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临安枂”的连载佳作《我的渣男未婚夫,被小三的未婚夫找上了门》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知意顾深陆时寒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当时公告里说交易对手是“独立第三方”。但现在看来,这个“独立第三方”的女儿,正在和陆时寒搞婚外情。沈知意的手指在那页纸上……

《我的渣男未婚夫,被小三的未婚夫找上了门》精选:
沈知意是在婚礼前三天发现自己被绿了的。起因是一通打错的电话。那天她在试婚纱,
婚纱是VeraWang的定制款,拖尾三米长,上面绣着九百九十九朵手工白玫瑰。
准新郎陆时寒说这象征他长长久久的爱。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方显然拨错了,但她听到背景音里有陆时寒的声音,
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念念乖,这套别墅过户到你名下,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念念。白念念。陆时寒的私人秘书。沈知意站在婚纱店里,
手还搭在那件三米拖尾的婚纱上,觉得那些白玫瑰忽然变得刺眼。她没哭,也没闹,
只是很平静地挂掉电话,对店员说这件婚纱不要了,然后走出门,在街边站了十分钟。
十分钟里她想明白了几件事。第一,陆时寒的手机密码她知道,是她生日,
今晚她能拿到全部证据。第二,这场婚礼还没办,法律上她没有任何损失。第三,
她沈知意这个人,从来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当晚陆时寒说公司有事要加班,
沈知意笑着说好,等他的车开出车库,她立刻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他书房的门。手机就在桌上,
她输了自己的生日,屏幕亮了。微信置顶的第一个对话框,备注是“念念不忘”。
聊天记录往上翻,从调情到开房,从转账到房产过户,每一页都像刀子,
但沈知意一页一页看完了,还截了屏,存了档,一式三份,一份在自己手机,一份在云盘,
一份用新注册的邮箱发给了自己的律师。她甚至还翻了翻陆时寒的相册。
里面有不少白念念的照片,大部分是在办公室里拍的,角度暧昧,
有的甚至坐在陆时寒的办公桌上,裙子短得不像话。沈知意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用自己手机对着那些照片又拍了一遍。做完这一切,她给闺蜜程一宁打了个电话。
程一宁听完沉默了五秒钟,问了一句很关键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那对狗男女——”“不用。”沈知意靠在陆时寒的真皮转椅上,翘着腿,
语气懒洋洋的,“我要在他以为他赢定了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张牌桌掀了。
”程一宁又沉默了三秒,说:“沈知意,你这个疯女人,但我觉得很带感。需要我做什么?
”沈知意说:“帮我联系几家媒体,要那种最八卦、最爱搞大新闻的。另外,
帮我定制一件婚纱,要最张扬的那种,红色。”“红色?婚礼上穿红色?”“对。
”沈知意说,“毕竟他给我准备的是白色葬礼,我总得穿得喜庆一点。
”婚礼定在十一月十八号,陆氏集团旗下最大的酒店,陆时寒包了整栋楼,请了六百位宾客,
几乎半个京城的名流都来了。沈知意到得比预定时间晚了半小时,陆时寒站在礼台中央,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不知道白念念此刻就坐在第三排,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裙子,
像一朵开在宾客里的桃花。沈知意进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没穿那件VeraWang的白纱,而是穿了一件正红色的婚纱。
不是那种俗气的红,是像火焰一样的朱砂红,裙摆上缀着金线绣成的凤凰,
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身不长,刚好露出脚踝,
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铆钉高跟鞋。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着,
黑长直像瀑布一样垂在腰间,脸上化着浓烈的妆容,红唇夺目,眼线上挑,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全场寂静了至少五秒钟。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她怎么穿红色?这是婚礼又不是走红毯。”“听说陆总前女友回来了,
会不会是……”沈知意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红毯,每一步都笃定又从容。
她走到礼台前,没有上去,而是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台上的陆时寒。陆时寒的脸色已经变了,
从困惑到不悦,最后沉下来,压低声音说:“知意,你在干什么?婚纱怎么换了?
”沈知意没回答他,而是转过身,面对台下六百位宾客,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举过头顶。
她没用话筒,但声音清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各位来宾,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
但在婚礼开始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陆时寒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想下来阻止她,
但已经晚了。沈知意早就安排好了,程一宁在后台控制了投影设备,大屏幕亮起来,
第一张截图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是陆时寒和白念念的聊天记录。
那些暧昧的、露骨的、转账的、承诺的,一字一句,白底黑字,
像判决书一样投放在巨大的屏幕上。全场哗然。陆时寒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冲下礼台想要夺走U盘,沈知意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稳稳当当。
她笑着说:“别急啊陆总,这才第一页呢。”大屏幕翻到了第二页。这次是银行转账记录,
陆时寒给白念念转了五百万,备注写着“宝贝的零花钱”。第三页是房产过户文件,
陆时寒名下的一套别墅,过户到了白念念名下。第四页是陆时寒和白念念的亲密合照,
就是在陆时寒办公室里拍的。台下的白念念已经坐不住了,粉色的身影试图从侧门溜走,
但沈知意的声音追上了她:“白**别急着走啊,你还没看到最好看的呢。
”白念念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陆时寒彻底急了,他一把抓住沈知意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沈知意,你疯了?你要毁了我?
”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抬起眼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嘴角却带着笑:“我疯?陆时寒,你骗了我三年,婚礼前三天还在给别的女人转钱,
你跟我说我疯?”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然后转向所有宾客,
拔高了声音:“今天这场婚礼取消了。但我沈知意不是来哭的,我是来告诉在场的每一位,
尤其是各位女士——如果你的男人骗你,别忍,别哭,别闹,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就是把证据甩在他脸上,然后转身走人。”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扬了扬:“这是陆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告,我请专业机构审计过,
里面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陆时寒,你猜这些东西到了**手里,你的公司还能撑几天?
”陆时寒的脸已经不是铁青了,是惨白。他想扑过来抢那份文件,
但沈知意已经把它递给了身边的一位宾客——那位宾客恰好是《财经周刊》的总编,
正举着手机全程录像。现场彻底乱了。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议论,有人在打电话,
陆家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陆时寒的母亲直接晕了过去,被佣人扶住。
白念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粉色裙子在人群中一闪而逝。沈知意站在风暴中心,
红色的婚纱像一面旗帜。她看着陆时寒那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索然。不是心疼,
不是快意,只是觉得这个人、这段感情,在这一刻彻底死了。她最后看了陆时寒一眼,
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记住的话:“陆时寒,你以为你甩了我,其实是我不要你了。
”然后她转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昂着头,一步一步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陆时寒气急败坏的吼声,是六百位宾客的议论声,是媒体疯狂按下的快门声。
她都没有回头。走到酒店门口,程一宁的车已经等在路边。沈知意拉开车门坐进去,
安全带还没系好,程一宁就递过来一杯冰美式,说:“喝吧,你最爱喝的苦东西。
”沈知意接过来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她忽然红了眼眶。但只是红了一瞬,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然后对程一宁笑了笑:“走吧,找个地方吃火锅,
我饿了。”程一宁发动车子,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我请客。”但故事到这里,
远没有结束。沈知意本以为,婚礼上那一出大戏之后,她和陆时寒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她低估了陆时寒的**程度。第二天一早,她的手机就炸了。不是网友骂她,
而是陆时寒的公关团队出手了。
各大平台的娱乐版头条清一色变成了——“沈知意婚礼闹剧:为嫁豪门不择手段,
伪造证据污蔑未婚夫”。热搜第一的词条是“沈知意碰瓷豪门”,第二是“陆时寒声明”,
第三是“白念念含泪回应”。她点进去看了。陆氏集团发了正式声明,措辞滴水不漏,
大意是:沈知意**因未能与陆时寒先生达成婚前协议,心怀不满,在婚礼上捏造不实信息,
恶意中伤陆时寒先生及白念念**。陆时寒先生与白念念**仅为正常上下级关系,
聊天记录系伪造,转账记录系公司正常业务往来,房产过户系投资行为。
陆氏集团已委托律师团队,将对沈知意**提起刑事诽谤诉讼。配图是陆时寒的律师函,
以及白念念的一张**,配文是:“清者自清,感谢大家关心。
”照片里的白念念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见犹怜。评论里全是骂沈知意的。
“这女的疯了吧,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伪造证据可是刑事犯罪,等着坐牢吧。
”“陆时寒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沈知意是瞎了吗?”“白念念好可怜,无妄之灾。
”沈知意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不是难过,
是在想一件事——陆时寒是怎么做到把黑的说成白的?她手里的证据每一张都是真的,
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房产文件,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但在陆时寒的公关操作下,
这些证据一夜之间全变成了“伪造”。她忽然笑了,是那种很冷的笑。
程一宁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你还笑?现在全网都在骂你,
陆时寒那个**还请了水军带节奏,你赶紧把原始证据发出来啊!”沈知意端起咖啡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急。让他再跳两天。”“不急?你知不知道诽谤罪的量刑标准?
他要真告你,你怎么办?”沈知意放下杯子,看着程一宁,
眼睛里有一种让程一宁后背发凉的光:“一宁,你忘了吗?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不是截图,
是录屏。从打开他的微信,到翻完所有聊天记录,全程录屏,时间戳、设备信息,全都有。
这个东西拿到公证处做证据保全,法院不认都难。”程一宁愣了一秒,
然后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录的屏?”“进他书房之前就开了屏幕录制。
”沈知意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语气轻描淡写,“我这个人吧,做事喜欢留后手。
他陆时寒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他玩,但玩法得按我的来。”两天后,
沈知意发了第一条视频。不是什么长篇大论的控诉,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屏幕录制视频,
从输入陆时寒的手机密码开始,到他微信聊天记录结束,全程无剪辑,
右上角的时间戳清清楚楚。视频末尾,她还贴心地放上了公证处的公证书编号,
任何人都可以在官网查询。视频发出后半小时,评论的风向就开始变了。“**,
录屏都放出来了,这还怎么洗?”“那个时间戳,就是婚礼前三天,
那时候陆时寒还在跟白念念说‘宝贝乖’呢。”“等等,所以陆时寒说的伪造证据,
意思是沈知意连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都能伪造?那她可太牛了。”“不是,你们仔细看,
录屏里有滑动的动作,聊天记录是连续的,这要是伪造的话,那得把整个微信都黑了吧?
”沈知意的粉丝数在一个小时内暴涨了两百万。她没再发第二条,因为不需要了。
她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点赞了一条评论:“姐姐好飒,
被渣男骗了三年还能这么冷静地取证反击,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条点赞,
比任何声明都管用。因为它传递了一个信号——沈知意没有慌乱,没有愤怒,
她依然掌控着局面。但真正让这场舆论战出现致命转折的,是第三天。
一个自称陆氏集团前员工的账号,发了一段视频。画面模糊,一看就是手机**的,
时间是深夜,地点是陆时寒办公室。视频里,白念念坐在陆时寒腿上,
陆时寒的手放在她腰上,两个人正在接吻。视频的拍摄时间戳显示是三个月前。
这个账号的简介写着:“看不下去良心被狗吃了,离职前备份的监控录像,
本来想留着自保的,但今天看到沈知意被全网骂,实在忍不住了。
”这条视频彻底引爆了网络。之前还摇摆不定的路人,在看到接吻画面的那一刻,
全都倒向了沈知意。舆论彻底反转,陆时寒的评论区被骂了十几万条,
白念念的账号直接注销了。陆时寒的公关团队不是吃素的,他们迅速抛出了第二条声明,
这次换了策略,不再说沈知意伪造证据,而是说她“侵犯隐私权”,
声称要就“非法获取他人手机信息”一事提起诉讼。沈知意看到这条声明的时候,
正在吃草莓。她放下草莓,打字回复了一条:“陆总,您是不是忘了,
您手机的开屏密码是我的生日,而那天晚上,是您亲口告诉我您可以加班,让我在家等您。
我进的是我们共同居住的房子,用的是您告诉我的密码,这算哪门子非法获取?
”这条回复被截图传遍了全网。有人评论:“陆时寒这波操作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反噬,
每一个想洗白的点最后都成了实锤。”陆时寒彻底慌了。他开始私下联系沈知意,
电话不接就发短信,短信不回就让人传话,甚至让沈知意的父母来当说客。
沈知意的母亲打来电话,语气又急又气:“知意,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时寒说了,
只要你删了那些东西,婚礼可以重新办,条件任你提。你好不容易嫁进陆家,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把一切都毁了!”沈知意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听母亲说完,然后平静地回了一句:“妈,我没有嫁进陆家的打算。
我从来就没有。”“那你这三年算什么?”沈知意涂完最后一只指甲,对着光看了看,
说:“算我瞎了三年。现在治好了。”挂了电话,她给陆时寒回了最后一条消息:“陆时寒,
别找我了。你欠我的,我已经在婚礼上拿回来了。至于其他,我不想要了。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了。她错了。三天后,沈知意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自称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声音很礼貌,但内容让她脊背发凉:“沈**您好,
我受陆时寒先生委托,正式通知您,陆先生将于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届时将公布一份您与陆先生交往期间的完整财务流水,
以证明您在这段关系中存在重大经济获益。陆先生还表示,
他将向法庭申请调取您近三年的银行流水,以厘清双方的财务纠葛。
”沈知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她不是怕查银行流水,她怕的是陆时寒的手段。
这个人为了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敢开新闻发布会,说明他手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能让他在这场舆论战中扳回一局。她想了一整夜,没有想明白陆时寒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牌。
但天亮的时候她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既然不知道对方出什么牌,
那就干脆让这张牌桌上不再有对方的位子。
她给程一宁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陆氏集团最近三年的所有重大交易,
重点查那些涉及关联方的。另外,查一下白念念的家庭背景,特别是她父亲。
”程一宁的效率一向惊人,四个小时后,一份厚厚的资料送到了沈知意手上。她翻开第一页,
瞳孔猛地一缩。白念念的父亲叫白永年,这个名字她见过。
陆氏集团三年前的一笔重大收购案中,交易对手方的实际控制人,就叫白永年。
那笔收购案金额高达十二个亿,是陆氏集团近三年最大的一笔对外投资,
当时公告里说交易对手是“独立第三方”。但现在看来,这个“独立第三方”的女儿,
正在和陆时寒搞婚外情。沈知意的手指在那页纸上轻轻敲了敲,脑子里飞速运转。
如果这笔交易存在利益输送,如果白永年不是真正的独立第三方,
如果陆时寒在收购过程中存在不当行为……那这就不只是出轨的问题了,
这是涉嫌违规信披、关联交易非关联化,甚至可能触及刑法。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她在商学院读书时认识的一个同学,现在在**的稽查部门工作。她没有直接问问题,
而是请对方帮忙查一份**息——白永年在三年前那笔收购案发生时,
与陆时寒是否存在已知的关联关系。对方的回复很快:**息中没有,
但根据内部数据库的交叉比对,白永年名下一家公司,在收购案发生前三个月,
曾与陆时寒个人控制的一家壳公司有过资金往来,金额不大,但路径很隐蔽。
沈知意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
陆时寒的母亲晕倒时的样子,想起陆时寒那张惨白的脸,想起白念念仓皇逃走的背影。
那时候她觉得够了,觉得报复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有些人,
你不把他彻底按死,他就会爬起来反咬你一口。新闻发布会当天,沈知意没有去现场。
但她安排了一个人去了。那人坐在记者席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连接着酒店的Wi-Fi。陆时寒站在台上,西装革履,表情沉痛而克制,
像一个被冤枉的好人。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摞文件,旁边是一个U盘。他清了清嗓子,
对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记者说:“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召开这个发布会,是因为我和我的家人,
在过去一周里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网络暴力。我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但我必须澄清事实,
还自己一个清白。”台下的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陆时寒的公关总监在一旁站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陆时寒开始展示那些文件。第一份是沈知意和他交往期间的消费记录,
他说这是为了证明沈知意在这段关系中花费了他大量金钱。
第二份是沈知意和他的一些私密聊天记录,他试图通过这些来塑造沈知意“拜金”的形象。
但第三份文件刚拿出来,台下最后一排的那个人站了起来。他举起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电脑转向记者们,
让所有人看清屏幕上的内容。视频里,陆时寒坐在一间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
陆时寒的声音带着一种沈知意从未听过的冷酷:“……你就按这个方案去操作,
把白永年的关联方身份洗掉,做成完全独立的第三方。审计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不会有人深查。这笔交易做完,我给你三个点的返点。”视频只有三十秒,
但信息量足以炸翻整个发布会现场。记者们瞬间炸了锅,
无数个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陆时寒:“陆先生,视频里的人是你吗?”“请问这是哪笔交易?
”“白永年是谁?和您是什么关系?”“三个点的返点具体是多少?
”陆时寒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盯着那段视频,嘴唇翕动了几下,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的公关总监反应极快,立刻冲上台要中断发布会,
但记者们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把陆时寒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后一排的那个人合上电脑,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会场。他在酒店门口见到了沈知意。沈知意靠在车门上,
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到那个人出来,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办妥了?”她问。那人点点头,
把电脑递还给她:“视频播了三十秒,够他们写三天头条了。不过你确定不亲自进去?
这么精彩的场面,不看可惜了。”沈知意接过电脑,笑了笑:“不用看,我知道结果。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那段视频我早就拿到了,一直没舍得用。
我以为婚礼那天的事就够了,没想到他非要开这个发布会。
”“所以你等他开发布会的时候才放出来?”“对。”沈知意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摇下车窗看着那个人,“他要舞台,我就给他舞台。他要观众,我就给他观众。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舞台是为他准备的审判台。”车子发动的时候,酒店里传来一阵骚动。
沈知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酒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陆时寒在两个保镖的掩护下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群记者。他的领带歪了,西装皱巴巴的,
脸上的表情是沈知意从未见过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绝望。
沈知意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把身后的混乱远远甩开。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
旋律慵懒而随意。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程一宁发来一条消息:“姐妹,热搜前十你占了八个。
陆时寒那条‘新闻发布会翻车’已经爆了。”沈知意笑了笑,打了四个字回过去:“知道了。
”她没告诉程一宁的是,那段视频的原始文件,连同陆氏集团收购案的全部财务资料,
她已经在一个小时前通过匿名渠道发给了**的举报邮箱。她还附上了一份详细的说明,
把白永年与陆时寒之间的关联关系、资金往来路径、交易结构的猫腻,
一条一条梳理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感情问题了。这是法律问题。而沈知意这个人,
从来不做半途而废的事。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的公告就出来了:因陆氏集团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决定对公司立案调查。
公告措辞官方而克制,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陆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半小时内跌停,市值蒸发超过四十亿。
陆时寒的律师团队在紧急磋商,他的公关团队在连夜开会,他的母亲再一次被送进了医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知意,此刻正躺在程一宁家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
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头,敷着面膜,吃着薯片,看一档没什么营养的综艺节目。
程一宁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沈知意,
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个人狠起来特别不像人类?”沈知意敷着面膜不方便说话,
从面膜纸下面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我是说,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下,
要么哭要么闹要么抑郁,你倒好,一边搞垮了一个上市公司,一边还能在这儿看综艺吃薯片,
你的心是铁打的吗?”沈知意撕掉面膜,坐起来,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然后她说:“可能不是心是铁打的,而是我早就想明白了——不值得的人和事,
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程一宁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
以前我觉得你嫁给陆时寒是高攀了。现在我才知道,是他配不上你。”沈知意也笑了,
没说什么,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西瓜很甜,甜得她眯了眯眼睛。窗外的阳光正好,
照在沙发上一片暖洋洋的光。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复仇的痛快,
而是从一段糟糕的关系里走出来之后,发现天还是蓝的,西瓜还是甜的,而她自己,
还是完整的。至于陆时寒,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一个人的过去式,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个字。
但生活这东西,从来不会按照你写的剧本走。一周后,沈知意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
说了一句让她愣住的话:“沈知意**,我是顾深。关于陆时寒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顾深。这个名字沈知意当然知道。顾氏集团的掌门人,京城商界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
身家据说比陆时寒高出不止一个量级。但问题是,她跟顾深没有任何交集,
他为什么要找她谈陆时寒的事?她问出了这个疑问。电话那头的顾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沈知意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的话:“因为白念念,是我的未婚妻。
”沈知意握着手机,愣了整整三秒。白念念是顾深的未婚妻?这什么魔幻情节?
她第一反应是顾深打错了电话,第二反应是这是个骗子,
第三反应——她把这个反应咽了回去,因为顾深的声音太稳了,稳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先生,”她说,“你未婚妻给我未婚夫当小三,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是想组团去民政局领个‘受害者联盟’的会员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而是真的被逗到了。顾深说:“沈**,我欣赏你的幽默感。
但这件事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白念念接近陆时寒,不是因为她喜欢他。
”沈知意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大脑飞速运转。不是因为她喜欢他?那因为什么?
钱?权?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你有证据?”她问。“有。而且比你手里的东西更劲爆。
”顾深顿了顿,“见面聊?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没安排。”沈知意眯了眯眼睛。
这个男人调查过她的日程,说明他是有备而来。她应该警惕,应该拒绝,
应该挂掉电话然后把他拉黑。但她的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而且,说真的,
她对白念念这个人的真实面目忽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时间,地点。”她说。
顾深报了一个地址,是城北的一家私人茶室,会员制,保密性极好。
沈知意挂了电话就开始换衣服,程一宁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你真要去?万一是个陷阱呢?
万一顾深和陆时寒是一伙的呢?”沈知意对着镜子涂口红,头都没回:“一伙的?不可能。
陆时寒的股价跌成那样,顾氏集团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他们要是同伙,
那这出戏成本也太高了。”程一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下午三点,
沈知意准时出现在那家茶室。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
显得干练又不好惹。服务生引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
顾深已经在了。沈知意之前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本人比照片好看,
但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是带着一点攻击性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好看。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到几乎认不出品牌的腕表。他坐在茶台后面,正在泡茶,
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经过精密计算的事情。看到沈知意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有过多的打量,只是微微点头:“坐。”沈知意坐下来,
没碰他倒的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开门见山:“说吧,白念念到底怎么回事。
”顾深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才开口:“白念念不叫白念念,她叫白念,
是白永年的独生女。白永年这个人你可能查过了,但他真正的身份,你大概率没查到。
”他从茶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沈知意面前。沈知意打开,
里面是几页纸和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站在一栋写字楼前,
旁边是一个年轻女人,不是白念念。“白永年早年做过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后来洗白了,
但洗得不彻底。”顾深的声音不紧不慢,“三年前,他看中了陆氏集团的一块地,
想低价拿下来做开发。但陆时寒不傻,那块地的价值他知道。
于是白永年想了一个办法——让自己的女儿接近陆时寒。”沈知意的眼睛微微睁大。
“白念念的任务不是当小三,是当商业间谍。”顾深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用了半年时间接近陆时寒,又用了半年时间成为他的秘书,再用了一年半的时间,
从陆时寒那里套取了大量商业机密。陆时寒以为自己在玩女人,其实是女人在玩他。
那些暧昧的聊天记录、转账、房产,
都是白念念用来控制他的手段——让他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实际上每一次转账、每一次过户,都被白念念录了音、截了图,全部存了档。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不是笑陆时寒活该,
而是笑自己这三年,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些暗流。她以为自己是被出轨的受害者,
结果她只是这场商业棋局里一个毫不知情的旁观者。“那你呢?”她看着顾深,
“你说白念念是你的未婚妻,你又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顾深放下茶杯,
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但里面没有恶意,
只有一种沈知意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白永年三年前找过我爸,想联手做一桩生意,
被拒绝了。他不死心,又来找我,换了个条件——把他女儿嫁给我。我拒绝了,但他没放弃。
去年我父亲去世之后,白永年趁我忙乱,让白念念以‘商业顾问’的身份进入了我公司。
三个月前,我发现她在窃取我的商业数据。”沈知意的眉心一跳:“所以你一直在调查她?
”“对。”顾深说,“而且我已经掌握了白永年商业犯罪的全部证据,
包括他洗钱的流水、行贿的记录、以及他和陆时寒那笔十二亿收购案中真正的利益输送链条。
我本来打算再过一个月收网,但你婚礼上的那场大戏,把我的计划提前了。”他顿了顿,
看着沈知意的眼睛,说了一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话:“沈知意,你做得很好。你那一闹,
白永年的整个计划都乱了。陆氏集团的股价暴跌,白永年手里的陆氏股票大幅缩水,
他资金链已经出了问题。现在他狗急跳墙,正在拼命转移资产,而这个过程,
就是我抓他现行最好的时机。”沈知意消化了这些信息,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问了一个很沈知意的问题:“你要我做什么?”顾深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微微挑了一下眉:“你不怕被卷进来?”“我已经被卷进来了。”沈知意说,
“陆时寒恨我入骨,白念念对我估计也没好感。与其等他们缓过劲来咬我,
不如我先帮他们把棺材板钉死。”顾深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一点点,多了某种东西,像是欣赏,
又像是别的什么。他很快收回了目光,从信封里又抽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个人名和一个地址。“这个人叫赵恒,是白永年的财务总监。
他手里有白永年所有违法操作的原始账本,但他现在被白永年的人盯上了,
躲在城郊的一个出租屋里,不敢出来。我需要你帮我去见他。”沈知意皱眉:“为什么是我?
你的人去不行吗?”“因为白永年认识我公司里每一个人。”顾深说,“但他不认识你。
而且,赵恒现在的心理状态很脆弱,他看到任何一个陌生男人都会跑。你是女人,
又是陆时寒事件的女主角,你出现在他面前,他不会觉得你有威胁。”沈知意想了想,
觉得这个逻辑虽然有点扯,但好像也不是完全说不通。她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地址,
折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准备走。顾深也站了起来,忽然伸手拦了一下她的去路。
沈知意抬眼看他,他比高她很多,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不像是在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说话。“赵恒藏身的地方,白永年的人也在找。
你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你确定要接这个活?”沈知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是那种带着点痞气的笑:“顾先生,你把一个女人的未婚夫搞破产了,
又告诉我这件事远不止出轨那么简单,然后把一个可能涉及刑事案件的证人地址给我,
现在问我确不确定?你早干嘛去了?”顾深被她说得一愣,然后也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
那张冷硬的脸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冬天里忽然化开的一小块冰。“好,”他说,
“我让人在外面接应你。有任何情况,打这个电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黑色的,
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沈知意接过名片,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没回头,说了一句:“顾深,如果你骗我,
我会让你比陆时寒的下场更惨。”身后传来顾深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沈知意按照地址找到了城郊那个出租屋。
地方偏僻得不像话,在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深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潮湿混合的怪味。
她敲了三下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她正犹豫要不要走,
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缝里看过来。“谁?”声音沙哑,
带着明显的恐惧。“赵恒?”沈知意压低声音,“我是顾深派来的。”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露出半张脸。赵恒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憔悴得像五十岁,胡子拉碴,眼袋深得能装水。
他上下打量了沈知意一番,眼神里的警惕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他认出她了。
“你是……陆时寒那个未婚妻?”“前未婚妻。”沈知意纠正他,“不请我进去坐坐?
”赵恒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矿泉水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