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视奸了,我和你的暗卫跑了》这篇小说是一筐薯条女士 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云清萧景渊,讲述了:他跟随侯爷多年,最清楚这位主子的性子——隐忍、狠绝、野心藏于骨血,为达目的,从不会吝惜任何手段,更不会在意区区儿女情长。……

《侯爷别视奸了,我和你的暗卫跑了》精选:
新房之内,红烛高燃,烛火跳跃,将满室喜庆映得暖意融融。喜娘与丫鬟们早已退尽,
连窗外的喧嚣都渐渐淡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沈云清一人端坐床沿,
安静得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红盖头依旧覆在头顶,绣着金线鸳鸯的缎面轻柔垂落,
遮住了她的眉眼,也掩去了她眼底细微的忐忑。方才拜堂之时,
萧景渊扶着她的手温热而有力,那句轻声的“有我在”犹在耳畔,一字一句,
都让她心头安定。她虽是沈家嫡女,自幼饱读诗书,知晓礼义廉耻,
懂得婚姻大事本是家族造化,可终究是少女心性,对良人、对安稳、对夫妻和顺,
藏着一份最朴素的期待。世人都说永宁侯冷酷嗜血,战功是用白骨堆成,手握重兵,
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可她这几日所见,却是恭敬、谦和、细致、体贴。他会记得她的喜好,
会亲自挑选聘礼,会在迎亲之时对父亲郑重许诺,会在扶她下轿时放轻动作。这样的一个人,
当真如外界所言那般无心无情吗?沈云清指尖轻轻蜷缩,抵在绣着并蒂莲的嫁衣上,
心绪微扬。或许,是世人误读了他。或许,他这一身铠甲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她愿意信。也愿意,以真心换真心。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沉稳而舒缓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由远及近。沈云清的心,轻轻提了起来。房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
满室静谧,只剩下红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萧景渊走了进来。他已换下外层喜服,
只着一身暗红常服,长发松松束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新郎的温雅。
只是那双深邃眼眸里,依旧无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冷静的审视。
他目光落在床沿那道纤细温婉的身影上,心中毫无波澜,只剩清晰的盘算。沈云清。
沈家嫡女。他的侯夫人。他稳固兵权的关键一步。戏,已经演到了新婚夜,绝不能半途而废。
萧景渊放轻脚步,一步步走近,身姿挺拔,气息沉稳,没有半分酒气,
显然在前厅应酬时滴酒未沾。他停在沈云清面前,沉默片刻,随即伸出手,
指尖轻轻捏住那方盖头一角,动作缓慢而温柔。“夫人,”他声音低沉,
带着刻意放缓的温和,“今日辛苦你了。”盖头被轻轻掀起。烛火倾泻而下,
照亮沈云清清丽的容颜。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莹白,唇上点着胭脂,
温婉中带着一丝新婚的羞怯,美得干净而通透。萧景渊眸底不动声色,
面上却已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浅淡笑意,温温浅浅,落在眼底,像极了深情。“很好看。
”他轻声称赞,语气真诚,挑不出半分错处。沈云清脸颊微热,轻轻低下头,
声若细蚊:“侯爷说笑了。”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是她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看他。烛光之下,他面容英挺,轮廓分明,下颌线利落冷硬,却偏偏眼神温和,
语气缱绻,那股刚柔并济的气质,令人心悸。“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
”萧景渊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更柔,“不必叫我侯爷,私下无人时,叫我景渊便好。
”沈云清心头一颤,猛地抬头看他。叫他的名字。这是何等亲近。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只怔怔望着他,眸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萧景渊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和,
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珍宝:“怎么,不愿意?”指尖微凉,
触碰到肌肤的一瞬,沈云清浑身微僵,脸颊更烫,连忙轻轻摇头,声音轻软:“不……不是。
”“那就好。”他笑了笑,收回手,转身走到桌边,亲自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递到她面前,“今日一天未曾好好进食,先喝点水,缓一缓。”一举一动,皆是体贴。
一言一行,皆是细致。沈云清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
暖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她低头小口喝水,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
父亲与母亲恩爱一生,她从小便知夫妻相守该是何等模样。她从未奢望,
自己也能拥有这般相待。可眼前的萧景渊,真的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温柔、尊重、体贴、上心。这一刻,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她信了。
信这场强强联姻里,并非只有权谋利益。信眼前这个战功赫赫的永宁侯,对自己,
是有几分真心的。“在想什么?”萧景渊在她身旁坐下,姿态自然,语气随意,
