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焦骨卷宗》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李璟林皎皎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用户10395020的努力!讲的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活下来了。我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看着满身的伤痕。脑海里回荡着李璟和林皎皎的声音。“李璟。”……

《焦骨卷宗》精选:
【导语】“孤的东宫,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少卿来翻案。”大理寺阴冷的地牢里,
当朝太子李璟亲手折断了我握剑的右手。他怀里护着那个娇滴滴的表妹,
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我隐姓埋名入局三年,只为替东宫血案寻找真相。
可真相直指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时,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后来,
大理寺卷宗室燃起滔天大火。我将自己连同那些罪证,一起烧成了灰烬。听说,
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在废墟里徒手挖了三天三夜。生生哭瞎了一双眼。
【正文】第1章“沈大人,这沾血的玉佩,你非要往我身上栽赃吗?
”林皎皎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眼眶通红地往李璟怀里缩。李璟顺势揽住她的腰。
他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青晏,你真当大理寺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半块残缺的玉佩。玉佩的边缘有些扎手。
那是东宫血案现场遗留的唯一物证。“殿下,微臣查访三月,
这玉佩的纹路与林姑娘贴身之物完全吻合。”我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李璟的视线。
“血案发生当晚,有人亲眼看见林姑娘的马车出现在城南。”林皎皎惊呼一声。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软倒在李璟怀里。“殿下,皎皎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骨肉啊。
”她声音颤抖。“沈大人这般咄咄逼人,是想连着皎皎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逼死吗?
”李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我猝不及防。
整个人向后摔去。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石柱上。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我强忍着咽了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攀咬她?”李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孤看你是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坐得太安稳了。”我扶着石柱艰难地爬起来。“殿下,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卷宗之上皆有口供画押。”我将怀里的卷宗双手奉上。
“只需传唤证人当面对质,真相自然大白。”林皎皎从李璟怀里探出头。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沈大人,你莫不是嫉妒我怀了殿下的子嗣,
才故意编造这些谎言?”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一个弱女子,
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去杀人?”我冷冷地看着她。“林姑娘敢不敢拔下你头上的金簪,
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见血封喉的乌头毒?”林皎皎脸色微变。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头上的发簪。
“殿下,你看他,他简直是个疯子。”李璟一把打落我手里的卷宗。散落的纸张在风中飞舞。
“够了。”他厉声喝道。“沈青晏,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半句,孤拔了你的舌头。
”我看着满地的心血。那是三十七条人命的冤屈。“殿下宁愿相信一个破绽百出的谎言,
也不愿看一眼这铁证如山的卷宗吗?”我声音嘶哑。字字泣血。李璟冷笑一声。
“孤只相信孤的眼睛。”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最好祈祷皎皎的胎象安稳。”他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低沉而残忍。“否则,孤要你整个大理寺陪葬。”我被迫仰起头。
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三年前,也是这张脸,在灯会下笑着对我说,
会许我一个太平盛世。如今,他却为了一个满手血腥的女人,将我踩在脚底。“微臣,
明白了。”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绝望。“滚出去。”李璟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松开手。
我踉跄着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等等。”林皎皎突然出声。我停下脚步。
“沈大人刚刚吓到了我的胎气。”她娇滴滴地靠在李璟肩上。“这玉佩看着晦气,
不如就让沈大人亲手砸了吧,也算给我肚子里的孩子赔个不是。”我猛地转过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做梦。”这是我唯一的证据。林皎皎委屈地撇了撇嘴。“殿下,
您看他……”李璟连眼皮都没抬。“砸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殿下!”我扑通一声跪下。“这玉佩不能砸,这是……”“来人。”李璟不耐烦地打断我。
“帮沈大人一把。”两名东宫侍卫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另一个人掰开我紧握的手指。将那半块玉佩夺了过去。“不要。”我拼命挣扎。双眼猩红。
“李璟,你不能这么做。”侍卫将玉佩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玉佩碎成了无数粉末。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玉。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林皎皎娇俏的笑声传来。“沈大人,这下清净了。
”第2章“林皎皎,你会有报应的。”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玉屑。
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林皎皎似乎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她往李璟身后躲了躲。
“殿下,他咒我们的孩子。”李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沈青晏,孤看你是活腻了。”李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来人,
把这不长眼的东西拖到院子里。”他冷酷地下达命令。“让他跪在雨里,什么时候认错了,
什么时候再起来。”门外正下着瓢泼大雨。秋雨刺骨。侍卫粗鲁地将我拖拽出去。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璟。“微臣何错之有?”李璟嗤笑一声。
“你错在不该惹皎皎不高兴。”他转身搂住林皎皎。“我们走,别让这疯狗坏了兴致。
”我被按倒在泥泞的院子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官服。寒意顺着膝盖钻进骨缝。
我挺直了脊背。任凭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东宫血案的卷宗还在大理寺的暗格里。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案子就没完。不知跪了多久。雨势渐渐小了。
一把油纸伞遮在了我的头顶。我抬起头。是林皎皎。她披着厚厚的狐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抹恶毒的笑。“沈大人,这秋雨的滋味如何?”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你以为你找到了那块破玉佩,就能扳倒我?”林皎皎蹲下身。
凑近我的耳边。“不妨告诉你,那玉佩确实是我的。”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城南的人,也是我杀的。”我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凌厉。“你终于承认了。
”林皎皎咯咯地笑了起来。“承认了又怎样?”她站起身。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现在怀着殿下的长子。”“就算我把这京城的人都杀光了,殿下也会护着我。
”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而你,不过是殿下养的一条狗。”“狗咬了主人心爱的物件,
就只有挨打的份。”我紧紧咬着牙。双手在泥水里攥成了拳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真以为李璟能护你一辈子?”林皎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她眼神阴毒地看着我。“那我们就走着瞧。”她转身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走上前。
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沈大人淋了这么久的雨,别染了风寒。”林皎皎笑着说。
“这是我特意命人为你熬的姜汤。”“喝了吧。”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我不喝。”我冷冷地拒绝。林皎皎叹了口气。
“沈大人真是不识好歹。”她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强壮的婆子走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丫鬟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那碗汤药灌进了我的嘴里。
滚烫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带着一股辛辣的刺痛感。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林皎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一点化骨散而已。”她轻描淡写地说。
“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这辈子,再也拿不起剑。”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右手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髓。我疼得在泥水里翻滚。
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林皎皎!”我嘶吼出声。声音凄厉。林皎皎掩唇轻笑。“沈大人,
好好享受这漫漫长夜吧。”她转身离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我趴在泥水里。
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我的右手废了。我再也握不住刀剑。
再也无法亲自手刃仇人。李璟,你好狠的心。你纵容她毁了我的证据。
现在又纵容她废了我的手。这笔账,我沈青晏记下了。雨又开始下大了。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任由黑暗将我吞噬。“大人,您醒醒。”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我勉强睁开眼。
是我的心腹,小六子。他撑着伞。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大人,您受苦了。
”他想把我扶起来。我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别动。”我虚弱地说。“我的手……断了。
”小六子大惊失色。他慌乱地检查我的右手。发现我的手腕软绵绵地垂着。
骨头已经完全碎裂。“是谁干的?”小六子咬牙切齿地问。“是那个毒妇对不对?
”我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大人,属下这就去禀报圣上。”小六子站起身。
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叫住他。“没有证据,你去也是送死。”“那怎么办?
”小六子急得直跺脚。“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欺凌大人吗?”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去大理寺地宫。”我低声吩咐。“把甲字号暗格里的卷宗取出来。
”那是东宫血案的全部底稿。也是我最后的底牌。“是。”小六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属下一定办妥。”他转身消失在雨幕中。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这大理寺,早就不是密不透风的铁桶了。李璟的眼线无处不在。小六子这一去,凶多吉少。
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只能赌一把。赌这世间,还有公道存在。“沈大人,
你这是在等谁呢?”一道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第3章我猛地睁开眼。
李璟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他的身后,跟着两名暗卫。
暗卫的手里,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是小六子。“大人……”小六子艰难地抬起头。
他满脸是血。嘴里发出微弱的**。“属下……没用……”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呼吸瞬间停滞。“李璟,你干什么?”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因为右手的剧痛再次摔倒在泥水里。李璟冷冷地看着我。“孤倒要问问你,
大半夜的派人潜入大理寺机密重地,意欲何为?”他微微偏头。
暗卫将一个木匣子扔在我的面前。木匣子已经摔裂了。里面散落出几张染血的纸页。
正是东宫血案的底稿。“你为了诬陷皎皎,还真是煞费苦心。”李璟一脚踩在那几张纸上。
用力碾了碾。“伪造卷宗,窃取机密。”他居高临下地宣判了我的死刑。“沈青晏,
你该当何罪?”我死死盯着他脚下的纸页。那是三十七条人命的最后希望。现在,
却被他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那些不是伪造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那是真相。
”李璟冷笑出声。“真相?”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泥水里提了起来。
“孤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孤手里的一把刀。”“刀若是钝了,或者反噬主人,
就只有被折断的下场。”他猛地松开手。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殿下,
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小六子突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他爬到李璟的脚边。
死死抱住他的靴子。“卷宗是属下偷的,与沈大人无关。”“求殿下开恩,饶了沈大人吧。
”李璟嫌恶地皱起眉头。“滚开。”他一脚踢在小六子的胸口。
小六子像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小六子!
”我撕心裂肺地喊道。我拼命地向他爬去。却被两名暗卫死死按住。“殿下,杀了他。
”林皎皎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院子里。她躲在李璟的伞下。指着小六子。眼神恶毒。
“这奴才竟敢偷窃大理寺机密,死不足惜。”李璟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好。
”他转头看向暗卫。“处理掉。”“不要!”我疯狂地挣扎着。“李璟,你冲我来。
”“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暗卫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光在雨夜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沈大人……”小六子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来生,
属下还给您牵马……”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满地的雨水。
小六子的头颅滚落在一旁。眼睛还死死地睁着。看着我的方向。
“啊——”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泪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作呕。
我唯一的亲信。就这样死在了我的面前。死在了这个我曾誓死效忠的太子手里。“沈大人,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林皎皎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小六子的头颅。
“下次再敢乱咬人,掉的可能就是你的脑袋了。”我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林皎皎,李璟。”我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名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李璟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把他关进地牢。”他转过身。
搂着林皎皎向外走去。“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我被粗鲁地拖进了大理寺最底层的地牢。这里常年不见天日。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的味道。我被铁链锁在墙上。右手的剧痛让我一阵阵发晕。
但我不能睡。我必须保持清醒。我要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记住小六子的死。
记住李璟的冷酷。记住林皎皎的恶毒。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得到任何食物和水。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虚弱。
但我心里的仇恨却越来越清晰。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时。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让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沈大人,别来无恙啊。
”林皎皎娇俏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我勉强睁开眼。看到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你来干什么?”我声音嘶哑地问。
“自然是来看看沈大人的惨状。”林皎皎走到我面前。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盘精致的点心。
“这是殿下特意赏赐给我的。”她拿起一块点心。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沈大人饿了吧?
”“想吃吗?”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要你肯跪下来求我。
”林皎皎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承认是你诬陷了我。”“我就把这盘点心赏给你。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你做梦。”林皎皎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将手里的点心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碎。“沈青晏,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吗?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已经下令,今晚子时,处死你。”我猛地睁开眼。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可能。”李璟虽然冷酷。
但他不会在没有确凿罪名的情况下处死朝廷命官。“怎么不可能?”林皎皎得意地笑了起来。
“因为,你勾结逆党,意图谋反的证据,已经呈到圣圣上面前。”“而这份证据,
是殿下亲自伪造的。”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李璟。为了保护这个女人。
你竟然连这种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你赢了。”我看着林皎皎。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是吗?”林皎皎挑了挑眉。“那我们就地狱见吧,
沈大人。”她转身走出了牢房。牢门再次被锁上。**在冰冷的墙壁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李璟,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一切吗?你错了。
这只是一切的开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破了左手的手指。在粗糙的墙壁上。
写下了一个血红的“冤”字。然后,我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或者说,
等待着重生的契机。“沈大人,该上路了。”第4章子时的打更声刚刚落下。
地牢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狱卒。他们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麻绳。
“沈大人,殿下吩咐了,给您留个全尸。”其中一个狱卒冷冷地说道。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们将麻绳套在我的脖子上。右手的骨头已经彻底坏死,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动手吧。”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小六子惨死的画面,闪过那三十七条无辜的性命。
还有李璟那张冷酷无情的脸。麻绳渐渐收紧。呼吸变得困难。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阴暗的角落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走水了!
”“卷宗室走水了!”“快救火啊!”两个狱卒手上的动作一顿。他们对视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怎么回事?”“不知道,去看看。”他们松开了麻绳。转身向外跑去。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辣地疼。我艰难地睁开眼。
透过地牢高处的铁窗。我看到外面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卷宗室。
那是大理寺存放所有机密档案的地方。也是我藏着最后一份底牌的地方。看来,
林皎皎是等不及了。她要毁尸灭迹。彻底抹去东宫血案的所有痕迹。我扶着墙壁。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地牢的门没有锁死。那两个狱卒走得太匆忙了。我推开门。
顺着火光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大理寺的人都在慌乱地救火。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本该是个死人的人。我来到了卷宗室的院子外。
冲天的火光几乎要将黑夜点燃。炙热的温度烤得人脸颊发烫。李璟站在院子中央。
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场大火。林皎皎依偎在他的身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殿下,这火烧得真旺啊。”她娇滴滴地说。“所有的晦气,都被烧干净了。
”李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我躲在暗处。看着这对狗男女。
心里的恨意如同这滔天的大火。越烧越旺。“殿下,不好了!”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沈青晏……沈青晏不见了!”李璟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你说什么?
”“地牢里……没人了。”侍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林皎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定是趁乱逃跑了。”她抓住李璟的袖子。“殿下,绝不能让他跑了。
”“他若是逃出去,一定会乱咬人的。”李璟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封锁大理寺。
”他冷冷地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冷笑一声。转身向卷宗室的后门走去。
那里有一条密道。是我刚上任大理寺少卿时,为了以防万一偷偷挖的。只有我和小六子知道。
现在,小六子死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我推开后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
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后院。横梁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用左手捂住口鼻。弯下腰。在浓烟中摸索着前进。密道的入口就在书架的后面。
我用力推开沉重的书架。露出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在这里!”有人大喊了一声。我回头一看。是李璟的暗卫。
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抓住他!”暗卫们拔出刀。向我冲了过来。我没有犹豫。
纵身跳进了密道。密道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勉强通行。我顺着滑道一路向下滑。
身后传来暗卫们的咒骂声。“放箭!”一支冷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钉在了墙壁上。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下滑的速度。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落到了地面。这里是密道的尽头。
也是大理寺外的一处荒废的枯井。我抬起头。看到井口透出的一丝微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顺着井壁爬了上去。当我爬出枯井的那一刻。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躺在冰冷的草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活下来了。我看着自己废掉的右手。看着满身的伤痕。
脑海里回荡着李璟和林皎皎的声音。“李璟。”我对着灰暗的天空。轻轻地吐出这个名字。
“你以为你烧了卷宗,杀了小六子,就能掩盖真相吗?”我冷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凄凉和决绝。“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份真正的卷宗,
早就不在大理寺了。”我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那是代表我真实身份的信物。
也是李璟找了十年的东西。“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将令牌扔进了枯井里。
转身向城外的方向走去。这一次。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殿下,火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