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清贫相守,她本天之骄女,甘愿为我洗手作羹汤小说,讲述了孟薇孟森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我走遍了小区周围所有的街道。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无所获。就在我准备放弃,转身回家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街对面的一……

《十年清贫相守,她本天之骄女,甘愿为我洗手作羹汤》精选:
“老婆,你当初为什么愿意跟我吃苦?”结婚十周年那天,我问她。她笑了笑,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十年前,她是什么都不会的千金大**。为了我,
她学做饭、学打工、学着过普通人的生活。而我拼了命地工作,只为给她撑起一个家。
如今我们有房有车,儿女双全。“这是我当初写的,你看看吧。”翻开第一页,
我瞬间泪流满面。原来她为我做的,远比我知道的多太多……01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我们在家。没有去昂贵的餐厅。孟薇说,在家里更有意义。她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盘清炒的西兰花。我们的儿子和女儿在旁边房间写作业。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烛光摇曳。映着她温柔的脸。十年了。
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还是那么美。我举起酒杯。“老婆,辛苦了。
”她也举杯,眼角带着笑意。“不辛苦,我很幸福。”我们轻轻碰杯。清脆的声音。
我喝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孟薇。”我轻声喊她。“嗯?”她抬眼看我。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十年前,我们那么苦。”“我一无所有,
住在地下室。”“你一个千金大**,为什么愿意跟着我?”这个问题,我藏在心里十年了。
她家境优渥,从小没吃过一点苦。而我,只是个从农村出来打拼的穷小子。我们的相遇,
像一部最老套的电视剧。但我始终不明白,她爱我什么。孟薇笑了。她的笑容在烛光下,
像一朵盛开的百合。“你真的想知道?”我用力点头。“想。”她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等我一下。”她走进卧室。很快,她拿着一个东西走出来。是一个很旧的笔记本。
牛皮纸的封面,已经泛黄卷边。“这是什么?”我问。“我的日记。
”她把日记本放在我面前。“从认识你那天开始写的。”我的心猛地一跳。“答案,
都在里面。”她看着我,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你自己看吧。”我伸出手,
指尖有些颤抖。轻轻抚摸着粗糙的封面。仿佛能感受到十年的时光。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第一页。熟悉的,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日期,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
【2014年5月21日,晴。】【今天,我第一次为赵阳学做饭。】【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油溅到了手上,烫了好几个泡。】【好疼。】【但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好甜。】【他说,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这个傻瓜。】【明明都烧糊了。
】【我以前什么都不会。】【所有人都说我娇气。】【可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学。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吃再多苦,我也觉得是甜的。】看到这里,我的眼眶已经湿了。
原来她为我做的第一顿饭,就受了伤。她却一个字都没提。我一直以为,她天生就那么能干。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我继续往下看。日记的最后,还有一句话。【和他在一起,我就安全了。
】【再也不用回那个家。】【希望哥哥,永远都不要找到我。】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哥哥?
孟薇是独生女。她哪里来的哥哥?02我抬起头。烛光下,孟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似乎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哥哥?”我轻声问,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是独生女吗?
”孟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她又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勉强。
“哦,你说那个啊。”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小时候总欺负我,
我不喜欢他。”“就随便在日记里写写,小女孩的胡言乱语罢了。”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不敢与我对视。十年的夫妻。她有没有说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说谎。而且,
是一个她很害怕被揭穿的谎言。我的心,沉了下去。“一个表哥而已,让你这么害怕?
”我追问。“害怕?”孟薇笑得更不自然了。“没有啊,就是讨厌他。”“你别多想了。
”她伸出手,想把日记本拿回去。“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看的。”我按住日记本。
没有让她拿走。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点尴尬。“孟薇。”我看着她。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她的脸色白了白。“赵阳,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心事。”“我没有。”她立刻否认。
语气有些急。“真的只是一个讨厌的亲戚。”“你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试图转移话题。我没有动筷子。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沉重而压抑。我们之间,
好像突然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十年了。我第一次感觉,我看不懂她。
那个我以为自己最了解的枕边人。她内心深处,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哥哥”,
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用“希望他永远不要找到我”这样的话?
这不像是在说一个讨厌的亲戚。更像是在躲一个……恶魔。孟薇见我不说话,也沉默了。
她低着头,小口地喝着酒。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别看了,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恳求。“那些都是我乱写的,没什么意义。
”她再次伸手,拿过日记本。这次,我没有阻止。她把日记本合上,紧紧抱在怀里。
好像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生怕被我抢走。“我们……不聊这个了。”她说。
“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她站起身,把日记本拿回了卧室。我看着她的背影。纤细,
却又好像背负着沉重的秘密。当她转身关门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
她抱着日记本的那只手。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03那一晚,我失眠了。
孟薇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可我知道,她也在装睡。她的身体很僵硬。
不像平时那样放松。我脑子里,全是日记里那句话。还有她颤抖的手。
到底是什么样的“哥哥”,能让她怕成这样?结婚十年。她的家人,我只见过她的父母。
两位很和蔼的老人。每次去看他们,他们都对我非常热情。他们也从未提过,
孟薇还有什么别的亲戚。这太不正常了。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黑暗中,
无数的猜测在我脑中翻滚。每一个,都让我心惊肉跳。我必须弄清楚。这不是小事。
这关系到我的妻子,我的家庭。我不能允许任何潜在的威胁存在。凌晨三点。
我听到孟薇的呼吸声,终于变得平稳而深沉。她真的睡着了。我悄悄地,慢慢地,
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走到了客厅。
孟薇把日记本放在了哪里?我首先想到了卧室的床头柜。她刚才就是从卧室拿出来的。
我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一些她的护肤品,还有几本书。没有。
我又拉开下面的抽屉。是一些杂物。还是没有。我的心一沉。她把日记本藏起来了。
她越是这样,就越证明这个日记本里有天大的秘密。我不能放弃。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
衣柜,书架,甚至床底下。都没有。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
落在了梳妆台的一个首饰盒上。那是一个很精致的木质首饰盒,带着一把小小的铜锁。
是有一年她生日,我送给她的。她说很喜欢。会用来放最宝贵的东西。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会在这里面吗?我拿起首饰盒。锁着。钥匙在哪里?我记得,
她平时都把钥匙挂在一条项链上。我回到床边。借着月光,我看到那条熟悉的项链,
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她睡前摘下来了。我拿起项链,取下钥匙。手心,已经全是汗。
我回到梳妆台前。用颤抖的手,将钥匙**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打开首饰盒。里面没有珠宝首饰。只有那本泛黄的日记本。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绒的内衬上。
我把它拿了出来。没有回床上。我拿着日记本,走进了书房。关上门,打开了台灯。
昏黄的灯光,洒在牛皮纸封面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了日记。我没有从头看。
我快速地往后翻。我想找找,关于那个“哥哥”的线索。我的手指,
停在了大概三年前的一页。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升职加薪的日子。我特别高兴,
带她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庆祝。她那天,也表现得很开心。可日记里写的,
却是完全不同的内容。【2021年8月16日,阴。】【今天赵阳升职了,他很高兴。
】【我也应该高兴的。】【可是我笑不出来。】【在餐厅里,我看到他了。
】【他就坐在我们斜后方。】【隔着一盆绿植,他应该没有看到我。】【可是我的血,
一瞬间就冷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找到我了吗?】【我不敢多看一眼,
拉着赵阳匆匆吃了饭就走了。】【他以为我只是累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能知道。】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他”?
这个“他”,就是那个“哥哥”吗?我继续往下看。日记的最后,有一行字。字迹因为用力,
几乎要划破纸张。【如果被我父亲发现我还活着,并且和赵阳在一起。
】【他一定会杀了赵阳的。】04杀了赵阳。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父亲?孟薇的父亲?那个每次见面,
都笑呵呵地递给我上好茶叶,拍着我肩膀说“小阳,阿薇跟着你,我们放心”的男人?
那个温文尔雅,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的男人?他会杀了我?为什么?还有,
什么叫“发现我还活着”?孟薇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无数个问题,像炸弹一样在里面引爆。轰得我头晕目眩。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缓缓地,把日记本合上。放回首饰盒,锁好。把钥匙,
挂回项链上。一切,恢复原样。仿佛我昨晚,从未窥探过那个惊天的秘密。我回到卧室。
孟薇还在睡。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第一次,
感到如此陌生。她是谁?我娶的,到底是谁?我们这十年的婚姻,我们拥有的一切。房子,
车子,孩子。难道,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我没有叫醒她。
我给她和孩子们做好了早餐。然后,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一个答案。孟薇起床后,看到我没去上班,有些惊讶。“你怎么没走?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昨晚也没睡好。“今天不舒服,请假了。”我平静地说。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我们沉默地吃着早餐。孩子们吃完,就去上学了。家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阳。”她先开口了。“昨晚的事……”“对不起,
我不该拿那个日记本出来。”“让你胡思乱想了。”我看着她。“我没有胡思乱想。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孟薇。”“你告诉我。”“日记里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又去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和愤怒。
“回答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孟薇被我吓到了。她的眼圈,
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为什么要逼我?”她哽咽着。“我说的,
都是真的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父亲,要杀我?
”“你……是‘死’过一次的人?”孟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否认。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为什么?”我问。“他为什么要杀我?
”“那个来看我们,对我们嘘寒问暖的男人,又是谁?”孟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他不是我父亲。”她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是我叔叔。”“我的亲叔叔。
”“那你的父母呢?”“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我的父亲……”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父亲,以为我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而那场火……”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就是我叔叔,为了让我逃出来,
亲手放的。”05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叔叔为了让她逃出来,亲手放了一场大火?
还让她“被死亡”?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扶着桌子,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你的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孟薇擦了擦眼泪。
她似乎知道,今天瞒不下去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悲伤。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家姓孟,真正的孟家。”她轻声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普通商人家庭。”“我父亲,
孟正雄,是……是那种活在灰色地带的人。”“他的生意,很多都见不得光。”我屏住呼吸。
虽然她没明说,但我懂了。“他性格暴躁,控制欲极强。”“家里所有人都怕他。
”“他对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长大后,嫁给一个他对生意有用的人。
”“成为他巩固势力的工具。”孟薇的声音,很轻,很飘。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十年前,他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对方是海外一个家族的继承人。”“那个人,
我见过一次。”“比我大二十岁,是个变态。”“我不同意。”“我求他,我跪下来求他。
”“结果,他把我关了起来。”“他说,就算我死,尸体也要嫁过去。”我的拳头,
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叔叔找到了我。”“他说,
他可以帮我。”“他制造了一场意外的火灾。”“让所有人都以为,
我被烧死在了那栋别墅里。”“然后,他把我送出了那座城市。”“他给了我一笔钱,
一个新的身份。”“他告诉我,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那个你见过的‘父亲’,就是他。”“他怕我一个人在外面受苦,所以偶尔会来看看我。
”“但他不敢暴露身份。”“因为一旦被我父亲知道他还活着,我们两个都得死。
”原来如此。原来,我们这十年的平静生活。都是她叔叔,用一场“死亡”换来的。
我心中的一块大石,似乎落了地。但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那……那个‘哥哥’呢?”我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提到“哥哥”两个字。
孟薇的身体,再次无法控制地抖了一下。那种恐惧,是发自骨髓的。“他叫孟森。
”“他不是我亲哥哥。”“是我父亲收养的孤儿。”“他只听我父亲一个人的话。
”“是我父亲最锋利的一条狗。”“他……”孟薇的嘴唇,变得毫无血色。
“他从小就跟着我。”“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让我毛骨悚然。”“我逃跑,一半是因为我父亲,另一半……”“就是因为他。
”“他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我看着孟薇恐惧的样子。心如刀割。我走过去,
把她轻轻搂在怀里。“都过去了。”我安慰她。“我们现在很安全。”她在我怀里,
身体却依旧冰冷。她摇着头。“不。”“不安全。”“三年前,我在餐厅看到他了。
”“孟森,他来这座城市了。”“他一定是在找我。
”“我不知道我父亲有没有发现我还活着。”“但我知道,
如果被孟森先找到我们……”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是无尽的绝望。“他不会杀你。
”“他会先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然后,再把我拖回那个地狱。
”“他以前就这么说过。”“他说,如果我敢跑,他会先打断你的双腿。”“再用铁链,
把我锁起来。”“一辈子。”06打断我的双腿。用铁链把她锁起来。我的脑海中,
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孟森,已经不是人了。是个变态!
我抱着孟薇的手,收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别怕。”我的声音,
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
但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对方是活在灰色地带的庞大家族。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拿什么跟他们斗?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们报警吧。”我说。孟薇立刻摇头。
“不行。”“没有用的。”“孟家的势力,不是警察能管的。”“而且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一旦惊动了他们,只会让我们暴露得更快。”她说的对。我太天真了。
“那……我们搬家?”“搬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能去哪里?”孟薇苦笑。
“只要孟森还在找我,我们跑到天涯海角,都可能被找到。”“这三年来,
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我怕开门,怕接陌生电话。”“我甚至怕去参加孩子们的家长会。
”“我怕在任何一个公共场合,看到那张脸。”我的心,疼得快要裂开。我这个丈夫,
当得太失败了。我的妻子,在我身边,承受了整整三年的恐惧。我却一无所知。
还在为自己升职加薪而沾沾自喜。我真是个**!“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对不起,阿薇。”“是我没用。”她摇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把你拖下了水。
”“赵阳,如果……如果有一天,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你什么都不要管。
”“带着孩子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回头。”“说什么胡话!”我打断她。
“我们是一家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赵阳就算拼了这条命,
也绝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头发!”我说的是真心话。在知道一切之前,我或许会害怕。
但现在,当我知道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处在巨大的危险之中。我身体里属于男人的血性,
被彻底激发了。恐惧,变成了愤怒。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孟薇看着我,眼中泪光闪烁。
她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那一天,我们聊了很久。她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关于孟家,关于她那个暴戾的父亲,关于孟森那个恶魔。我的世界观,被彻底打败。原来,
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真的有这样的黑暗存在。傍晚。孩子们放学回来了。我和孟薇,
都收拾好了情绪。我们不能让孩子看出任何异常。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孩子们回来了。
打开门,却是一个快递员。“您好,赵阳先生的快递。”“我没买东西啊。”我有些疑惑。
“是一个匿名的包裹,寄件人信息是空的。”快递员把一个不大的箱子递给我。我签收了。
拿进屋里。“谁寄的?”孟薇问。“不知道,匿名的。”我用小刀划开胶带。打开纸箱。
里面,放着一个东西。用精美的礼品纸包着。我拆开包装纸。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
我身边的孟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那是一个手工雕刻的木马。做工非常精致。但在木马的一条腿上。我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像是,刚刚沾染上去的……新鲜的血。07孟薇的尖叫,刺破了家里的平静。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木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是他……”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是他送来的……”“孟森?”我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带血的木马,是孟森的警告。
他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他甚至,知道我们的名字和地址。一股彻骨的寒意,
瞬间包裹了我。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爸爸,妈妈,
我们回来了!”就在这时,孩子们的笑声从门外传来。他们放学了。孟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回过神。“不能让孩子看到!”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木马,连同包装盒一起,
塞进了旁边的杂物柜。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几乎是同一时间,门被推开了。儿子和女儿,
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跑了进来。“爸爸,妈妈,
我们今天在学校……”儿子兴奋地想说什么。但很快,他停住了。他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妈妈,你怎么了?”女儿仰着小脸,看着脸色惨白的孟薇。“你的脸,好白呀。
”孟薇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妈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她推着孩子们的后背,把他们往洗手间赶。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我的目光,穿过客厅,落在杂物柜的门上。仿佛能看到里面那个带血的木马。
那不是一个玩具。那是一个威胁。一个来自地狱的信号。他在告诉我们:我找到你们了,
游戏开始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和孟薇都心不在焉。味同嚼蜡。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饭桌上,异常安静。“爸爸,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儿子忍不住问。我强打起精神。
“爸爸在想工作上的事。”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快吃吧,吃完去写作业。
”孩子们吃完饭,回了房间。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死一般的寂静。
孟薇坐在我对面,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知道我们的一切。
”她开口,声音空洞。“他知道你的名字,知道我们的住址,甚至……”她顿了顿。
“他可能,就在我们附近。”“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监视着我们。”我的后背,
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就像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刀。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也不知道它会砍向谁。“这个木马……”孟薇的声音,
带着哭腔。“是我小时候,他亲手给我雕的。”“他说,这是送给我的礼物。
”“后来有一次,我不听他的话,跟他顶嘴。”“他就当着我的面,把这个木马的一条腿,
硬生生掰断了。”“然后,他抓了一只流浪猫。”“用猫的血,染红了那个断口。
”“他把木马递给我,笑着说……”孟薇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你看,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下次再不听话,断掉的,就不是马腿了。
’”我无法想象,一个孩子,在经历那样的事情后,会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这个孟森,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心理变态!“他现在把这个送来,就是在警告我们。”孟薇睁开眼,
看着我。“警告我,不要再试图反抗。”“乖乖地,等他来找我。”“不!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绝不允许!”“他以为他是谁?神吗?
”“可以随意主宰别人的命运?”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被动地等待,只会让我们陷入更深的绝望。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反击!“阿薇,你听我说。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我们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他越是想让我们恐惧,我们就越要冷静。”孟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冷静?
”“我们怎么冷静?”“他就像个鬼魂,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我知道。”我的声音,
冰冷而坚定。“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要把这个鬼,从暗处揪出来。”08把鬼揪出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孟森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我们没有他的照片,
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甚至不知道他现在用的是什么身份。“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快递。
”我说。“虽然是匿名,但总有寄件的站点。”“我去查。”孟薇拉住我。“没用的。
”“以孟森的谨慎,他绝不会留下任何能追踪到他的痕S迹。”“快递单上的信息,
肯定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也要去试。”我态度坚决。“总比坐在这里等死强。
”“而且,我怀疑他就在我们小区附近。”“否则,他不可能对我们的行踪这么了解。
”“我要去调小区的监控。”“看看今天下午,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孟薇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担忧,也有了一点希望。“我陪你一起去。”“不用。”我拒绝了。
“你留在家里,照顾孩子。”“锁好门,谁来都不要开。”“有任何不对劲,
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叮嘱道。“还有,那个木马,先不要扔。”“上面的血,
或许能成为证据。”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孟薇送我到门口。“赵阳。”她叫住我。
“你……小心。”我回头,对她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关上门。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我先去了小区的物业监控室。
保安老王跟我很熟。“老王,帮个忙。”“我想看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
我们这栋楼门口的监控。”老王有些奇怪。“小赵,出什么事了?”“没事,
就是家里好像丢了点东西,我看看有没有线索。”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老王没多想,
帮我调出了监控录像。我坐在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画面里,人来人往。都是熟悉的小区邻居。快递员,外卖员。没有任何异常。
我让老王把画面快进。突然。我喊了一声:“停!”画面,定格在一个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还戴着口罩。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和我们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就是他!
”我指着屏幕。这个男人,没有走进我们的大楼。他只是走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边。
把手里的纸箱,放在了垃圾桶的顶盖上。然后,他转身就走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动作干净利落。我立刻明白了。他根本没有叫快递员。那个所谓的“快递员”,是他找的托。
一个刚好路过的人。他把箱子放在那里,然后躲在暗处。等一个合适的路人经过,
就上前委托对方,说自己有急事,麻烦帮忙把这个“快递”送到几零几。再给对方一点钱。
这样一来,那个送东西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就算我们找到了他,
也问不出任何关于孟森的信息。好缜密的心思。好可怕的对手。“老王,
能把这个画面放大吗?”“我想看清他的脸。”老王摇摇头。“不行啊,小赵。
”“我们这监控,清晰度就这么高。”“再放大,就全是马赛克了。”果然。
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我走出监控室,心情沉重。但我没有回家。
我绕着小区,走了一圈又一圈。我在找。找一双,可能正在暗处窥视着我的眼睛。
孟森既然来过这里。他就不可能立刻离开。他很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租一个房子,
或者住在某个酒店。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的猎物周围。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游戏。
我走遍了小区周围所有的街道。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无所获。就在我准备放弃,
转身回家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那辆车,
停在路边的停车位里。一直没有熄火。车窗贴着很黑的膜,看不清里面。不知为何,我的心,
猛地一跳。直觉告诉我,有问题。我没有声张。我假装在路边等车。拿出手机,
打开了拍照功能。我假装在看手机,悄悄地,将摄像头对准了那辆车。
就在我准备按下快门的那一刻。那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亮起了尾灯。然后,它缓缓地,
驶离了停车位。汇入了车流。消失在了夜色中。我立刻追了上去。但我怎么可能跑得过汽车。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我站在路边,大口地喘着气。刚才,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
车里的人,发现我在拍他了?我低头,看向我的手机。我刚才,好像按下了快门。
我点开相册。里面,果然有一张照片。因为紧张和移动,照片拍得非常模糊。车牌号,
根本看不清。但,就在那辆车启动的瞬间。驾驶座的车窗,似乎降下来了一点点。照片里,
那个位置,有一个模糊的侧脸轮廓。还有一只手。那只手,正对着我的方向。
做出了一个手势。一个……开枪的手势。09一个开枪的手势。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这不是错觉。他发现我了。他不仅发现我了,还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发出**裸的挑衅。
他在告诉我:我看到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你,
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站在原地,很久都无法动弹。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就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人。箱子外面的猎人,
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的挣扎和恐惧。而我,却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回到家。
孟薇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我摇摇头。“什么都没查到。”我没有告诉她那辆车,
和那个手势的事。我不想让她更害怕。“但是,”我话锋一转。“我确定,他就在我们附近。
”“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现在就走?”孟薇有些犹豫。“孩子们怎么办?
他们的学业……”“命重要,还是学业重要?”“我们不能再等了。”“多待一天,
就多一天的危险。”孟薇看着我坚决的样子,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们去哪里?
”“先去我老家。”我说。“我老家在山里,地方偏僻,不容易被找到。”“而且,
村里都是熟人,如果有陌生人进去,会很显眼。”“先在那里躲一阵子,再从长计议。
”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决定,连夜就走。事不宜迟。
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些必要的行李。我给孩子的老师打电话,请了长假,
理由是家里老人病重,需要回去照顾。然后,我把孩子们从睡梦中叫醒。“宝贝,快起来。
”“爸爸妈妈带你们去乡下爷爷奶奶家,住一段时间。”孩子们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穿上了衣服。凌晨一点。我们一家四口,像做贼一样,
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家。我开着车,驶上了高速公路。看着城市的灯火,在后视镜里,
越来越远。我心里,没有一点留恋。只有逃离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孟薇坐在副驾驶,
一言不发。两个孩子,在后座上,又睡着了。车里,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
和我们沉重的心跳声。开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们终于下了高速。
进入了通往我老家的那条崎岖的山路。路很难走。但我的心,却慢慢安定了下来。这里,
群山环绕,与世隔绝。应该,是安全的吧。回到村里。我父母看到我们突然回来,又惊又喜。
我没有跟他们说实话。只用了和老师一样的借口。父母很淳朴,没有怀疑。
他们热情地给我们收拾房间,做饭。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和土狗追逐嬉戏。
看着父母脸上慈祥的笑容。我恍惚间,有种错觉。好像我们只是回来过一个普通的假期。
那些危险和恐惧,都只是一场噩梦。但,我知道,不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年轻,
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赵阳,对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你是谁?
”我沉声问。对方轻笑了一声。“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太太,孟薇,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她从家里,偷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我父亲,很生气。”“他让我来,把东西,还有她,一起带回去。”果然是他。孟森!
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的电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听不懂没关系。”孟森的语气,依旧轻松得像是在聊天。
“我会让你慢慢懂的。”“我给你三天时间。”“让你太太,把东西准备好。”“三天后,
我会去取。”“如果她不配合……”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我会先送你的两个孩子,去见他们的外公。”“用一种,他最喜欢的方式。
”10“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四肢,
一片冰冷。孟森的话,像一条剧毒的蜈蚣,钻进了我的耳朵,爬遍了我的全身。
他要对我的孩子下手。这个疯子!他竟然用我的孩子来威胁我!一股滔天的怒火,
从我心底喷涌而出。我想嘶吼,想砸烂眼前的一切。但我不能。我身后,就是我的父母,
我的妻儿。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崩溃。我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孟森说,孟薇从家里偷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能让孟正雄这么大动干戈,
派孟森来追回?我转身,走进屋里。孟薇正在厨房帮我妈洗菜。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孟薇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
“怎么了?”我把她拉到院子角落的柴房里。这里没人。“孟森,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我开门见山。孟薇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房门,才没有倒下。“他……他说什么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把孟森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
当听到“先送你的两个孩子去见他们的外公”时。孟薇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不……”她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他怎么可以……他们是无辜的……”她蹲在地上,
发出了压抑的呜咽。我看着她,心如刀绞。但我现在,没时间安慰她。“阿薇,你听我说。
”我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孟森说,你从家里偷走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把东西还给他,孩子就安全了。”孟薇抬起头,眼神空洞。
“东西?”她喃喃自语。“我……我没有偷任何东西。”“我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除了叔叔给我的那笔钱,我一无所有。”“你再仔细想想!”我有些急了。
“孟森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说。”“一定有一样东西,连你自己都忽略了!”“是什么?
一个文件?一个账本?还是什么信物?”孟薇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没有,
真的没有……”“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逃跑,我怎么可能还去拿别的东西?
”看着她绝望的样子,不像是说谎。难道……孟森在骗我?他根本不在乎什么东西。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就是把孟薇抓回去?这个念头,让我的心,
沉入了无底深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了。三天。
我们只剩下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交不出所谓的“东西”。孟森,就会对我的孩子下手。
不。我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我宁愿死,也绝不能让我的孩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阿薇,你冷静一点。”我扶她站起来。“我们再想想,一定有办法的。”“你叔叔,
你叔叔有没有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在他送你出来的时候。”孟薇愣了一下。
她努力地回忆着。“没有……”她摇摇头。“他就给了我一个行李箱,
里面有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张银行卡。”“行李箱?”我的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划过。
“那个行李箱呢?”“还在吗?”“在……”孟薇点点头。“我一直留着。”“虽然旧了,
但毕竟是叔叔给的。”“我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