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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海,等不到你来苏念陆景深林知意大结局精彩试读

发表时间:2026-06-01 16:25:50

很喜欢那片海,等不到你来这部小说, 苏念陆景深林知意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最后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苏念,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你太懂事,懂得到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那片海,等不到你来
那片海,等不到你来
莓莓冻冻/著 | 已完结 | 苏念陆景深林知意
更新时间:2026-06-01 16:25:50
“我之前在法国学了几年厨,回来之后想自己做点东西,就开了个小店。生意还行,够养活自己。”苏念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个“跟屁虫”完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个有自己事业、有自己追求的成年人。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气质,不张扬,不刻意,像是冬天的阳光,暖暖的,不刺眼。“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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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海,等不到你来》精选

1、没人接电话清晨六点的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将整个航站楼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苏念拖着那只浅蓝色的行李箱,站在出发大厅的中央,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二十三分,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充裕得很。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准确地说,从三天前就开始好了。为了这次旅行,

她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收拾行李,试了七八套衣服才最终确定要带哪几条裙子。

她还特意去做了指甲,选了那种贝壳色的渐变,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就像海面的波光。这是她和陆景深在一起一周年后的第一次旅行,去的是三亚,

那个有着碧蓝海天的地方。陆景深说想看海,她就定了机票,订了酒店,

规划好了所有的行程。他在电话里答应的爽快,说“你安排好就行,我负责出人”。

想到这句话,苏念的嘴角就不自觉地翘起来。她把手机收进包里,

拖着行李箱往国内出发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给陆景深发消息:“我到机场啦,你出发了没?

开车注意安全。”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苏念也没在意,

陆景深开车的时候从来不看手机,这一点她很早就知道。在一起的第一天,

她就跟他约法三章,开车不许看手机,不许接电话,有什么事情到了再说。

他还笑她说“你这还没当我老婆就开始管我了”,她当时脸红了半天。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苏念把行李箱靠在腿边,从包里翻出水杯喝了口水。

清晨的机场人不算少,来来往往的旅客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

广播里不时响起登机提示的声音,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按部就班。她又看了眼手机,

七点三十五分,消息依然是已读未回复。苏念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在C区这边,靠近12号登机口。”发完这条,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开始翻看手机里之前存的旅行攻略。亚龙湾的沙滩,蜈支洲岛的水上项目,第一市场的海鲜,

还有那个据说日落时分美得像画一样的鹿回头公园。她把所有的攻略都做成了一个PDF,

还打印了一份纸质版放在包里,以防万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七点五十分,八点,

八点十分。手机始终安安静静,没有电话,没有消息。苏念开始有些不安了。

陆景深住在城西,公司在城东,而机场在城市北边,从他住的地方开车过来,

不堵车的情况下大约需要五十分钟。现在是周末的早晨,路况应该很好,

按照正常的时间推算,他应该在七点半左右出门,八点二十左右到机场。现在八点十分了,

她决定再等等。八点二十分,苏念拨出了第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六声,转入语音信箱。

她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这次响了八声,还是没人接。可能是路上信号不好?

或者他还在开车,不方便接?苏念这样安慰自己。八点三十分,

她开始每隔三分钟打一次电话。每一次都是漫长的等待,

然后转入那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八点四十五分,

机场广播开始播报前往三亚的航班开始登机。苏念站了起来,拖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继续拨电话。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没有人接。

登机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队,旅客们拿着登机牌和身份证,一个接一个地通过闸机。

苏念站在队伍旁边,看着那条长龙一点一点缩短,手里的电话始终贴在耳边。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她挂断,再拨。第十五个,第二十个,第二十五个。

排队的旅客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两三个人。地勤人员已经开始朝她这边看了,

大概是在确认她是否要登机。苏念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胸腔里蔓延。那不是愤怒,甚至不是伤心,

而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空洞感。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景深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是不是手机丢了?

任何一个可能都比“他忘了”这个理由更容易让她接受。因为他不可能会忘。

这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后的第一次旅行,她提前一个月就跟他说了,

三天前还在跟他确认行程,昨天晚上她还跟他通电话,他说“明天见,早点睡”。

他不会忘的。可是人没来,电话没人接,消息没人回。第三十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

登机口的闸机前已经空无一人了。地勤人员朝她走过来,

礼貌地问她是不是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如果是的话请尽快登机。苏念看了眼手机,

八点五十三分,距离舱门关闭还有七分钟。她咬了咬嘴唇,说:“我在等一个人。

”地勤人员露出为难的表情,告诉她舱门会在九点整准时关闭,如果她再不登机,

就只能改签了。苏念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到了一旁。

她给陆景深发了一条消息:“还有六分钟关舱门了,你在哪?”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很担心你。”没有回复。再发一条:“求你了,

接电话好不好?”然后她开始疯狂地拨电话。三十五个,四十个,四十五个。

每一通电话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九点整,登机口的门关上了。

苏念透过玻璃幕墙,看着那架载着其他旅客的飞机缓缓推出,滑向跑道,然后加速,抬头,

消失在天际线上。她的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最近一通拨出的电话——第四十九通。

不,加上前面的,已经超过五十通了。苏念慢慢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有哭,

只是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行李箱倒在一旁,轮子还在微微转动。

机场的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蹲着的这个女孩。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站了起来,

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在出租车上客点排队等车。上车后,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愣了愣,

说了一个地址——陆景深的公司。2、曾经车子驶上高速,苏念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子里的思绪像一团乱麻。她开始回想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年。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陆景深站在他父亲身边,西装革履,神情淡漠。

她陪父亲去的,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有人给他们互相介绍,

陆景深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她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冷淡,

心里给他打了个负分。后来因为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又见过几次面。

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他说她太吵,她说他太闷,两个人在长辈面前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私下里谁看谁都不顺眼。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次意外中。

那天苏念参加完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喝了点酒,叫了代驾,结果代驾没来,

她在路边等了快半个小时。陆景深恰好路过,看到她蹲在路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车,

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本来想说不用,但一阵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

就鬼使神差地上了他的车。车上暖气开得很足,他什么话都没说,递给她一瓶水,

然后专心开车。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安静下来的时候不像平时那么讨厌。那次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微妙地变了。

他开始主动给她发消息,约她吃饭。她一开始还端着架子,说“我很忙的,不一定有时间”,

但每次他约她,她都去了。两个人从针锋相对变成了互相试探,

再从互相试探变成了互生好感。表白的那天,他带她去了一个山顶的餐厅,夜景很美,

他喝了一点酒,突然握住她的手说:“苏念,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她心跳如鼓,

但嘴上还是说:“你确定?不是觉得我吵了?”他说:“吵一点也挺好。”就这样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这一年里,陆景深对她很好,但那种好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而是藏在细节里的。

他会记住她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会注意到她换了新的口红颜色,

会在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开车去接她。他不会说很多甜言蜜语,但他的行动从不缺席。

苏念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爱情了。直到今天。车子停在陆景深公司楼下,苏念付了车费,

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大楼。前台认识她,笑着跟她打招呼,她说来找陆总,

前台说陆总在办公室,让她直接上去。电梯门打开,苏念走在走廊上,

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的倒影。她看了看手机,距离飞机起飞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而她的手机依然没有任何来自陆景深的消息。她站在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敲门,

直接推开了门。门推开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陆景深。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受伤,没有意外,

没有被困在路上。他只是坐在那里,面前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背对着门,

苏念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身,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脚上是一双米色的高跟鞋。苏念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办公室里的人被推门声惊动了,陆景深抬起头,眉头皱起,

大概是想说“谁让你进来的”之类的话,但当他看清来人是苏念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惊讶、愧疚、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像是被当场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苏念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裂开了一道缝。与此同时,那个背对着她的女人转过了身。

苏念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她只在照片里见过的脸。眉眼温婉,气质优雅,

嘴角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弧度,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她的美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

而是让人如沐春风的那种,让人不忍心对她产生敌意。苏念认得这张脸。

她在陆景深的手机里见过,在抽屉最深处的一个旧钱包里见过,

在那些他以为她不知道的角落里见过。3、初恋白月光林知意。陆景深大学四年的初恋,

那个毕业后出了国的白月光。她回来了。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像是什么东西突然断裂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见。陆景深最先反应过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苏念面前。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转为愧疚,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苏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的行李箱还立在身后,轮子上还沾着机场的地毯绒絮。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长裙,脚上是那双他为她买的小白鞋。她说要去海边,

所以穿得轻便一些。“苏念……”陆景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忘记时间。

”忘记时间。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苏念的心上。她等了六十分钟,

打了五十多通电话,眼睁睁看着飞机起飞,而他只是“忘记时间”。苏念没有说话,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表情。她看向林知意,

那个女人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微微低下头,

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对不起,我不知道陆景深今天已经有约了。是我打扰了,

我先走了。”她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包,朝苏念点了点头,姿态优雅地从她身边走过。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远去的声音,笃,笃,笃,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但每一下都好像敲在苏念的心上。苏念注意到,陆景深的目光追着那个背影出去了。

只是一瞬间,但她看到了。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恨,

更像是一种被猛然惊醒的恍惚。就像一个人正在做梦,突然被叫醒,

还沉浸在梦境里没回过神来。陆景深收回目光,看着苏念,伸出手想牵她:“念念,

我……我们现在改签,我让人查一下今天还有没有去三亚的航班,我——”“不用了。

”苏念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我工作上还有点事,

就不去了。我们……我们可以下次再去。”这话说得很善解人意,让陆景深愣了一下,

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苏念等了三秒钟,等他说“不,

我跟你去”,等他说“没有什么下次,现在就改签”。但他没有说。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权衡什么。苏念没有再等。她转过身,

拖着行李箱走进走廊,步伐不快不慢,背脊挺得很直。她走过走廊,走进电梯,

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没有声音的,安静的,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靠在电梯壁上,仰起头,看着电梯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凉凉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景深发来的消息:“对不起。

”只有两个字。苏念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把手机塞进了包的最深处。

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苏念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陆景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站着林知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不像是普通朋友叙旧的距离。她想起一个细节。

林知意转身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某个公司的名字。她后来查了一下,

那是一家业内很有名的公司,恰好是陆景深一直想合作的对象。巧合吗?也许吧。

但苏念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所有的巧合背后,

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安排。车子停在她家楼下,苏念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上了楼。

她用钥匙打开门,正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客厅里传来姐姐苏晴的声音:“念念?

你不是去三亚了吗?怎么这个点还在——”苏晴从客厅走出来,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她看到了妹妹红肿的眼睛,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行李箱,

看到了苏念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极力克制的悲伤。“怎么了?”苏晴快步走过来,

扶住苏念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苏念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但这两个字刚到嘴边,

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苏晴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手里,然后坐在她对面,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说,怎么回事。

”苏念握着杯子,低着头,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机场的等待,到那五十多通电话,

到推开办公室门看到的场景,到林知意的道歉,到陆景深的那句“忘记时间”。

她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讲到最后,她的声音还是哑了。苏晴听完,

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愤怒:“陆景深他什么意思?

你们约好的旅行,他忘了?他忘了就让你一个人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

五十多通电话一个都不接?他在干嘛?在跟他的白月光叙旧?他是不是觉得你好欺负?

”“姐……”苏念拉住她的手腕,“你别激动。”“我别激动?”苏晴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被人这么欺负我还不能激动了?我跟你说苏念,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让他过来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忘了时间?什么叫白月光突然回来了?

他要是还惦记着那个初恋,就别来招惹你!”苏念摇了摇头:“算了吧,她刚回来,

他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毕竟……毕竟他们在一起四年,分开也才两年多。突然见到,

有点恍惚也是正常的。”苏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你在替他说话?

”“我不是替他说话,我只是觉得……应该给他一点时间处理。”苏念抬起头,看着姐姐,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他不是那种人,他会处理好的。”苏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苏念,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我最怕你太懂事,懂得到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苏念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那天晚上,陆景深打来了电话。苏念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

“念念。”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今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林知意突然来公司找我,

说有合作的事情要谈,我没想到她会来,一时之间就……”“没事。”苏念说,“我说了,

我们可以下次再去。”“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景深顿了顿,“我是想说,

我们重新订机票吧,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我陪你去。”苏念握着手机,靠在床头,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陆景深。”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她为什么回来?”苏念问。这个问题在舌尖上滚了一整天,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陆景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工作调动,她被派回国内了,

刚好在我们想合作的那家公司。”“所以以后你们会经常见面?”“……工作上可能会。

”苏念闭上了眼睛。她听出了他语气里那种微妙的犹豫,那不是刻意隐瞒什么,

而是他自己也还没想清楚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景深。”苏念的声音很轻,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问。”“你今天看到她的时候,

心里有没有一点波动?”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念以为他挂了电话,

看了眼屏幕,通话还在继续。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念念,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苏念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旅行的事……再说吧。”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翻了个身,

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苏晴说的对,她太懂事了。懂事到连质问都不会,

连生气都做不到理直气壮。因为她心里清楚,有些人,有些感情,

不是你用力握紧就能留住的。如果他心里真的有一个角落,永远属于那个白月光,

那她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在那个角落外面徘徊而已。

4、三个人的世界有点拥挤林知意回来后的第一个星期,

苏念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成熟理智的女朋友。她不去想那天办公室里的事,

不去想陆景深看林知意时的那个眼神,不去想他回答“有没有一点波动”时的沉默。

她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打包,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然后在表面上维持着一切如常的平静。

周一中午,苏念去陆景深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那是一家她常去的日料店,环境安静,

菜品精致,陆景深以前也喜欢来这里。她点了一份定食,正准备开动的时候,

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陆景深,女的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

长发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侧头跟陆景深说着什么。陆景深微微低头听她说话,

嘴角带着一点弧度,那弧度不算笑,但也不是严肃的表情,

更像是一种……认真倾听时的专注。林知意。苏念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低下头,

假装没看见。但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们。

两个人被服务员领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恰好在她斜对面。陆景深拉开椅子坐下,

林知意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不大的桌子。服务员递上菜单,林知意接过,

翻了几页,很自然地说:“我记得你喜欢吃三文鱼刺身,还有那个烤鳗鱼,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是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苏念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陆景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顿,

然后他淡淡地说:“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倒是记得清楚。”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

但苏念听出了另一种味道。那是一种刻意的疏离,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

如果真的不在意,根本不需要说这样的话,只需要说“嗯”或者“随便”就行了。

林知意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低头点菜。她的笑容温和得体,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又像是什么都了然于心。苏念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定食,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她拿起手机,给陆景深发了条消息:“我在你公司附近吃饭,看到你了,要一起吗?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陆景深抬起头,朝餐厅里扫了一眼,看到了苏念。

他的表情变了变,朝林知意说了句什么,然后起身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他问,

语气里没有责备,但也没有惊喜。“吃饭啊。”苏念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你们那边人多不方便的话,要不要过来跟我坐?”陆景深还没回答,林知意也走了过来。

她站在陆景深旁边,朝苏念微微点头,姿态优雅而得体:“苏**,又见面了。不介意的话,

我们可以拼个桌吗?那边的位置有点晒,我忘了带墨镜。”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拼桌是因为怕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且她问了苏念的意见,把选择权交到了苏念手上。

苏念看了看陆景深。他站在林知意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也没有替她拒绝的意思。伸手不打笑脸人,苏念点了点头:“好啊,坐吧。

”三个人坐到了一张桌子上。气氛微妙得像是踩在薄冰上,每个人都知道冰面下有水,

但谁都不先戳破。林知意很自然地接过了点菜的事,她翻了翻菜单,

对服务员说:“再来一份天妇罗,一份和牛,一份味增汤,汤要清淡一点的,

他不喜欢太咸的。”苏念听着这些话,手里的筷子在米饭里戳了戳。她说得没错,

陆景深确实不喜欢太咸的味增汤,他吃三文鱼只吃厚切的,烤鳗鱼的酱汁不能太多。

这些苏念也知道,是在这一年的相处里慢慢摸索出来的。但林知意知道得更多,更准确,

更理所当然。因为她有四年的时间去了解他,而苏念只有一年。陆景深皱了皱眉,

语气冷淡地说:“林知意,你倒是把我的口味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不过没必要,

我现在口味变了。”林知意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是吗?那你还喜欢吃三文鱼吗?

”陆景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苏念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鱼肉很新鲜,但她尝不出什么味道。整顿饭吃得像一场无声的博弈。林知意偶尔说几句话,

语气温柔大方,像是真的只是出来吃个便饭。陆景深大多数时候沉默,偶尔应一句,

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苏念无法忽略的东西——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刻意的克制,

像是一个人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某个方向。苏念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他们说话。

不,不是“他们”,是林知意在说,陆景深在沉默。吃完饭,林知意先走了,

说公司下午还有个会。她走的时候朝苏念笑了笑:“苏**,今天打扰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苏念也笑了笑,说:“好。”等林知意走远了,陆景深才转过身来看着苏念,

他的表情有些疲惫,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谈判。“念念,

以后你来找我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安排一下时间。”这话听起来很正常,

但苏念听出了话外之音——以后不要突然出现在我公司附近,不要撞见我和林知意在一起。

“好啊。”苏念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我下次提前跟你说。”陆景深看着她的笑脸,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

我送你回去。”苏念没有拒绝。她坐上他的车,系好安全带,看着车窗外后退的街景,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苏念,你还要装多久?但她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

继续保持着平静的微笑。又过了两天,苏念去陆景深办公室找他。这一次她提前打了电话,

他说在办公室,让她直接过来。苏念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半掩着。她正要推门进去,

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陆总,这是我给你带的午饭。我早上起来做的,

不知道你现在口味变了多少,就做了几样以前你常吃的。”是林知意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苏念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然后是陆景深的声音:“你不用每天给我带饭,公司有食堂。

”“食堂的饭哪有家里做的好吃。”林知意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多年的恋人说话,

“而且我住的地方离你公司近,顺路。”苏念推门进去的时候,

看到林知意正把一个保温袋放在陆景深的办公桌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

头发散着,看起来比前两次见面时随意了很多。陆景深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的桌上放着两个保温盒,一个已经打开了,里面是精致的菜色——红烧排骨,清炒时蔬,

一碗米饭,还有一小盅汤。看到苏念进来,林知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苏**来了,真巧。”苏念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

是她自己做的午饭。她今天特意早起了一个小时,

做了陆景深喜欢吃的糖醋小排和蒜蓉西兰花,装在她新买的保温饭盒里。她把袋子放在桌上,

从里面拿出饭盒,打开盖子,糖醋小排的香气飘了出来。“我也给你带了饭。”苏念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糖醋小排,你上次说想吃,我今天刚好有空,就做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陆景深看着桌上摆着的两份午饭,一份是林知意做的,

一份是苏念做的。两份都装得很用心,菜的配色都很讲究,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

林知意先开了口,语气轻松:“哎呀,看来我今天多此一举了。陆总有女朋友照顾,

我就不献丑了。”她说着就要去收自己的保温盒。陆景深看了看林知意,又看了看苏念,

然后拿起苏念的饭盒,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说:“好吃。

”苏念的心跳了一下。但陆景深接下来没有再看她,而是对林知意说:“你以后不用带了,

我女朋友会管我的饭。”这话说得很干脆,干脆到像是一把刀切下去,不留余地。

林知意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把保温盒收回袋子里,拉好拉链,站起来,

朝苏念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苏**的手艺看起来不错,陆总真有口福。”她说完,

拎着袋子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这次走得比上次快了一些。

苏念看着陆景深,想说点什么,但他已经低下头,开始吃她带来的饭了。他吃得很认真,

一块接一块地把糖醋小排吃完了,米饭也吃了一大半。苏念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把饭吃完了,

才轻声问:“好吃吗?”“嗯。”他点头,擦了擦嘴。“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陆景深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苏念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开心,

而是一种复杂的、纠结的、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但又下不了决心的迟疑。“苏念。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比平时郑重了一些,“你不用对我这么好。”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陆景深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睛,说了句:“我还有工作,你先回去吧。”苏念点了点头,收拾好饭盒,

起身离开。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陆景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笔,

但目光没有落在文件上,而是落在窗外某个很远的地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看不到尽头。苏念收回目光,轻轻关上了门。

她不知道陆景深在看什么,但她知道,那个方向不是她的方向。

5、医院里的背影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是从那个电话开始的。

那天苏念起床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头重脚轻,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她量了体温,

三十八度五,不算太高,但也绝对不低。她请了假,在家躺了一天。下午的时候,烧没退,

反而升到了三十九度。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酸痛,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景深发的消息:“在干嘛?

”苏念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不太舒服,发烧了。”然后删掉了,

改成“在公司加班”,又删掉了,最后什么都没发,锁了屏。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撒娇,

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很需要他。自从林知意回来后,她在陆景深面前就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但最后她还是打了电话。不是因为矫情,是因为她烧得实在难受,一个人住在公寓里,

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她想着陆景深是她男朋友,生病了给男朋友打个电话,

应该不算过分。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没人接。她挂了,又打了一遍。

这次响了六声,还是没人接。苏念看着手机屏幕,没有再打第三遍。她把手机放回枕头边,

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陆景深的手机关机了?还是他在忙?

还是他看到了但不想接?她不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苏念挣扎着爬起来,

头晕得厉害,扶着墙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是苏晴,才开了门。

苏晴一进门就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苏念,你怎么搞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苏念有气无力地说,靠在门框上。苏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缩回了手:“走,

去医院。”苏念还想说不用,但苏晴已经把她的大衣拿过来了,三两下给她披上,

一手拎着她的包,一手扶着她出了门。到了医院,挂号,看诊,抽血,等结果。

苏晴全程一个人跑上跑下,苏念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头靠在姐姐肩膀上,昏昏沉沉的。

就在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苏晴去上厕所,苏念一个人坐在那里,

目光无意识地在走廊里游移。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穿着深灰色的大衣,

个子很高,走路的时候背脊挺得很直。苏念太熟悉这个背影了,

她在很多个夜晚看着这个背影走进卧室,在很多个早晨看着这个背影走出家门。陆景深。

苏念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叫他,但喉咙痛得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陆景深穿过走廊,走进了前面不远处的一间病房。那间病房的门开着,

苏念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了病房里的情形。陆景深站在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色有些苍白,但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她在跟陆景深说什么,

陆景深弯下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那个女人是林知意。苏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扇门。

她看到陆景深在林知意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他削苹果的动作很熟练,皮从头到尾连成一条,没有断。削完之后,他把苹果切成小块,

放在盘子里,递给林知意。林知意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头,说了句什么。

陆景深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些紧张,他伸手摸了摸林知意的额头,又看了看她后脑勺的位置,

像是在检查什么。苏念想起了苏晴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小心男朋友吃回头草。

”她当时说“他不是那种人”。现在她不确定了。苏晴回来了,看到苏念盯着一个方向发呆,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病房里的陆景深。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把手里的化验单攥紧了,抬脚就要往那间病房走。苏念拉住了她,摇了摇头。“苏念,

你看清楚,你男朋友在照顾别的女人!”苏晴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压都压不住,

“你在这里发着高烧,他在那里给别的女人削苹果!你还要替他找什么理由?”“姐,

我看到了。”苏念的声音很轻,“我都看到了。”“那你还拦着我?

”“因为我要自己跟他说。”苏晴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最终还是没有冲过去。

她把苏念扶起来,带她去看了医生,取了药,打了点滴,然后送她回家。

一路上苏念没有说话,苏晴也没有再说什么。车里的沉默像是凝固了一样,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回到家,苏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陆景深给林知意削苹果,陆景深摸林知意的额头,

陆景深看林知意时那种紧张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吗?她想了很久,想起来了。

有一次她切菜切到了手指,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陆景深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

眼神是认真的,是关心的,但那种关心更像是一种责任,

而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怕失去的紧张。而今天他看着林知意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那里面有担心,有心疼,有怕她受伤的紧张,

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那是一个人看着自己真正在意的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苏念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浸入了枕头里。

6、分手的那个早晨第二天一早,苏念约陆景深见面。她的烧退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低烧,

脸色不太好。她化了妆,涂了腮红,想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一点。不是因为要见陆景深,

而是因为她不想以一个病人的姿态去谈分手。她选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阳光很好。她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到,点了一杯热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她平时不喝这种,但今天想喝点苦的东西。陆景深准时到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像是刚从杂志里走出来。他在苏念对面坐下,

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咖啡,微微皱眉:“你不是不喝美式吗?”“偶尔换换口味。

”苏念笑了笑。陆景深点了一杯拿铁,然后看着苏念,等她开口。苏念握着咖啡杯,

指腹摩挲着杯壁上的温度,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陆景深,

我们分手吧。”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景深愣了一下,

眉头皱了起来:“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苏念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很平静,

“不是因为你忘了我们的旅行,也不是因为你跟林知意见面。是因为……你看着她的眼神,

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陆景深的脸色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解释什么,

但最后说出口的是:“苏念,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完。”苏念打断了他,语气不重,

但很坚定,“我发高烧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在医院看到你在照顾她,削苹果,掖被子,

眼神里全是担心。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出了车祸,

你会不会也这样紧张我?”陆景深的瞳孔缩了一下。“我不知道答案。”苏念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苦涩,“但我想,如果一个人需要去验证对方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

那这段感情就已经不对了。”陆景深沉默了很久。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忧伤。窗外有行人走过,有人匆匆忙忙,有人悠闲自在,

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轨道上,没有人注意到靠窗的这两个人正在经历一场告别。

苏念等了一会儿,发现陆景深不说话,就准备起身离开。她拿起包,正要站起来的时候,

陆景深开口了。“苏念。”她停下来,看着他。陆景深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在做一个艰难

那片海,等不到你来
那片海,等不到你来
莓莓冻冻/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苏念陆景深林知意
“我之前在法国学了几年厨,回来之后想自己做点东西,就开了个小店。生意还行,够养活自己。”苏念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个“跟屁虫”完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个有自己事业、有自己追求的成年人。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气质,不张扬,不刻意,像是冬天的阳光,暖暖的,不刺眼。“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