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疯王:强娶女帝夺天下》是梦知箬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戾珩沈昭宁谢临洲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指尖抬起,拂过她沾满泥污却依旧轮廓绝美的脸颊,“沈昭宁,你是这世间最有用的人。”“你是我想要的人。……。

《重生疯王:强娶女帝夺天下》精选:
第一章重生帝王,截胡女帝初遇烈火焚城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萧戾珩的魂魄深处。
九重宫阙坍塌,铁骑踏碎山河,漫天火光里,他身着染血龙袍,自毁龙脉,以身殉国。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是那个站在九州之巅的女子——大靖女帝,沈昭宁。
他是北曜帝王,她是南楚女帝,两人一生为敌,逐鹿天下,厮杀半生。他倾举国之力,
未能踏平她的江山;她挥百万雄师,也未能折辱他的傲骨。
可直到兵临城下、国破家亡的那一刻,萧戾珩才明白,他穷极一生想要战胜的,
从来不是她的江山,而是她眼底从未有过他的淡漠。他为帝,守的是家国天下。
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却是那个从泥沼里爬出来、一手握剑一手掌权、硬生生杀出一条帝路的女子。上一世,
他是她的敌国帝王,是她登顶路上最棘手的障碍。这一世,上苍垂怜,
让他携着帝王记忆与滔天执念,重回少年之时。
重回沈昭宁还是个蜷缩在陋巷、食不果腹的小乞丐,尚未举起反旗,
尚未踏上那条血染帝路的这一天。“轰——”脑海中最后的爆炸声消散,
萧戾珩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永安城破败不堪的流民巷,寒风卷着尘土,刮过斑驳的土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修长,肌肤尚浅,没有握剑半生的厚茧,也没有龙袍加身的威严,
却藏着一尊重生帝王的凛冽与疯戾。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数十年前,
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沈昭宁还不是女帝。谢临洲还不是那个为她成长起来的枭雄。
而他萧戾珩,也还不是那个与她厮杀半生、最终殉国的北曜帝君。这一世,
他不要做她的敌人。他要做她的天,做她的命,做她唯一的主宰。江山他要,权力他要,
那个让他执念一生的女子,他更要。谁也拦不住。谁也抢不走。萧戾珩抬眸,
目光精准地落在巷子最深处的墙角。那里缩着一道瘦小的身影。女孩不过十一二岁,
衣衫破烂得几乎遮不住身体,小脸沾满泥污,头发枯黄凌乱,可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漆黑、锐利、坚韧、带着野兽般的警惕与不甘。那是沈昭宁。
是未来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女帝沈昭宁。
也是他上一世爱而不得、恨而不能、死亦难平的女子。心脏骤然紧缩,
前世的遗憾与今生的偏执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他一步步朝她走去。
玄色衣袍拂过肮脏的地面,步步沉稳,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让整条巷子都安静下来。
沈昭宁瞬间绷紧了身体,往后缩了缩,沙哑的嗓音带着刺骨的防备:“别过来。
”她从小被生父沈德宏转手卖掉,辗转流离,受尽苦楚,深知这世间从无平白无故的善意。
她要活下去,她要变强,她要建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国家,再也不受人摆布,不受人欺凌。
这是刻在她骨血里的执念。萧戾珩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底翻涌的疯狂尽数敛去,只余下深不见底的沉暗。他刚要开口,
巷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散漫的脚步声。伴随着仆从的跟随,一位锦衣少年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面容俊朗,气质散漫,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聪慧,却又透着一股彻底不思进取的纨绔。
正是谢临洲。萧戾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来了。上一世,就是这个谢临洲,
在此时此地,与沈昭宁相遇。他本聪明绝顶,却胸无大志,整日游手好闲,
若不是后来沈昭宁起兵争天下,他绝不会被逼着成长,不会一步步变得隐忍狠厉,
成为沈昭宁身边最稳固的支撑。可以说,谢临洲的所有成长,都是沈昭宁逼出来的。这一世,
萧戾珩怎么可能给他们相遇的机会?怎么可能让谢临洲再有成长的可能?
谢临洲原本只是随意闲逛,目光扫过墙角,瞥见了沈昭宁那双惊人的眼睛,脚步顿了顿,
生出几分施舍的心思。可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
死死钉在了他的身上。谢临洲浑身一僵。他抬眼望去,正对上萧戾珩的眸子。
那不是少年人的眼睛。那是一双历经山河破碎、看过尸山血海、执掌过生杀大权的帝王眼眸。
沉、冷、狠、戾,带着碾碎一切的偏执与霸道。谢临洲心头莫名一慌,
那点散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萧戾珩缓缓转身,目光淡漠地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滚。”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谢临洲脸色一白,
下意识后退:“你……你可知我是谁?我乃谢家嫡子——”“我管你是谁。
”萧戾珩迈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帝王威压,压得谢临洲喘不过气。“从今日起,
她的事,与你无关。”“你这辈子,就安安分分做你的纨绔子弟,不思进取,虚度此生。
”“若再敢靠近她一步——”萧戾珩眼神一厉,杀机毕露:“我会让你连做纨绔的资格,
都彻底失去。”谢临洲被那股恐怖的气势震慑,双腿发软,
原本骨子里的聪慧根本来不及运转,只剩下本能的恐惧。他看得出来,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敢杀他。上一世那个为了沈昭宁一步步崛起的谢临洲还未出现。现在的他,
只是个胆小、懦弱、聪明却无用的纨绔。在一位重生帝王面前,他不堪一击。
谢临洲脸色惨白,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转身狼狈逃窜,连仆从都顾不上。
萧戾珩冷眼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毫无波澜。这一世,谢临洲不会再遇见沈昭宁。
不会再被她逼迫成长。不会再成为她的助力。他将永远只是永安城里一个不起眼的纨绔,
再无半分威胁。解决了障碍,萧戾珩转身,重新走回沈昭宁面前。女孩仰头看着他,
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眼前这个少年,明明年纪不大,
却有着让她都心惊的气势。他为了她,吓走了谢家公子。萧戾珩蹲下身,与她平视,
指尖微微颤抖,压抑着想要将她抱紧的偏执。他看着她那双注定要俯瞰天下的眼睛,
声音低沉而霸道,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沈昭宁。”“从今天起,
你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蜷缩在这肮脏的巷子里求生。
”“不用再想着自己建一个国家。”沈昭宁瞳孔微缩。他怎么知道她心里的念头?
萧戾珩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疯狂的温柔,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泥污。
“你想要的安全,我给你。”“你想要的尊严,我给你。
”“你想要的天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如同宿命的誓言:“我给你打下。
”“但你记住。”“这一世,你只能是我的人。”“皇位是我的,江山是我的,你,
也是我的。”话音落下,萧戾珩不等她反应,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玄色衣袍裹住她瘦小肮脏的身子,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他抱着她,转身离开流民巷,
将上一世的轨迹彻底碾碎。这一世,他是重生帝王。他要权倾天下。他要护她一生。
他要让她放下帝戟,卸下锋芒,从此只做他萧戾珩一个人的沈昭宁。谁也夺不走,
谁也拦不住。第二章予她权与安,断她帝路心萧戾珩将沈昭宁带回了他在永安城的私宅。
朱门高墙,庭院深深,与流民巷那肮脏破败的角落,是云泥之别。
沈昭宁被他抱进门的那一刻,浑身的紧绷就没有松过。她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
玄衣墨发,容貌俊美得近乎凌厉,周身那股睥睨众生的气势,绝非寻常世家子弟所能拥有。
他看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偏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刻入骨髓。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一语道破了她深藏心底的秘密。她想建立自己的国家。这个念头,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那是她在无数次被抛弃、被贩卖、被欺凌的黑暗里,
生生磨出来的执念。生父沈德宏为了功名利禄,数次将她推入死地,
天下诸国皆无她容身之处,她唯有自己立国,自己称帝,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可眼前这个人,却轻飘飘地戳破了她所有伪装。“别怕。”萧戾珩将她放在软榻上,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纤细的手腕,触感微凉,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汹涌。他俯身,
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这里没有人敢伤害你,从今往后,你安全了。”沈昭宁往后缩了缩,
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戒备与倔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无财无势,对你而言毫无用处。
”她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在她经历过那样凉薄的生父,
见识过世间最肮脏的人心之后。萧戾珩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蚀骨的偏执。“无用?
”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指尖抬起,拂过她沾满泥污却依旧轮廓绝美的脸颊,“沈昭宁,
你是这世间最有用的人。”“你是我想要的人。”直白又霸道的话语,毫无遮掩的占有欲,
让沈昭宁心头猛地一震。她从未见过如此放肆的人。“我不需要你的庇护。”她仰起小脸,
即便狼狈不堪,骨子里的傲气也丝毫不减,“我可以自己活下去,我可以自己挣出一条路。
”“你挣不出。”萧戾珩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上一世,她的确挣出来了。
她以一介孤女之身,起兵造反,横扫诸国,最终登临九五,成为千古唯一的女帝。可那条路,
太苦,太痛,太血腥。她亲手斩断所有温情,背负无数杀戮,夜夜被噩梦缠绕,
到最后坐拥万里江山,却依旧孤身一人,连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人都没有。
他看着她站在九州之巅,孤高如寒梅,也心疼如刀割。这一世,他绝不会让她再走那条路。
他要给她无尽的权力,给她极致的安稳,给她世间所有的温暖,断了她称帝的执念,
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来人。”萧戾珩扬声吩咐。
门外立刻走进数名恭敬侍立的侍女与护卫,齐齐躬身:“主子。”“带她下去梳洗更衣,
准备最好的吃食与住处,谁敢怠慢,提头来见。”他的语气淡漠,
却带着帝王独有的生杀予夺。侍女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想要搀扶沈昭宁。
沈昭宁却猛地后退,眼神警惕如小兽:“我不跟她们走!”她不信任任何人。
萧戾珩看着她浑身竖起尖刺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愈发偏执。他挥退侍女,
独自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伸手将她重新抱入怀中。“你不信旁人,可信我?”他低头,
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蛊惑:“我不会害你,
永远不会。”沈昭宁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太过真诚,太过炽热,
那是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情绪。她挣扎的动作,不自觉地缓了下来。萧戾珩抱着她,
亲自将她带到内室,看着她梳洗干净,换上柔软的锦裙。褪去污垢与破烂衣衫的少女,
眉眼清丽绝伦,肌肤白皙,虽尚稚嫩,却已初具倾国之色,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亮得惊人。
萧戾珩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他的女帝。
这一世,他要将她宠成世间最尊贵的女子,不必握剑,不必厮杀,不必称帝。片刻后,
珍馐美味摆满桌案。沈昭宁看着满桌从未见过的佳肴,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她从小饥一顿饱一顿,从未吃过如此丰盛的食物。可她依旧强撑着,不肯动筷。
萧戾珩轻笑一声,拿起玉筷,夹起一块细嫩的肉,递到她唇边:“吃。”“我自己可以。
”“我喂你。”他不容拒绝,固执地将筷子停在她唇边。沈昭宁僵持片刻,
终究抵不过腹中饥饿与他眼底的强势,微微张口,吃下了那块肉。温热的食物滑入腹中,
带来久违的暖意。萧戾珩看着她乖乖进食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与占有。待她用膳完毕,
他挥手让下人退下,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昭宁坐在软榻上,抬头看向他,
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你究竟是谁?”她能感觉到,这个少年的身份,绝不简单。
萧戾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威严:“我是萧戾珩。
”“未来的天下之主。”一句话,石破天惊。沈昭宁猛地抬头,眸中满是震惊。
他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疯了?”她失声开口,“这是诛九族的罪名!”“疯?
”萧戾珩低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为了你,疯魔又何妨?
”“上一世,我已是一国之帝,这一世,我要的是整个天下。”他没有细说前世的纠葛,
有些事,时机未到,他还不能告诉她。可他话语里的野心与霸气,却真切地传入沈昭宁耳中。
“我会平定乱世,一统九州,建立一个空前强盛的王朝。”萧戾珩的目光灼灼,
“我会给你至高无上的地位,给你享不尽的荣华,给你无人敢欺的权力。”“沈昭宁,
”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不用再自己建立国家,不用再背负血海厮杀,
不用再做那孤高苦寒的女帝。”“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做我唯一的后。”“我给你的安稳,
比你自己争来的天下,更安稳。”“我给你的权力,比你称帝之后拥有的,更强大。
”他要断了她的帝心。他要让她明白,有他在,她不必再独自前行。沈昭宁怔怔地看着他,
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渴望权力,渴望安稳,渴望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眼前这个人,
似乎真的能给她一切。可她心底的执念,早已根深蒂固。“我……”她张了张嘴,
想要拒绝。萧戾珩却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别拒绝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前世千年执念的宣泄,“昭宁,
别再想着争天下,别再让自己受苦。”“把你的余生,交给我。”“皇位我来坐,
江山我来守,你只需要安心做我的夫人。”温热的怀抱,霸道的誓言,偏执的温柔,
一点点击溃沈昭宁心底的防线。她蜷缩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从小到大,她只有自己,只有锋芒,只有执念。可这一刻,
她忽然觉得,或许……不用当女帝,也可以活下去。或许,有人真的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萧戾珩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儿渐渐软化的身体,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偏执。第一步,
已经成功。他给了她安全感,给了她希望,给了她权力的承诺。她的帝路之心,
已经开始松动。而他不会给她任何回头的机会。这一世,他不仅要夺她的人,夺这天下,
更要夺她的心,让她彻底放下那称帝的执念,从此眼里心里,只有他萧戾珩一人。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护卫急促的禀报声:“主子,宫外传来消息——谢家嫡子,谢临洲,
他……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萧戾珩怀中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戾色。谢临洲。上一世的变数。这一世,他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萧戾珩低头,看着怀中懵懂不知的沈昭宁,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阴鸷。
“无妨。”“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撼动不了我的东西。”“这一世,谁也别想再从我的身边,
抢走她。”江山是他的。女主是他的。谁也抢不走。第三章前世记忆觉醒,
悍然抢人惨败萧戾珩怀中的沈昭宁,身子依旧带着几分僵硬,却没再像往日那般拼命挣扎。
她靠在男人温热的胸膛里,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
像是敲在她心底最坚硬的地方。自那日被萧戾珩带回府邸,不过短短数日,
她过往十几年的苦难,仿佛都被彻底隔绝。她不用再蜷缩在阴冷的陋巷里忍饥挨饿,
不用再提防旁人的恶意欺凌,更不用时刻攥着一股子狠劲,
逼着自己必须变强、必须立国称帝。府中上下无人敢怠慢她,锦衣玉食、仆从伺候,
萧戾珩更是事事亲力亲为,明明周身气场冷冽慑人,对她却处处透着不容拒绝的关照。
他会亲自陪她用膳,会耐心抚平她眼底的戒备,会在她夜里惊醒时,第一时间将她护在怀中,
低声告诉她有他在。那份沉甸甸的安全感,是沈昭宁活了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她心底那根扎根极深、时刻想着自立立国称帝的弦,终究是慢慢松了些。她抬眸,
望着眼前眉眼凌厉的少年,指尖微微蜷缩,哑声开口:“你说的话,当真作数?
”萧戾珩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眼底的偏执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语气笃定无比:“朕说过的话,此生永不反悔。”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的自称,
暴露了他刻入骨髓的帝王习性。沈昭宁心头一震,却没有多问。她隐约能察觉,
眼前的少年藏着天大的秘密,可他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恶意,只有势在必得的守护。
“我不想再任人践踏,不想再被生父视作升官的祭品。”她垂下眼眸,声音轻却带着韧劲,
“若是你能护我周全,我……可以不做那女帝。”一句话,让萧戾珩周身的戾气尽数散去,
怀中人的力道都不自觉放柔。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一世。上一世,她步步为营、血染帝路,
终究是孤身一人站在权力顶峰,眼底只剩冰冷与孤寂;这一世,他终于一点点敲碎她的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