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开心哦加油写的《假白月光急哭,野痞陆团长沦陷》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陆景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多浪费一分力气。他大步走到吉普车旁,单手拉……

《假白月光急哭,野痞陆团长沦陷》精选:
“去就去,反正有了这层关系,谁也别想再欺负我!”
苏瑶捏着手里的红皮存折,刚把这句硬气话撂下。
“砰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极度激烈的砸门声。
老旧的木门板被砸得直晃荡。
上面剥落的红漆簌簌往下掉。
伴随着砸门声的,是尖锐得有些刺耳的女高音:
“陆景延!你给我把门打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好事!”
“有人亲眼看见昨晚有个狐狸精钻进了你的屋——”
“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
苏瑶心里一惊。
这声音她有印象,正是红星机械厂里大名鼎鼎的厂花,林曼。
也是陆景延那个所谓的,家里老头子给定下的未婚妻。
苏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红裙子坏得没法穿,全身上下就套着陆景延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脖子和锁骨上,全都是昨晚折腾出来的红印子。
头发更是像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这要是被林曼带人冲进来撞见,那就真成捉奸在床了。
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在八零年的大街上。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对策。
手脚麻利地去抓桌上的红裙子,想赶紧把衣服换回来。
哪怕衣服破了,也比穿男人的衬衫强。
可就在她的手刚碰到裙子布料的时候。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背。
陆景延那张脸凑了过来。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十分平稳:
“躲什么?”
“老子拿三千块钱买回来的媳妇,见不得人?”
苏瑶急得直跺脚。
压低声音呵斥他: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外面那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
“现在带人来砸门,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我穿成这样被她看见,以后在机械厂还怎么混?”
陆景延不仅没松手,反而一把揽住她的腰。
直接把她从桌边拉了回来。
他低着头,把苏瑶白净脸颊上的慌乱看在眼里,笑了一声。
“你刚才要钱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现在知道怕了?”
“放心,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门外的阵仗更大了。
不仅仅是林曼的骂声。
还夹杂着赵建国那熟悉又让人恶心的公鸭嗓:
“林干事,您别激动,当心气坏了身子。”
“昨晚我是亲眼看见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往这边跑的。”
“不管怎么混进的屋,这事绝对有蹊跷。”
“我们保卫科今天一定帮您查个水落石出!”
赵建国在门外点头哈腰地煽风点火。
苏婷婷那娇滴滴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是啊林姐,陆团长可是咱们厂的栋梁。”
“平时作风那么正派,肯定是被哪个不要脸的**胚子给缠上了。”
“咱们赶紧把门弄开,把那狐狸精揪出来!”
听到这两人在外面一唱一和。
苏瑶气得牙根痒痒。
这对狗男女,昨晚下药害她不成。
今天一大早,居然拉着厂花林曼来当枪使。
这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啊!
苏瑶也不躲了。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睛里冒着火光。
刚才那点慌乱早就变成了愤怒。
“你去开门。”
苏瑶仰起头,直视陆景延的眼睛:
“我倒要看看,他们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景延看她像只炸毛的野猫,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这种不服输的劲头。
“站这别动。”
陆景延把苏瑶往门背后的死角推了推。
自己迈开长腿,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走到门前,宽大的手掌握住黄铜门把手。
用力向下一压。
“嘎吱——”
暗红色的木门被从里面一把拉开。
门外正准备抬脚踹门的赵建国,差点一个收势不住扑进来。
还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门框。
门一开,外面的走廊上密密麻麻站了一圈人。
领头的是个穿着的确良碎花洋裙、烫着小卷发的年轻女人。
这女人长着一张瓜子脸,画着细细的眉毛,嘴唇涂得鲜红。
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厂长千金,林曼。
林曼原本满脸怒容,正准备破口大骂。
可见到开门的是陆景延。
而且他上衣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那股子狂野不羁的男人味直冲过来。
林曼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
但一想到昨晚的传言,她立刻又端起了正房太太的架子:
“陆景延!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林曼伸出戴着梅花手表的手,指着陆景延的鼻子。
“赵副科长说你房间里藏了女人!”
“咱们两家可是订了亲的,你才来红星厂几天,就给我戴绿帽子?”
陆景延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像一堵铁塔一样,把门里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曼。
语气很冷:
“林曼,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
“那个什么狗屁婚约,是我家老爷子酒后胡说八道的。”
“我从来没答应过,以后也绝不可能答应。”
“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林曼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惯着。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的训斥。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立刻就红了。
“你……你不认账?”
“我不管你认不认,今天我必须把那个狐狸精找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说着,林曼就要从陆景延的手臂底下硬往屋里钻。
一旁的赵建国和苏婷婷也探头探脑地想往里看。
赵建国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只要确认苏瑶在里面。
他就立刻以保卫科的名义把苏瑶抓起来,治她个作风不良的罪名。
到时候李厂长那边也有个交代,自己升官发财的梦就还能圆。
陆景延哪里会让他们如愿。
他抬起那条穿着军装的长腿,直接横在门框上。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怎么?我的房间是你们家菜市场?”
“想进就进?”
“保卫科的规矩你们是不懂,还是全忘了?”
陆景延看了一眼赵建国那张猥琐的脸。
声音很沉:
“昨晚那一脚没挨够,今天还想再来试试?”
赵建国被他看得腿肚子直转筋。
昨晚那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现在还疼得直不起腰。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他仗着今天有林曼撑腰,大着胆子反驳:
“陆团长,这可是生活作风问题,马虎不得。”
“林干事也是为了您的声誉着想啊。”
“您要是心里没鬼,就让我们进去搜一搜。”
“对!必须搜!”林曼立刻附和:
“你要是不让开,我就回去告诉我爸,让你在这个厂里待不下去!”
陆景延冷笑一声。
拿李厂长压他?
他堂堂一个上头派下来的**干部,还怕个小小的地方厂长?
就在陆景延准备直接动手赶人的时候。
躲在门后的苏瑶突然伸出手。
她白净细软的小手,轻轻扯了扯陆景延的衣角。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立刻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看!那里有一只手!”
眼尖的苏婷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陆景延身后的空隙大叫起来:
“是个女人的手!”
“我就说里面肯定藏了人!”
林曼这下更疯了。
她不顾一切地往前扑,双手胡乱抓打着陆景延的胳膊。
想要把陆景延推开。
“你给我让开!让我看看那**到底是谁!”
陆景延被林曼抓得烦了。
但他坚决不用手去碰林曼,怕惹上一身腥。
他只能稍微侧了侧身子。
这一侧身,正好把身后的苏瑶暴露出了一小半。
外面的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借着走廊里的光线,他们只看到了一头乱糟糟的乌黑长发。
还有大半个穿着宽大白衬衫的纤细背影。
那个背影正紧紧贴着陆景延的后背。
双手死死拽着他的军装裤腰带。
一副十分依赖、受了惊吓的小女人模样。
虽然看不见正脸。
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白得发光的双腿。
不用看也知道是个极标致的年轻姑娘。
林曼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好啊!还真有个不要脸的**!”
林曼脱下脚下的高跟鞋,照着苏瑶的背影就要砸过去。
“我打死你个破鞋!”
陆景延手快,大手一把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高跟鞋。
他反手一甩,直接把高跟鞋扔到了走廊对面的墙上。
鞋跟砸在墙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整个走廊立刻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闹够了没有?”
陆景延真的发火了。
他转过身,将苏瑶整个人完全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像护食的老虎一样,挡住了外面所有恶毒的视线。
他只露出了苏瑶那头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转头看向门外这群跳梁小丑。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屋里有女人。”
“但她不是什么狐狸精,也不是破鞋。”
“她是我陆景延马上要过明路的媳妇!”
“你们谁要是再敢骂她半句,别怪老子的拳头不认人!”
这话一出,走廊里顿时像开了锅一样。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一向嚣张的林曼都傻眼了。
陆团长有媳妇了?
而且还要过明路?
这也太让人吃惊了!
赵建国此时却瞪大了那双金鱼眼,死死盯着那一小截白色的衬衫。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背影熟悉。
那个身高,那个身段,还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味。
这是苏瑶!
绝对是苏瑶那个死丫头!
赵建国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大喊一声,指着陆景延怀里的人:
“大家别被他骗了!我知道那女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