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我的床?你也配睡!王虎苏晴陆远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绝不会亏待你这种老实租客的。”这就是他嘴里的“不亏待”。“后果?”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然后,我向后退了一步,和他……

《我的床?你也配睡!》精选:
凌晨十点,我结束了律所连续两天的通宵加班,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望京的合租公寓。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推开门,一股不流通的空气迎面扑来。屋里一片死寂。
客厅的灯关着,这很不寻常,美女房东苏晴一向体贴,知道我加班晚归,
总会给我留一盏玄关的小夜灯。“苏晴?”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没有任何回应。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下去。
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整个客厅,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一阵酸痛感涌了上来。
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杯,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杯壁冰凉,里面的水早就冷透了。
我的视线扫过客厅,最后停在了走廊尽头。我那间卧室的房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十点昏黄的微光。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里面似乎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这么晚了,苏晴没睡?还在我的房间里?
我怀着满腹的疑云,放轻了脚步,慢慢朝自己的卧室走去。越是靠近,
那压抑的说话声就越清晰,像是一男一女在争执,但声音太小,听不清具体内容。
我站在门口,不再犹豫,猛地伸手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如遭雷击,
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的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房东苏晴,
她只穿了件丝质的睡裙,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看见我闯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另一个是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体格粗壮,我认得他,
是经常来小区晃荡、纠缠苏晴的二房东王虎。王虎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被搅了好事的不爽,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哟,小陆回来了?
”他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加班到这个点,够辛苦的啊。
”我的视线像被冻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床上惊慌失措的苏晴和一脸无所谓的王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目光缓缓移动,
最终落在了我那张用了两年的电脑桌旁,床头柜上。那里散落着几张A4纸。
最上面一张纸的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打印着,
格外醒目——「关于租户陆远违规行为及清退处理预案」。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我走过去,拿起那几张纸。所谓的“预案”上,
罗列了大量莫须有的罪名。“私自改动房间电路,存在安全隐患。”“多次深夜制造噪音,
严重影响邻里关系。”“违反租赁合同,偷偷饲养宠物,造成墙纸及地板多处污损。
”每一条都写得有模有样,仿佛真有其事。而在预案的最后一页,是一张手写的清单,
字迹潦草而贪婪。标题是:“租户遗留物品处理清单”。
上面赫然列着我的笔记本电脑、新买的游戏机、还有我攒了两年才收齐的一套**版手办。
每一项物品后面,都用圆珠笔标注了预估的二手转卖价格。清退?处理我的东西?
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我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纸张的边缘被我捏得发皱,
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没有嘶吼,也没有质问,
声音反而异常平静。“解释一下?”我扬了扬手里的“预案”,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晴苍白的脸。“是说你们为了讨论怎么合法地把我赶出去,
顺便卖掉我的家当,特地选在我床上深入研究吗?”苏晴的嘴唇哆嗦着,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开口:“陆远,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冷笑一声,“那是哪样?
是我眼花了,还是你们走错房间了?”王虎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
随手抓过一件衬衫披在身上。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
别给脸不要脸。”他用手指点了点我手里的文件,语气轻佻又带着威胁。
“苏晴一个女人家不容易,这房子租给你,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怎么不识好歹了?”我盯着他,“鸠占鹊巢,还想吞我的押金和个人财产,
这就是你们的‘好歹’?”“年轻人,出门在外,和气生财。”王虎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劲不小,“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我劝你识相点,
咱们‘友好’协商解约,你今天就搬走,押金我让苏晴退你一半。不然,
就别怪我们按规矩办事。”“规矩?”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的规矩,
就是伪造证据,侵占我的私人物品?”“证据?”王虎笑得更得意了,“白纸黑字,
还有苏晴这个房东作证,你说法院信你还是信我们?”“陆远,
你听我说……”苏晴哭着从床上下来,想拉我的胳膊,“王虎哥也是为我好,
他说你……说你……”“他说我什么?”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这个前几天还因为下水道堵了而向我求助、满脸温柔的女人。
“他说你一个外地来打工的,没根没底,最好欺负,是吗?”苏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一个劲地掉眼泪。王虎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
拿着你的东西滚蛋。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他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地说:“非要闹,
你一个外地来打工的,你玩得起吗?”我看着他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又看了看旁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苏晴。我突然就笑了。
我把手里的“清退预案”和“物品清单”仔仔细细地叠好,放进口袋。然后,我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开始录像。“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再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却显得异常清晰。王虎的脸色彻底变了。“解释?陆远,
你这人就是死脑筋。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非要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苏晴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但每个字都在发抖。“陆远,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我截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是解释你们俩为了帮我保住工作,特意在我床上,
穿着睡衣,一起研究这份‘清退预案’?”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眼泪大颗地往下掉。我曾经最见不得她哭。只要她眼睛一红,不管什么原则问题,
我都会立刻缴械投降,把她抱在怀里好声好气地哄。可现在,我看着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
心里平静得可怕。她在我眼里,和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王虎慢悠悠地从床上站起来,
光着脚踩在我的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他比我高十点,总喜欢用这种俯视的角度看人,
好像这样说话就更有气势。“陆远,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混着烟酒气,熏得我直犯恶心。“公寓近期要涨租,
你这个房间的租金一直没动过,不合规矩。而且你那个项目,拖了太久,没什么价值。
”“所以你就睡我的房东?”我看着他,平静地问。他脸上那副装出来的镇定终于绷不住了,
脸色阴沉得可怕。“陆远,你说话注意点。”“注意点?”我突然笑了,笑声又干又哑,
“王虎,那你教教我,我撞见我的美女房东和一个二流子睡在我的床上,我该用什么词,
才能显得不那么刺耳?”“陆死远!你闭嘴!”苏晴从床边跳起来,声音又尖又利。
“为什么不让我说?”我慢慢把头转向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觉得丢人了?
你们干这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丢人?”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
王虎又朝我逼近了一步,几乎要撞上我的胸口,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陆远,我劝你识相点。你现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从这儿离开。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至于你的押金,我不仅退你,还额外多给你两个月房租当补偿。
可你要是敢把事情闹大……”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你是个聪明人,
最好想清楚后果。”我盯着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油头粉面,没有半点诚恳。
我想起上个月交房租,他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陆啊,你放心住,晴晴这人最心善,
绝不会亏待你这种老实租客的。”这就是他嘴里的“不亏待”。“后果?
”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然后,我向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安全距离。
我没理会他们,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然后打开了相机。
在王虎和苏晴惊愕的注视下,我举起手机,对准了他们,对准了那张属于我的凌乱的床,
也对准了床头那份写满算计的“清退预案”,干脆利落地按了好几下。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卧室里连续亮起,每一次都把他们惊恐的表情清晰地刻录下来。
快门声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王虎脸上的那点得意,彻底凝固了。
“**干什么?!”苏晴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想夺我的手机。
我只是冷静地往旁边一侧,她就扑了个空。然后,我把手机稳稳地塞回了外套的内袋里。
“留个纪念。”我说,视线越过她,直直地看向王虎,
“就当是……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苏晴僵在原地,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睡衣的带子散开了,露出里面的吊带,她却浑然不觉。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这张脸,我曾经觉得那么亲切,像个邻家大姐姐。我看了两年,
知道她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纹路,烦躁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嘴唇。我曾以为,
我会一直记得这张脸的每一个样子。可现在,我看着她,只感到一阵阵的陌生和恶心。
“那份预案,我看得很清楚。”我对王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事没完,
我们明天好好算。”说完,我转过身,径直朝门口走去。客厅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我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
身后似乎传来了苏晴崩溃的哭喊和王虎气急败坏的咒骂,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拉开公寓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只是觉得胸口那个地方,好像被掏空了。就像有人用一把冰冷的刀,
把里面最温暖的那块肉,连着筋,带着血,硬生生给剜掉了。我走下楼梯,没有等电梯。
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轻轻震了一下。我没理会。
直到我走出单元门,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凌晨的寒风,带着一股萧瑟的凉意,
猛地吹在我脸上。我站在小区楼下,掏出手机,点亮了屏幕。是苏晴发来的一条微信。
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都自动黑了下去。然后,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揣回了口袋。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是加班时同事硬塞的,我一直没抽。我点燃了它。戒了两年的烟,今天,又捡起来了。
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3楼我那个房间的窗户。灯,还亮着。
我想起刚才苏晴看我的眼神,那里面全是惊慌和错愕,唯独没有一丝愧疚。
那更像是一种……恐惧。她在怕什么?是怕我当场动手?还是怕事情传出去,
让她在小区里抬不起头?又或者,她真正害怕的,是失去王虎这个靠山,
失去这份轻松算计来的外快?一根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辛辣的烟气呛得我喉咙发疼,
却也让乱成一团的脑子清醒了些。我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没有回家,
而是转身走进了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我需要一个地方,好好想一想。刚坐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王虎发来的短信。“小子,明天上午来谈谈。别耍花样,
我给你个台阶下。”我看着这条充满施舍和威胁的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个字。“好。
”凌晨的咖啡馆里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像我一样无处可去的人。**在冰冷的椅背上,
看着窗外空旷的街道。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此刻应该都睡在温暖的床上。而我,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失去了一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系统日历的提醒。“明天上午十点,物业续签会议。”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提醒,
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咖啡馆的无线网。作为一名程序员,
我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设置了远程访问卧室台式机的权限。我迅速登录,
开始将电脑里存储的所有个人项目代码、重要的学习资料,以及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数字照片,
全部加密打包。然后,我将它们上传到了自己的云盘。那个加密文件夹,我命名为:备份。
那些被我截取下来的视频片段,那段清晰记录了所有对话的录音,
还有那份被王虎得意洋洋展示的、伪造的房屋损坏鉴定。每一个证据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随后在云盘里创建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
将这些文件一一拖了进去。我给这个文件夹的命名是:清算。做完这一切,
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我合上笔记本,拔掉电源线,拖着一夜未眠的身体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