓出现在围场入口。
男人身姿挺拔,墨发束起,眉眼深邃冷冽,唇色偏淡,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腰间佩剑,眼神扫过之处,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大半。是太子萧玦。
他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戾气,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是常年心绪郁结,身子并不算硬朗,
却丝毫不影响那股杀伐气场。人人都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不敢招惹。我深吸一口气,
机会来了。秋猎开始后,众人纷纷策马入林,我故意甩开身边的丫鬟,
独自往偏僻的密林走去。我提前打听好了,萧玦不喜和众人争抢猎物,每次秋猎,
都会独自去往这片偏僻密林静养。林中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走了半刻钟,
果然看到一道玄色身影靠在树下,闭目养神,周身气压低沉。我定了定神,
装作慌乱迷路的样子,脚步踉跄,故意弄出动静。萧玦骤然睁眼,漆黑的眸子瞬间锁定我,
眼神锋利如刀,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那是常年手握生杀大权的冷厉。换做从前的贵女,
早就吓得腿软发抖。可我经历过一世惨死,见过最恶毒的人心,面对这点威压,
勉强稳住心神,装作惶恐不安,微微低头。“太、太子殿下,臣女无意闯入,误入此地,
还望殿下恕罪。”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完全是养在深闺、胆小单纯的大家闺秀模样。萧玦盯着我,目光沉沉,上下打量。
“丞相府沈清沅?”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什么温度。我心头一紧,没想到他竟认得我,
连忙点头:“是臣女。”外界人人都说沈丞相嫡女骄纵蠢笨,被继母宠坏,
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想来他也听过那些传言。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凉薄又诡异的笑,
透着几分疯癫:“人人都说你被捧在手心,娇蛮任性,胆子倒是不大。”我垂着眼,
顺势示弱:“往日都是家人纵容,臣女眼界狭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敢放肆。
”我没有像外界传闻那般骄纵狂妄,反而温顺安分,瞬间勾起了他的兴趣。疯批之人,
最厌烦千篇一律的虚伪和刻意讨好,越反常,越能吸引他的注意。萧玦缓缓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迷路了?”“是,林间路杂,
一时走偏了。”我老老实实回话,不耍小聪明。他低头看着我,
眼底情绪晦暗不明:“不怕我?旁人见了我,躲都来不及。”我抬眸,轻轻对上他的眼睛,
语气平静:“殿下是储君,行事自有分寸,纵然性情冷些,也不会无故为难臣女一个弱女子。
”我不吹捧,不畏惧,不刻意讨好,只说大实话。萧玦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眼神里的玩味更浓。所有人要么怕他,要么怕得罪他刻意奉承,
唯独这个被全京城捧傻的沈嫡女,看得格外通透。密林之中,气氛安静又微妙。
萧玦没有赶我走,也没有再多问,只是靠在树上,任由我站在一旁。我不急着离开,
也不主动搭话,安安静静站着,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太过刻意会引人怀疑,
太过疏远又错失机会。过了许久,远处传来隐隐的呼喊声,是沈清柔和柳氏派人在找我。
想来是发现我不见了,假意着急,实则是怕我出意外,坏了她们后续的计划。萧玦听到动静,
淡淡开口:“你的人来找你了。”我抬头,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落寞,
轻声道:“找我的人不少,真心待我的,却没几个。”这话半真半假。前世我被所有人捧着,
却全是虚情假意,无人真心待我。萧玦挑眉,死死盯着我:“沈清沅,你和传闻里,
不太一样。”“人都会长大,总会看清一些东西。”我淡淡回应。我知道,这一句话,
足够让多疑敏感的太子,牢牢记住我。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适时屈膝行礼:“殿下,
臣女先行告退,今日多谢殿下未曾怪罪。”说完,我转身缓缓离开。走出密林,
迎面就撞上一脸焦急的沈清柔。她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一脸担忧:“姐姐你去哪了?
可把母亲和我吓坏了,这林子里野兽众多,多危险啊。”又是完美的温柔模样。
我任由她牵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随便走走迷了路,没事,运气好,遇上了太子殿下,
没出意外。”“太子殿下?”沈清柔脸色瞬间一白,眼底满是忌惮和惊恐。不止是她,
赶过来的一众下人,全都脸色大变。谁都知道太子性情疯戾,沾上就没好事,
我独自遇上太子,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大祸临头。柳氏快步走来,拉着我上下检查,
语气带着刻意的担忧,实则满是戒备:“沅儿怎会遇上太子?那人行事古怪,你没得罪他吧?
”我故作懵懂,摇摇头:“没有,殿下只是恰巧在那边歇息,并未为难我。”她们松了口气,
只当我是运气好,没触怒疯批太子,压根没多想我为何会独自跑去太子所在的密林。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被养废的蠢姑娘,哪里有什么算计心思。她们依旧照常捧着我,
回去之后,还四处对外说我福大命大,就算偶遇太子也平安无事,变相抬高我的命格,
继续巩固我骄纵单纯的人设。只有我自己清楚,第一步,我已经走完了。萧玦已经注意到我。
自秋猎过后,我开始制造一次次不经意的偶遇。寺庙上香、街市闲逛、宫中小宴,
每一次我都恰到好处出现在萧玦面前,不主动搭讪,不刻意攀附,只安静做自己。
偶尔被他撞见我不动声色避开三皇子的示好,撞见我淡淡疏离沈清柔的亲近。次数多了,
萧玦越发清楚。这个被继母和继妹捧杀多年的沈嫡女,一点都不傻。她看得清后宅阴私,
看得清皇子伪装,甚至看透了三皇子的伪善。一日宫宴,三皇子照例借着赏花之名,
过来和我搭话,言语间满是温柔试探,还想像前世一样,一点点笼络我。我正要敷衍避开,
一道阴冷的视线骤然落在三皇子身上。萧玦端着酒杯,坐在不远处,漫不经心看着这边,
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三皇子身子一僵,下意识收回了话,
不敢再靠近我半分。我抬眼,对上萧玦的目光。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具疯感的笑意,
无声开口,唇语清晰。“你的人,我护了。”那一刻,我彻底确定。
这匹人人惧怕的疯批太子,已经被我拉入了棋局。他冷漠偏执,狠戾寡情,
却唯独对与众不同、清醒又隐忍的我,上了心。
柳氏和沈清柔还在做着捧杀我、扶持三皇子登顶的美梦。她们不知道,
前世被她们拿捏在手、肆意磋磨的棋子,早已转身,抱住了最不能惹的疯批阎王。往后余生,
捧杀算计,阴毒诡计,我一一奉还。三皇子的帝王梦,沈清柔的后位梦,我会亲手碾碎。
宫宴散去,夜色沉落皇城。我跟着沈家一行人回府,马车上,沈清柔依旧柔声细语,
句句不离夸赞。“姐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三殿下频频看你,明显是心里惦记着你呢,
母亲都说,再过不久,就能跟沈家敲定婚约了。”柳氏坐在一旁,慢悠悠接话,
语气温柔又诱导:“沅儿,三皇子品性端方,性情温和,是万里挑一的良人,你性子骄纵,
嫁过去,他必定事事包容你,一辈子安稳富贵。”又是这套老说辞。一边捧我傲气,
一边把三皇子包装成最好的归宿,一步步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指尖轻轻摩挲袖口,
面上装出几分漫不经心,淡淡开口:“三殿下温润,是旁人眼中的好人,可我瞧着,
太过面面俱到,反而少了几分真心。”母女二人皆是一愣。从前的我,最吃温润温柔那一套,
三皇子随便几句好话,就能哄得我晕头转向,如今居然说出这种话。柳氏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很快又压下去,只当是小姑娘一时任性挑剔。“女孩子家,别胡思乱想,
温柔体贴才是过日子的根本,太子那种暴戾性子,万万沾染不得。”提到太子,
沈清柔立刻打了个寒颤,连忙附和:“是啊姐姐,太子阴晴不定,杀人都不带眨眼,
宫里没人敢惹,咱们离远点才安全。”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嘲讽。她们越忌惮萧玦,
我越要往他身边靠。越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批,越不会玩阴柔的捧杀手段,
比起笑里藏刀的三皇子,萧玦干净多了。回到丞相府,我刚踏进院子,
贴身丫鬟就悄悄跟我说:“**,方才三殿下派人送来了上等玉簪,说是特意为你挑选的,
夫人已经让人收下,还说要劝你收下这份心意。”果不其然。柳氏早就和三皇子串通一气,
明里暗里牵线,就等着我乖乖上钩。我冷声道:“扔了。”丫鬟吓了一跳:“**?
那可是三殿下的赏赐……”“我说,扔了,或是随便赏给下人。”我语气平淡,
却不带一丝商量,“往后三皇子送来的所有东西,一概不收,不必禀报夫人,直接回绝。
”丫鬟跟我多年,晓得我最近性子大变,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应下。前世我就是这样,
收下他的礼物,感念他的温柔,一步步沦陷,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这一世,
我半分念想都不会留。隔日,三皇子果然派人来试探,借口送诗集、送点心,
全被院子里的人挡了回去。一来二去,三皇子再好的脾气,也沉了脸。沈清柔私下找过我,
装作委屈不解:“姐姐,你为何要冷落三殿下?他一片真心待你,你这般冷淡,
未免太过伤人。”我抬眸看着她,笑意浅浅,不带温度:“我不喜欢太过热情的人,
仅此而已。”沈清柔被我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她心里清楚,
三皇子是她的人,我若是不嫁过去,她日后上位就多了阻碍,所以才急着催我。她们急,
我不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稳稳勾住太子的注意力。连着几日,我算准时辰,
常去城西的静心庵上香。那地方偏僻,香火清淡,是萧玦每月必去静养的地方。
前世我从不知道,人人畏惧的疯批太子,会常去一座小庵堂,安静独处。这天天降小雨,
山路湿冷,薄雾笼罩山林。我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走在青石路上,故意放慢脚步。
没走多久,前方树下,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着。雨水打湿他的衣袍边角,墨发微湿,
侧脸冷白,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阴郁,手里捏着一枚旧玉佩,指尖用力,骨节泛白。是萧玦。
他察觉到动静,缓缓回头,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我。没有惊讶,没有意外,
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沈清沅,你倒是执着。”他开口,雨声衬得他的声音更低沉。
我收了伞,微微屈膝行礼:“殿下。庵堂清静,臣女心烦,过来散散心,不曾想又偶遇殿下。
”“是偶遇,还是刻意寻我?”他步步走近,雨丝落在他肩头,压迫感扑面而来,
疯戾的气场裹着微凉的雨气,将我团团围住。换做别的贵女,早就吓得后退发抖,
我却站得稳稳的,抬眼直视他:“殿下若是觉得我刻意,那便是刻意。”“我不想嫁三皇子,
也不想任由继母摆布一生,皇城之内,唯一能护住我的,只有殿下。”我不绕弯子,
不装柔弱,直白摊开自己的难处。对付疯批,拐弯抹角没用,坦诚反而最管用。
萧玦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偏执又玩味的笑:“胆子不小。所有人都躲着我,
怕我杀人,你反倒主动凑上来,就不怕我性情不定,哪天随手解决了你?
”“比起被人捧杀致死,被殿下直接了结,反倒痛快。”我语气平静,
字字都是前世血淋淋的教训,“被人捧着夸着,掏空家世,榨干价值,最后烈火焚身,
那样的日子,我再也不要。”萧玦瞳孔微缩,深深看向我。他能察觉到,我说的不是假话,
那眼底的恨意与悲凉,绝非一个娇养嫡女该有的东西。“你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
”他指尖抬起,轻轻抵住我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沈丞相府的嫡**,
被继母捧杀,看透三皇子伪装,你藏得很深。”我没有挣扎,静静看着他:“我只想活下去,
护住外祖家,报仇。殿下,我们可以互相成全。”他是朝野孤立的太子,皇帝忌惮他,
其他皇子抱团排挤他,他缺一个有外祖兵权支撑、家世雄厚,又足够清醒懂事的助力。而我,
缺一个能压得住继母、制衡三皇子、护我周全的靠山。各取所需,一拍即合。萧玦低头,
凑近我耳边,气息微凉,带着几分疯癫的蛊惑:“好啊。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护着的人。
三皇子再敢碰你一下,沈家那对母女再敢算计你,我便拆了她们的依仗,断了她们的后路。
”雨声淅淅沥沥,这一刻,我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我赌对了。疯批太子看似冷血无情,
却最吃真心与坦诚,最讨厌虚伪算计。柳氏和沈清柔的那套捧杀阴私,在他眼里,
低劣又恶心。自从雨夜定下默契,萧玦开始不动声色为我铺路。没有大张旗鼓的偏爱,
只有悄无声息的敲打。先是沈清柔引以为傲的才情诗稿,莫名在贵女圈子里流出破绽,
被人指出多处抄袭模仿,往日温婉才女的名声,碎了大半。接着柳氏娘家的铺子,接连出事,
亏钱被扣税,麻烦不断,日日焦头烂额。母女二人慌了神,查来查去,查不到半点头绪,
只觉得诸事不顺。她们万万想不到,这一切,是那位从不插手后宅琐事的疯批太子的手笔。
柳氏疑心重重,私下警告沈清柔:“最近安分点,别招惹旁人,总觉得有股莫名的压力,
不对劲。”沈清柔满心委屈,只觉得是我运气太好,处处压她一头。而我,
依旧维持着往日骄纵单纯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任由她们继续在外吹捧我,把我架在高处。
越是捧我,旁人越觉得我无用,越放松警惕,越方便我暗中布局。府里下人嚼舌根,
说我空有美貌,脑子简单,被继母哄得团团转。我听到了,也不恼,反而一笑而过。
傻子才急于证明自己聪明,做个被捧杀的蠢货,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三皇子几次想要单独见我,都被莫名阻拦。要么半路被东宫侍卫拦下,
要么突然被宫里差事叫走,次次碰壁。他渐渐察觉不对劲,隐约猜到,是太子在从中作梗。
朝堂之上,三皇子一党处处被萧玦打压,明面上太子不讲规矩、手段狠辣,
次次碾压三皇子的温和派系,背地里,萧玦一点点收割朝臣势力,暗中拉拢兵权。
外祖家手握边境重兵,是各方皇子都想拉拢的对象。前世外祖全家倾力辅佐三皇子,
最后落得满门抄斩。这一世,我悄悄写信给外祖父,隐晦提醒他,远离皇子争斗,守住兵权,
静观其变,提防伪善之人。外祖父久经官场,心思缜密,瞬间读懂我的暗示,
慢慢疏远三皇子,不再轻易站队。柳氏发现拉拢不动外祖府,急得睡不着觉,
越发催着父亲定下我和三皇子的婚事。父亲被柳氏吹枕边风,果然找我谈话。书房内,
沈丞相皱着眉,语气严肃:“沅儿,三皇子前程大好,对你一片痴心,早日定下婚约,
于你于沈家,都是好事。”我端着温顺乖巧的模样,缓缓开口:“父亲,
女儿近日频繁偶遇太子,东宫之人待我尚可。太子毕竟是储君,若是贸然定下三皇子婚约,
得罪东宫,往后沈家,怕是难立足。”一句话,戳中沈丞相的软肋。他为官多年,
最是趋利避害,最怕得罪储君。一想到疯批太子的狠戾手段,顿时犹豫起来,婚事之事,
暂时压了下去。中秋佳节,皇宫设宴,皇室宗亲、世家权贵尽数到场。
沈清柔打扮得楚楚动人,全程黏在三皇子身侧,眉眼含情,暗送秋波,只等我定下婚约,
她好取而代之。宴饮过半,内侍突然走来,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沈大**,
太子殿下有请,移步偏殿一叙。”一语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震惊、疑惑、忌惮,各色眼神交织。谁也没想到,
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批太子,会单独传唤丞相府那个被捧傻的嫡**。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
指尖死死攥紧帕子,嫉妒得眼红。三皇子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底闪过阴鸷与不甘。
柳氏坐在席位上,心口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故作茫然,一脸不知所措,
好像也很意外。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跟着内侍走向偏殿。一进偏殿,
殿门被侍卫关上,隔绝外面所有目光。萧玦坐在窗边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盏冷茶,
抬眼看向我,眼神慵懒又偏执。“怕了?”我走到他面前,坦然坐下:“有殿下在,我不怕。
”他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今日我故意唤你,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沈清沅,
是我萧玦罩着的人。往后,沈家母女不敢随意拿捏你,三皇子不敢明目张胆算计你。
”这是明目张胆的撑腰。用最直白的方式,断了旁人的念想。我心头一暖,
抬头看他:“多谢殿下。”“不用谢。”他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气息缠绕,
“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帮我稳住你外祖的兵权,我帮你报仇,碾碎所有算计你的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沈清柔刻意委屈的声音:“太子殿下,
姐姐年纪小,不懂规矩,贸然打扰殿下,还请殿下莫怪,我带姐姐回去,
绝不添麻烦……”她居然敢偷偷跟过来,想装可怜博同情,顺便抹黑我。
萧玦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戾气乍现。“谁准你进来的?”殿门推开,
沈清柔怯生生站在门口,对上萧玦冰冷刺骨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我静**着,
冷眼看着她演戏。前世就是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骗了我十几年,骗了所有人。
萧玦目光冷厉,字字冰冷:“沈二**,管好你自己的本分。沈清沅是我请来的客人,
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往后再敢擅自窥探东宫、尾随纠缠,我不介意,好好教教沈府规矩。
”疯批一发怒,压迫感铺天盖地。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敢多说一句,
狼狈退了出去。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轻轻勾唇。这只是开始。
她们加诸在我身上一辈子的捧杀与伤害,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萧玦看向我,
神色缓和下来:“看见没,没了伪装和吹捧,她什么都不是。以后有我在,
没人再敢把你当成棋子,捧你上天,再摔你入泥。”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
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少了几分疯戾,多了几分温柔。我看着眼前这个世人皆怕的疯批太子,
心里无比清楚——中秋夜宴过后,整个京城都传开了。丞相府嫡女沈清沅,
独得疯批太子另眼相看,东宫内侍亲自传唤,太子当众护着,半点不许旁人置喙。一时间,
风向大变。往日人人附和柳氏母女,调侃我骄纵无脑、只会被人捧着过日子,
如今谁也不敢再随便议论我半句。就连沈丞相上朝,都要被同僚旁敲侧击打听,
是不是要和东宫结亲。柳氏急得嘴上起泡,日日在丞相耳边吹风,
要么逼我断了和太子的牵扯,要么加快我与三皇子的婚事。可沈丞相早就被太子的手段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